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考在即
翌日清晨，顾默头疼欲裂的从床上坐起身，缓了好一阵才稍微舒服一点。
恰巧闹钟响起，顾默按掉闹钟，起床喝了一大杯水。
“开始模拟的时间是晚上十点，醒来的时间是早上七点。任务时限是四个小时，但我待的时间应该没有那么长，所以时间流速比例是一比三？”
顾默放下水杯，否定了心中所想。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但样本太少推测不出来，后面再关注吧。”
顾默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了澎湃的力量。
“当务之急，是巩固昨天晚上的收获。”
思量事定，顾默不再耽搁，匆忙前往学校。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武考日，全国所有高三学生都将在今天，拥有一次改变人生的机会——通过武考，走上武者之路。
武者，一个令人向往的职业。
成为武者后，可以自由选择前往边疆，与深渊战斗，保家卫国。或是登上赛场，参加联赛，受万人瞩目。又或是进入公司，成为某位商业巨擘的私人护卫。
不管选择哪一个方向，都意味着巨大的利益。
然而想通过武考却并不简单。
武考的内容有两项，一为测根骨，二是比战力。
根骨为80分以上者，可直接通过考核。
根骨为60至79分者，参与第二项考核后，依名次录取。
根骨为60分以下者，考核失败！
一分定生死，这便是武考的残酷。
顾默到学校的时候，时间还不到八点。武考九点才开始，因而学校里暂时只有顾默一人。
站在武道场上，顾默拉开架势，却并没有着急开始，而是先沉心静气，感受体内的劲气。
状态调整完毕，顾默吐气开声。
“喝啊！”
罗汉拳的一招一式，如同流水般舒展开来，内劲附于顾默拳面，使得顾默拳拳生风，威势十足。
这便是《罗汉心经》的特性，动静结合，可于练拳中强壮己身，无需像其他功法那般，需得打坐调息。
而随着《罗汉心经》修炼的越深，内劲能够覆盖的面积也越大，等到覆盖全身后，便可修炼神通——罗汉金身。
届时，顾默的防御力将大大提升，如同圆明那样，中了顾默一拳，却毫无反应。
少顷，一套罗汉拳打完，顾默吐出长长一口浊气，收招而立。
“你今天打的有点不一样。”
不知何时，江心柔已经坐在了场边，手中还捧着一块草莓蛋糕。
“打的多了，昨天有点感悟。”
顾默在江心柔身边坐下，江心柔咬着勺子，怔怔地点了点头，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过背包，从里面摸出来一盒云片糕。
“我自己做的，尝尝看。”
“你早上还有时间做这个啊。”
顾默掰下一片扔进嘴里，嚼了嚼。
唔，味道真不错。
江心柔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顾默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般，三下五除二便将整盒云片糕全部消灭，笑眯眯地给他递了瓶水。
顾默接过水，恰看到江心柔那月牙般明亮的眼睛，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他咳嗽一声，心里默念了两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而后又想到了老爸的病情，瞬间便平静了下来。
“慢点吃，别着急嘛。”
江心柔帮顾默拍了拍后背，顾默喝了大半瓶水，打了个饱嗝。
“说吧，有啥事需要我帮忙？”
“什么？”
江心柔一愣。
顾默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么懒的家伙，竟然愿意亲手做云片糕给我吃，肯定是有事求我对不对？说吧，不要不好意思，看在云片糕这么好吃的份上，我答应了！”
江心柔的大眼睛眨了眨，忽而迸发出一抹笑意。
“哎呀，讨厌。我还在想该怎么开口呢，就被你说出来了。好吧好吧，我确实是有事情想让你帮忙啦。”
江心柔将剩下的蛋糕吃完，而后将所有垃圾装进垃圾袋收好。
顾默一直静静地等着。
“我假期找了一份李氏武馆的助教工作，他们那边还缺一个人，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李氏武馆，就是那个出过不少职业选手，综合实力江城排名第一的李氏武馆？”
“嗯嗯，是的呢。”
顾默没有想到，江心柔竟然能找到这样的肥差。
李氏武馆，那可是江城上百家武馆里，含金量最足的一个了。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李氏武馆而不可得，他们每一个岗位放出来，都是要被人打破头抢的。
然而，李氏武馆今年竟然招了两名假期工？
顾默挠挠头。
“可我记得想当助教，最少也得是武者学徒，今年的武考还没开始，你就这么相信我能过？”
“我对你有信心嘛。”
江心柔笑眯眯的，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江心柔对顾默有信心，却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
开考时间临近，武道场内考生逐渐增多，不过即便全年级共用一个考场，所有考生加起来，也不过才百十来人。
“注定考不过的人，建议是不要来，来了被当众淘汰，只会徒增笑料。”
高三二班班长王济川站在顾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顾默，你还不走吗？”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要走。”
顾默坐在原地，与王济川坦然对视。
“你跟我比？我从小天资聪颖，五岁起接触武学，十岁起专修家传《秋水剑法》与《秋水心经》，至今八载，日夜不辍。武考于我而言，不过尔尔。”
王济川抱着演示用的道具剑，毫不遮掩自己对顾默的不喜。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长辈口中的骄傲，同辈眼中的榜样，直到你开始练拳！现在旁人说起高三二班，必言二班有个痴心妄想的傻子。
“尤其是李长虹那厮，每每用你来嘲笑我无能，说我连个班级都管不好，王家传到我手中必然中落，而一班在他的管理下却如何优秀，出了多少武学种子，李家在他手中，定然能够发扬光大。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简直是无地自容！你能懂那种想反驳，却根本说不出话来的无力感吗！”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给你丢脸了。”
“你确实对不起我。”
王济川冷笑。
“从你心念武考开始，我给你的心法你翻两眼就扔，我教你的剑法你学一次就跑。我能帮你的都帮了，结果你就一门心思，只想着你的那套罗汉拳！”
听到王济川的话，顾默也很无奈。
不管是心法还是剑法，王济川教他的都是真东西。但个个熟练度上万次起步，他是真的学不起啊！
不是你王济川教的不好，而是罗汉拳更有性价比。
“王济川，你愿意帮忙我感激不尽，但我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
“你的理由就是你笃定自己能通过测骨，然后再用一套健身操打败所有人？执迷不悟！痴心妄想！”
“咔吧咔吧。”
王济川话音刚落，一声脆响响起，顾默和王济川扭头看去，见是江心柔拿着根巧克力棒，像是只仓鼠似的，啃得正欢。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王济川深吸一口气。
“顾默，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能通过武考，这个假期你练武的所有消耗我出了。但你若是被淘汰，你必须公开告诉所有人，不是我王济川不帮你，而是你自己不知好歹，浪费了我的好意！”
“好，我跟你赌。”
顾默伸手，王济川与他击了一掌。
“一言为定，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咔吧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