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三只眼
“哟，老许，你看看你，熬了几天夜，精神都恍惚成啥样了？”
一旁观战的矮胖老板，连忙上前。
“都歇一下，缓一缓。”
陆尘闻言，向着许姓老者点点头，然后下场坐到老板搬来的椅子上。
老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矮胖老板瞪了一眼，只好皱着眉头也下来。
熬夜确实熬夜了，大意也有一些，但要说恍惚到，要害被攻击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太自欺欺人了。
他心中开始仔细回忆，复盘刚才的比试。
时间很短，也就一招。
仿佛一切都是慢动作。
陆尘直拳，他右手随意拨开。
接下来他本要左手出一个虚招。
但就在将出未出之际，
陆尘的拳头已经借力回旋，等在他即将打开的中门之外，
同时进步上身，拳化剑指。
然后便是他仿佛迎客一般，左手起，中门开，放进对方的攻击。
老者摇摇头，然后实话实说：“刚刚贵客的招式应对，料敌机先。老朽现在想来，便是集中精神，也只怕会仓促变招，失了章法，陷入被动。”
“啊？这，陆小哥那招，确实有种神来之笔的味道，是厉害的，是厉害的。”
矮胖老板想要转圜一下，但老者说得太过直接，强转有点生硬，他也只能先赞一下陆尘了。
“我现在状态特殊，刚刚确实是有些取巧的，许老哥千万别放在心上。”
在新视角的加持下，陆尘莫名便预判了老者的动作，所以才能一招获胜。
不过他从老者之前的讲解中，感悟良多，可不想把关系闹僵。
“许老哥之前的讲解，我都仔细听着呢，都是真知灼见，对我帮助不小。”
“等我这状态不在，打回原形了，还会变成第一天的菜鸟样子，许老哥可不能不管。其他的内容，我还要听的。”
在场两人不明白菜鸟的含义，但也知道陆尘是在缓和气氛。
许姓老者虽然尴尬羞愧，在矮胖老板的撺掇下，也不得不继续之前的讲解。
然后陆尘不时发问，甚至站起来摆出姿势，求教老者指点。
气氛慢慢又好了不少。
他们两人从陆尘的问题里也听了出来，这陆尘，还真是没有实战经验。
问题都是最基础、最初级的，而且还闹了不少笑话。
但越是如此，之前那惊艳一招，才越有杀伤力。
“悟道这么恐怖的吗？”
尤其陆尘在明白一个问题后，还能举一反三，见一知十。
等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内心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便是天才吧！”
他们自然不知道，老者每讲解一处关键，在陆尘脑海的精神世界内，便生成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陆尘”，不断演示。
不是举一反三，也不是见一知十。
而是每一处关键，“小人”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应对方式实验，近乎穷举去探索。
等两人离开时，陆尘脑海内，已经有数十个小人在闹腾了。
许姓老者讲解的，自然不只是针对伏虎拳。
虽然限于眼光、境界，未必能说透所有招式的精髓。
但木有根本，水有源头，不同的武技，在一些本质的东西上，总有共通之处。
等吃过晚饭，陆尘继续外出。
此时在精神世界滋润满意的“第三只眼”，再次探头，居高临下，好奇窥探着未知的世界。
陆尘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第三只眼”甚至时不时用精神力做触手，好奇去点碰周围的路人。
就像是熊孩子，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也幸好这些路人中，没有高境界的修士。
他约束了两次，不过收效时间都不长，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真要遇到厉害的人物，到时摁也得把它摁回精神世界去。
不过等来到各处小巷，应愿的时候，陆尘变得又气又笑。
“第三只眼”似乎玩得开心，两侧的精神力已经化作了扁平的翅膀一样，伸展出去好远。
每边的翅膀，都要覆盖多户人家。
但这样还真有好处。
他在一处小巷，不仅能收集这里住户的许愿，甚至两侧临近的巷子里的许愿，都能收来。
“一次便能收集左中右三条巷子里住户的愿望，效率提高不少啊。”
对于愿力，虽然精神力更强后，似乎能一定程度有所替代。
似乎也就只有壮大本元，还是比较有用的功效。
但陆尘不会放弃。
至少他知道，愿力可是能修补神国的。
现在还没发现，加盖儿有什么好处，但也许只是自己没有完全掌握神国的缘故。
并且破碎的神性碎片，可是第一时间就把当时的愿力都给裹挟了，必然是有原因的。
还有神罚，也是得消耗愿力的。
“也许，自己对愿力的使用，还没有看透本质。”
这一次，陆尘花了与以往同样的时间，但去到的范围更大。
所应的愿望，更是足足有二十七个。
“大概是之前的三倍，这就是范围扩大的好处。”
以前他每个小巷都要去，现在一次就覆盖三条，省力省心。
刚看到精神力这个用法的时候，陆尘还很高兴，他同样有能力可以把精神力搓扁揉圆的。
只是当他亲自上手实验后，才发现，他把精神力覆盖出去后，并不会收集到愿望。
他能收集的，只是限于他能够听到的愿望。
“有点被歧视了啊！”
好在这“第三只眼”是属于他的，否则还真要嫉妒上了。
余下的日子，陆尘便如此循环，悠闲度过。
白天找许姓老者探讨功法，或者打听一些外界的消息，比如散修的生存状况等等。
稍晚一些的时候，便会外出。
现在他行走坐卧都相当于修行。
脑海里的数十个“小人”，有不少推演技法到殊途同归后，便会融合为一个，开始共同推演。
现在已经融合到只剩下七个“小人”，在继续推敲研究了。
此时他服用愿力后，使用破限修炼，也已经到了完全不影响行动的地步。
所以他会提前出来，然后晚上选择应愿的时候，是从远到到近的顺序。
应愿结束时，刚好回到仙道馆。
很快来到第九日，精神力的吸收还在进行，而陆尘已经踏上了第三十级石阶。
利用破限的能力后，勉强是三十二级。
“希望三十三级石阶那处平台，真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