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祁渝的过去
骅文海被拉着手臂,走在蒙浥后面,或许是蒙浥的那碗粥的缘故,早晨的凉意变得不用特别在意。骅文海看着蒙浥的后背,什么时候自己能在眼前的人面前如此自如了?僵硬拘束的感觉好像消失了一样,蒙浥的轮廓也变得柔和起来。他也不是那么冷啊,甚至还有点,傲娇?骅文海噗呲一声笑出声来,蒙浥的步子缓了缓,说道“笑什么?”
骅文海像恶作剧被戳穿的孩子一样,“没,没啥。”
蒙浥停下步子,回头看他“真的?”嘴唇扬起很漂亮的弧度,骅文海一愣,蒙浥,笑了?
蒙浥回头,继续走着,骅文海呆愣的跟着蒙浥的步子,慢吞吞的跟着。蒙浥的笑容真的好好看。骅文海的脑海里重复的响着这句话,以前蒙浥的气势一直压着,骅文海很少注意到蒙浥的五官也是十分清俊。这样的五官,搭配上刚刚的笑,倒是让他显得温柔了许多。
“骅文海。”
骅文海反应过来,蒙浥已经停下,骅文海环顾四周,几颗大杨树矗立着,蒙浥回过头来,空气中带着些洋甘菊的味道。“祁渝盯上你了。”
蒙浥转过来,表情却很复杂。“祁渝这个人,很危险,以后你必须寸步不离我。”
骅文海想起那个带着白桦木香气的温柔男人,小声的反驳道“可是……”
“没有可是。”蒙浥看向一旁的杨树,叹了口气“他估计已经到了。”
骅文海来不及迟疑,身后传来了拍手的声音。
“哎呀,阿浥,不过就是借你的小猫咪一用,何必这样呢~”祁渝走过来,蒙浥将骅文海护在身后,祁渝推了推金丝眼镜,“阿~真扫兴,不过~蒙浥阿”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蒙浥,贴近蒙浥的耳畔“听说,叶喻年回来了,蒙浥阿,可不要太贪心哦~这两个人,你不可能都护住的~”祁渝说完看着骅文海轻轻一笑,站直了身子。
祁渝虽然是在蒙浥耳畔说话,但是站在蒙浥身后的骅文海却听的一清二楚。祁渝的气场比起蒙浥,显得诡谲压抑,丝毫没有了当初问路时温柔之感。
蒙浥站在原地,没有出声。祁渝似乎是很失望的样子,转过身去。
“真是的,蒙籍的儿子也不过如此。没意思~”祁渝的声音却听不出任何波动,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祁渝走后,蒙浥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是在思考,骅文海轻轻道“蒙浥?”
蒙浥拉住骅文海的手,继续向叶喻年的医务室走去,骅文海刚想开口,蒙浥却缓缓说道“祁渝他,原本是我父亲从苦监里带出来的孩子,他的母亲在监狱里把他生下来,就去世了。在那个地方,没有依靠的孩子,过得还不如烂泥里的狗。我父亲把他领出来,把他培养成一个很优秀的特务,祁渝他很崇拜我父亲,可是我父亲在祁渝十七岁那年把他赶出了特务处,无论祁渝怎么恳求,父亲只是叹气,祁渝终究还是走了,他不知道当年赶走他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父亲知道这些吧。祁渝一直想问我的父亲为什么,可是,父亲从来不愿意见他。”
蒙浥说着,骅文海问道“那为什么他要我或是叶老师?”
蒙浥顿了一下“因为叶喻年是特务,而且被父亲赏识多年,他气不过,他……”
“我呢?”骅文海问道。
蒙浥叹了口气,回头望向骅文海。静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