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一起吧
等关之槐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是被一阵又一阵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朦朦胧胧睡觉时摁掉过一次,然后又响了。
关之槐痛苦地半眯着眼,手在床头柜边摸索,找到手机后接听放在耳边,吐出一个字:“放。”
昨晚她被江潮压在下面做了两次,沙发一次,后面又转战到阳台。她早就已经受不住,江潮的情致却格外好。
铁制栏杆的印子至今还印在她的背上,没消下去。
即将入秋的晚风吹得她遍体生凉,内心却又被江潮干得无比燥热,她想这就是另一种冰火两重天吧。
对面诡异地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关之槐沙哑着嗓子又说了句:“谁呀,有事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感冒了,等会得去校医院瞧瞧,开点感冒药吃。
操,都怪江潮。
对面试探地问了句:“江潮吗?”
关之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把手机从耳边挪开,看了眼来电显示。
嗯??荀思远??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问江潮?
等会儿,不对,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手机。
正在关之槐凌乱之际,一条赤白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手臂从她面前伸过,拿走了手机。
只看见江潮像是也刚被吵醒,半起身靠在床头,裸露出了一大片胸肌,一副吃饱喝足懒洋洋的深情对手机里的人说:“你说。”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江潮听完浅笑了几声,心情看上去十足的好。
“革命成功了?刚刚听关妹妹的嗓子,昨晚战况似乎很激烈哦。”
“仍需努力。”鉴于关之槐还在旁边,江潮回答精简干练,没有说太多。
“这周的橄榄球比赛怎么说?”
“再看吧,我不一定有空。”
“行叻。”
“你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这件事?”
“嘿嘿,打探一下情报咯。看看我的重谢还有多久才能实现。”
“无聊,挂了。”
江潮一抬头,就看见关之槐像一只看见松果的小松鼠,满脸期望又好奇地盯着他。
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干嘛?”
“荀学长找你干嘛呀?”
江潮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在一起,荀学长这个称呼在微信里看到还行,现实里怎么听怎么别扭。
“他又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算你哪门子的学长?你怎么从来不叫我学长。”
关之槐避而不谈江潮这个醋意极浓的问题,只是追问道:“他到底找你干嘛呀?”
“他来和我吐槽,最近我们社团有个女生一直在骚扰他,弄得他不堪其扰,问问我认不认识,可不可以和她说一下,不要再来烦他了。”
关之槐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块石头瞬间炸裂:“我就知道!江潮,你们两个背地里有不为人知的py交易!”
“你说,你们两人在谋划什么呢?想看我出洋唔”
江潮此时此刻是真的被关之槐问得不堪其扰,直接倾身上前堵住了她的嘴,把她压在床上,又是一顿疾风暴雨的折磨。
性器抵在花穴,即将进入的前一秒,江潮收敛了所有开玩笑的神情,异常认真诚恳,低头看着脸颊泛红,张着嘴喘息的关之槐:“关关,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关之槐仅剩最后一丝理智在强撑:“江潮,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江潮对关之槐的回答似乎在意料之中,他怒极反笑:“嗯,不信说的,那就信做的。”
然后就是一记深深的刺入,完全不给关之槐缓冲的时间,整根没入,直接捅到子宫口,再猛地往外急抽。
淫水不断潺潺而出,关之槐被操得一阵全身颤抖,从脚趾起过电般的感觉不断上涌,直至小腹。
江潮操红了眼,架起关之槐得双腿,粗大的鸡巴狠命往肉壁中挤。把许久的思念,梦里的春情全部化作此刻疯狂的抽插。
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关关关关”,然后俯身下去,肆意而又狂乱地亲吻着关之槐的脸颊,嘴唇,眼睛,鼻子
那些年思念的痛苦,早混成了甜蜜里的尖利刀子,在看似无尽的黑夜里被江潮咽下千百回,如今他要从关之槐身上一一偿还。
48乳贴「Рo1⒏red」
关之槐上完下午的大课中国古代文学史,被里面的生僻字绕得头晕目眩,再加上感冒的缘故,脑袋昏昏沉沉的,跟着学生的人流走到食堂,随便点了份饭,就坐下开始吃。
没过一会,她前面坐下了一个人,然后一筷子菠萝油条虾夹到了她碗里。
关之槐一惊,抬头一看,发现是江潮。
他似乎刚上完体育课,整个人热腾腾的,还正在往上冒热气。
江潮看着关之槐萎靡不振的样子,笑着开口问道:“你下午捉鬼去了?还是被捉了?”
关之槐恨恨咽下一块菠萝,白了江潮一眼,她堕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拜他所赐。
两人在食堂的饭桌上无声对峙,场面一度陷入僵硬,直到江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关关?哥江潮?”
“你们在干嘛?”江丹看着对峙的两人,踌躇着不敢上前。
关之槐低下头继续吃饭,江潮掀起眼皮有点不耐地看了眼江丹,问她:“有事?”
“没事就是姑妈一直找不到你人,让我问问你,这周回不回家吃饭,她朋友的女儿”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潮生硬又冷漠地打断:“没空。”然后用眼神示意江丹赶紧走。
江丹火速遁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和自己的好室友关之槐打声招呼。
“你今晚应该没课了吧?”
关之槐闷闷的声音从饭碗里传来:“我什么课表,你应该一清二楚吧。”
江潮冷冷地笑了一下,现在食堂人多,他不和关之槐多费口舌:“吃完饭和我回去一趟,你有东西忘记拿了。”
“回哪?”关之槐明知故问,想要装傻恶心江潮一嘴。
“昨晚操你的地方。”
每次和江潮斗嘴,关之槐永远惨败,但仍然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回去的路上,关之槐问江潮自己什么东西忘带了。
“乳贴。”江潮开到小区大门口慢速停了下来,然后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宴席上要穿礼服的缘故,关之槐脱下了原本穿的胸罩,换了乳贴。昨晚和江潮翻云覆雨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他把乳贴甩到了哪里去。
关之槐默了:“你……扔掉就好了,这种东西反正也都是一次性的。”
江潮没回话,车进地下私人停车库。
关之槐刚准备开车下门,车门被江潮在中控台上锁。她一脸惊讶地回望:“怎么了?”
江潮低低垂着眼眸,话语说出口,比以往异常低哑晦涩,笼罩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关之槐,你很喜欢每次和我上完床之后再去找别的男人吗?”
关之槐握住车门把的手一下子收紧,眼睛有点不安地眨动了好几下。
她条件反射地想起了今天下午在课上,因为太过无聊又找了荀思远聊天,还想拉他再打会游戏。不过对方似乎也在上课,不像她这种爱水课的学生。
怎么回事,江潮此刻的质问搞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外面彩旗飘飘的渣男,但好像她做出这样的事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高中时,每次和江潮厮混完,她的内心总会充满一种抑郁沉重的愧疚感。明明自己想逃离家庭带给她的传统守旧,却又无时不刻地不被其折磨。
所以她在鬼混完后,会偷偷再去酒吧呆一会。不做别的,就是点杯酒,有时是呆坐着,有时也会和别的男人随意聊天。
她活像一个被线提拉着的木偶人,可以自由活动,但是灵魂却无处安放。
关之槐一直以为,江潮不知道她的事后小习惯。
“但,我好像有点耐心耗尽了。”
沉闷的车厢里,江潮的声音再度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