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德凡林的交换

叶喻年的意识慢慢醒转，但是眼睛却睁不开来。周围的温度极速降低。冷的感觉却十分微弱。奇怪的是自己的意识却不像散沙那般离散。

那天叶喻年看见刺伤自己人的模样，不知为什么，似曾相识。可能是在m国见过吧。

——祁渝家——

“咿呀。”铁门发出不耐烦的噪声。祁渝瘫坐在酒红色的沙发上。昏暗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苍白的脸已经无一丝血色。老旧的唱片机发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一旁矮桌子上的红酒瓶一瓶又一瓶的倒在桌上，红色的汁液淌满桌面。

“你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奈一你要为了他恨我是吗。”祁渝扯出一丝笑容，苦涩的牵起唇角。灌下一整杯红酒，闭上眼睛。

“你在哭？”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越来越近。祁渝没有睁眼，男人把冰凉的手指放在祁渝的脸颊上，“想我了吗？”男人轻笑，在祁渝的喉结上留下一吻。祁渝睁开眼，“德凡林。”德凡林笑着放开祁渝，“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冷漠。”

祁渝站起身来，白色的衬衫沾上了红酒，“叶喻年，是你干的吧。”

德凡林走到手术台前，抚摸着祁渝的器皿“父亲的命令，我不得不做呢。”祁渝回头，看着他“顺带拖我下水？”

德凡林挑了挑眉“我当然不希望你卷进去，这么做，只是想让你早点回来而已。”他把玩着祁渝的手术刀，“免得被一些东西束缚了手脚。”

祁渝手上的针头迅速抵上德凡林的脖颈，“你敢动她？”

德凡林笑着推开祁渝得手，“你的控制剂如果打进我的动脉里，我父亲回去一定会发怒的，那个女孩恐怕……”

祁渝放开德凡林，收起手上的针管。德凡林笑着走近“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叶喻年那里的资料给你。有了这些东西，控制我父亲，绰绰有余了。”

祁渝看向德凡林“你的要求是。”突然蹙眉。

德凡林笑着，盯着祁渝眼神灼灼“你猜对了。我要的，一直都是你。”

祁渝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徐奈一仇恨的眼神浮现，[呵，他想保护你，我何尝不想。]祁渝闭上眼睛。无力的点了点头。

德凡林的笑意更加张狂，抱起祁渝，放在手术台上，祁渝的眼睛被灯光照的有些恍惚，第一次自己躺在这个冰冷的手术台上，祁渝闭上眼睛。童年的一群男人再度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记忆中那个潮湿恶臭的地方。此时身上人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雪茄的味道，虽然没有幼年的恶臭，但是德凡林的动作却让祁渝重新掉进幼时的噩梦。

床外微微欲雨，地上溅起水花，雷声不大，闷闷的响，杂草摇晃着。像是憋了很久，雨点喷洒下来，形成一层帘幕，看不清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