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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艺术系系花

共 10 章

我老婆是艺术系系花 - 花花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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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任方岁“嗯”了句。

“你考完试了吗?”任方岁问,他记得徐生因这周考试,但不记得哪天了。

“考完了,”徐生因说,“后天几天放假了。”

“噢,好。”

任方岁现在没吵架的架势,也不生气,有种莫名其妙的疏离感,让徐生因更拿捏不准,心慌。

“岁宝,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天我看见你倒在电梯里那一刻,脑子就清醒了。”徐生因声音不大,抓着任方岁一个衣角,“再也不犯浑了行不。”

任方岁看着他,过了片刻,“这次出了意外,说自己犯浑了。下次我得心脏出问题,你才能不凶我,是不是?”

“我没想凶。”徐生因条件反射回答。

“噢,那我瞎说的。”任方岁说,“那不叫凶,我矫情。”

“不是岁宝。”徐生因想说,又无话可说。

司机好像一直在听着,时不时从后视镜往后扫两眼,任方岁有些不耐烦的盯了回去,司机这才不看了。

车坐的想吐,任方岁忍了一路,睡也睡不好。徐生因好几次想动,不过看了一眼又憋回去了。

任方岁家进不去出租车,他在门外下了,徐生因刚要跟下来,他回身挡住了,语气软了软道:“去忙你的,我歇几天再找你。”

徐生因眼神有些担忧。

“我身体没事,也不分手,不用担心。”任方岁说完低头亲了一下徐生因额头,把车门推上了。

任方岁就是脑子乱,没非要难为徐生因,他沿着路边磨蹭着往家走,天气不太热,白天这个点车也不多。

他按了密码进门,转眼看见顾千巧合任厚郑重其事地坐在沙发上,摊了一堆A4纸,是合同还是什么?

任厚下意识把茶几上的纸扣了过去,任方岁瞄了一眼,往沙发这边走,“你们回来怎么没跟我说?”

他骗徐生因的,顾千巧根本没说要回来。

“爸?”任方岁挨着坐下,伸手去够那个纸。

任厚一把按住了,欲言又止。

“这是什么?”任方岁问,他心觉不好。

顾千巧慌乱把两本收了起来,立马摆出来个笑,打岔说:“我跟你爸,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呢,今天怎么回来了?”

任厚瞧见了任方岁胳膊上缠的纱布,碰了碰他胳膊,“怎么受伤了,脸色也差。”

“我问那是什么?”任方岁迅速起身,从顾千巧手里拽了出来。

顾千巧刚要伸手挡,任厚摆了摆手,“早晚要知道的。”

离婚协议书。

任方岁盯着这几个字,眼睛花地看不清东西。

在他的认知里,最不可能会分开的就是他的父母,不对,应该是从没想过。他父母艺术团认识的,任厚追了大半年,在一起之后,任厚不巧被调去了南方,然后就一月一封信,一直联系了两年,退伍之后才结婚。任方岁觉得他就是一个意外,毕竟爸妈相爱这么久,三十才生的他,肯定是不太愿意生孩子的。

“为什么要离婚?”任方岁问,没看下面一堆什么分财产之类的。

“我们两个的感情问题。”任厚抢先答道。

顾千巧扣着裙边。

任方岁了看一眼,是太熟悉了的缘故,直觉告诉他,是他妈的问题。

“知道了。”任方岁起身往楼上去了,轻飘飘道:“你俩要是解决完了,抽个人给我做碗粥,饿了。”

顾千巧应下了。

任厚跟着任方岁上了楼,任方岁看人进来也没说话,直接脱了衣服换睡衣。

任厚一直把儿子当女儿养,任方岁也更依赖他,愈发让他觉得自己养了个女儿。

“我昨天出了点意外,我们小区电梯坠梯了,就我一人在里面,”任方岁说:“你帮我找个律师起诉。”

“去医院了没?”任厚拉着任方岁胳膊看了一圈,眼神都凌厉了:“怎么出这样的事?!”

“去了,中度脑震荡,身上摔得也疼,心脏也不舒服。”任方岁说:“爸爸要替我出气。”

任方岁委屈巴巴上前抱住了,眼眶含眼泪,吸了吸鼻子,忍住没哭。

任厚心跟碾碎了似的疼,孩子多大也是孩子,离婚依旧万分愧疚,他抬手揉了揉任方岁后脑勺。

“行,爸爸替你出气。”

第16章

任方岁在家养了两天病,脑袋一直疼,徐生因有给他发消息,他看到了就回。顾千巧变着花样做饭,各种营养补品,汤类,粥类。

任方岁没怎么下楼,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不是分房睡着,第三天顾千巧工作有事,走之前还跟他谈了谈心。

谈心内容无非就是离了婚对你也一样好,和以前没区别之类的话。任方岁懒得多说,也不想表现的多难过。

“你有另外喜欢的人了?”他问。

顾千巧按了按任方岁的被子,没做声,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俩的事我不想管了,也没能力管,”任方岁说:“妈,我很喜欢徐生因,但看不到未来。”

“我确实婚内出轨了,不是说喜欢那个男人,只是有了这样的行为,就不该跟你爸过下去,那样对你爸不公平。”顾千巧说:“徐生因对你很好,我看得出来。最起码在这个阶段,他无可替代。不能因为害怕未来不能确定的事,而放弃现在。”

谁都不会预知未来,日子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

“爸爸,你年前没工作了?”任方岁吃过药,脑子清醒的多,他还护了肤换了身衣服。

“没了,在家休息。”任厚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一本英文书籍。他身形挺阔,脸上爬了皱纹却依然帅的有味道,斜眼问道,“你要出门?”

“去找徐生因,”任方岁从后面搂着任厚亲了一口,“爸,我永远爱你。”

任厚老脸一红,“挺大小子也不害臊。”

“您把我当儿子过?”任方岁故作疑惑。

“一直当儿子啊。”任厚抬手拍了拍任方岁手背笑说。

“好。”任方岁站起身整了整包,把口罩戴上了,露着双漂亮的眼睛,头发乌黑柔顺的,妥妥“大美女”。

“晚上回来啊,叫小徐一起回来也行。”任厚道:“你身体还不好,别在外面瞎晃。”

“知道,老爸拜拜。”任方岁说。

“嗯,去吧。”任厚重拾起了腿上的书,低下头埋住了眼眶的湿红。

任方岁没跟徐生因说要去找他,这两天他心情不好,把徐生因弄得担惊受怕,他得给人点补偿。

徐生因早晨给他发了在家做早餐的视频,就是他租的那个房子,这会应当也在家。

任方岁买了个徐生因爱吃的小蛋糕,到了楼下,才给徐生因发消息:我一个到付快递到了,你下楼取一下。

小区经过他这件事,把电梯全检修了一遍,并且给他打过很多慰问电话,任方岁嫌烦,干脆拉黑了。就算知道电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他还是有点儿害怕。

徐生因秒回:好,马上去拿。

任方岁在电梯拐角,徐生因一出电梯门,低头看手机之际,任方岁跑过去垫脚亲了徐生因一下。

徐生因下意识躲了躲,看清来人之后直接抱了起来!

任方岁紧忙护住蛋糕,“慢点慢点。”

“你怎么回来了?”徐生因眼眶发红,声音带着点儿哭腔。

“我是到付快递呗,”任方岁低头亲了亲徐生因眼角,“付款才能签收。”

“付,多少都付。”徐生因稀罕的不行,头埋在任方岁颈间一顿吸,头发蹭的鼻子发痒也不罢休。

“放下来,回家先。”任方岁说。

徐生因这才恋恋不舍放下了人,然后拉着任方岁进电梯,到里面手更紧了,身体贴着人,生怕任方岁会应激。

任方岁有点儿害怕,但也不至于应激,他晃了晃徐生因的手,对视道:“没事。”

第17章

任方岁见徐生因小心翼翼的样子可怜,立马把蛋糕摆开,挖了一勺塞进了徐生因嘴里。

“德式黑森林,”徐生因伸舔了舔嘴唇,“你特地去买的?”

“啊?”任方岁笑了笑,“顺路。”

“就是特地。”徐生因急躁地努了努嘴,“还吃。”

“自己吃。”任方岁把勺子递过去。

徐生因摇摇头,张嘴道:“啊——”

任方岁转过头去说:“头发。”

徐生因手腕上一直有根皮筋,任方岁干什么不方便他就给扎了。

“岁宝,你真不生气了吧。”徐生因心有余悸。

“嗯。”任方岁往前倾了倾,把徐生因嘴边的一点巧克力舔了下来。

徐生因呼吸一滞,低眼望进了任方岁的衣领,凸起的微乳好似晃动了一下。

“宝贝。”

徐生因把人搂进了怀里,嘴唇贴了上去,蛋糕的香甜在两人的口腔内留连。他伸手摸进了衣摆,直奔目标摸上了任方岁的乳房。

任方岁浅嗯了一声,吸了吸小腹。

“做。”徐生因一只胳膊就把人端起来了,任方岁趴在他身上,硬起的性器顶在徐生因肩窝上。

徐生因把他放到床上,起身从衣柜里抓出了一条短裙,灰色的百褶裙。

任方岁已经把裤子蹬掉了,徐生因拢起他的腿,把裙子套了上去,因为躺着,裙子紧贴着腿,裆部的凸起尤为明显。

徐生因嘴吸上了被他揉的发红的乳房,牙齿磨蹭乳尖,又不敢太用力。

任方岁虚推着徐生因的肩膀,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发硬的性器。

舌尖一路舔到腹沟,徐生因交替了任方岁的手,继续隔靴搔痒。

“进去。”任方岁咬着下唇,憋出这么一句话。

徐生因开了润滑剂,放开了前面,手指塞进了后穴,没两下就焦急地把性器顶在了穴口。

任方岁往下顿了顿,“痒。”

徐生因把任方岁的腿搭在了肩膀上,怼的愈来愈深,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前列腺,任方岁性器硬地撑起了裙摆,后面甬道被徐生因粗壮的性器刮擦着。

“因子,嗯……前面。”

徐生因含糊应了一声,他拇指摩挲着任方岁的胯骨,常年的体育训练,让他掌心有些粗糙,辗转在任方岁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发红的痕迹。

一股热流涌进身体,任方岁松了松腰腹,尽管性器还在涨的发痛。

徐生因慢慢退了出来,带着乳白色的液体,湿答答的垂在任方岁的裙子上。

他手指顺着任方岁冠状沟来回摩挲,“老婆,你这都嫩。”

任方岁羞的脸红,躺在床上懈了力气,明明徐生因更累才对。

“弄出来。”任方岁说。

两个睾丸在徐生因掌心之间转动,性器甚至开始一跳一跳。

任方岁坐起身靠在徐生因肩头,额头湿乎乎全是汗:“徐生因…医生不让。”

徐生因懂,他也不敢太弄任方岁,亲了亲人绯红的脸颊,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将那性器吞进口中。

……

床单被罩换完,徐生因感觉自己洗了澡纯粹白洗,出了汗,转身又进了卫生间,回来就见这个场面。

任方岁趴在在床上,腿晃来晃去,微湿的墨发披在肩头,手里拿根棒棒糖,一会儿伸舌舔一下。他穿着个白色细肩带背心,底下是个带蕾丝边的白色平角内裤。

“任方岁,你……能不能别这么吃。”徐生因喉咙干涩的出了声。

“那怎么吃?”任方岁疑惑问。

徐生因怕人低血糖,特地给剥开的棒棒糖。

“没事了。”徐生因趴上去,手担在人凹下去的腰上。

“老婆。”徐生因偏着头,眼里看星星似的。

任方岁划拉着手机,应道:“哎。”

“老婆。”徐生因又叫。

“说。”

“没事儿。”徐生因勾了勾嘴角。

徐生因一笑嘴边有个括号似的,特别阳光。

“你挂了一科吧。”任方岁突然发问。

“啊?”徐生因突然紧张了起来。

“林昊发了自己打小抄被抓的朋友圈,你送我回家的上午。”任方岁说。

“嗯,开学补考就行。”徐生因含糊道。

“不然呢,下次不许干这种事。”

“伯母还在家里吗,我抽空去看看。”徐生因本想转移个话题,不成想正踩任方岁痛点。

“我爸妈,离婚了。”任方岁说的轻飘。

“什么?!”徐生因蹭的坐了起来,十分震惊。

“离婚了,”任方岁说完又肯定道:“嗯,对。”

任方岁简单说了下,原因也模糊带过,他猜徐生因肯定明白了。

“宝,我,我。”徐生因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安慰什么。

“你紧张什么,”任方岁凑过去亲了亲徐生因脸颊,“我没事。”

“离婚没错,他俩之间的裂痕没法修复了,”任方岁说:“我就觉得有点遗憾,明明可以白头偕老,成段佳话的。”

“圈子太乱。”徐生因总归这一个客观因素。

“还是不爱吧,或者说,不该相信爱。”任方岁看着徐生因的眼睛,好像有话要问,又不用问。

承诺是少年人做的,教堂的承诺也是骗上帝的。成年人的关系只会因为兴趣,利益而转变。

“我确定,我现在很爱你。”徐生因说。

任方岁倏而一笑,“我也是。”

这比“我永远爱你”听起来踏实得多。

第18章

俩人睡一个午觉醒来都傍晚了,任厚打了两个电话,任方岁扒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了过去。

“爸。”任方岁翻了个身,把徐生因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嗯,嗯…好。”

“咱爸啥事儿。”徐生因嗓子有点儿哑。

“谁跟你咱爸,”任方岁拍了拍徐生因肚子,棱棱巴巴腹肌,“起来了,回我家吃饭,我爸在家不让我跟你厮混。”

“咱爸不知道咱俩平时住一起?”徐生因没听见任方岁前半句话似的。

“不知道啊,我答应他不让你留宿的。”任方岁说起这个有点为难,“他不知道在哪看了同性性交对身体的影响,而且我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下面的。他说到时候我身体坏了,你不要我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咱俩又没性病。”徐生因哭笑不得。

“脱肛,肛裂啥的,他老给我发这种文章。”

徐生因干巴巴张了张口,不确定问:“没事吧,咱俩不频繁,而且你还挺紧的。”

任方岁被说的面红耳赤,“滚蛋!”

俩人进行了个尴尬的问题探讨,就准备出门回家了。徐生因在想要买个礼物什么的,空着手去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