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太突然了,吓得他手一抖直接贴上了出水口,水压瞬间四溅,直接洒了他一脸一身。 后面的人倾身过来,帮他轻轻按下龙头。 四射的水花是停了,可周夏却成了可怜的落汤鸡。 两个人在镜子裡四目相对,周夏湿漉漉的,鼻尖还在滴水,可他现在却完全顾不得自己这一身的狼狈。 只是这麽看着盛放的眼睛而已,就忍不住回想起昨晚梦裡的荒唐,尤其他们俩现在还靠得这麽近,自己的后背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周夏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双漆黑的眼睛看穿了,他的身体,他见不得光的心思,每一寸都被剖开,赤/裸裸的暴露在盛放面前。 慌乱地撇开视线,心慌气短:“厕所有人你还进来,也不敲门。” 盛放透过镜子盯着他粉色的耳尖:“门没锁,你以前每次进厕所都锁门的,怎麽今天不锁,在想什麽?” 周夏愣愣,像是被这句话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昏沉了一整个早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他刚才,竟然没锁门。 在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外人闯进来的公共空间裡,他竟然忘记锁门。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犯这麽低级的失误。 周夏越想心裡越是后怕,手脚冰凉,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分毫。 不过好在,他并不是真的进来上厕所,不然盛放就这麽大刺刺地直接进来,岂不是什麽都被他看到了。 “我能想什麽,谁没有忘事的时候,你明知道我上厕所的习惯,还非要进来,什麽意思啊。” 冷静片刻,周夏选择先发制人,再怎麽样也不能自乱阵脚。 盛放虽然平时大咧咧惯了,但也有爱钻牛角尖的时候,这样的情况,如果自己表现得很在意,且咄咄逼人的话,盛放反而会起疑心。 可如果他只是当个意外,插科打诨两三句,这事可能也就这麽过去了。 盛放看着他强装自然的神色,笑了笑,并不在这件事上纠结,视线一转看到洗手台上的东西,周夏也注意到他的眼神,心裡一慌,立刻伸手把东西拿起来,紧紧握在手裡。 盛放神色复杂:“夏夏,这是……” 周夏冷着脸:“幹嘛,大家都是男人,早上起来洗个内裤罢了,不要告诉我你没洗过。” 盛放当然也洗过,要是往常他根本也不会在意,可问题是昨天晚上他才刚见到周夏做那种梦,还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因为太过震惊和不能接受,他一早上起来就跑去阳台吹冷风冷静大脑。 可直到现在也还是有些没缓过来。 现在又看到周夏在这裡洗内裤,而且再联想到这内裤也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梦裡那个人的缘故,盛放肚子裡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冷着脸一把夺过那条小内裤:“我给你洗。” 周夏愣愣,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幹嘛啊,还给我,我自己洗。” 他没盛放高,盛放如果存心不想给他,只要把手举起来,他根本就抢不到。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裤像迎风招展的红旗一样在盛放的大手裡招摇,周夏又急又羞,脸都红透了:“盛放!你他妈别再闹了!” 盛放不当回事,一手举着他的内裤,另一隻手又伸过来摸摸他的刘海:“都湿透了,还有这毛衣也是,赶紧出去再换件衣服,不然一会又感冒了。” 周夏当然不听他的:“我不,你把那个给我,我洗完会出去换的。” 盛放已经动手把他往外推了,推到门外挡住他想再挤进来的身体,手臂撑着门框,突然开口:“夏夏。” 周夏下意识抬头,额头险险擦过一抹湿润的柔软,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刹那,却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周夏瞬间就僵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盛放抓住机会,轻轻一推就把他关在了门外,顺手把锁给拧上了。 周夏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用力扒在门框上,咬牙切齿:“盛放你大爷,你要是真敢给我洗!我就跟你绝交!我说到做到!” 裡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盛放混不吝的玩笑:“夏夏,你还在穿机器猫啊,好可爱。” 周夏抓着门框的手在发抖,绝望地闭上眼睛,脸已经红成了龙虾。 盛放洗完内裤出来,边抖落边说:“夏夏,我用香皂洗完还用柔软剂泡了一遍,又香又软,放心吧,绝对不比你洗得差。” 周夏在帘子后面换衣服,闻言隻觉羞愤,闭着眼睛不想理他。 楚季南看着盛放手裡的小四角,嘴巴裡的薯片差点喷出来:“放哥,你这是给夏夏洗内裤?草,你不是有洁癖吗?!” 盛放这人的洁癖不是一般的重,就拿昨天来说,他袜子没洗忘厕所,盛放看到差点没摁着他的脑袋把那臭袜子吃了,怎麽到周夏这裡,内裤他都不嫌弃了! 感情这洁癖还是看人发作的啊。 盛放侧着身子躲掉他喷出来的薯片渣,生怕有一两粒粘到手裡的小裤裤上。 面对楚季南的质疑,耸耸肩笑:“有什麽好嫌弃的,自己老婆的内裤,香香。” 楚季南:…… yue。 周夏正在系扣子,闻言扣眼直接系歪了,头顶热得冒烟,整个人快烧成了熟虾米,羞耻地想立刻了结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楚季南:我不李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