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机械之城与逻辑考验
南极的风如刀，雪如沙，整个大陆被数千米厚的冰层覆盖。筋斗云在暴风雪中穿梭，防护罩隔绝了刺骨的寒冷。
“能量读数就在这里。”布尔玛盯着探测器，“冰层下三千米，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结构……等等，不止一个，是……一座城市？”
探测器的屏幕上，冰层下出现了一个完整的几何图形——圆形的主城区，放射状的街道网络，对称的建筑布局，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不自然。
“机械之城。”我说，“水晶婆婆给的坐标没错。”
我们在冰面上降落。这里距离南极点不远，极昼的阳光斜射在冰原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气温零下六十度，即使穿着环境适应服，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入口在哪里？”雅木茶环顾四周，除了冰雪什么都没有。
“既然是机械之城，入口应该是隐藏的。”布尔玛拿出声呐扫描仪，“找找看有没有机关或者能量反应。”
扫描结果很快出来了。在我们脚下五十米处，有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
“怎么打开？”琪琪问。
我走到图案前观察。那是一个由无数线条和点组成的复杂图形，像是某种电路图，又像是数学公式。
“这是……逻辑谜题。”布尔玛分析，“你看这些线条的交点，代表逻辑门；点和线的组合，代表布尔代数。要打开这扇门，必须输入正确的逻辑序列。”
她拿出便携电脑，开始解析图案。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
“AND、OR、NOT、XOR……这是一个十二层的逻辑电路，有2的12次方，也就是4096种可能的组合。”布尔玛皱眉，“一个一个试的话……”
“不用试。”我仔细观察图案，发现图案边缘有一些微小的磨损痕迹，“这不是新的，而是经常使用的门。经常使用的逻辑序列，一定是最简单的。”
“最简单的？”雅木茶不解。
“比如……全部是1，或者全部是0。”我说。
我走到图案中心，那里有一个圆点。按照逻辑电路的常识，这应该是输入点。我将手按在圆点上，输入最简单的一个序列——全1。
没有反应。
“试试全0。”布尔玛说。
我输入全0。还是没反应。
“也许不是二进制……”琪琪猜测。
“等等，我懂了。”布尔玛突然说，“这不是单纯的逻辑电路，而是逻辑测试。看这些线条的走向，它们最终汇聚到这个点。”
她指向图案中央的一个小三角形：“这是输出点。但输出什么？不是开门的信号，而是……一个判断。”
“什么判断？”
“判断来访者是否理解逻辑的本质。”布尔玛分析，“机械族崇拜理性，他们不会用简单的密码锁。这道门，是在测试来访者的思维能力。”
她调出图案的全息投影，快速旋转、分解、重组。突然，她眼睛一亮：“这不是平面图案，而是三维投影！真正的逻辑电路是立体的！”
果然，当我们从特定角度观察时，图案呈现出立体结构。那是一个十二面的几何体，每个面代表一层逻辑运算。
“要解开它，必须同时在十二个面输入正确的逻辑值。”布尔玛说，“但这不是人力能完成的，需要十二个人同时操作。”
“我们没有十二个人。”雅木茶说。
“那就用分身术。”我看向乌龙和普尔，“你们能变成十二个吗？”
“可以是可以……”乌龙犹豫，“但变身需要能量，维持十二个分身很耗体力的。”
“试试看。”我说。
乌龙和普尔深吸一口气，同时变身。一阵烟雾后，十二个乌龙（和普尔混合体）出现在我们面前。
“现在，听我指令。”布尔玛说，“每个分身负责一个面。我念出逻辑序列，你们同时输入。”
她开始念出一长串指令：“面1，输入1；面2，输入0；面3，输入1……”
十二个分身同时操作。当最后一个指令输入完毕时，图案突然发光，整个几何体旋转起来，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咔嗒。”
冰面震动，圆形金属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通道内壁是光滑的金属，有柔和的蓝色光芒照明。
“成功了！”布尔玛兴奋道。
我们走进通道。门在身后关闭，周围陷入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金属通道中回荡。
通道很长，呈螺旋形向下。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亮光。
走出通道，我们来到了机械之城内部。
眼前是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巨大的金属穹顶高达数百米，下方是整齐排列的建筑。这些建筑不是砖石结构，而是各种几何形状的金属体：立方体、圆柱体、棱锥体、球体……它们以完美的对称性排列，街道笔直如尺，看不到任何曲线或不规则之处。
城市里没有植物，没有装饰，只有冰冷的金属和流动的能量管线。空气中有微弱的嗡鸣声，那是无数机器运转的声音。
“这里……没有人？”琪琪环顾四周。
“机械族不需要人类意义上的‘生活’。”布尔玛说，“他们可能以数据或能量的形式存在。”
突然，前方地面裂开，升起一个平台。平台上站着一个……机器人？不，那不是传统的机器人，而是一个由无数几何体拼接而成的人形，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周围的景象。
“来访者，说明来意。”机械合成音响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我们是地球的守护者，想获得机械族的认可，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我上前一步。
“地球的守护者。”机械体重复，“逻辑验证中……数据库比对……确认身份：孙悟空、雅木茶、琪琪、布尔玛、乌龙、普尔。历史记录：曾成功阻止陨石撞击，战斗力评估：中等。”
它停顿了一下：“但战斗力不是机械族认可的标准。机械族认可的是理性、逻辑、效率。你们需要通过逻辑考验。”
“什么考验？”雅木茶问。
“随我来。”
机械体转身，平台移动，我们跟上。穿过几条街道，来到城市中央的一个巨大建筑前。那是一个正二十面体的建筑，表面有无数闪烁的光点。
“逻辑圣殿。”机械体说，“里面有三道考验。全部通过，机械族将认可你们，并提供必要的帮助。失败……则永远留在这里，成为城市维护系统的一部分。”
永远留下？这可不行。
“我们接受考验。”我说。
圣殿的门打开，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有三个门，分别标着“逻辑”、“效率”、“理性”。
“三道考验对应三个核心价值。”机械体说，“你们可以选择顺序，但必须全部完成。”
我们商量后决定先挑战“逻辑”。
走进标着“逻辑”的门，里面是一个纯白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悬浮的光球，球体表面有流动的数据流。
“逻辑考验：解决‘无限悖论’。”光球发出声音，“问题如下：有一个机器人，它被编程只能做一件事——制造一个自己无法制造的东西。请问，这个机器人应该制造什么？”
典型的逻辑悖论！就像“这句话是假的”一样自相矛盾。
“如果它制造了任何东西，”雅木茶思考，“那它就制造了自己能制造的东西，违反了编程。但如果它什么都不制造，也违反了编程——因为它被要求‘制造一个东西’。”
“所以这是个无解的问题？”琪琪问。
“不，一定有解。”布尔玛说，“机械族不会出无解的考题。他们是在测试我们跳出框架思考的能力。”
我想了想，说：“机器人应该制造‘自己无法制造的东西’这个指令本身。”
光球闪烁了一下：“解释。”
“指令是‘制造一个自己无法制造的东西’。如果机器人把这条指令实体化——比如写在一块芯片上，或者刻在一块金属板上——那么它就制造了‘指令本身’。而指令本身规定了‘无法制造’，所以机器人制造了指令，就完成了‘制造一个自己无法制造的东西’这个任务。”
沉默。然后光球发出悦耳的声音：“逻辑成立。通过。”
第一道考验通过！
第二个门，“效率”。
这个房间里有无数个小球在空中飞舞，每个小球上都有一个数字。房间的另一端，有一个容器。
“效率考验：在三分钟内，将编号为质数的小球放入容器。”光球说，“小球总数：一万个。开始计时。”
一万个小球！三分钟！还要识别质数！
“雅木茶、琪琪，我们分头！”我立刻行动，“布尔玛，计算质数分布规律！”
我们冲进小球群中。但很快发现，小球不仅数量多，而且移动轨迹毫无规律，很难捕捉。
“这样太慢了！”雅木茶急道，“三分钟最多能抓几百个！”
“用气！”我说，“用气网捕捉！”
我们三人同时释放气，编织成巨大的网，将所有小球一网打尽。但问题来了——网里有一万个球，怎么快速筛选质数？
“布尔玛！”我喊。
“正在计算！”布尔玛快速操作电脑，“质数分布没有简单规律，但可以快速判断。把球全部带到容器边，我一个一个判断！”
我们把气网拖到容器边。布尔玛的眼睛快速扫过每个球的编号，手如闪电般抓出质数编号的球，扔进容器。
“9941、9949、9967、9973……”她一边抓一边念，“最后几个质数……快！”
时间还剩十秒。
“9973……9983……9991……9999不是质数……10007超出一万了……完成！”
三分钟到。容器自动闭合，开始计数。
“正确数量：1229个。”光球说，“通过。”
我们都松了口气。这道考验不仅是效率，还有团队配合——如果没有布尔玛的快速计算，我们根本完不成。
最后一道门，“理性”。
这个房间是空的，只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我们的影像，但……影像在说话。
“理性考验：证明你们的存在是理性的。”镜子里的“我”说。
哲学问题？这比逻辑和效率更难。
“我们存在，所以我们理性。”雅木茶说。
“存在不等于理性。”镜子反驳，“病毒也存在，但病毒理性吗？”
“我们有智慧，能思考。”
“疯子也有智慧，能思考，但理性吗？”
“我们有情感，有道德。”
“情感和道德往往是非理性的。愤怒、爱情、同情……这些都是理性的对立面。”
雅木茶语塞。确实，人类很多时候是非理性的。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理性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我们不需要证明自己是绝对理性的存在，只需要证明，在面临选择时，我们会选择理性的道路。”
“比如？”
“比如面对危机，感性的人可能选择逃避或盲目对抗，而我们会分析情况、制定计划、权衡利弊、选择最优解。这就是理性。”
镜子沉默。良久，它说：“但你们刚才在效率考验中，使用了‘气’这种非科学、非逻辑的力量。这理性吗？”
“工具本身没有理性与否。”布尔玛接口，“关键在于如何使用。气是我们的能力，就像科技是机械族的能力。我们用气完成目标，就像机械族用机械完成目标。过程不同，但核心——用最有效的方法达到目的——是相同的理性。”
“那么，如果为了达到目的，需要牺牲一部分人呢？”镜子问，“你们会做理性的选择吗？”
这个问题尖锐。我思考后回答：“理性的选择不一定是牺牲少数拯救多数。因为如果今天可以牺牲少数，明天就可以牺牲更多。真正的理性，是寻找不牺牲任何人的方法。如果实在找不到……那我会选择保护尽可能多的人，但会永远记住被牺牲的人，并为此负责。”
镜中的影像点了点头：“承认理性的局限，同时坚持理性的原则。回答通过。”
镜子碎裂，露出后面的通道。三道考验，全部通过！
我们回到大厅，机械体已经在那里等待。
“恭喜通过考验。”机械体说，“机械族认可你们的理性、逻辑和效率。根据协议，我们将提供帮助。”
它递给我一个金属立方体：“这是‘逻辑核心’的访问权限。通过它，你们可以调用机械之城的部分资源，包括数据库、制造设备、能源系统。”
布尔玛眼睛发亮：“数据库里有什么？”
“地球的完整历史数据，包括远古文明的记录、隐藏种族的档案、外星来访的记录。”机械体说，“还有……关于赛亚人的资料。”
赛亚人的资料！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另外，”机械体说，“根据监测，格罗博士在南极冰层下确实有一个秘密实验室。坐标已经标记在权限立方体中。”
太好了！一举两得！
“实验室里有什么？”雅木茶问。
“未知。实验室有强大的能量屏蔽，我们的探测器无法穿透。但根据能量特征分析，那里正在进行高强度的生物-机械融合实验。”
生物-机械融合……格罗博士果然还在继续人造人研究，而且可能更疯狂了。
“我们要去摧毁它。”我说。
“建议谨慎。”机械体说，“实验室的防御系统非常强大，而且……那里有生命反应，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格罗博士制造了更多的人造人？
“不管有多少，都要去。”琪琪坚定地说。
机械体点点头：“那么，机械族可以提供支援。城市东区的军械库里有战斗机械，你们可以调用。但注意，战斗机械的逻辑是‘以最小代价达成目标’，如果判断任务成功率低于50%，它们会拒绝执行。”
典型的机械族思维。
我们来到军械库。那里整齐排列着各种战斗机械——人形的、履带式的、飞行式的，还有巨大的重型机械。
布尔玛快速浏览数据库，选择了三台最适合的：“这台‘猎手型’速度快，适合侦察；这台‘守卫型’防御强，适合正面作战；这台‘支援型’有治疗和干扰能力，适合辅助。”
我们带着三台战斗机械，按照坐标前往格罗博士的实验室。
实验室建在一个冰谷中，入口伪装成自然冰缝。但靠近后，能明显感觉到能量的波动。
“能量读数很高。”布尔玛说，“里面至少有五个高能量反应，其中一个……超过一万！”
又有一万战斗力的存在？格罗博士到底造了多少怪物？
“猎手型，侦察。”我下令。
猎手型机械悄无声息地潜入冰缝。几分钟后传回数据——内部结构图。
实验室分为三层。上层是居住区和控制中心，中层是实验区，下层是……囚禁区？那里有十几个生命反应，但很微弱。
“囚禁区里有人。”布尔玛说，“可能是格罗博士抓来做实验的。”
“必须救他们。”琪琪说。
我们制定计划：我、雅木茶、琪琪主攻，布尔玛和战斗机械支援，乌龙和普尔潜入囚禁区救人。
“行动！”
我们冲进冰缝。入口处有两个自动炮台，但守卫型机械用护盾挡住了攻击，猎手型迅速摧毁了炮台。
进入实验室内部。这里和机械之城完全不同——杂乱、肮脏、充满血腥味。墙壁上挂着各种实验体的残骸，有动物的，有人的，甚至有一些无法辨认的怪物。
“这个疯子……”雅木茶咬牙。
突然，前方走廊的灯全部熄灭，只有红色的应急灯亮起。一个声音从广播中传来：
“欢迎来到我的新实验室，孙悟空。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正好，我的新作品需要测试。”
是格罗博士！
“出来，格罗博士！”我喊道。
“出来？不不不，我可不想和你们打。我的孩子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走廊两侧的门突然打开，走出五个……东西。
那不能称之为人，甚至不能称之为生物。它们是血肉和机械的扭曲结合体——有的半边身体是金属，半边是腐烂的肉；有的长着机械手臂和生物腿；最中间的那个，几乎完全机械化，只有头部还保留着人脸的轮廓。
“人造人1号到5号。”格罗博士的声音充满自豪，“虽然不如零号完美，但数量上有优势。好好享受吧！”
五个人造人同时进攻。它们的战斗力在3000到8000不等，但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按计划！”我喊道。
雅木茶和琪琪分别缠住两个人造人，我同时对付两个最强的，布尔玛和战斗机械对付剩下的一个。
战斗激烈。人造人没有痛觉，不会疲劳，攻击起来完全不要命。我的装甲很快出现了损伤，雅木茶和琪琪也受了伤。
“这样下去不行！”布尔玛喊，“必须找到它们的弱点！”
我用气感知人造人的结构。果然，每个人造人胸口都有一个能量核心，但位置和零号不同——有的在左胸，有的在腹部，有的甚至在背部。
“攻击能量核心！”我下令。
但人造人似乎知道自己的弱点，都重点保护核心区域。而且它们会互相掩护，很难找到机会。
“支援型，释放电磁脉冲！”布尔玛命令。
支援型机械释放强电磁脉冲。人造人的动作出现短暂停滞——它们的机械部分受到干扰了！
机会！
我瞬间加速，一拳击穿一个人造人的胸口，破坏了能量核心。它轰然倒地。
同时，雅木茶找到了机会，狼牙风风拳连续击中另一个人造人的核心。琪琪也用能量剑刺穿了第三个。
还剩下两个。但就在这时，警报响起：“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格罗博士要毁灭证据！
“乌龙！普尔！救人！”我大喊。
“正在救！”乌龙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囚禁区有十二个人，都受了重伤，移动困难！”
“用变身术带他们出来！”我说。
我和雅木茶、琪琪加紧攻击剩下的两个人造人。在战斗机械的协助下，我们终于将其摧毁。
但时间只剩下七分钟了。
“所有人，撤退！”我下令。
我们冲向囚禁区。那里，乌龙和普尔变成了巨大的运输车，把十二个伤员全部装上。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瘦骨嶙峋，身上有各种实验痕迹。
“快走！”我背起两个伤势最重的。
我们全力往外冲。实验室开始爆炸，通道坍塌，火焰和碎片四处飞溅。
还剩三分钟。
“出口就在前面！”雅木茶喊。
但前方通道被坍塌的金属堵住了！
“守卫型，开路！”布尔玛命令。
守卫型机械用身体撞开障碍，但自己也严重受损。
还剩一分钟。
我们终于冲出实验室，来到冰谷中。刚跑出几百米——
“轰隆——！！！”
巨大的爆炸。整个冰谷塌陷，实验室被彻底埋葬。冲击波把我们掀飞，重重摔在冰面上。
我爬起来，检查伤员。还好，都还活着。
猎手型机械扫描周围：“威胁解除。格罗博士的逃生舱在爆炸前离开，方向：太空。”
又让他跑了。但至少摧毁了这个实验室，救出了这些人。
支援型机械开始为伤员治疗。他们都是被格罗博士抓来做实验的普通人，有的已经被关了好几年。
“谢谢……谢谢你们……”一个老人哭泣着说。
“没事了，你们安全了。”琪琪安慰他们。
我们带着伤员返回机械之城。机械族提供了医疗设备，伤员们得到了妥善安置。
在机械之城的数据库中，我们找到了关于赛亚人的详细资料。
资料显示，赛亚人起源于一个叫做“沙拉达”的星球，是宇宙中最著名的战斗民族之一。他们好战、骄傲，以征服其他星球为业。但在一百年前，沙拉达行星被弗利萨摧毁，赛亚人几乎灭族。
“几乎灭族？”我注意到这个词，“意思是还有幸存者？”
“是的。”机械体调出数据，“根据宇宙中的情报网络，目前已知的赛亚人幸存者包括：贝吉塔王子、那巴、拉蒂兹，以及……你，孙悟空。另外，可能还有其他流落在外的赛亚人。”
“弗利萨为什么要摧毁沙拉达行星？”
“因为恐惧。”机械体说，“赛亚人有一个传说——每过一千年，会出现一个‘超级赛亚人’，拥有毁灭星辰的力量。弗利萨害怕这个传说成真，所以先下手为强。”
超级赛亚人……果然存在。
“怎么变成超级赛亚人？”
“资料不全。只知道需要极度的愤怒，以及……足够的基础战斗力。一般认为，基础战斗力需要达到三百万以上。”
三百万！我现在才5500，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还有其他方法快速提升实力吗？”雅木茶问。
机械体调出另一份资料：“远古文明曾研究过‘潜力激发’技术，但资料残缺。不过，根据逻辑推断，如果赛亚人的传说是真的，那么超级赛亚人的力量应该来自血脉深处的潜能。要激发潜能，可能需要……生死之间的突破。”
生死之间的突破。这和我之前的理解一致。
“另外，”机械体说，“关于即将到来的赛亚人入侵，我们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机械族可以在地球轨道部署防御卫星，建立早期预警系统。同时，我们可以提供‘战斗力抑制器’技术——这种技术可以暂时压制敌人的战斗力，但只能对战斗力低于五万的目标有效。”
“这很有用！”布尔玛兴奋地说，“如果能压制敌人的战斗力，我们就有更多机会！”
“但技术还不完善。”机械体警告，“抑制器需要近距离部署，而且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另外，对战斗力超过五万的目标，效果会大打折扣。”
十分钟，足够了。在高手对决中，十分钟能决定生死。
“我们需要多少时间来部署防御系统？”我问。
“三个月。另外，制造抑制器需要特殊材料，地球可能没有。”
“材料是什么？”
“一种叫做‘卡米纳金属’的稀有物质，只在某些陨石中存在。但根据数据库，地球南极冰层下就有一块远古陨石，含有这种金属。”
又是南极。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
“带我们去。”我说。
机械体领我们来到城市深处的一个仓库。仓库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冰块，冰块中封存着一块黑色的金属，表面有星辰般的光点。
“这就是卡米纳金属。”机械体说，“足够制造二十个抑制器。”
布尔玛立刻开始研究金属的性质，我则和机械体讨论防御系统的部署计划。
三天后，我们离开了机械之城。带走了卡米纳金属，以及机械族的承诺——他们将在三个月内完成地球轨道防御系统的部署。
伤员们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我们会确保他们得到妥善照顾。
筋斗云飞离南极，朝着包子山返回。
这一次南极之行，我们不仅获得了机械族的认可和帮助，还摧毁了格罗博士的一个实验室，救出了无辜的人，找到了提升实力的线索。
但格罗博士还活着，赛亚人还在逼近，魔族也在暗中活动。
战斗，远未结束。
不过，我们不再孤单。现在，我们有了武道之乡、水晶婆婆、机械族三个盟友。接下来，还要去寻找海神族、精灵族、龙族、兽人族。
当所有隐藏种族联合起来，地球的防御力量将大大增强。
望向星空，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拉蒂兹和那巴还有两年到来。
两年时间，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地球，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
而第一步，就是消化这次南极之行的收获，然后……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海神族的领域——黑暗之海。
那里，有新的挑战，也有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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