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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魔尊前男友的崽

共 45 章

怀了魔尊前男友的崽 - 影月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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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者眉头一挑,颇有些玩味,“我会放你们进来鲛人地,正是因为你腹中胎儿不久前才得到过你与他们生父交|尾时灵气的滋养,我以为那人就是在你身边恩恩爱爱的檀乐,原来他瞒着你,还给你安排这种事吗?”

误会真是大了,他一生就只一个男人,这老者倒是脑补出了一出爱恨纠葛的大戏。

可这话真实的又让他想笑,明明一生就这么一个男人,怎么还能被人三言两语说得焦虑,真有那么一瞬紧张这珠子若真是什么植入他腹中的活物。

老者见他眉目温柔,和颜悦色地提醒道:“你若怀的不是鲛人的后代,就算是因为鲛珠,我族也不会护你待产,若无红玉珊瑚,你的孩子是生不下来。”

此刻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急报:“大祭司,有人正在攻击结界!”

“为你来的?”老者蹙紧了眉头,“可你出不去了。”

凌浅可算明白了檀乐要做什么了。

他神色淡然,道:“若是不撤掉结界放我离去,我儿的父亲,恐怕会毁了整个鲛人地。”

……

第31章 多子多福

“毁了鲛人地?”老者转身命护卫围住凌浅,不屑道,“那也得他有这个能耐。”

凌浅已能感觉到地动山摇的力量,震荡着海水,让人如置身暴风雨中的小船。

他仰头瞧了一眼贝壳顶上坠下的明珠,及时出手给老者化了一道护身的结界。

那明珠骨碌碌滑过结界坠地,惊得老者神色一愣:“你修为不低,是和那黑龙的孽种一起来寻仇的?”

和凌浅一起的是檀乐。

所以说檀乐是黑龙和鲛人生的儿子。

凌浅掌心翻转向上,那顶上缀满的明珠登时全部化作齑粉,混入水中,散成满目灵光。

他此举并非炫耀法力,只为让眼前人知晓利害。

虽是这老者强留他,无礼在先,他仍是语气得体地说:“我并非替檀乐来报驱逐之仇,大祭司打开结界放我离去,吾儿的父亲自会停手。”

“我怎知你们不是串通一气,屠灭我族?”老者强作镇定。

“那就要问问鲛人族有什么仇家,偏要利用我等来此一遭了,”凌浅身形已有些不稳,话倒是沉得住气,“我见大祭司手紧抓着扶手,想来没有这样大的贝壳护着,外面的鲛人更不好过吧。”

老者倏然冲向他身前,愤恨地瞪着他,道:“你们都是受了黑龙的蛊惑,我鲛人族与这恶龙皆遭天谴,黑龙看守魔门,而我们看守黑龙,唯有屠灭鲛人族,那恶龙才得自由。”

“那是你们的恩怨,我本不想牵扯其中。”凌浅语气冷漠。

老者满面青筋暴起,“你不欲牵扯,可你已是我这里的祸根,鲛珠一旦入腹就会形成胞宫,这是天罚圈禁我等在此,唯一的繁衍之法。”

“红玉珊瑚会将所有因鲛珠怀孕的生灵困在结界,直到胎儿降生,”老者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你以为我现下不想驱逐你,是离了红玉珊瑚,你和腹中胎儿根本活不下去,这圣物为了保护你,根本不允许我打开结界。”

凌浅蓦然转身。

老者立刻游到前方拦住,“你休想出去。”

“怕我出去,是知道我与我儿的父亲联手,必能一击毁了这里的结界吧,”凌浅一掌击退围上来的鲛人护卫,“你说这结界与天罚有关,是不是强行毁去会引来雷劫?”

老者不言,因为事关天道,不能说谎。

凌浅了然,再不与人赘言,击碎这贝壳一角,便向结界边缘游去。

身后老者大喊着:“那恶龙不能碰触结界,就是在利用你们屠杀鲛人族,因果报应,你等助它,必遭天谴。”

凌浅已然近到宗洲面前,二人隔着透明的结界,掌心对着掌心。

而宗洲的身后是巨大的黑影,正是当初以救宗洲为条件,要求凌浅吃下鲛珠的黑龙。

这黑龙算计日久,为的就是今日诱他二人隔着这结界,再毁去这结界。

如它所愿。

凌浅抬眸眼见一道天雷穿入海底。

他立刻运转周身灵力助宗洲击碎了结界。

电光落下的瞬间,他一手紧紧将人拥住避开,另一手则是狠狠抵住黑龙的头,不许那巨兽向前游上一寸。

“宗洲,别让它靠近鲛人地。”

凌浅话一出口,宗洲立刻搂住他的腰,旋身转腕,化出一道水龙卷,将那黑龙击退百丈远。

黑龙伏在海底砂石中,龙头低垂,兽吼道:“魔尊宗洲,你忘了我告诉你,唯有屠灭鲛人族,才能得到保住他父子性命的红玉珊瑚,他孕已四月,至多不到一月,就撑不住了。”

“别信它。”凌浅看向宗洲摇了摇头。

黑龙利爪抓地,缓缓向前爬,沉声惑人,道:“这姓凌的小道人,为了你毫不犹豫吃鲛珠,是命都可以不要的,他是怕你沾染了杀戮的因果,才劝你不要灭族夺宝的。”

“小浅,没有红玉珊瑚,你是不是会死?”宗洲眼看着黑龙的行动,心中自有那龙不能跨过的界限,“若是你说不会,我现在就杀了这条满嘴谎话的龙。”

凌浅不过犹豫了一瞬。

宗洲登时就将施法的手换了一个方向,吓得那群本要近前的鲛人纷纷躲进了石缝里。

“你听我说,”凌浅双手抓住宗洲的手臂,“我腹中的孩子,还有檀乐说的那些谎,都是这黑龙利用我们的阴谋,他们都是被天罚在此镇守魔门的罪人,你已是要飞升的人了,别为了我,破坏此地,强行夺取天赐圣物是会遭天谴的。”

“我不在乎。”宗洲转了转脖子,魔的杀心一起,纵使毁天灭地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我在乎,”凌浅倏然将人环抱紧拥,“我知道隔着那层结界,你听不清我的话,你一定会扛着雷劫破开这结界,我出手,是不要你受伤,也不要你被那恶龙蛊惑冲动杀戮,我可以留下来,我为你留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我哪也不去了。”

宗洲的灵力在掌心散开,轻声问道:“你不是要去寻你师尊的?”

“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去寻他,”凌浅激动说道,“但你比我的命重要,我当初在东海离开你,我真的是以为你是一个普通的魔修,我那时说不在乎你,说师尊比你重要,是我担心你在他们的围剿下受伤。”

“小浅。”宗洲的手已然温柔地贴在他的背上。

凌浅却是一时没有察觉,说开了这事,就要说尽了:“师尊说要为檀乐他们的前途着想,说至少该等到他修复天柱归来再考虑私情,我听了,因为我以为再去见你,不过是等上三四个月的事,我每一夜每一夜都在想你,我……”

倏然一声沧桑低语打断了凌浅的话:“二位真情,只是,我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宗洲和凌浅几乎同时冲人说道。

“那二位继续,”这沧桑的声音,叹了一口气,“我也挺喜欢看的,就是,再不劝劝,那黑龙就要被你夫君打烂了。”

凌浅听了这话,登时从爆发的情感中回神,转头就见原先黑龙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龙形的地裂。

“它怎么……”凌浅目光惊讶。

倏然又被宗洲捏着下巴,深情对视。

宗洲一脸不知足,道:“它老想偷偷闯过来,吵死了,宝贝别理它,接着说,你还没说你爱我呢。”

凌浅本来就没想要说这三个字。

但既然被人提到了。

凌浅极轻地说了声:“我是很爱你的。”

就这一声羞死个人的话,竟引来一阵莫名的掌声。

凌浅又转头看向鲛人所在的地方,就见那群鲛人甩着尾巴,鼓着掌,个别忍不住饮着小酒的,兴致高起来,还发出一声喝彩来。

那提醒他二人的沧桑声音正是大祭司。

老者一脸欣慰地离他二人最近,一见他投来目光,便双手合十,笑着说:“我早就告诉过你,鲛人最是恩爱,就喜欢看这亲亲热热的小两口,你们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

凌浅干笑两声,就是在海底,都觉得臊得满脸发烫。

心道是,这也不是能当作不存的人数啊。

更何况,这族群大难临头,怎么还有心情看人家亲亲我我。

老者见他不说话,以为没戏可看了,终于是正经神色,清了清嗓子。

说:“我们杀不得,黑龙亦是,这位魔尊大人若是心静了,细瞧瞧,应该不难发现,这里有两处互相牵制的困阵。”

宗洲长眉一挑,向凌浅解释道:“如今的阵眼分别是鲛人和黑龙,死掉一边,另一边会有短暂逃脱的机会,但不会很久,这阵法会将在其法阵内修为最高的活物变成新的阵眼。”

凌浅得知其中关键,更是觉得那黑龙可恨。

若是宗洲真动了手,岂不是成了这里的新阵眼。

老者很欣慰他二人的领悟力,又将视线投向凌浅的腹上,道:“我族中许久没有胎儿降生,所以才会一得知檀乐带了个有孕的回来,就不计前嫌,以礼相待。”

凌浅问道:“檀乐做过什么必须被驱逐的事?”

老者叹气道:“他不顾念怀他十月的鲛人是被黑龙抓去胁迫至死的,得我族收留,却总不能安分,每每见到黑龙身影,都当那是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等知道这种养不熟的,总有一日会被黑龙蛊惑,又抓到他偷偷接近红玉珊瑚几次,驱逐也是为了更多族人的平安。”

若是宗洲没有被黑龙引来。

檀乐也会以凌浅有孕为由,再次接近甚至破坏红玉珊瑚。

老者道:“红玉珊瑚,是天赐我等繁衍的圣物,这里的结界,也需此宝灵气供给。”

宗洲静静听了许久,忽然提了个极为难人的要求:“你说许久无鲛人怀孕,如果只是为了结界守护鲛人地,那把红玉珊瑚借我几月如何?”

凌浅抿了抿唇,心道是人家说这是圣物,哪能几个月的往外借。

“小仙君留在此地还是不方便吗?”老者问得和气。

凌浅轻叹道:“若有法子保住性命,还不耽误我去寻师尊,当然能两全最好。”

“那你们能拿出个供灵的宝贝,再修好我们的结界,这珊瑚就借你了。”老者话说得大方,实则眼睛都不往他二人身上瞧。

凌浅忽然想起宗洲送给自己的翡翠绿扳指,里面可是有一座埋有巨大灵脉的仙山。

以此山灵气,别说维持一个结界,就算开山立派,新建一座城都绰绰有余。

他摸着手指上的扳指,抬眸瞧向宗洲。

宗洲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轻声说着:“送给你的,又是为了我们的孩子,随你处置就好。”

这一随意,东海海底就多了一座山,高出海面的部分,成了一座仙雾缭绕的岛。

可谓人间又一奇景。

来日引得求仙问道之人,屡屡来此寻访仙人,便是后话了。

……

……

凌浅二人用山换了护胎圣物,游向远处时,还能听见鲛人大祭司高喊着:“二位多子多福。”

凌浅牵住宗洲,问:“他们怎么这么大方?”

宗洲瞧向他的眼神,满是强者的骄傲:“他怕我真屠了鲛人地,连困阵都让我看了,我还能不知道阵眼的红玉珊瑚在哪里,不必杀生,勾勾手指头就能拿走的东西罢了。”

凌浅一抬眸,宗洲就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傻瓜,若不是他看出你是个正直的,遇到我这样的大魔,他们就该跪下来求,而不是运气这么好,还劳动你修复结界,白捞了个仙山。”

“就当一物换一物吧。”凌浅低头看了看被缩小成吊坠的红玉珊瑚。

仙家之物,强取不得,可交换就是心甘情愿了。

“他说多子多福,”宗洲手贴着凌浅的后腰,一下用力将他带进怀里,低语道,“那宝贝,我们要不要多生几个?”

……

第32章 魔花燃情

“别闹。”凌浅轻轻挣脱怀抱。

他可是印象深刻那些鲛人如何爱看人情情爱爱的戏码,总还有些怕人瞧见的羞赧。

况且这腹中一胎都未出生,哪有这样的爹,都开始计划起下一胎了。

“小浅面色为难,似有些愁容啊,”宗洲勾勾他的手指,“是不是还在担心檀乐。”

凌浅闻言,轻叹了口气,“我是气他,可我并不想伤他性命,我去那岩壁里,也没见着人,只寻到了‘云和如意’,你说鲛人祭司说他趁乱跑了,是不是真的?”

“你还是心软啊。”宗洲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他是我弟弟,也是太一门的弟子,非是叛门的死罪,还是该带回太一门由师尊定夺。”

凌浅回身看着远处仙山,紧紧回握住宗洲的手,“说这人可恨,可是他为的是自己的生父,我到底算不得他的至亲。”

宗洲的手心很暖,话也温柔:“你可比他至亲待他还好。”

凌浅这人记好不记仇,“他也没想害我性命,他若不带我来此寻得红玉珊瑚,恐怕我到体力枯竭时,才会不得已与你来此寻找黑龙。”

宗洲牵着他的手,指着那龙形地裂,道:“这孽畜有心引我们前来,就算没有檀乐,也会闹出动静引你注意,你不责怪檀乐倒是无妨,可也完全不用觉得欠了他什么。”

凌浅正在品味这番话。

忽然就觉出源源不断的凶煞之气自海底浮起,这感觉熟悉得很。

二人迅速转身。

就见一尾鱼形搅开沉沙,未见其容貌,已传来一声冷讽——

“师兄可喜欢听魔头蛊惑,恐怕过不了多久,善心都要磨灭了。”

凌浅蹙紧眉头,终于瞧清了那黑色龙尾的是檀乐。

他轻声一句:“你在说什么?”

檀乐立刻揶揄道:“我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师兄从前与师尊如影随形,学了一身虚伪待人的功夫,今时从了魔尊,又成了无情无义,背弃同门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