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掌控汉中

兴平元年（194），十二月中旬。

随着刘璋平定临江，吓退刘阖的消息传开，益州各地欢呼雀跃。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打仗不光士兵要死，百姓的损失更大。

刘璋下令各军回归原地，带着三千亲卫军和甘宁锦衣贼回归成都。

甘宁带着锦衣贼在城外军营驻守，刘璋在百姓的夹到欢迎下走向了州牧府。

费氏带着庞漪等人在大门口等候。

刘璋行至门前，看到费氏后，连忙下车行礼，：“母亲，孩儿不孝，不能侍奉左右。”

“我的璋儿，苦了你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这些天漪儿一直陪娘聊天解闷，忙前忙后，大事要紧！大事要紧！”

刘璋扶着母亲，对庞漪说：“夫人辛苦了！”

“不辛苦！夫君平安就好，这是妾身该做的。”庞漪笑着回应。

刘璋扶着老夫人回到膳厅，一起用了膳食，说了会儿体己话就各自歇息去了。

刘璋牵着庞漪的手一起往住处行去，又叫人准备热水沐浴。

沐浴后，刘璋回到寝房，看见庞漪已在房里等候。

刘璋上前抱起庞漪，其霞飞双颊，面若桃花，喊道：“夫人！”

庞漪看着刘璋，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身子一软，动情喊道：“夫君！”

刘璋把庞漪往塌上一放，扑了上去……

都说小别胜新婚，第二天，日上三竿刘璋才起床。

其后几天，刘璋把小丽，小柔纳为妾室，一一安抚。

刘璋在成都处理了积压的公务，思索着汉中的事情。

汉中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是刘璋出蜀的第一站，位置至关重要。

经子午道可直通长安，经祁山道可直下天水。

汉中做为益州屏障，汉中不失，除了荆州，中原各地打不进来，益州大后方安全得以保障，就可以为前线源源不断提供粮草辎重兵力支援。

原来历史中刘璋派庞羲统兵打张鲁，打了很多年都没有打赢。汉中地势太过险要，张鲁现在当上汉中郡太守有三年之久，再不想办法控制汉中，以后张鲁更难对付。

刘璋叫来庞羲，赵韪，法正，王累一起商议汉中之事。

刘璋等诸位见礼就坐之后，先让王累介绍了汉中郡形式。

张鲁，字公祺。沛国丰县人。据传是西汉留侯张良的十世孙、五斗米道教祖张陵之孙。

张卫和张愧是张鲁的兄弟，张卫带兵，张愧则是辅佐张鲁处理内政。

杨任和杨昂虽非兄弟，但也算同族，是这汉中大族。杨松、杨柏兄弟虽然也姓杨，但跟杨任杨昂却没关系，是外来人，加入五斗米教之后，渐渐得了张鲁信任。

阎圃是功曹，也是张鲁帐下谋士，从巴西跟随张鲁过来的。还有其他一些次要人物，不过在汉中说话算话的，就这几个。

杨任和杨昂是汉中大族，也就是张鲁麾下必须倚重的力量，同时也是张鲁的大将，这个可以划为一系。

张卫和张愧作为张鲁的兄弟，一文一武，帮助张鲁把持汉中权利，此二人必然跟张鲁同心，不过从目前的汉中来看，此二人能力一般，只是因为张鲁兄弟的关系，才身居高位。

阎圃、杨松、杨柏三人作为外来人，可以归为一类，他们为了生存，也只能依附于张鲁，而不像杨任和杨昂一般，有着较高的自主权甚至兵权。

刘璋补充了一句：“张鲁母卢氏与乃父有旧，现居成都。张鲁之弟张徵也在成都。”

（五斗米教首任天师是张陵，二任天师是张陵之子张衡，张衡死后，这五斗米教的主事人不是张衡之子张鲁，而是张衡妻子卢氏。

五斗米教中有一术法，叫男女合气之术，说白了就是床笫之事，男的叫种民，这种修炼之法，在五斗米道中是非常神圣的。

卢氏长得很漂亮，其借此为由，邀请刘焉做了种民，共参五斗米道。）

子不论父，这种事刘璋不好说得太清楚，他们也闻弦而知雅意，懂了。

庞羲想了一下，说道：“主公！张鲁是五斗米教天师，汉中教民众多，又是汉中太守，势力根深蒂固，不可强求，当拉拢为主，应徐徐图之。”

赵韪出言：“主公，可先礼后兵！一方面加官进爵行拉拢之事，一方面派遣军队做好强攻准备。可借修蜀道之事暗中派遣五千精兵伪装成农夫夺下定军关，再攻打汉中郡城。”

刘璋看向法正，“军师有何妙计？”

法正起身，目露精光，说道：“主公！反正以为可先派人礼送卢氏与张徽回汉中，以安张鲁之心，同时赏赐黄金蜀锦。再上表朝廷封张鲁为寿亭侯。

如此厚待，张鲁还是不肯归顺，可派人联络杨任和杨昂兄弟，许以中郎将之职位，可理应外合拿下汉中。”

“传令。汉中郡太守张鲁治理有方，特赐金千两，蜀锦百匹。

程郁带兵五百护送卢氏，张徽和一应封赏前往汉昌。封汉昌长为议郎，与程郁一行去往汉中。

庞羲上表朝廷加封张鲁为寿亭侯。”

十日后，程畿一行人到了汉中郡治所南郑。

张鲁带领张卫和张愧，阎圃等出城迎接。

程畿与张鲁见礼后，张徽下马走到马车前，待卢氏下了马车，扶着卢氏走向张鲁。

张鲁和张卫，张愧急忙上前跪拜行礼，张鲁关切地说：“见过母亲大人！母亲一切可好。”

“蒙州牧大人照顾，老身这段时间过得挺好的。你们三兄弟怎么样了？”

“汉中风调雨顺，有高山坚城守护，远离战乱。挺好的。”张鲁笑着说。

寒暄几句，张鲁招呼程畿等人去往城内。

程畿指着一辆马车上的两口箱子，“此是主公赐给使君的千两黄金，百匹蜀锦。主公还上表朝廷封使君为寿亭侯。”

张鲁听闻，面西而拜。

“张鲁何德何能，蒙主公厚爱至此，必誓死以报主公恩情。”

随后一起入城。

汉中地处交通要道，街道两边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繁华。

程畿称赞道：“使君栋梁之才也，汉中百姓有福了。”

入夜，太守府宾客盈门，张鲁与程畿推杯换盏，关系越发亲近。

已近年关，程畿程郁父子第二日就返回成都了。

张鲁与亲信手下功曹阎圃商议，如何应对益州牧刘璋。

此前刘焉去世，没有了靠山，张鲁怕刘璋对付，于是一边扩大五斗米教，一边交好世家豪族，已隐隐有自立之心。

“以你之见，益州牧此番意欲何为？”

阎圃思索一会儿，回答道：“汉中郡地处要冲，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前段时间，州牧大人得天降祥瑞，南蛮孟获和鲁班后人连连归附，可见人心所向。

接掌益州牧后，劝农桑，修蜀道，可见文治。

其后刘阖唆使甘宁等人反叛，州牧大人以雷霆万钧之势扫平叛乱，又下一封战书逼退刘阖，可见胆气谋略。

战后招降甘宁，封为中郎将，可见心怀大志，有容人之量。

主公觉得，州牧大人会让汉中郡脱离掌控吗？

此不过是先礼后兵，出师有名罢了！”

张鲁眉头紧锁，“那我要俯首称臣吗？”

阎圃抱拳一礼，正色道：“敢问主公意欲争霸天下？”

“不曾。”

“敢问主公有没有愿意投靠的诸侯？”

“没有。”

“刘璋现带甲之士二十万之众，将领百员，兵精粮足，主公以为我军能守住汉中吗？”

张鲁想了一下，道：“我本来就是是主公麾下，主公能容得下那叛将甘宁，不会容不下我。

你替我写一封奏表，向主公请示一下，我去拜见主公。”

说完这些，张鲁摆摆手，示意阎圃下去。

阎圃出门，写好信后，叫驿卒快马加鞭送往成都。再把此事告诉了杨松、杨柏，三人在张鲁麾下一直报团取暖，同进退。

兴平二年，一月，初一。

早上刘璋携庞漪汇和了刘瑁夫妻一起拜见费氏，说了些祝福话，出门了。

大街上喜气洋洋，各处张灯结彩，庆祝新年。

庞漪对刘璋说：“这成都的百姓真幸福，在夫君的庇护下安居乐业，享太平盛世！”说着摸了摸肚子，：“将来我们的孩儿也要向他父亲一样，做一个守护百姓的大英雄，大豪杰。”

“好！为夫会好好栽培我们的孩儿的！做一个英雄豪杰，哈哈……”

转眼之间，元宵已过。

张鲁在一营亲兵的护送下前往成都。

过了八天，张鲁到达成都。刘璋派程畿迎接其入城。

刘璋在议事厅接见了张鲁，张鲁进门跪拜行礼，“拜见主公！”

“快快请起！”刘璋说着上前扶起张鲁。

随后一番交谈，相处融洽。

刘璋在询问了张鲁意见后，派遣严颜驻守勉县，路政功曹张松前往汉中主持米仓道，祁山道的修建工程。

二月，张鲁返回汉中。召集各从事武官，宣告了益州牧刘璋的命令，同时下令全力配合张松修建蜀道。

之后，张鲁主要把精力放在五斗米教的发展上面了。

此事传开，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刘璋终于把汉中郡纳入掌控，有了汉中郡，益州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