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法庭审讯
吴丹解不出。
“呼。”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逮捕的准备。
。。。
押送的路上，奥数冠军还不时地对他进行冷嘲热讽：“哈哈哈，你这种货色还敢挑衅我。连我们星球最简单的奥数题都解不出，你们这些天外来客就是废物哈哈哈！”
吴丹被这么一嘲笑，面色涨红，前不久他还是联盟的希望，如今却沦落为阶下囚。
学区球中央大法院里的审问室，
爱斯贝拉、霍克、吴丹三人面面相觑。
不久前还四散逃跑的他们此刻却戏剧性地重聚一起。
“那个。。。你们也没成功逃走吗？”似乎眼见气氛有点尴尬，爱斯贝拉找了一个话题。
“逃走了还会做到这里吗？”霍克反问道。
而一旁的吴丹则沉默不语。
过了半响，一个穿着“鸡娃纠察队”制服的警官走了进来。
“你们触犯了《教育资源实体保护法》的第666条：肆意破坏他人学区房，根据《房屋价值维系条例》的计算，你们需赔偿1亿学习积分。”警官宣判了他们的罪行。
“这么贵？”霍克瞪大了双眼。
如果按照一比一的兑换率，1亿学习积分就相当于工作两千年。
“我们不认罪。”吴丹立即开口。
他正想解释，却见警官摆了摆手。
“唉，这种罪犯我见多了，不给他们上酷刑，他们是不会认罪的。”
突然，在爱斯贝拉他们的视角里，世界仿佛天旋地转，转眼间她来到了一个客厅。
爱斯贝拉张望四周，却没看见霍克与吴丹。
“这又是什么技术？”还没等她缓下来，眼前就出现一个虚拟孩子。
虚拟孩子开始写作业：“1+73739/2829=？”
他随便填了个数字，屏幕显示“错误”。
“然后呢？”就当爱斯贝拉还在疑惑这到底在搞什么时，一道强劲的电流突然直窜她的天灵盖。
“呃呃呃呃呃呃！哈啊！”她双眼泛白，眼神涣散。
此时旁白突然发声：“这一题，可能决定他能不能上只能重点初中。”
“这一分可能影响他未来一百年。”
“而你，毁了他的家。”
接下来的时间，爱斯贝拉就陷入了孩子做错题，被电击，旁白响起的循环。
她甚至得不到时间喘息，本想试下站起身摆脱电流，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电椅上。
外界的警官开口：“持续到她血压突破200或承认”我有罪”才停止。
可惜，爱斯贝拉已经听不到了。
另一边，霍克看着爱斯贝拉突然“呃呃呃呃呃呃！哈啊！”的一声给吓得站起来。
“别急，马上到你了。”警官提醒他。
随后，一队警官破门而入，强制给霍克戴上VR眼镜。
“我不要！我不要！”霍克不断挣扎，但双拳难敌六手。
此刻的霍克已经进入到VR世界。
“这里是哪里？”他想转头看周围，却发现自己的视角已经被固定。
在他面前突然出现被毁建筑的原貌，以及在阳光照射下孩子诡异的微笑。
霍克看得直冒冷汗。
10秒后，背景切换成现今的建筑废墟，背景音乐也开始播放。
这是一首儿童合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走调版》。
此后的时间这首歌不断地播放，场景也不断地切换，一时是儿童诡异的笑容，一时是废墟。
在心里的恐惧及耳朵上的折磨下，霍克再也不堪忍受，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
审讯室唯一还没接受酷刑的吴丹看着两人先后大喊，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你还认罪吗。”警官微笑地看着吴丹。
“我。。。我。。认罪。”吴丹迫不得已只得承认。
“很好！给另外两人放了。顺便让他们填身份信息。”
终于逃离苦海的爱斯贝拉和吴丹似乎还没缓过来，不断地重复：“我有罪。我有罪。”
看着这样的成果，警官很满意。
他于是开口道：“接下来，我们会把你送上法庭，届时承认你们有罪就行了。”
学区球中央大法庭25号号法庭，
法庭内部模仿古老书院，但仔细一看所有木材都是合成材料，散发着试卷油墨味。
法官席高耸入云好似状元榜，唯有仰视可见。
旁听席则坐满了“模范家长代表”，他们统一表情都是眉头紧锁，仿佛孩子又考砸了。
此时一个法警高喊：“带被告人——知识之敌、未来之盗、学区之破坏者——上庭！”
三人被法警押着走上台阶时，仰头看见门楣上刻着一行发光大字：“知识有价，未来可期——售价详见内页”
霍克冷笑一声：“呵，学区房只不过是赚钱的工具。
待到三位罪犯坐上被告席后，法官席中间的主法官——孔圣之影才开口，声音如洪钟：“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而你们，不学而毁之，不亦罪乎？”
坐着的吴丹本想反驳，却被一旁的法警押下。
“你们现在必须强制念这段文字。”
说着，法警给他们看了那段文字。
吴丹再次反驳：“我们要是说不呢？
“那就要看我手中的戒尺答不答应了。”法警从容地回答，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
领略到这里恐怖的审讯手段，吴丹还是服了软。
三人整整齐齐、字正腔圆地开始念：“我们有罪，我们破（毁）坏了教育资源，我们辜负了圣贤教诲。”
期间，爱斯贝拉还处于半恍惚状态，一不小心念成了“毁坏”，便立即被法警的戒尺敲打后颈。
“哈啊！”一阵微型电流袭上爱斯贝拉的脑门。
念完后，坐在主法官一旁的公诉人法槌之母·张严厉开口了。
她手中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卷会自动展开的竹简。
“被告人吴丹、霍克及爱斯贝拉，于学区历996年6月7日，以暴力手段摧毁第6829号学区房，总面积100平方米。”
一旁的警方律师也站起身补充：“根据《房屋价值维系条例》，该建筑估值如下——”
随后他身后的屏幕开始疯狂滚动公式，最终数字跳出来：1亿学习积分。
吴丹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法官大人，我认罪，但我有解释——”
孔圣之影打断他的话：“既已认罪，何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