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借宿
起初,江丹提议,如果关之槐累的话,可以先在他哥的房间里躺一会,等宴会结束,她再上来叫她。
关之槐有点犹豫,她并不是很想去江潮的房间里待着。
因为第一次去江潮房间时,就给她留下了深刻到难以磨灭的印象。
那时两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
也不能说这关系就是恋爱关系,关之槐私以为炮友之上,恋人之下吧。
而且和江潮多做了几次之后,关之槐就发现这人在性癖方面真的是不走寻常路。
干净整洁的酒店房间撩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但是放学后的教室,无人的天台,嘈杂拥挤的车厢,乃至昏暗无人的停车场,他却兴致勃勃。
江潮说,情欲就是要越下流越有意思,比如地下的车库,肮脏的电梯,谁都会大床玫瑰蜡烛这一套,能搞,但是没意思。
他们数次在以上地点,以及其他任何看起来根本不适合做爱的地点做爱,肉体碰撞,灵魂激荡,在每一场性事中诉尽情肠。
那天,早上出门上学时,关之槐和关项明又吵了一架,零花钱被停掉,放学后她不想回家也没地方可去,想着干脆在教室里窝一晚上好了。
她没和江潮说,觉得两人只是炮友关系,这种糟心事说出去她嫌丢脸。
但可巧的是,那天江潮偏偏有事正好在学校,等他帮老师做完事下楼时,随意往教学楼那里瞟一眼,就发现关之槐的班级教室灯还亮着。
江潮皱皱眉,想了想今天一整天都杳无音讯的关之槐,迈向学校门口的脚又撤回来,转了方向朝她班级走去。
不出所料,打开教室门,他就看见关之槐身上披着条毛毯。
这毯子还是关之槐某次从江潮的健身包里顺来的,巨大的两个印花字母“LV”刻染在上面,现在勉勉强强,委委屈屈地跟着关之槐躺在四张椅子拼凑起来的“床”上。
她脑袋垂在椅子外面,葱白的手指捏了本高考英语词汇手册,昏昏沉沉地打着瞌睡。
他们高中抓得紧,高考英语必背词汇从高二开始就让学生背起来了。
江潮几乎是瞬间就沉下了眉,慢慢踱步过去,直到在关之槐面前站定。
关之槐背单词背得直打哈欠,principle来回背了七八遍,还是会混淆它们的意思。
刚刚才稍微眯了会眼,就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昏暗,一睁眼才发现是意想不到的人站在自己跟前。
关之槐手掌撑凳,一个用力起身:“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潮靠在关之槐的桌上,一手插兜,一手随意翻阅着她的考试卷:“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现在几点了,你不用回家的?关家就是这么放养女儿的?你才高二,倒也不必如此在教室里挑灯夜读吧。”
江潮有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他越关心人,说出的话就会越显刻薄讽刺。
关之槐眼里泛着泪花打了个超大的哈欠,挠了挠后脑勺,嘟囔着说:“没关系”
江潮放下考卷,冷眼垂眸瞧着关之槐:“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关之槐听懂了江潮的意思,他想好心收留自己:“不太好吧叔叔阿姨应该会介意吧”
“没事,他们应该都不在家。”
关之槐这才起身,慢吞吞整理书包,刚想背起来,也被江潮拿走拎在了手里。
彼时江国安为了江潮上学方便,在学校旁边的小区买了套100多的大平层,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夫妻俩也不常来住,工作繁忙,想起儿子时才过来看看他。
所以,当江潮回到家看到玄关处放着的两双鞋时,实打实地愣了一下,但他没和跟在身后的关之槐说,装作无事发生,给她拿了双拖鞋让她换上。
关之槐刚想开口问,怎么不开灯。
江潮转头伸出食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下,眼睛却在黑夜里闪着透亮的光。
这眼神,关之槐熟悉得很,她小时候经常翻阅妈妈邵音在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摄影,几乎所有在夜晚捕食的大型动物,比如狮子,比如老虎,再比如猎豹,在等候猎物即将到手的一刹那,和江潮的眼神如出一辙。
炯炯有神,锁定目标。
下一秒,江潮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60-61领带捂嘴
两人读的高中,每周一举行升旗仪式,学校都会统一要求着正装。
男生是白衬衫黑西裤,配一条红色领带。女生白衬衫红黑色格子裙,与男生的红色领带正好相呼应。
江潮在玄关门口解下领带时,关之槐就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
一双小鹿眼睛刚扫向江潮,只见江潮手掌缠着领带好几圈,朝她走来。
“江潮,你想干唔”
话还没说完,江潮的手腕已经伸过关之槐的耳边,另一只手绕到另一侧的后脑勺,拿起领带,开始贴着关之槐的脑袋绕圈。
领带很长,足足绕了三四圈。
江潮没有用领带完全捂住关之槐的嘴。领带是细细长长的款式,正好卡在关之槐的两瓣唇中间,没一会,来不及吞咽的口液就浸湿了领带的布料。
红色的领带颜色加深,变成了葡萄酒红色。
关之槐想说话,嗓子里却只能发出如牢笼里被困住小兽般低低的呜咽声。
“嘘,别说话,安静点。”江潮暗哑着嗓子嘱咐她道。
然后牵着多余垂下来的领带,像遛小狗一样带着她走到自己的房间。
关之槐跌跌撞撞地跟在江潮身后,准确来说,她现在很迷茫,完全不知道江潮要干什么。
虽然理论知识很多,但实践的经验都是江潮带给她的。
江潮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
江潮让她在床上做什么,她就听话地跟着做。
所以有时候偶尔听见江潮嘴里冒出来的“小狗好乖”,关之槐也会有点纳闷。
为什么要叫她小狗。
进入房间后,一片漆黑,江潮没有开灯,只是打开了床边的那盏小壁灯。
关之槐刚被壁灯吸引了注意力,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紧。
江潮扯了扯领带,伸手捏住关之槐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转过来:“别分心。”声音低沉地不似以往,像隆隆的火车开入地下隧道发出的声响。
黑夜能遮掩人内心最深处的下流欲望,却也能无限激发在道德边缘试探的刺激感。
江潮坐在床边,关之槐直直地站在他身前,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关关,跪下。”
关之槐没有照做。
只见江潮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突然,关之槐感受到了体内的震动,脚一软,跪坐在了江潮面前。
下面的震动越来越大,甚至小小的跳蛋还在升温。
关之槐眉头紧锁,被领带束缚住的嘴微微张开,无声喘息着。
伸手紧紧拉着江潮挺括的西装裤角,褶皱处出现一条条黑色纹路,向上蔓延到江潮的膝盖处。
似是体现了关之槐的瘙痒难耐。
当两人在学校学习都很忙碌没空见面时,江潮会在关之槐的下面塞一个跳蛋,想起来就会打开,无论当时关之槐在做什么。
可能在上体育课,可能在食堂吃饭,也可能在老师办公室订正作业。
这个跳蛋仿佛成了关之槐随叫随到的道具。只要一打开,关之槐就最好立马去找江潮。
但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就在江潮这样隐秘的,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她越来越对江潮言听计从。
直到有一天,她会被江潮收在掌心,成为一条真正的,独属于他的小母狗。
现在,江潮正在慢慢拉网,收紧第一次网。
江潮伸手缓缓在关之槐的头顶抚摸着,摸着她如小狗绒毛般细软的头发丝。
把住关之槐的肩膀往前用力一压,关之槐被迫贴在江潮的裆处,那里已经隆起一大团黑色,鼓鼓囊囊。
江潮不急不缓地发出下一个命令:“关关,用嘴把拉链拉开。”
领带被解开,关之槐的脸上已经印出被紧紧绑着的红色勒痕。
江潮的手看着只是放在关之槐脑后,却润物细无声地不断给关之槐暗暗施加压力。
迫使她靠近裤缝处,张开嘴找到拉链,生涩地往下拉。
牙齿很坚硬,里面的东西还没完全苏醒,磕磕绊绊间关之槐就不小心撞到它。
江潮“嘶”了一下,拉了拉关之槐的马尾辫,关之槐被拉得脑袋向后仰了一下。
“轻点。”江潮的嗓音已经暗哑得不像话。
“唔……嗯……”
过了五分钟,拉链终于被拉开,而江潮的裤裆处也早已被关之槐的口液和他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浸湿。
拨开内裤,小江潮早已蓄势待发——
还记得在操场更衣室里提到的关关帮江狗口了之后一礼拜都张不开嘴吗?
没错就是现在,终于把这个坑给圆回来了,真有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