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珠巡游与隐藏的强者
筋斗云降落在包子山的木屋前，孙悟饭正在院中打坐。听到声响，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回来了？”
“爷爷！”我跳下筋斗云，“我们回来了！”
孙悟饭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眼中闪过惊讶：“你们的进步……超出我的想象。”
确实，神殿修炼加上精神时光屋的两（实际是七百三十）天苦修，让我们的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雅木茶沉稳如山，琪琪灵动如水，连乌龙和普尔都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机警。
布尔玛拿出新改良的战斗力探测器递给孙悟饭：“爷爷，戴上这个看看！”
孙悟饭好奇地戴上探测器，当他看到我们身上的读数时，手微微一颤。
“悟空……5000？雅木茶800？琪琪600？”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这……这怎么可能？一个月前你们离开时，雅木茶才80……”
“我们在精神时光屋里待了两年。”我解释道，“外面只过去了一个多月。”
孙悟饭沉默了。良久，他才叹息道：“原来传说中的精神时光屋真的存在……看来天神对你们寄予厚望。”
我们讲述了一个多月来的经历——加林塔的特训、红缎带军团的突袭、神殿的修行、心魔之战。孙悟饭静静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当听到格罗博士的人造人研究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格罗博士……我听说过这个名字。五十年前，他是红缎带军团的首席科学家，后来因为进行不人道的人体实验被开除。没想到他还在继续研究。”
“他的人造人技术已经取得了进展。”我说，“虽然我们摧毁了他在红缎带军团总部的实验室，但他可能还有备份资料和其他据点。”
“必须找到他，彻底摧毁这项研究。”孙悟饭坚定地说，“人造人技术如果失控，会给世界带来灾难。”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原著里17号、18号、甚至沙鲁，都是格罗博士研究的产物，每一个都差点毁灭地球。
“我们打算开始地球巡游。”我说，“一边寻找隐藏的强者切磋，一边调查格罗博士的线索，同时为未来的危机做准备。”
孙悟饭点头：“这是明智之举。地球上确实有很多隐居的高手，如果能联合他们，地球的防卫力量会大大增强。”
他想了想，说：“我知道几个地方，可能有你们要找的人。”
孙悟饭拿出纸笔，画了一张简单的地图：“第一站，去‘武道之乡’。那是一个隐藏在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的村庄，据说保留着最古老的武术传承。”
“武道之乡？”雅木茶感兴趣地问，“那里的人很强吗？”
“不知道。”孙悟饭摇头，“五十年前我去过那里一次，但被拒之门外。他们说，只有通过‘三道试炼’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当时的我实力不够，连第一道试炼都没通过。”
连孙悟饭年轻时的实力都通不过？那里的人该有多强？
“第二站，去‘水晶湖’。”孙悟饭在地图上标记，“那里住着一位叫做‘水晶婆婆’的神秘老人，据说她能通灵，也能预知未来。她手下有五个战士，每一个都有特殊的能力。”
水晶婆婆！原著里孙悟空曾经为了找龙珠而挑战她的战士。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她。
“第三站，去‘黑暗之海’。”孙悟饭的神色变得凝重，“那是太平洋深处的一片海域，常年被浓雾笼罩。传说那里有远古魔族的封印，还有守护封印的‘海神族’。如果能得到海神族的帮助，对抗魔族会容易很多。”
魔族、海神族……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更加神秘。
“还有其他地方吗？”布尔玛边记录边问。
“还有很多。”孙悟饭说，“南美的丛林里有超能力部落，非洲的沙漠下有远古遗迹，南极冰层下还有未知的文明……地球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我们决定按照孙悟饭的建议，先去武道之乡。
准备了一天，补充了补给，布尔玛又制造了一些新装备——环境适应服、语言翻译器、能量探测器增强版。
“这些装备能帮我们适应各种极端环境。”布尔玛得意地说，“特别是环境适应服，能自动调节温度、湿度，还能提供氧气，就算在海底或者外太空都能用！”
“外太空……”我想到未来的那美克星之旅，“也许真的会用上。”
第二天清晨，我们出发了。
筋斗云载着六人，朝着喜马拉雅山脉飞去。从高空俯瞰，绵延的雪山如银龙盘踞，气势磅礴。
“武道之乡在哪个位置？”雅木茶问。
孙悟饭给的地图很简略，只标了个大概范围——喜马拉雅山脉中段，海拔六千米以上的某个山谷。
“用能量探测器扫描。”我说。
布尔玛启动探测器，屏幕上显示出整个山脉的能量分布图。大部分地区都是微弱的自然能量，但在一个山谷中，有几个异常明亮的光点——那是高能量反应！
“找到了！”布尔玛指向下方，“就在那里！”
那是一个被四面雪山环绕的隐蔽山谷，谷中绿意盎然，与周围的冰雪世界形成鲜明对比。从高空看，能看到一些房屋和田地，还有人在活动。
“有防护罩。”我感知到，“整个山谷被一层能量罩保护着，难怪普通人找不到。”
我们在山谷入口处降落。这里有一条狭窄的山道，两旁是陡峭的岩壁。山道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古朴的文字。
“武道之乡，非请勿入。”我读出文字，“擅闯者，需通过三道试炼。”
话音刚落，两个身影从山道中走出。那是两个穿着传统武道服的青年，一男一女，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来者何人？”男青年问。
“我们是孙悟饭介绍来的。”我上前一步，“想拜访武道之乡，与各位切磋武道。”
“孙悟饭？”女青年想了想，“五十年前那个龟仙流的小子？他现在还好吗？”
“是我爷爷，他现在很好。”
两个青年对视一眼，男青年说：“既然是孙悟饭的传人，那就有资格接受试炼。但规矩不能破——必须通过三道试炼，才能进入山谷。”
“我们接受。”雅木茶说。
“不是‘你们’，是‘你’。”女青年指向我，“三道试炼只能由一个人完成。其他人可以在入口处等待。”
这倒是个问题。我想了想，说：“好，我一个人接受试炼。”
“悟空！”琪琪担心地拉住我。
“放心。”我拍拍她的手，“我有把握。”
两个青年领我走进山道。走了大约五百米，来到一处开阔地。那里站着三个人，分别守在三扇石门前。
“第一道试炼，力量。”一个魁梧的壮汉说，“推开这扇门。”
那扇石门高五米，宽三米，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吨重。而且我能感觉到，门上附着着气，增强了门的重量和阻力。
“推开就行？”我问。
“对，用任何方法，推开即可。”
我走到门前，双手按在石门上。没有用蛮力，而是先感知门上的气流动。果然，门上有一个“气锁”，只要解开气锁，门就会变轻。
我将气输入门中，顺着气的脉络找到锁眼，然后轻轻一扭。
“咔嚓。”
气锁解开。我稍微用力，石门缓缓打开。
壮汉眼中闪过惊讶：“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多数人都是硬推，只有极少数人能发现气锁。”
“因为我学过气的运用。”我淡淡地说。
“第一道试炼，通过。”壮汉让开路。
第二扇门前，站着一个瘦高的中年人。
“第二道试炼，技巧。”他说，“用这根木棍，击中我三次。”
他递给我一根普通的木棍，然后自己拿了一根，摆出架势。
“任何部位都可以？”
“对。”
我们开始交手。中年人的棍法精妙，速度快如闪电，每一击都攻向我的破绽。但我能感知到他的气流动，预判他的动作。
十个回合后，我找到机会，木棍轻轻点在他的手腕、肩膀、膝盖上。
三下，全中。
中年人后退一步，苦笑：“完全被看穿了……你的感知能力，已经达到了‘心眼’的境界。通过。”
第三扇门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第三道试炼，心性。”老人说，“回答我三个问题。”
“请问。”
“第一问：武道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强身健体，守护重要的人，认识自我，超越极限。”
“第二问：如果你拥有无敌的力量，你会做什么？”
“继续修炼，因为无敌是相对的；同时保护弱者，因为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第三问：如果武道和亲情冲突，你选择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许久，我才回答：“我会寻找第三条路。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会选择亲情，因为武道最终是为了让人更好地生活，而不是相反。”
老人静静地看着我，最后笑了：“你的答案很诚实。虽然不够完美，但真实。通过。”
三扇门都打开了，露出通往山谷的道路。
“欢迎来到武道之乡。”老人说，“我是这里的村长，武元。请进，你的同伴也可以一起进来。”
我招呼伙伴们进来。武道之乡的景象让我们大开眼界——这里就像古代的世外桃源，人们穿着传统服装，住着木屋瓦房，田间有人耕种，空地上有人练武。
但最让我们震惊的是，这里的人，几乎个个都会武术！从老人到小孩，从男人到女人，每一个人身上都有气的流动，只是强弱不同。
“武道之乡传承了三千年。”武元村长带我们参观，“我们的祖先是为了躲避战乱而隐居于此，将武术代代相传。这里的每个人，从三岁开始习武，一生不辍。”
“所以你们都很强？”雅木茶问。
“强与弱是相对的。”武元说，“比起普通人，我们确实强；但比起真正的强者，我们还差得远。”
他看向我：“比如你，孙悟空。你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我们村里的最强者。”
“最强者是谁？”琪琪好奇地问。
“是我父亲，武极。”武元说，“他已经一百二十岁了，但依然每天修炼。你们想见见他吗？”
我们当然想见。
武元带我们来到村子深处的一座小院。院里，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正在打太极拳，动作缓慢，但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气。
那就是武极。虽然年纪很大，但气息深如渊海，我甚至无法准确感知他的实力——这说明他的境界远高于我。
“父亲，有客人。”武元恭敬地说。
武极缓缓收势，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两道精光闪过。
“龟仙流的小子？”武极看向我，“还有狼牙风风拳、牛魔斧法、科技装备、变身术……有趣的组合。”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传承！
“前辈好。”我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武极摆摆手，“你们来的目的，武元已经告诉我了。想切磋，可以；想寻求帮助，也可以。但前提是，你们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怎么证明？”雅木茶问。
“很简单。”武极说，“和我们村里的年轻人切磋，如果能赢，我就告诉你们一些……你们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布尔玛问。
“关于地球的真相，关于远古的战争，关于即将到来的危机。”武极的话让我们心头一震。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我们接受挑战！”我说。
武道之乡的中央广场上，村民们围成一圈。我们要面对的是村里的五个年轻高手——据说他们是同辈中最强的。
第一场，雅木茶对阿虎。
阿虎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虎背熊腰，练的是“猛虎拳”。战斗开始，他就如猛虎下山，攻势凶猛。
但雅木茶的狼牙风风拳已经今非昔比。融合了猫拳的灵巧和龟仙流的沉稳，他的招式既有狼的凶猛，又有猫的灵动。
五十回合后，雅木茶抓住阿虎的一个破绽，一记手刀斩在阿虎后颈。阿虎倒地，虽然很快爬起来，但认输了。
“承让。”雅木茶抱拳。
第二场，琪琪对阿梅。
阿梅是个十八岁的少女，使一对短剑，身法轻盈。琪琪用能量剑应对，两人都是速度型选手，战斗异常精彩。
琪琪的能量剑有长度优势，但阿梅的双短剑更加灵活。百回合后，琪琪卖了个破绽，阿梅上当时，琪琪突然变招，用出了布尔玛教的现代格斗技巧——一个低扫接肘击，将阿梅击倒。
“我输了。”阿梅服气地说。
第三场，我和阿龙。
阿龙是五人中最强的，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他摆出一个我没见过的架势，气在周身流动，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请。”阿龙说。
我摆出龟仙流起手式。战斗开始。
阿龙的拳法很特别——刚柔并济，快慢相间，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春风细雨。而且他的气控制极其精妙，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浪费。
这是我遇到过的，技巧上最强的对手。
我们交手两百回合，难分胜负。阿龙的境界不如我，但对技巧的理解和应用，甚至在我之上。
“停。”武极突然开口。
我们同时收手。
“平手。”武极说，“阿龙的技巧更精妙，但孙悟空的气更浑厚。再打下去，阿龙会输在体力上。”
阿龙对我抱拳：“佩服。你的基础扎实得可怕，几乎没有破绽。”
“你的技巧让我学到了很多。”我由衷地说。
第四场和第五场，布尔玛、乌龙、普尔分别展示了科技装备和变身术，虽然没有胜负，但让村民们大开眼界。
“很好。”武极点头，“你们证明了实力。那么，按照约定，我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他领我们来到村里的藏书阁。阁中收藏着无数古籍，有些甚至写在竹简或兽皮上。
“地球的历史，比教科书上写的要长得多。”武极翻开一本古书，“在人类文明出现之前，地球上还有其他智慧种族——魔族、海神族、龙族、精灵族等等。这些种族之间发生过多次战争，其中最惨烈的一次，发生在五千年前。”
古书上的插图描绘了惨烈的战斗场景——巨龙喷火，海神掀起巨浪，魔族释放黑雾，精灵射出光箭。
“那场战争几乎毁灭了地球。最后，所有种族达成协议，签订了《万族和平条约》。大部分种族离开地球，前往宇宙其他星球；少数留下，但隐居起来，不再干涉人类发展。”
武极翻到下一页：“但我们武道之乡的祖先，作为人类的代表，承担了一个责任——监视地球的能量平衡，防止远古封印被破坏，以及在危机时刻，联合所有隐藏的种族，共同守护地球。”
原来武道之乡肩负着这样的使命！
“现在，危机即将到来。”武极严肃地说，“我通过观星术预知到，三年内，将有外星强者入侵地球。而且，地球内部的封印也开始松动——魔族的残余势力在活动，格罗博士的人造人研究触动了禁忌科技。”
“我们能做什么？”我问。
“两件事。”武极说，“第一，提升实力，至少要达到能对抗第一波入侵者的水平。第二，联合其他隐藏种族，形成联盟。”
他从书架上取下五枚令牌：“这是‘武道令’，持有者可以证明自己是武道之乡的盟友。你们带着它，去拜访其他种族——先去水晶湖找水晶婆婆，她掌握着通灵术，能帮你们联系更多种族。”
我们接过令牌，郑重点头。
“还有这个。”武极递给我一本小册子，“这是武道之乡的修炼心得，包括一些失传的古武术。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我们在武道之乡住了一周，学习古武术，与村民切磋，收获巨大。离开时，武极送我们到山谷口。
“记住，地球的未来，掌握在你们手中。”他说，“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们一定不会。”我承诺。
筋斗云再次起飞，下一个目的地——水晶湖。
根据武道之乡给的地图，水晶湖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是一个常年不干涸的神秘湖泊。
飞行了两天，我们进入沙漠。黄沙漫天，热浪滚滚。但环境适应服起了作用，我们几乎感觉不到不适。
“前方有能量反应！”布尔玛看着探测器，“很强烈……而且不止一股！”
我们降低高度，看到了水晶湖——那是一片碧蓝的湖泊，在金色的沙漠中如同宝石般耀眼。湖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座水晶宫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就是水晶婆婆的宫殿。”我说。
我们在湖边降落。刚落地，一个声音就从湖中传来：“欢迎来到水晶湖。想见我婆婆，先过我这关！”
湖水分开，一个蓝发蓝肤的少年走了出来。他手持三叉戟，下半身是鱼尾——人鱼族？
“我是水晶婆婆的守卫之一，水星。”少年说，“想见婆婆，必须打败我！”
雅木茶正要上前，我拦住他：“这次我来。”
我走到湖边：“怎么比？”
“在水下战斗。”水星说，“能让我离开水面，就算你赢。”
说完，他跳回湖中。我也跟了过去，环境适应服自动切换成水下模式。
水下的战斗完全不同。阻力极大，动作变慢，而且水星的鱼尾让他在水中灵活无比。
但我有应对方法——气之性质变化，水属性！
我将气调整为与水共鸣的频率，瞬间，我在水中如鱼得水，速度甚至比水星还快！
水星震惊了：“你怎么可能……”
我没给他机会，一记水流拳击出，水流化作旋涡，将水星卷出水面。
“你赢了。”水星落在岸上，鱼尾变成双腿，“婆婆在宫殿里等你们。”
我们乘坐水晶船来到岛上。宫殿里，一个矮小的老婆婆坐在水晶宝座上——正是水晶婆婆。
“武道之乡的小子们？”水晶婆婆眯着眼睛，“武极那老家伙让你们来的？”
“是的。”我递上武道令。
水晶婆婆接过令牌，看了看：“还真是。那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想请您帮忙联系其他隐藏种族，共同应对地球的危机。”
水晶婆婆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帮我找回丢失的‘预言之球’。”
“预言之球？”
“一颗能预知未来的水晶球，是我最重要的宝物。”水晶婆婆说，“一个月前被偷了，偷窃者往西边跑了。如果你们能找回来，我就帮你们。”
“知道是谁偷的吗？”
“一个穿黑袍的神秘人，气息很邪恶。”水晶婆婆说，“我能感觉到，他往昆仑山方向去了。”
昆仑山？那是传说中的仙山，据说有很多隐士和神秘存在。
“好，我们去找。”我说。
水晶婆婆给了我们一个追踪器：“这个能感应预言之球的位置。记住，预言之球很脆弱，不能强行夺取，要用智慧。”
我们离开水晶湖，朝昆仑山飞去。
追踪器显示，预言之球确实在昆仑山方向，而且还在移动。
三天后，我们进入昆仑山脉。这里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充满了神秘气息。
“能量读数异常。”布尔玛看着探测器，“这片山脉下方，有巨大的能量源！”
突然，追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预言之球的位置固定了，就在前方山谷中！
我们降落山谷。谷中有一座破败的古庙，庙前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手里拿着预言之球。
“终于来了。”黑袍人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我等你很久了，孙悟空。”
“你是谁？”我问。
“你可以叫我‘影’。”黑袍人笑了，“我是魔族的使者，奉命来地球唤醒我的同胞。”
魔族！果然和武道之乡说的一样，他们在活动！
“预言之球能帮助我找到所有封印魔族的地点。”影说，“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能打败我，我就把球还给你。”
“那就来吧。”我摆出架势。
影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我身后，一爪抓来。速度极快，而且带着邪恶的黑气。
我闪避，同时反击。但影的身体像烟雾一样，我的攻击直接穿透了他。
“物理攻击对我无效。”影得意地说，“我是影魔，没有实体。”
没有实体？那就用精神攻击！
我凝聚精神气，化作无形之刃，斩向影的灵魂。
“啊——！”影惨叫，“你……你怎么会精神攻击？！”
“现出你的本体！”我喝道。
影的黑袍破碎，露出真身——一个半透明的黑色人形，眼中燃烧着紫色火焰。
这才是他的本体！战斗力大约2000，不算强，但能力诡异。
雅木茶等人也加入战斗。琪琪的能量剑对影有效，布尔玛的能量武器也能造成伤害，乌龙和普尔用变身术干扰。
影开始落入下风。他想要逃跑，但我用气封锁了周围空间。
“封印术·天罗地网！”我施展从武道之乡学到的古武术，气化作金色罗网，将影困住。
“不——！我不能被封印——！”影挣扎，但无法挣脱。
“说，魔族有多少人潜入地球？计划是什么？”我质问。
“我不会说的……”影咬牙。
我用精神气侵入他的意识，强行读取记忆。虽然不人道，但对魔族不需要客气。
从影的记忆中，我看到了可怕的东西——魔族在地球上有十个封印点，已经解开了三个！而且，他们和格罗博士有联系，格罗博士的人造人技术中，就使用了魔族的禁忌知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格罗博士不只是想制造人造人，他还想制造“魔人”——魔族和人造人的结合体，那将是更可怕的存在。
我摧毁了影的意识，取回预言之球。影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我对伙伴们说，“魔族和格罗博士的勾结，比想象中更严重。”
我们返回水晶湖，将预言之球还给水晶婆婆。
“干得不错。”水晶婆婆满意地说，“按照约定，我会帮你们。”
她将手放在预言之球上，球体发出光芒，显现出五个影像——海神族、龙族、精灵族、兽人族、机械族。
“这些是目前还在地球上活动的隐藏种族。”水晶婆婆说，“海神族在黑暗之海，龙族在昆仑山深处，精灵族在南美雨林，兽人族在非洲草原，机械族……在南极冰层下。”
她给了我们五封信：“这是我的介绍信，带着它们去拜访这些种族。但记住，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规矩，要获得他们的信任不容易。”
我们接过信，郑重道谢。
“还有一件事。”水晶婆婆看着预言之球，“球显示，三个月后，将有一颗陨石撞击地球。那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人为的。”
“人为的？”布尔玛震惊。
“对。”水晶婆婆说，“有人想用陨石攻击地球，测试地球的防御力量。如果你们能阻止这次攻击，就能向所有种族证明你们的实力和决心。”
阻止陨石撞击？这可不是小事。
“陨石从哪里来？”我问。
“从月球方向。”水晶婆婆说，“具体坐标，我会给你们。但我要提醒你们——阻止陨石，需要至少一万以上的战斗力，而且要在太空中作战。”
一万战斗力！我现在才5000，差了一半。
但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连陨石都阻止不了，谈何对抗赛亚人？
“我们接受这个挑战。”我说。
水晶婆婆给了我们陨石的轨道数据和撞击时间——三个月后的今天，午夜零点。
“祝你们好运。”她说，“如果成功了，整个地球的隐藏种族都会认可你们。如果失败……地球可能会遭受重创。”
我们离开水晶湖，心情沉重。
阻止陨石，需要一万战斗力，而且要在太空中作战。我们现在最强的我才5000，雅木茶800，琪琪600，加起来也不到7000。
而且太空作战需要特殊装备——布尔玛的环境适应服虽然能在太空用，但机动性和战斗能力有限。
“需要特训。”我说，“而且是针对性的特训。”
“去哪里特训？”雅木茶问。
我想了想：“去加林塔，找猫仙人。他有办法。”
筋斗云再次起飞，朝着加林塔飞去。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更加明确——三个月内，提升到能阻止陨石的程度。
虽然任务艰巨，但我们没有退缩。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守护地球，守护家园。
不管敌人是谁，不管困难多大，我们都会战斗到底。
望向星空，我握紧拳头。
陨石，等着吧。
我们会让你知道，地球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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