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全胜

王氏回到房间，仿佛一下子没了力气似的。

旁边的仆人扶住她，她才勉强支撑着身体。

祁芊芊端来茶水递给她：“娘，喝杯水缓缓。”

王氏接过来，咕噜咕噜喝下肚，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

“刚才找太后和皇上，我表面平静，其实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幸好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王氏靠在那里，目光幽远。

“娘，你干得好，直接断了他们的念想。”

“不过国公爷也彻底地恨上我们娘几个了。只怕现在他连你哥都不待见了。”王氏不在意鲁国公，但是担心鲁长意会难过。

毕竟从小到大鲁长意对鲁国公还是很敬重的。

“我哥又不傻。在你和鲁国公之间做选择，他肯定选择你。他不是鲁国公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我哥向来骄傲，怎么可能在意不重视他的人？”祁芊芊说道：“不过为什么给我封个乡君？”

“这是太后的意思。你回来了，国公府又不打算让你认祖归宗。她干脆让你做乡君，以后还有俸禄，谁见了都得叫你一声永宁乡君。”

王氏顺便提了一下太后的事情。原来太后原本也有个女儿，但是被奸人所害，死得不明不白。那时候太后也不受宠，先皇宠爱贵妃。太后受了不少委屈。孩子死时，先皇只顾和宠妃享乐，一点儿也不在意失去孩子的太后有多么痛苦。因此太后特别讨厌宠妾灭妻的男人，更恨不在意自己嫡子嫡女的男人。

“对了，芊芊，老夫人中风是怎么回事？”王氏看向她。

祁芊芊满脸迷茫：“我不知道啊！她运气差吧！本来想进宫阻止你，或者想倒打一耙的，没想到老天爷看不过去了，先收拾了她。”

“这么巧？”王氏怀疑。

“难不成我还有本事让她中风吗？娘，你别把我妖魔化。”祁芊芊说道。

“夫人。”大丫环在旁边问道：“现在你奉圣掌家，香草姐姐是不是有救了？”

“权利在我的手里，没有人再能冤枉我的人。”王氏说道：“我会把所有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心服口服，哑口无言。”

“香草的命算是保住了。”祁芊芊说道：“刚才去看过她，她已经醒过来了，还喝了一碗小米粥。不过她弟弟那个草包成事不足坏事有余。我看不如把他放了。”

“放了？”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显然他们都不理解祁芊芊的说法。

“那人冤枉香草姐姐，中伤夫人，就这样放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我明白芊芊的意思。芊芊是说放长线钓大鱼？”王氏靠在那里，懒懒地说道：“与其关在这里什么线索都得不到，还不如放他出去引出其他贼人。”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夫人真是聪明。我们这些笨脑袋就想不到这些。”

钱中海被关在柴房里，外面有人守着，不管他怎么叫唤都没有人理他。就在他以为要饿死在柴房里的时候，听见外面的人在说话。好像是说接了圣旨，小姐被封为乡君，所有人都有奖赏之类的，守着他的两个人都去领赏了。

钱中海连忙取下头上的发簪，摆弄几下，那锁就这样开了。

当钱中海离开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人马上悄悄跟上他。

“你怎么知道那个钱中海能自己逃出去？”王氏觉得惊奇。

本来打算用香草的名义放他出去，但是祁芊芊说那样太假，还不如给他一个自己逃出去的机会。他自己逃出去，心里得意，暴露蛛丝马迹的可能性更大。

“这种混在市井中的泼皮无赖大多有这种偷鸡摸狗的本事。”祁芊芊说道：“以前见过不少，猜测他也有这种能力。只能说运气吧！要是他逃不出去，最终还不是要编个理由放掉他。只能说这样更自然，更容易查出幕后的人。”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只要他跟那人联络，就能把他们抓起来。”

“二姨娘失了势，现在府里人人自危，或许那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旁边的老嬷嬷说道。

“嬷嬷是没有见过铤而走险的人。正是因为二姨娘失势，在这个交接的时候最是混乱，更容易动手脚。再说了，二姨娘失势，这个时候再不想办法动手，以后更不好动手了。现在动手，府里那些东西丢失都与二姨娘无关，要怪也是怪娘监管不严，只怕他们不仅不会收手，还会更加放肆。”

“咱们永宁乡君说得有道理。”王氏打趣她。

“娘，你别叫这个，别扭。”祁芊芊无奈。“对了，你现在管家了，鲁老夫人那里你不能不去看看，要不然落人口舌。”

“娘知道，等会儿我会去看看的。再说了，我也关心老夫人的身体情况。”王氏淡道：“说不定她看见我一高兴，病就自己好了。”

祁芊芊轻轻地摇头：“谁知道呢？或许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