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马簪缨在他开的妓院里等了三天后,果然有一个和上一次穿着一样的老人叫他去,上次拍卖会的那个场所。说;“他们家的主人在那里开了一个宴会,邀请他去参加,也顺便谈一谈拍卖会上说的那事。”
马簪缨听到这话,心里不知道怎么着,却有着一丝期待。很快便跟着那个,穿黑袍的老人,到了之前开拍卖会的那个场所。
这个场所内已和之前不同了,他们把之前放拍品的那个台子和二楼的阳台全都拆了,这样显得这个会场看上去比第一次马簪缨来时还有庞大。
马簪缨跟着那穿黑衣的老年人,后面走了进来,看到这大堂中央,有一个长五六米的桌子,桌子的边上坐着一个看上去20多岁的相貌十分俊朗的青年。
马簪缨仔细打量了这个人,发现以他的眼力无法看出眼前这人的修为,便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魔头了。
自然除了那常住之外,在了魔头的右手边还摆着一个小桌子和一个坐垫,很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其余的地方则是有着十二三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在那翩翩起舞着。
马簪缨和那黑衣老头一走进去,那黑衣老头便退到一旁的小屋之中。
桌子旁的那俊俏青年看眼前,此人见了他也不下跪行礼,心里自是不悦,于是便使出了元婴境的威压。
马簪缨这时还没有缓过神来顿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施加在他的身上,这股威压强行的让他跪下,他本能的想要运气,周身的灵力来对抗这股强大的威压,但回过神来,一想便知道是眼前这摸头想故意给他个下马威,便顺着他的意跪了下去。
“是在下无礼了,还望大人看在我是第一次见大人的份上,饶过在下这一次。”
那魔头看到眼前这人竟然如此似的大体,便装作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无妨,无妨。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这还要在乎如此多的虚礼,做什么。”
他虽是这样说,却没有让马簪缨起身的意思,马簪缨自然也知道眼前这魔头只是假意,与他客套,也便没有起身的意思,还是跪在那里。
那魔头看眼前这位青年如此识相,也算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
并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本尊,今天叫你来。主要是为了,在你这搞清楚,你这个功法,如果像本尊这样,有些许修为的人使用,会不会将本尊这点修为尽数丧失呢,或是少怎么个一两天?对于本尊来说也十分心疼啊!”
“在下已经研究这门功法三年有余了,以在下这三年对这门功法的研究来看。即便是像大人这样修为高深的人使用,也不会折损半点修为。大人,如果还是不相信在下的话,可以让一个有修为的人试上一试,看看最后的结果,别人知道在下是否有哄骗大人您啊!”
那魔头看到眼前这人,对自己的研究成果竟然如此有信心?自然眼前这个青年即便不这样说,以他多疑的性子,也会找个人先试上一试。
于是他便拍拍手,讲那十几个正在舞动着腰肢的女子轰了下去,随后叫上来一个结丹境的修士,那修士走了上来。魔头还没等着那修士开口询问,他便一爪将他按到桌子上,在脖子上点了点窍穴,那修士便晕厥了过去。
随后,他便并指挥刀将那修士的头颅划开,取出他的头盖骨,病吧,他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仙资级别的头盖骨。按了上去,结丹境修士的愈合能力,只用了几期的功夫,便将那头颅上的伤口给愈合了。
那魔头看此情况大喜,便将那修士的穴道给解开。那修士的穴道被解开后缓缓转醒。看到眼前这张脸是自己的主人,知道自己在主人面前失礼了,便慌忙的滚下桌子,磕头不止,嘴里不停说着搞饶的话。
那魔头见自己的手下,竟然活了过来,他还用自己的真气在这名手下周身巡查了个遍,发现这名手下,并没有什么异常。见视情况,他便更加喜欢了。
他眼见,那青年还在门口那跪着,答案也没有,让那青年站起来的意思转过头去,对他和颜悦色地说道;“你这功法神妙,本尊很是喜欢,只是本尊,不知你的师门并不是什么大的门派,你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便着落了这么多的人,为你在这城中效力的,你还把自己的生意干得如此之大。”
马簪缨听到这话,额头上的冷汗便滴了下来,心想,难道说自己连一点秘密在这人面前都藏不住吗?
马簪缨迫于他元婴境的威压也不敢说谎,别把自己修炼的那吞血丹的秘密告诉了眼前此人。
那魔头听闻,竟然有如此好的魔教功法,别人更是高兴,又得知他使用的这功法,竟然也是通过那套魔教功法而衍生出来的,别更是喜欢眼前这位青年。
他又拍了拍手,实几位妙龄少女便从隔壁的小房间踏着,莺莺碎步走了出来。
马簪缨跪在一旁只觉得一阵阵修士特殊的香气,从他眼前拂过。
“你起来吧,不必在那个跪着了,你站起来看看本座这十几个女儿之中,看看你相中哪个便和哪个履行了,你与本座二人之前的婚约吧!”
“在下自是不敢自作主张啊还请大人,您为我挑选一个吧!”
“那就月仪吧,你们二人年龄相仿,但她的修炼天赋却不如你,她现在的修为只刚刚踏入筑基期,你可不要嫌弃她。”
“在下真敢嫌弃大人的千金啊!在下能与大人的前景皆好,是在下三生修来的福分。”
“既然如此,便好!到时本尊便不去喝喜酒了。你上来在这里敬本尊一杯酒就可以了。”
马簪缨那忙爬上去,为那魔头杯中斟满了酒,也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恭恭敬敬的敬了那魔头一杯酒。两人相视一笑,都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结婚这事需要趁早,我看就三日之后如何?我这个地方可谓是成都最大的一间屋子了,就在这里办婚事,你看怎么样?”
“在下自然一切都听大人的安排。”
三日之后,到了马簪缨约定结婚的日子,拉假装的队伍可谓是从城西头到城东头,城里的道路都是由那宗门弟子的见铺就而成,这样可以彰显那魔头势力之强大。
为了体现尚武的精神,就连台新娘的话叫都是用剑搭造而成。
假装除了一些法宝,丹药,珍珠,古玩一类的。最显眼的还得数那在队伍最后面的那一口大红棺材了。
这体现了娘家人从生到死对自己女儿的呵护与关爱。
这一次,这座城道只要稍微有一些地位的人都前来吃酒,马簪缨所以说不认识他们,但一想到他现在是他们这些人的老板了,便强颜欢笑地与他们客套起来。
他们这些在城中做买卖的人,为了和这个老板打好关系,自然礼金也没少拿。
马簪缨酒喝了不少,他趁着醉意站在台子上喊道:“我,没有什么大的报服,自然也没有什么大的花销,所以我决定把你们的所得税从之前的三成改为两成。”
众人听到这个老板如此大方,上任还没到,一天在自己的大喜日子里,就把他们这些人的所得税整整降了一成,别提心里是有多开心。他们在下面都欢呼了起来。
话说马簪缨为何突然将自己到手的肉分给了别人,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高兴?
其实令他没想到的是,虽然那老婆已经不管城中的事情了,但还把曾经监视他们这些做生意的黑人留了下来。他通过这些黑衣人就得到了眼前这些老板的财力和相关信息。想到通过这些信息,对于他以后的事业有所帮助,况且,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现在还和眼前的这帮家伙处于一个阶级当中,所以也要和他们打好关系。
马簪缨的醉酒的模样,其实也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在众人心目当中留下出他是一个单纯的青年的形象。这样子,他们就会以为自己肯定是什么大家族或是强大宗门下的弟子或晚辈了。便不敢对他轻举妄动,如果让他们证实了自己只是一个小众们的出身,保不齐他们哪一天就会杀人夺宝。
马簪缨醉醺醺的走进了自己的婚房,看坐在婚床上的新娘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蜡像,马簪缨见此情况,只能装作晃晃悠悠的过去,站在她的跟前,轻轻的把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揭开。
马簪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绝美的容颜,他看到眼前这女子,只是涂抹的淡妆,便让人浮想联翩,但又让人想要保护。
讲到这里,大家可能会疑惑,为何马簪缨会被自己老婆的长相给惊艳到,难道他之前没有见过吗?
那是因为在第一次当中,他全程跪着,连头也没敢抬,所以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婆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见了才会如此吃惊。
正在马簪缨欣赏着自己老婆的绝世容颜时,只见眼前这女子,将自己的灵力灌注到自己的指尖上,将自己的指尖抵在自己的额头,准备了结自己的生命。
马簪缨看似情景,这才从那盛世美颜之中缓过神来,装出一副好的语气说道:“你看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居然拿着自杀来威胁我,这有意思吗?”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若死在你屋中,这让我父亲知道了,一定不会饶过你。到时候你也死了,我也保全了,我的名气,这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那你也不用自寻短见。你只要好好活着,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月仪听到这话,便抵在额头的手指缓缓的放下。
马簪缨见他放下,心里松了一口气,想到即便她长得如此漂亮,但既然她会成为我变强路上的绊脚石,那我不得到她也就罢了。只要我能变得更强,一两个女人又能算得了什么!
“你居然如此在乎自己的名节,为何当初还会答应下嫁于我?看你这样怕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吧?”
月仪一听到眼前这个男人,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就知道他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且心机深沉之人,一想到他自己的心上人,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这样自己少女的矜持显露无疑。
马簪缨看眼前这位绝世佳人,一然露出这般的小女子姿态,顿时便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但又想到如今自己还不能人道,别忍住了,冲上去的冲动。还是站在那里听她继续讲来。
“他与你这个心机深沉的人是截然不同的,他是一个长相十分帅气且天真的少年,因为天赋不错,被我父亲的宗门授为外门弟子,但又因为没有什么背景,常常遭到其他同门的打压。我看不过去,便常常帮他解围。一来二去,我们的关系便更进一步。在的机缘实在是好在我们宗门的古墓之中,他发现了我们宗门之前掌门人留下来的天阶秘法,他有了这个秘法之后,修为是突飞猛进,很快就被有心之人察觉出来了异样,有人禀报给宗门的长老。长老便想拿回宗门中的天阶秘法,信有我为他提前报信,他便躲过了长老的追杀。但长老派出精英弟子追杀他,这些精英弟子都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但却都被他给杀掉。宗门长老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后悔,为何当初不自己亲自去捉拿此人,现如今让他跑了。在他跑了之后,我们二人便再没有相见过。但在我给他报信的那一晚上,他答应过我,他在外面,如果有一番成就的话,定然会回来娶我。我自不能辜负了他。”
马簪缨听到自己的老婆这样说,也没有恼,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老婆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修为?
于是他便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修为啊?”
月仪听到眼前这个男人这般问,于是带着哭腔回答道;“他叫张百川,在他离开宗门时,他当时因为修炼天阶功法的原因,修为突飞猛进,从炼气三阶,修炼至炼气巅峰。这才越级杀了几个筑基中期的修士。”
马簪缨听到这话,必然知道你老婆口中的张百川,定是有个大机缘的人,自己还是不要惹他为好,免得到时自己为难或是自己伤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
想到这,他开口道;“你们二人的故事着实把我打动,看来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兄弟,也是个有感情的人。我也不好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不想和你一起等他,今晚为了不被别人怀疑,我还是打个地铺,在床下面休息吧!”
于是马簪缨也再也没有看自己老婆一眼,拿到他心心念念突破结丹境的,灵药服了下去。
通过一夜的打坐调息,积攒了3,4年的灵力,就在一夜内爆发冲击出来。他发现自己的那个地方果然长出来了,而自己的容貌也可以自行调整,他便给自己捏了个帅气的脸庞。
第二天一早,我们看到出来的人,都不认识马簪缨是眼前这人,因此还闹了个大笑话。
但幸好,有自己在老婆一旁给他作证,众人才明白,原来是马老板今夜突破了。大家都拱手抱拳嘴里只说道真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
马簪缨发现自己可以人道之后,心中的欲火便更难控制了,所以他为了更好的控制住心中的欲火,便回了宗门。这里的宗门并不是正义门,而是他最初来到修仙界的清霜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