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公主3
这是个喜怒无常的大魔头啊!
长乐不敢激怒他,默默的闭上嘴。
长乐身上的疹子来势汹汹,去的也快。
除了手臂上被她抓烂的伤口,其余地方已经退了。
齐衡叫了太医给她拿去疤药。
只见那名太医眼下青黑一片,控制不住的打哈欠,还一直咳嗽。
长乐眨眨眼,不明。
怎么她今天见到的几位太医都感冒了。
长乐这么想的,不自觉中也问了出来,直到她看到了齐衡诧异的眼神,才想起,她今天有点飘。
“可能……太闲了。”齐衡意味不明的开口。
太医被说的欲哭无泪,他们真的很忙。
毕竟陛下太肆意妄为,气倒了很多大臣。
他能说吗他不能。
还要在云汐公主面前保持着一副就是这个样子的表情,憋屈,太憋屈了。
长乐饿了。
转移开视线,猝不及防的看到了长桌上昨日还没用完的晚膳。
齐衡让太医退下,没错过小姑娘的眼神。“是啊!到饭点了。”
齐衡的语气阴恻恻的,这一月时间的相处,长乐也知道他想折腾人了。
免了求饶的功夫,长乐认命了。
“罢了,孤不和病号计较。”
嗯嗯嗯??大魔王改了性子。
长乐的散发出神采的眸子取悦了齐衡,他抚摸着长乐的脸颊。“只要你求孤,孤就让你吃早饭。”
“求陛下。”
岂料,刚才还好好的人阴沉了脸。“不该是这样的。”
长乐不知道哪里又做错了,心里慌张。“我……陛下。”
现在不能求情,长乐知道,齐衡不喜欢她露出卑微的神态,这样只会更加激怒他。
“对不起。”长乐焉哒哒的道歉,委屈极了。
这个人,可真难伺候。
长乐是云国公主,她的母亲是皇后,虽然年老,不得皇帝宠爱。可身份摆在那,没人敢得罪她。
长乐长了十五年,都没有伺候过人,一直都是别人看她脸色做事,什么时候要看别人脸色。
要不是她温顺惯了,可能早就作死死在了齐衡的手上。
“道歉做什么?”
齐衡眯着眼看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花香。
和他闻过的香料味不一样,像是她身上带的,好像第一次见面时就有。
“你身上的味道哪来的?”
长乐一怔,拿出挣下压着打香囊。“陛下说的是这个嘛?”
齐衡扯开香囊,味道很像,可不是,小姑娘身上还掺杂着甜味。
“咕噜噜~咕噜噜~”
长乐捂着肚子,脸上染上了红晕,太丢脸了。
“孤高兴了,去吃饭吧。”
长乐喜极。“真的?”
“君无戏言。”
长乐想反驳,默默闭嘴,这个人喜怒无常的,不能说实话。
齐衡气笑了,小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一个小小的眼神就能让人看出心里想法。
他故意让宫女送来热粥,滚烫的让人无法下嘴。
长乐端着碗,烫的她放下,吹自己的手指,拿起一个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做一件大事。
“呼~呼~”
长乐吹了一阵,纠结的看着一直盯着她的人。“陛下也想吃吗?”
“嗯。”
齐衡喜欢看她明明不舍得,还要喂给她都样子,一口吃掉她喂过来的白粥。
今日的粥,比以往的甜。
长乐皱着小脸,喂了一大碗,自己还没有吃上,难免有些哀怨。
一碗粥见底。
恶趣味的皇帝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了她。“孤饱了。”
长乐呼出一口气,终于吃起来。
白粥入口即化,软糯香甜,长乐满足了,腮帮子吃的鼓鼓囊囊的。
一只手猝不及防的掐着她的脸。
齐衡的手冰冷,长乐一顿,差点喷出来。
嘴里含着东西,又搞不清楚齐衡的心思,长乐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含糊的开口。“必……虾”
可能上她这样子实在搞笑,齐衡难得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齐衡是皇帝,有公务要处理,不能一直待在坤宁宫。
一直到长乐用完早膳,他才去了御书房。
送走了大魔王,长乐爬上床,睡上了回笼觉。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长乐终于选择接受事实,她被自己的父皇卖给了别人。
长乐换了一个想法,她也算是对家国做出了贡献,以她一人,换取了和平,母后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母后,长乐心里闷闷的。
母后只有她一个女儿,如今身边没人伺候,也不知道过得可好。
肯定不好吧。
母后最是疼她,现在应该很难过。
长乐恹恹的,没有精神气。
齐衡看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情很暴躁,掐着她的脸强迫她笑。
长乐笑的比哭还难看,已经被吓到了。
齐衡抚摸着她脆弱的脖子。“明天你要是这幅模样,我就杀了她们。”
齐衡看着伺候长乐的宫女,聂竹等人一惊,已经吓软了,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
“知道了吗?”
长乐连连点头,不敢让眼泪落下来。
她主动讨好,抱着齐衡的手臂,露出一个笑容。“陛下,我不会了。”
齐衡垂眸,掀了掀眼皮。“希望孤的云汐不要让孤失望。”
齐衡回乾清宫,长乐瘫软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冷的她一个激灵。
聂竹扶着她的手臂,拉她起来。“公主别生病了,到时,陛下又要生气了。”
长乐悲哀的闭上眼。
她早该清楚,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傀儡,齐衡的傀儡,齐衡要她笑,她就得笑,齐衡要她哭,她就得哭。
“我知道,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长乐惯不愿意因为自己连累她人,何况是丢命的大事。
“可以和我说说他吗?”
除聂竹外的一等女官诚惶诚恐的开口。“公主,我们也知道的不多。”
只言片语中,长乐对这个人的恐惧又一次加深。真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翌日。
长乐睁眼,床边站着一个阴沉沉的人,刚睡醒,脑子有些懵。她昨晚坐了一晚上的噩梦,都是关于这个人的。
长乐伸手,罩住自己的眼睛,“梦里的大魔头早上也要出现,真讨厌。”
齐衡“……”
“云汐……”
长乐一抖,一下子坐起来。想到什么,露出一个笑脸。“陛下。”
齐衡盯着她,心里怪怪的,故意做出的表情,真是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