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缘四
一只野鹿离群逃散,见天上狂鸟来袭,摄于恐惧两只前腿跪了下来,再无力气奔逃。一阵风压猛的拍下,压得林中观看的二人站立不得,双膝一软不自觉的跪了下来。风压一皱,狂鸟扑下,巨爪抓向野鹿。巨爪爪击下,野鹿被掐断了脊骨,再无可生。
就在狂鸟抓起野鹿的一瞬间,一声巨响,野鹿被炸碎,血肉落满了草地,狂鸟受惊,松开巨爪反冲向天空。“看来皇后杀手无法对生命物体进行有效的爆炸攻击。”吉良吉影自言自语到。
没想此举激怒了狂鸟,只见它在空中盘旋不退,一双黄色的眼睛在搜索林中可能对它产生攻击的对象。狂鸟意识到危险来自林中,忽的飞落,展开双翼排出风压击扫林边树木。
吉良吉影本想迎战,无奈被孖仔抱住后腰一时行动不得。风压再起,林边树木被连根拔起,横直向后飞去,又被后排树木的枝桠拦下,落回地面。林中二人抓在一起,也一并横飞出数丈。
在孖仔苦苦哀求下,吉良吉影遂放弃进一步试探的想法,转随孖仔退入林中深处。林中光线不明,不得出路,孖仔从怀中掏出牌牌将光线转成黄色,与二人林间照明。
林中兜转数次,吉良吉影已看不见头上巨鸟的身影,其哀鸣声也减弱。再行走数里,二人终于穿过树林,来到一处河边。顺着河水看去,依稀能看到有座城寨。
“吉良少侠,沿河而上乃是丰沮玉门,多有行脚商人聚集于此,很是热闹的。”孖仔收起牌牌,毕恭毕敬的向吉良吉影解释到。
“刚你用来照明的是什么?”皇后杀手劈手夺过孖仔手中的牌牌,拿到自己面前仔细观看,原来此牌牌非金非玉,一面铭刻着数个看不懂的篆文,另一面是一尊虎齿豹尾的人像,人像的眼睛似是活的,竟能与吉良吉影对视。与人像对视,引来一阵眩晕,吉良吉影匆匆将令牌翻转,不再看着邪门的东西。
“少侠,慢来,”孖仔想要争回牌牌,却又不敢离得过近,两只手停在半空,“那是小的值守令牌,一为证明小的身份,二为小的勘察照明提供方便。少侠的名讳,小的就是通过此物得知。”
眼见皇后杀手作势要掰断令牌,孖仔大急跪地求饶,“小的已据实相告,请少侠万寞毁损令牌,此后游览还仗此提供方便。”
“拿去吧。”皇后杀手重将令牌掷回孖仔。
孖仔接住令牌的瞬间,又是一声爆炸。孖仔抓紧令牌不放,令牌未被炸毁,却连带孖仔向后飞出一丈开外。
“看来,这个令牌也是有生命的。以后你不得离近我五步之内。”吉良吉影言闭,径自朝丰沮玉门走去。
“是是,小的明白。”身后的孖仔,也急急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