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织,有纪律的宗门
说完那边的故事,我们再来说说马簪缨回到自己的正义门的故事。
他回到自己建立的正义门,没干别的事。他将自己想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修仙的理想又整理了一遍,写成了发言稿,向着新招募来和以前就已经在正义门的人又宣读了一遍。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吃完早饭从七点开始,便让他们八百多个人,一块儿诵读他所撰写的正义门发言稿。
一直读,反复读,是吃饭之前要说:“天地不仁,把人们分成三,六,九等,是马门主让我们获得平等,是马门主为我们主持公道。”
等等的话,十分富有洗脑的意味。
说到这里,有人就要问了,为什么马簪缨要这么做呢?
那是因为在他杀那些混混,将那些混混吊在宗门的梁柱上时,他就看到在下面有些宗门弟子的眼神不对。
他就知道这一招可以唬住大多数人,但唬不住那些聪明人。
但他活了十几年,悟出了一个道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让他们被一件事反复洗脑,时间一长,不管多么聪明的人都会被洗脑成功。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人的聪明是难以想象的,尽管马簪缨已经无限的高估了人们的思想和精神力量,但仍然不够,还是有些人看透了这个所谓正义门的本质,就是一个邪教,想要逃跑,但他们极个别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他们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准备逃跑时往往会被一些正义门当中的极端弟子所举报,或是被他们直接抓住,抓到负责人的面前。
马簪缨只是十分乐意看到这些情况的,他知道他在使用这个功法提高自己修为的时候,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已经堕入了魔道。但是他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了自己内心之中对于长生的渴望。
有人看透了这一点,想要逃跑,他十分开心,便借用这个借口,将他们处死,自己也可以获得提高修为的养料。不仅如此,还可以提高宗门的凝聚力与宗门弟子对他的敬仰,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他就这样过了一年,张鑫带着其余的几位心腹弟子,已经将周围所有在山脚下建立的城镇当中的凡人招了个遍。正义门现在的人数,比一些正规的下游宗门人数都要多。
但因为这座山门离这些城镇十分的近,那也就是说,离一些正规的山门十分的远,所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个邪魔外道。
这一年过去了,正义门的弟子已经突破了三千人,这是张鑫带人在周围的六座乡镇里面疯狂招人的结果。
他们一行人招来的弟子,远远不止这三千人,所以说马簪缨这一年杀的不服他管教或者看破这个宗门是一个邪教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在这一年当中的不断洗脑下,剩下的三千人可谓是对马簪缨唯命是从。就连他自己也不认为他自己在做一个有为天理的事。自己也把自己洗脑成了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大英雄。
可能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将要成为在历史书上屡屡被人唾弃的那些罪恶滔天之人的其中一员了。
对于他的评价,我们先按下不表。
就说呢,张鑫在马簪缨不心疼灵石的极力栽培下,他很快就人道筑基了。
这一天马簪缨像往常一样,把张鑫叫到自己进前,开口说道:“你现在是是筑基境了,在着宗门当中已经一年了,在这一年当中,你做了许多事,本作都看在眼里,本作十分欣慰,你比起同文的其他师兄弟,你的修炼天赋和悟性,其实是最高的。”
这一点,张鑫起初以为他是最低的,因为刚开始的马簪缨并没有给他发放丹丸,认为他的修炼天赋太低,连吃丹丸的资格都没有,但后来看见自己的修为一步步提升,而其余的师兄弟的修为却停滞不前,便发现自己其实是这个宗门当中天赋最好的人,一年多,许多师兄弟的修为寸步未进,这也让他对眼前这位不足二十岁的掌门师傅,他生了怀疑。认为他眼前的这位掌门师傅,拿其他师兄弟只是当做一种工具或者棋子,但自己可能不一样,所以他并没有在意这么多,甚至因为自己在师傅心目中的不同地位而感到欣喜。
尽管如此,他也是第一次听到马簪缨如此赤裸裸的夸奖,与他合贬低其他宗门师兄弟。
他便装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不敢不敢,我与其他宗门师兄弟都有各自的责任,只是我的责任,可能离师傅您较近,让您看到了,其他师兄弟所做的事和我所做的事,对于您和宗门来说是一样重要的,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马簪缨一种十分严肃,但眼神中透露着欣慰地开口说道:“你倒是对我们的门规含义领悟的透彻,但在本座面前就不要装了,如此透彻和宽宏大量了,本座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正义门的正门秘密的,这个秘密是一门功法,这门功法也是为何本作的修为增进如此之快的原因。但你若知道了,恐把你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鑫听到此话,急忙掩饰住自己内心之中的狂喜,开口说道:“掌门,您就说吧,无论是什么秘密,徒儿,徒儿一定会替我们正义门和掌门,您保守的,即便是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徒儿将负万劫不复之地,也心甘情愿。”
马簪缨便说出了那门精血功,和这门功法的用法,随后开口说道:“如今你也是筑基境的修士了,若是想和本座一样,快速的增进修为的话,那么你也可以学着本作,这样收一些徒弟,把其中一些不听你话的人抽成干尸,来快速提高你的修为。既然你这样做了,刚开始心中会产生一些负罪感,但不久便如本座这般习惯了,但本座就怕你过了筑基境,到了结丹境之后没有这样的功法辅助,你的道心会有些动摇。恐若干年后,我们师徒会被篆刻到修士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沦落到万劫不复之地!”
张鑫听到他师傅亲口这样讲,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与自己心中的想法还是有些出入,但问题已经在眼前,他扪心自问一下,到底是身后名重要,还是眼前功更重要。这个问题或是要换成到底是做一个有良知有良心的人,还是要做一个冷血的禽兽。
他就这样拱着手,弯着腰,一直思考思考思考。
马簪缨见他看好的徒弟这般,心中很是欣慰。想到,他与我一样,都是出身寒微他的出身甚至不如我的出身,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仍保留着自己的那一份人性,这一点比他是要强多了。但他知道,人性是最不能考验的东西,就算他眼前这个徒弟再怎么犹豫也好,最终还是会答应下来,学这一门魔功的。
结果也不出马簪缨所料,他最得意也是最心腹的弟子,张鑫果然答应下来学这一门魔功。
马簪缨查了下时间,看他眼前这位徒弟足足犹豫了十分钟,内心很是高兴的开口道:“既然你已经答应要学本座这一门功法了,那在本座身边这一年可学会了如何治理于管教下面的弟子了吗?可别到最后养出的弟子都是一些狼心狗肺之辈。”
张鑫犹豫了一下,问道:“如果我们以后的弟子都要像现在这样把他们的思想和精神束缚起来,让他们没有一丝反抗心理,那我们这个宗门还有活力吗?”
马簪缨现在这个弟子又让他有些失望但这一年多,他也就悉心栽培了这么一个接班人,于是他又耐心的开口说道:“我们其实并没有将他们的精神和思想束缚起来,如果他们真的是绝顶聪明的人,或是有天大机缘的人,慢慢也会爬到你我二人这个位置,到时候他的思想与精神自然就解放了。至于那些得从的对子,他们的思想与精神,相比于其他人,本身就是愚钝与乏味的,自然没有什么所谓的解放榆束缚之说了,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
即便到这时马簪缨依然在给自己的这位徒弟洗脑,自然也是在给自己洗脑,如果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魔教魔头的话啊,这个人就离真正的疯颠不远了。
这是因为,他深刻地认识到,无论是正派还是邪教,在内心之中都把自己看作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但无论是什么人,什么思想或是什么理念,都有自己相应的狭隘性。
他也只能选择把这些错误或是狭隘的地方尽可能的把这些忘记或忽视掉。
张鑫自从自己学会了这个功法之后,招募弟子的劲头比往日更加足了。
但在这正义门,当土皇帝的日子没过多久,马簪缨接到了清霜宗掌门给他来的信,叫他立刻回去,说是红袖章弟子的选拔,现在又开始了,让他赶紧回去参加红袖章弟子选拔和代表宗门去参加中游宗门选拔赛。
收到这封信的马簪缨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一年已经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察觉到不对,掌门,他是怎么找到的自己?难道他这一年所做的禽兽不如的事已经被掌门知道了?
他知道现在虽然已经修炼到筑基巅峰了,但人远远不是掌门这个老牌结丹境的对手。这时,他的内心当中升起了一股对于死亡的恐惧。这种恐惧促使他想要赶快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在他刚准备想把这手里捏的这封信烧掉,起身远遁出去的时候,他又回过神来,想到他竟然已经知道我这一年做的种种恶行了,但他并没有出面来抹杀我这一个宗门败类,这说明他对我的行为是默许的。但为了面子上好看,他肯定会装作不知道来斥责我一顿的。
所以我现在只要回去乖乖的向他认个错,这个事情也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