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毁灭战士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他的执政官盔甲，双眼紧闭，像是在沉睡。
戈登站在不远处，拿着撬棍的手都有些在颤抖：
“开什么玩笑？”
毁灭战士？！
这到底是哪儿？
戈登深呼吸了几次，找了一下，还真找到了一个开启休眠舱的按钮。
找了张椅子坐下，这是他在进入观察站后第二次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是在岗哨的时候。
整个观察站没有活人，字面意思上的，那些恶心的怪物让戈登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硬着头皮干掉了那些怪物，一路兜兜转转的，没什么重要的发现。
直到刚才在房间外，看到了一份报告，上面用德语明明白白的写着，这里是黑山基地观察站，不是黑山基地。
观察站的人负责观察黑山基地，它位于夹层之中。
报告上还指出了一点，观察站并不只有一个，总数量保持在一百四十左右。
目前尚未派人进入黑山基地进行更进一步的探测。
“我们需要他！”
戈登本来还不明白“他”是指谁，现在算是明白了，毁灭战士啊！
看来，他们有意让毁灭战士进入黑山基地，只可惜突然爆发了时空震荡。
观察站的人显然只顾着跑出去，忘了把毁灭战士一起带出去。
或者说，他们以后还打算再回来，嗯，这一点比较可信。
只是，这里废弃多时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那些人似乎一去不返了就还。
那么，要不要唤醒这位大名鼎鼎的毁灭战士呢？
戈登一脚踩死了地上的一只小虫子，这里的怪物他在游戏里全都没见过。
它们更像是隔壁COC世界观下才会出现的东西，一大堆的“聚合物”。
被他踩死的小虫子，似乎是这些怪物的“伴生物”，观察站里到处都是。
戈登站起身来，近距离走到休眠舱之前：
“老兄啊，你让我很为难，你知道吗？”
左思右想之下，戈登还是放出了毁灭战士。
毁灭战士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这里唯一的活人，戈登·弗里曼。
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彼此，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全靠眼神交流。
“你吃了吗？”戈登·弗里曼。
“你瞅啥？”毁灭战士。
戈登将一根红漆撬棍扔给毁灭战士，不是他那一根，是他在观察站捡到的另一根。
毁灭战士接过撬棍，这是他没用过的武器，却意外地顺手。
戈登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转过身，默默地离去。
毁灭战士跟了上去，沉默，是今晚的观察站。
带着毁灭战士将观察站剩下的地方转了一遍，戈登终于算是整明白了一些东西。
黑山基地并不是什么他所熟知的游戏里的“人造”建筑，是某个特殊星球的代号。
这些特殊星球存在于夹层中，目前全都处于未知状态。
黑山基地是目前正处于观测中的三个特殊星球之一，另外两个分别被命名为“天宫”和“奥林匹斯”。
戈登还找到了一台笔记本，依然还能用，在里面找到了夹层的另一个名字，“赛博空间”。
他坐在地上，忽然看了一眼身边默默站着的毁灭战士，这位老兄的战斗力那可谓是相当强悍。
在电脑里存着一段视频，一个小伙儿站在那里手舞足蹈：
“赛博空间就在那里，它只是被封锁了起来，他们不希望我们接触它。”
“瞧瞧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他们只是在瞎折腾。”
“我发现了新的接入点，我现在将之分享出来，希望我们能在赛博空间相见。”
这人后来怎么样了戈登也知道，他之前看到过一份报告，有个人擅自闯入赛博空间，成了永远醒不来的植物人。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这个人，也许是其他人。
总之，贸贸然进入赛博空间，灵魂会在瞬息间被撕成碎片。
“灵魂？”
戈登看到这个词的时候，一度很想吐槽，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对了，他也找到了关于时空震荡的相关信息：
“世界是运动的，相互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震荡，我们姑且称其为时空震荡。”
某人写在便签纸上的，在某个休息室内戈登找到了这张便签纸，以及它倒霉的主人。
这位老兄似乎是刚上完厕所，瞧他的样子应该是正在洗手。
只可惜，戈登看到他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半。
戈登本来只是手痒而已，在对方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便签纸，以及一张门禁卡。
这张门禁卡帮了戈登一个大忙，也正是有了这张门禁卡，毁灭战士此刻站在了戈登身边。
“梳理一下就是，”
戈登整理着自己知道的东西，
“赛博空间里存在着特殊星球？其中一个就是我要去的黑山基地？灵魂才能进入其中？”
赛博空间和时空震荡的关系在哪儿呢？
观察站的人撤离时，显然是不可能想到要把资料什么的一块儿带上的。
这里应该在那之后，还有人进来过，把重要资料全都带走了。
并且，肯定是训练有素的人，怪物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戈登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一些怪物的尸体，绝大多数都已经不完整了。
“那么假设一下，”
戈登伸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
“赛博空间其实也是一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一样。
所谓的接入点其实是两个世界相互接触的地方？”
相互接触必然就会有碰撞，于是产生了时空震荡，这没毛病啊。
“但赛博空间不同于我们的世界，显然规则上完全不一样。
目前我们只有灵魂才能过去，但这显然是不行的！”
戈登忽然眼前一亮，“传送门”三个字挂在嘴边几欲脱口而出，
“不对，这些怪物！”
戈登的兴奋突然熄灭，他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又或者，另一个世界撞到了这个世界，这些怪物来自那个世界？”
没错，也许确实如此。
不过，这和他无关，他需要做的是“进入黑山基地”。
观察站里原本应该是有“登录设备”的，这里的接入点也被人暴力关闭了。
整个被炸毁了。
不过，戈登找到了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另一座观察站的位置。
就在这不远处，两者之间的直线距离在三千米左右。
戈登表示：
“才三千米而已，小意思啦。”
拿着撬棍的他站起身，其实他一直没有说过话，一直处于沉思状态。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