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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艺术系系花

共 10 章

我老婆是艺术系系花 - 花花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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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虽然知道任方岁随便口嗨,但还是眼神一亮,问:“一言为定?”

任方岁一手扒拉开徐生因的脸,“滚蛋。”

徐生因笑了笑,“我给你买房啊,让阿姨别操心了。”

“不用,别瞎搞。”任方岁还是想问:“是我不懂,但我还是不理解?你爸给你那么多钱?”

“从我出生起,每年生日都有五千万。”徐生因说。

很没意思,这些钱在他这就是一个数字,怎么花也不见少。除了哄任方岁,买包买衣服买首饰,看见任方岁高兴,他会觉得这钱有用,其他时间都没所感。

“…………”任方岁觉得自己真井底之蛙了,有钱人的世界,是这样的?

任方岁皱了皱眉,“徐生因,你爸要是知道你跟男人谈恋爱,这万贯家财,没人继承了,会不会暗杀了我?”

这下轮到徐生因无语了,他玩笑道:“不会,顶多会打断我腿。”

第12章

入冬到放假前,任方岁跟老师去R国学习,他专业是美术学,跟老师关系好,而且确实钻研了一些,这属于他和老师的私人交情,学校里面找了人代课。

老师叫马伽,六十多岁一老头银发银须,人不古板,找代课还是他给提的建议。

他和徐生因时间对不上,一天除了发消息,电话说不了半小时,任方岁白天稍微累点儿,晚上就睡得格外早。徐生因不满也不敢说,只嘱咐他按时吃药,别累着。

这天一大早就下了雪,老师去见好友任方岁便想出门转转,踩踩雪,R国比国内还冷,他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羽绒服,还戴了个针织帽。

顺着路边没又出去多远,任方岁就瞧见一个当地金发男人,和一个亚洲人在争执什么似的。

金发男语速很快,任方岁又不太懂当地语言,听不明白什么。就在他打算当没看见错过时,瞥见了一眼那亚洲人。

长得眼熟,这身高……?

.

“很感谢你。”男人笑得爽朗。

任方岁说:“身处异乡,互相帮忙应该的。”

这男人是那次他去徐生因学校,乘地铁遇见那个一米九,刚才是钱包丢了,一时支付不了打车费,所以才有了争执。任方岁就举手之劳,代付了钱。说来两个陌生人相遇两次,分别在国内国外,很有缘分。

“哪来的应该,还是人善良。”男人道。

“上次您不是也帮我了?”任方岁转头时,目光需要微微往上看。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我叫顾磬,很高兴认识你。”

任方岁伸手握了上去,指尖一触,对方手心是温热的,“任方岁。”

虽然现在寒冬,但手在口袋里冰成这样,还是有些奇怪。手刚碰上,顾磬神色微动。

任方岁有些不好意思,迅速收回了手,“抱歉。”

“没没,是我冒犯了,只是……”

“懂,”任方岁说:“别这么客气了,顾哥。”

“行。”顾磬勾了勾嘴角。

俩人走了没多远,顾磬提议要是没事情,找个咖啡厅暖和暖和,并且可以稍等一下有人给他送钱来。任方岁也走冷了,没多想就答应了。

当然送钱也并非主要还钱,他俩加个微信转账,要方便得多。

“您来出差的吗?”任方岁脱了羽绒服和帽子,里面只有一件毛衣。

“对,你像是学生?”顾磬问。

“是学生。”任方岁回答。

“你很漂亮。”

对方突然这么说,任方岁一愣,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莞尔一笑:“谢谢夸奖。”

“上次地铁遇见,就想跟你要联系方式,但没好意思开口。”顾磬说得从容不迫,完全没有太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是男生,您知道吧。”任方岁确定问了一下。

“当然。”顾磬道。

“噢,那您是GAY?”任方岁单刀直入。

顾磬第一次见这么直白的说话方式,觉得有趣,“是。”

“我有男朋友了,”任方岁可惜道:“不然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任方岁一直“您”字没停下过,顾磬看起来三十出头,而且气质儒雅,是个学识的人,尊称是应该的。

顾磬知道自己说话直白,没想到遇见个比自己还直白的。

“做朋友也可以啊,”顾磬说:“要是你不介意你的朋友对你有爱慕之心的话。”

“不介意。”任方岁很喜欢这人的说话方式,直率却谈吐得体。

俩人谈的还是蛮愉快的,直到顾磬朋友过来送钱包,他俩都没停下来过聊天。

临走时顾磬问要不要送他,任方岁说还有事情,让人先走。

顾磬晃了晃手机,“回国联系。”

任方岁点头。他喝了两口咖啡,见顾磬朋友偏头说着什么,还往这边看,他就大概猜出来是问自己的了。

任方岁也起身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给徐生因播了视频过去,那边一接,他立刻上话,撒娇道:“老公,岁岁想你了。”

徐生因刚训练完,正擦着汗,一句话差点儿给他冲的再跑个五千米:“你,你再说一遍。”

“没听到啊,那算了。”

“听到了听到了,我也想你老婆!”

…

林昊和蔡云山面面相觑,看着徐生因对着手机撅着嘴,离开了训练场。

第13章

放假前夕,任方岁才准备回国,徐生因说过来接他,然后一起吃小龙虾。任方岁兴冲冲的上飞机,一路都没怎么平静,他连怎么蹦到徐生因身上都想好了。

“呼叫呼叫。”任方岁摁着手机发语音。

那边几乎秒回:“收到收到。”

“我出来了!”任方岁小跑起来。

徐生因把手机关了,垫了垫脚,他想人想得要发疯,从他俩在一起之后,几乎没分开这么久时间。

一眼扫过,徐生因就看见了,任方岁穿了件驼色大衣,飞奔而来。

“别跑。”徐生因嘟囔了一句,赶紧往前迎了两步。

不知道是怪任方岁太着急,还是机场的地太滑。任方岁一个不稳,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没等路人反应,徐生因几乎同时跑到跟前,拽着了人胳膊。

任方岁呜呜了起来,把脸直往徐生因怀里埋,“丢死人了。”

徐生因想笑又心疼,摸了摸任方岁头,“没人看没人看,当怎么跑的。”

“太滑了。”任方岁委屈抬头,眼泪都挤出来了,“屁股疼。”

“啊?”徐生因一用力,把人抱起来,搂进了怀里,“疼?”

“不是,不许说了!”任方岁颠三倒四的。

“行行。”徐生因转头:“老婆亲一下。”

“不亲。”任方岁气鼓鼓,“先走。”

任方岁摔得屁股疼,幸亏只坐过胸没做过屁股,不然这下要摔坏了。他想。

徐生因料事如神的,提前准备了羽绒服,上车就说一会让他换上,然后系好安全带,眼巴巴地看了好一会儿人。

“宝贝儿,抱抱行不?”徐生因见任方岁还生气,也不敢直接上手。

“不抱。”

“哎哟,不至于的。”徐生因蠢蠢欲动。

“你先开车,事儿多的。”任方岁扣上了安全带,抱着手臂,看也没看徐生因一眼。

“我就想你了嘛。”徐生因声音不大发动了车子,“这么久都没见,哪疼一会儿揉揉就不疼了,岁宝。”

“消停会儿。”任方岁说。

“至于生气吗,再说……”

“徐生因!”

“OKOK。”徐生因摆了下手,表示不说了。

任方岁无端的火气,本来兴高采烈,突然摔了一跤,屁股又疼,还没缓过来,徐生因还说个没完,一会儿要亲一会儿要抱!

他知道徐生因现在也生气了,但懒得管。

机场到市里一个多小时路程,徐生因没说话,跟着前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转而就碰见一加塞的大众,他狠狠按了喇叭,妈的敢在他前面加塞!他开的车的价位,大多数的车一般都避而远之,很少碰见这么“勇”的。

徐生因一个加速,直接横切到了大众前面,大众紧踩了一脚刹车,他才满意。

任方岁被惯性带的一倾,“徐生因!”

徐生因没回答。

“你一会儿远一会近的,还不许人超了?”任方岁气结。

“不许。”徐生因扔了句。

徐生因脾气好,不代表真生起气来脾气小,反正没对任方岁这样过。

“你想干嘛?”任方岁问。

“没想干嘛,我他妈一天跟你聊不了一小时,好不容易回国了,一大早开车来机场,你倒好,因为屁大点事,不让亲不让抱的,考没考虑我的感受?”徐生因道。

“我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要亲一会又要抱,你皮肤饥渴症啊?”任方岁也不落下风。

徐生因说,“我他妈想你,现在还成有病了,你真行啊任方岁。”

“行不行关你屁事!”任方岁道。

第14章

这么一吵,别说吃小龙虾了,任方岁忍着没跳车就算好的。

进了小区,任方岁气冲冲下了车,徐生因锁了车没两步就追上了,不知道哪来的胜负欲,他快走了两步,赶上了邻居的电梯。

任方岁见他没打算挡一下电梯的动作,到了电梯前也不进去,就看着。

邻居疑惑,连忙按了开键,制止了缓缓关上的电梯门:“不进来吗?”

任方岁赌气摇头。

徐生因没打算动弹,不一起就不一起!

任方岁看着电梯上行,越想越生气,以前吵架就算他错了,徐生因也不是这个态度,一个多月不见,是长本事了,还是心不在这了?!

况且,他才没错!

徐生因到家没关门,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门口,虎视眈眈盯着,脑海里过着把人怼墙上亲一顿,亲到窒息,身体软了,站也站不住,再扛到床上好好教训。

五分钟,十分钟……

徐生因瞄了眼表,出门见电梯正停在三楼。

刚上来?还是没上来?

之后,徐生因回想起这件事,还是很害怕。他不知道是自己搭错了哪根筋,做的事像魔怔了,总之非常离谱,怎么会吵成这样,怎么会把任方岁丢在一楼,从来没出过问题的电梯怎么突然坠梯了。

从八层到三层,急坠。

电梯里只有任方岁自己,灯忽的就灭了,然后突然下坠,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按,但不知道按到了哪个键,他失重了。当电梯再次颠簸停下,他被摔到了地面上,口袋里手机弹了出来,又砰的一声落下。

任方岁登时浑身发痛,转而是心脏砰砰地跳,头太疼了,天旋地转,伴随着忽明忽亮的灯,他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徐生因从对面另一部电梯下去,打了好几个电话不通,直到转到正厅,听见一个住户打电话说,电梯在三楼,怎么按也打不开,好像坏了。

“什么坏了?”徐生因一把拉住了男人。

男的有点不耐烦,看了徐生因一眼,又跟电话那边说:“赶紧找人来看看。”

一开始徐生因到了三楼,拍打了几下电梯门,叫任方岁名字没回应。他还想是不是任方岁赌气出去了,又连着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直到物业带来了维修工,说电梯是曳引绳损坏导致的突然下坠,他慌了。

.

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中度脑震荡。

徐生因坐在床边,手现在还在发抖,是他抱着人跑时肌肉太紧张了,更是吓的。

怎么叫都没回应,脸色苍白,好在脉搏在跳动,是他那时等救护车时唯一的动力。

医生说半小时一小时会醒,这都四十分钟了。徐生因看着手表直急,他把任方岁包着纱布的手肘又侧了侧,怕压到伤。

任方岁突然抽动了下手指,徐生因再抬眼,任方岁看了看他,又皱眉合上了眼。

“方岁?”徐生因轻喊了声。

“嗯。”任方岁有些疲惫。

“哪难受?”徐生因紧忙问。

过了好一会儿,任方岁才回答,“心。”

“心脏疼?”徐生因问,“还是…”

“我态度不好,你生气。”任方岁睁着眼头又晕,又疼,“你跟那车赌气,想没想过我心衰,怕那样惊吓。我说话不好听,你说话又好听到哪了?”

“我不知道怎么就上头了,岁宝……”徐生因低着头,声音都沙哑的,“对不起。”

任方岁把手从徐生因手里抽了出来,说:“帮我叫让医生打针镇痛剂,谢谢你。”

徐生因手里空空,心凉下去了好几截。

“帮我”,“谢谢你”,任方岁真的很懂怎么扎他心。

打了镇痛,不知道过了多久上了药劲儿,任方岁昏昏睡去。徐生因坐在床边,盯了两个小时,出去上了个厕所,蹲安全通道连抽了好几根烟。

林昊问他明天考试还回去吗,怎么没回消息,徐生因输入又输入,半天还是没发出去。

第15章

翌日,任方岁醒了徐生因在旁边床趴着,卡了个床边,衣服也没脱。

任方岁缓了缓才起身,到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昨天身上的钝痛隔了一晚上更甚了,头也昏疼的。

他从卫生间出来,抽了张纸擦了擦徐生因额头上的汗,太阳上来了有点热,他动作不重,还是把人弄醒了。

任方岁收回了手,徐生因迷迷糊糊叫了声“老婆”。

“醒醒走吧。”任方岁解着扣子道。

“去哪?”徐生因惊坐起。

“出院啊,回家养着一样的。”任方岁换了自己的衣服,拢了拢头发道。

“噢。”徐生因说:“那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回我家,我妈工作结束了,她照顾我。”任方岁掀了一眼人,“你该干嘛干嘛去就行。”

“伯母回来了?”徐生因问。

“下午就到了。”任方岁说:“你办下出院吧,我坐会儿。”

刚动了两下,任方岁出了一身虚汗。从昨天回来就没调整好,一天搞得乱七八糟,歇不过劲儿。这下又吓着摔了不轻,本来就虚的身体像被压了个哑铃,喘不过气。

徐生因什么也不敢不听,也不敢反驳,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漱了个口,就出门了。

任方岁呆呆看着门口,他也不是故意要徐生因难受,主要现在有点儿别扭。昨天徐生因开车那个状态,让他就很难过了,结果阴差阳错的,他又体验了一把坠梯,心情很复杂,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办了出院,医生拿了药让他回家休息,一个星期之后回来复查。

任方岁到门口拦了出租车,徐生因也跟着钻了进去。

任方岁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送你到家。”徐生因可怜巴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