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很可爱3
老人和蔼一笑。“祖父喜欢和长乐一起吃,快尝尝,有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谢谢祖父。”
长乐一点儿都不介意老人家没有换公筷,开心的吃下。“很好吃,祖父也多吃一点儿。”
陪着老人家其乐融融的吃完饭,长乐背着手上楼。
一个电话七点准时打进来。
长乐点了接听。
全是女人絮絮叨叨的叮嘱,让她有事打电话,没钱说话,照顾好老人家。
长乐吞下一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妈。”
……
长乐伏在书桌上,一张桌面大小的白纸摊开,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戚厌和蒋瑶瑶连在一起,用红笔打了几个大大的叉。
长乐拿出红笔,在戚厌的名字下画了两笔。
还真的遇到了啊!长乐饶有兴趣的笑了。
要是于欢在,就会知道,这是长乐要整人了。
长乐的心里有一个秘密。
她来a市后,一直在做一个梦,梦境清晰真实,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让长乐不能接受,甚至觉得不可置信。
那个傻乎乎的女人真的是她?脑子被门挤了。
梦中,她和现在一样来到了a市,就读于高二九班。
因为惊人的容貌,她第一天就成为了新任校花,想到这,长乐心中附和,叶中的人还是挺有眼光的。
之后,长乐收到了无数情书。
有一天,情书没了。
长乐遇见了戚厌,叶中公认的校霸。
一个……嗯?长乐回忆了一会儿,一个长得普通让人记不住脸的傻逼。
戚厌强势的闯进长乐的生活,送奶茶,送早餐,中午和她一起吃饭。
长乐不以为意,一点儿都不在乎。
事情多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
长乐低血糖,出了教室后头晕乎乎的,在日光的照射下,眼前一黑,恰巧这时戚厌出现,送她去了医务室。
两人的关系终于进了一步。
长乐记住了戚厌的名字。
然后经过一系列的事情,长乐发现自己能接受这个人。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戚厌和另外一个女生在一起了。
那个人就是蒋瑶瑶。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蒋瑶瑶和戚厌一直拌嘴。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长乐一直都觉得两个人关系不简单,可没想到是这样子的。
好家伙,长乐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
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给了戚厌一巴掌,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
可偏偏蒋瑶瑶心里有气,在她心里,自己的男朋友只能自己欺负,长乐这个情敌不能动。
戚厌这个人,对自己喜欢的永远捧在手心,自己不喜欢的,厌恶的连看一眼都不乐意。
蒋瑶瑶动手,长乐不会忍着。
戚厌替蒋瑶瑶出头,推了一把,然后就出事了。
接送学生的家长刹车失灵,长乐很巧的出现在车子前面,一命呜呼,简直就是离谱。
长乐想到自己的死法,在蒋瑶瑶的名字上又划了两笔。
死的太难看了!
长乐很懒,在她看来,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想揪着那点仇怨和两人过不去。
只要两人不要再给她找事,她不介意大方一点。
要是……长乐笑了,笔尖扎破了纸张,两人的名字彻底分开,四分五裂。
要是他们撞上来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长乐揉着脑袋。
到点了,她要睡了。
躺在柔软的被子上,长乐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睛。
真的好喜欢啊。
长乐总觉得自己和那个在梦中死去的少女不是同一个人。
不论是性格还是处事方法。
甚至那个梦,她都没有一点感觉,可她有记忆开始,她就是她。
翌日。
长乐踩在最后一分钟进教室。
裴西木已经在了,她的课桌上铺着试卷,还有两张摆在长乐的课桌上。
早自习没有老师来上课,现在的时间就是用来借鉴作业的。
长乐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神情认真的少年。
他已经开始收尾了,最后一道大题,几条辅助线相交,空白的部分写的密密麻麻的。
最后一笔落下。
裴西木松了一口气,总算写完了。
他眼都没抬,去抽边上的试卷,一下没抽动,他奇怪的看过去。
脑袋有三秒钟空白。
一直以来他旁边的座位都是空出来的,现在多出一个人来多少有些不习惯。
“早上好,裴西木同学。”
“早上好……”裴西木想了想,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舒长乐,记住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会伴着你一辈子。”长乐严肃的开口。
裴西木“?”
长乐露出促狭的笑容,裴西木的心思是写在脸上的,蠢呼呼的。“我们还要做一年多的同桌呀。”
窗外的风吹起少女额前的碎发,甜美的笑容在此刻定格,裴西木的黑眸中出现了一抹色彩,平静的心跳乱了节奏。
涉世未深的少年不懂这种感觉,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不一样。
亲眼见到自家表姐调戏人多于欢“!!!”心里有点小激动,甚至想要嗑cp。
诡计多端少女vs单纯学霸。
超好嗑啊!
戚厌没有让长乐失望,午饭后她的课桌上多了一杯奶茶。
白色衬衣的少年安静的坐在床边,趴在手臂上浅眠。
长乐苦恼的皱起眉,随手扔进垃圾桶。
裴西木一下子惊醒,黑眸里还带着懵懂,迷糊的看着长乐。
“给。”
长乐递过去一杯奶茶,放在他的桌角。“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谢谢。”
裴西木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草莓味的。
门口晃悠的人影咻的一下从后门晃没了,长乐撇了一眼,没当回事。
于欢有些担忧。
在学校惹上这些小混混还是很麻烦的。
看了眼自己笑眯眯的表姐,于欢把担忧吞了回去。
算了,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长乐咬着吸管,一手撑课桌,光明正大的盯着少年精致的脸颊。
她的记忆里对这个少年的意识很淡,只记得他在高三那年跳楼了。
长乐眼神一暗,跳楼吗?
裴西木垂着眼睑,头顶一重,他的身体僵住,无措的看过去。
长乐一只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眼睛都亮了。“哇哦,好软。”
清纯少年的脸红的彻底,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什么时候和女生这样距离的接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