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公司狗
1015号房间只住了一个人，狭小的房间内似乎也只能摆得下一张单人床。
凯文·维克多在泰瑞尔公司工作，他这次趁着假期准备回老家一趟。
正值深夜，他准备看会儿书再睡觉。
有人敲门，门外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戈登·弗里曼。
戈登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期间还和别人一起在墙上搞了点艺术创作。
不过戈登显然不是个好的艺术家。
“你好，我是戈登·福尔摩斯。”
戈登故作自来熟的看着开门的人，对方穿着一身睡衣，长着四只手，脑袋上还有一对犄角。
“凯文，叫我凯文就好了。”
凯文不是很适应和陌生人聊天，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福尔摩斯先生。”
“叫我戈登就好了。”
听到对方称呼他“福尔摩斯先生”，戈登感觉自己的脸都不会红。
“那好吧，戈登先生，对吧。”
凯文感觉自己有些口渴了，
“有事吗？”
“你房间里是不是有本书，作者是戈登·弗里曼？”
戈登还是决定直接一点，这都过去多少字了。
“哦，你说那本书啊，”
凯文有些恍然大悟，
“我送人了。”
“送人了？送给谁了？”
戈登好奇的问道。
“你去找船长尼赫伦斯吧。”
说完话，凯文就把门关上了。
戈登不得不去找尼赫伦斯，对方正在和老婆通视频电话。
有个叫“亚当”的大副也来找尼赫伦斯，戈登便和她闲聊起来。
第二基地这艘船的船长是尼赫伦斯，但尼赫伦斯只是船长。
这艘船隶属于永泰工业，这是一家避难所集团的子公司，老板姓“岛田”。
“岛田啥？”
戈登下意识问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亚当摊了摊手，而后看了眼屋内，尼赫伦斯夫妻二人还在煲电话粥。
“对了，这艘船要去哪儿？”
戈登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问一下会在哪里下船。
“我们要去末日镇...”
亚当说这话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或者说，一个类似于手机的机械装置，亚当看了眼，
“欧尼尔？”
亚当拿着手机离开，也许那不是手机，戈登心想，bb机？
不过，末日镇？
不对，是欧尼尔？欧尼尔家族制造工业？
戈登记得，战前的时候这家公司的本职是修理损坏的机器人。
战后这家公司及其周边成为了前哨站，这是某个没有姓名的路人说的。
尼赫伦斯的视频电话又过了一会儿才总算是打好了，他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戈登：
“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嘿，是这样的，我是戈登·福尔摩斯，我听说你这儿有本...”
戈登正要问对方那本书的事儿，船长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抱歉，你先等一下，这位先生你是戈登垫福尔摩斯对吧？”
尼赫伦斯掏出一本有点厚的本子，
“我看一下你是否在船员名单里，请稍等一会儿，谢谢。”
戈登有些愣神，这人莫不是健忘？这才过去多久啊？
尼赫伦斯翻名单的速度很快，他找到了一张小纸条，“落难者两人”。
小纸条上有画像，其中一个正是眼前这个人，尼赫伦斯拿起笔将“戈登·福尔摩斯”这几个字写了上去。
“好的，戈登先生，对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尼赫伦斯放好名单，再次看向戈登。
他就像是一个人工智能，戈登心里吐槽着，嘴上却说着：
“你这儿有本书，作者是戈登·弗里曼，对吧？”
“对的，没错，确实如此。”
尼赫伦斯肯定三连，
“你是想借过去看对吧？
这没问题，你等我一下，我找一下。”
尼赫伦斯在房间里边找边嘀咕着：
“让我想想，我把那本书放哪儿了呢？”
他翻出了一本《联合军末日》，翻出了一本《地狱边境》，翻出了一本《负重前行》，就是没找到那本作者是“戈登·弗里曼”的书。
“戈登先生，你也看到了，”
尼赫伦斯一脸淡然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我这儿只有三本书，它们的作者都不是你要找的戈登·弗里曼。
而且据我所知，他只写过三本书，我不清楚你是否有了那三本。
但如果你有了，我想你就没有必要再去找那第四本不存在的书了，不是吗？”
这是威胁吗？
戈登看着尼赫伦斯，沉默了许久，而后才转身离去。
这一定是威胁。
那第四本书，也许藏着什么秘密，也说不定。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人记错了，名为戈登·弗里曼的作者确实只写了三本书。
只是一想到尼赫伦斯提起“不存在的第四本书”时，注视着他的目光，他眼睛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游戏里的尼赫伦斯，可是一个“机器人”啊，那么这个呢？
他撒谎了吗？
他为什么要撒谎？
戈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毁灭战士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
是的，不是作者没想到这位老兄，而是戈登出门时没带上他。
“第四本书里会有什么呢？”
戈登拿起那三本书，《赛博空间》、《我与猎魔人同行》以及《在那遥远的深秋的黄昏》。
在那遥远的深秋的黄昏，我与猎人同行在赛博空间...
目的呢？
难道说，第四本书就和“目的”有关？
当然，这只是戈登个人的想法而已，事实如何目前不得而知。
戈登去洗了把脸，吃饭的时候和其他人聊了聊。
无意中问到了“尼赫伦斯”，有个女商人用很是不屑的口吻说了一个戈登很熟悉的词，“公司狗”。
公司狗？
对啊，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这一章较前面的内容，当时就提到过：
“第二基地这艘船的船长是尼赫伦斯，但尼赫伦斯只是船长。
这艘船隶属于永泰工业，这是一家避难所集团的子公司。”
“你知道永泰工业的老板叫什么吗？”
戈登好奇的问。
对方闻言毫不惊讶，就好像戈登知道这事儿很正常一样。
周遭的人也是如此，满脸都是“见过大世面”的那种感觉。
当然，这人也不拿腔作势，很是直接的说道：
“岛田正吾。”
没听过的名字。
“他哥哥岛田敬武是一名大作家，出版过疯人之口系列悬疑小说，我也是他的粉丝之一。”
对方毫不掩饰这点，并表示，
“不过即使如此，我对岛田正吾这种纯粹的商人依然还是看不起的。
更不用说他的死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