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婚

兴平元年（194）十一月十三，州牧府。

虽说还有三日就是大婚之日，刘璋也要忙起来了。

其实作为封疆大吏，名副其实的益州土皇帝，古礼繁多，这还是因为刘璋贵为益州之主，政务繁忙，有很多事情都交给手下人操办了，不然三媒六聘那才是有得忙。

这三天刘璋忙得是脚不沾地。

十一月十六，宜嫁娶。天公作美，冬日暖阳，暖进人心。

整个成都城都热热闹闹的。刘璋特地调来一万军队维持秩序，随处可见军士站立。大街扫得干干净净，小孩子围着父母追逐跑闹。

今天全益州有头有脸之人都亲自或遣人来贺，就连汉中郡太守张鲁也派其弟张愧来贺。

费氏坐于上首，刘瑁和张松负责接待宾客。

婚礼之时，众皆肃然。随着礼仪官一声呼喝，八抬大轿到了门口，新郎上前迎接，随后，新郎携新娘一同往前走，目不斜视。

在礼仪官安排下做完各种仪式，然后拜堂，不久礼毕，归入洞房。

刘璋安抚了庞漪几句就先出去接待了一下宾客，碍于刘璋身份，众人也只能一起敬酒祝贺，然后找其它人喝酒。刘璋应付一下后就去往新房。

进门后，刘璋嘴角挂笑，上前挑起新娘红盖头。

庞漪面带红晕，白里透红，娇羞无限，不敢看刘璋，只能偷偷打量。

小声说道：“夫君！”刘璋拿起庞漪小手，软若无骨，喊道：“娘子，我们休息吧！”不等庞漪回答，抱起她轻轻放于褟上，一时，春光无限，后面不必多说。

婚后，刘璋小小温存几日，就不得不爬出温柔乡了。

最近十日，鲁度已经做出了1000套纸甲和藤盔藤盾，今天特请刘璋前往查验。

刘璋叫上法正，带上一千亲卫赶往鲁县。

得知消息，鲁渊鲁度带着其余人等迎接刘璋，一番寒暄后去看了成品，刘璋大为满意。得知此事具体由鲁渊二子负责，思索一下后说：

“鲁永办事得力，吾心甚喜之，赐黄金百两，蜀锦十匹。

迁为造甲司，担任造甲令，位比县丞。只要好好做事，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现在一月可得多少甲？”

鲁永行礼谢恩，“谢主公恩赐！下官敢不效死完成任务。现在一个月可以制作三千套甲。”

“三千少了，一个月至少要制甲五千，继续召人，工钱要足额发放，按照一个部件多少钱发放，做的多就领得多。

鼓励创新，谁要是改进了工艺，提高了工作效率，可以奖励钱粮，提拔做官。这批甲我带走，你先再造十万甲。”

“喏！”鲁永回到。

转过身，刘璋又问询：“现在刀枪剑戟弓箭之类做了多少？”

鲁度说道：“禀主公。现有刀两万把，精钢长剑三百把，长枪和戟三万柄，长弓一万，箭矢十万斗，强弩一万具，投石车五百架，临冲吕公车五十架，云梯一千架，攻城车一千架。”

“这么多？”

“之前我们仓库有很多库藏。”

“很好，调走三万人军备和十架投石车，三架临冲吕公车，云梯二十架，随我去巴郡。”

刘璋叫一千亲卫换上纸甲，以金漆和各式花纹装饰的纸甲，光彩耀目，显得阵容严整，威武雄壮。

三日后，刘璋和孟获吴懿赵韪等一行到了巴郡新兵营。孟获吴懿赵韪是刘璋叫来一起看看新装备的。

巴郡郡守严颜率领军司马孟达，张翼，张任，泠苞，邓贤，刘璝，杨怀、高沛，吴兰、雷铜，吴班等人前来迎接。

刘璋走下乘辇，严颜孟获吴懿赵韪等人躬身行礼，口呼“拜见主公！”一番寒暄，刘璋往军营走去。

三万新兵以两千人分成阵列，一字排开，气势磅礴。

刘璋龙行虎步，走上点将台，面向众军士。严颜带领大家高喊“吾主万胜！万胜！万胜！”

声震十里，气势如虹。练兵一月，有此气势已经可以了，如果操练是强人所难，所以刘璋勉励几句就让其等自行操练，带着众将校行往校场一侧。

此时这里已经让人于五十步，一百步，两百步各设一草人，穿上纸甲藤盔。

刘璋叫来三个护卫，令其分布往三个草人射一箭，然后取来草人，只见五十步草人箭已透过纸甲有半个指节深。一百步草人箭矢没有射穿，卡在上面。两百步草人身上只有一个箭矢印。

又命护卫上前持刀劈砍，第一刀，破甲，第二刀，破甲一半，第三刀，甲不能破，刀已卷刃。

众将看到这里都深深震撼，赵韪问向刘璋：“主公，敢问此甲重多少，造价多少。”

“此甲名曰纸甲，三副纸甲重量相当于一副铁甲，只是纸甲没有铁甲耐用，不过造一副铁甲可造二十副纸甲。”

吴懿上前观看纸甲，说：“恭喜主公，有此纸甲，将士必不怕交战，可铸无敌铁军，为主公攻城拔寨，无坚不摧也。

不知主公可否拨给末将一些。吴懿一路看得刘璋亲卫穿的纸甲早已眼馋不以。”

“这第一批纸甲只有一千，等后面纸甲造出来再行分配。”

从新兵营回来，刘璋白天处理政务，晚上在庞漪小丽小柔处流连忘返，日子过得好不逍遥，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推进。

这日，议郎黄权议郎董和回到成都府述职。流民已经慢慢安置下来，刘璋叫来他们准备封赏。

州牧府，刘璋居于上首，庞羲，赵韪分坐左右，张松法正侍立一旁。

黄权于董和进入大厅，同时躬身一礼：“拜见主公！下官不辱使命，已将流民安置妥当。”

“赐黄权金二百两，锦二十匹。赐董和金百两，锦十匹。”

“谢主公！”

“吾意召集三十万农夫修筑蜀道。取米仓道沿巴中，南江，到汉中，取祁山道沿汉中，勉县，略阳，成县，纸坊，酉和，祁山，到天水。

两道合一，就可直达凉州天水郡。

此次修道要至少可纳两辆马车同行。吾已与鲁班后人鲁渊探讨过，鲁渊会带领鲁县工匠全程指导，预计要花费三年时间。

当然，农夫实行轮换制，冬季没有农务可以轮换少一点，春种秋收可以轮换多一点。州牧府会发放钱粮。诸位以为可否？”

庞羲起身：“主公！下官以为此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是一件有利于全益州的大好事。可以让各世族豪绅一起出力。我庞家愿捐粮两万石，金千两以助主公大业。”

赵韪赶忙起身：“主公！我赵家也愿捐粮两万石，金一千两。”

“好！有诸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升任黄权为益州路政从事，全权负责此事，升任董和，张松为路政左右功曹，协助黄权，三年，一定要把路给修好。”

黄权，董和，张松一起行礼：“下官万死不辞，必不辱使命。”

法正上前，：“禀主公！下官以为可遣一军先取天水，再召集天水郡人，汉中郡人，巴中郡人同时修路可以缩短时间。”

“善！你下去收集天水郡情报，再行商讨。”

黄权雷厉风行，于董和张松分头行动，同时召集了鲁渊前来商议。

正当益州上下官员忙于修蜀道时，郡丞甘宁与沈弥、娄发等人起兵反叛刘璋。

刘璋召见，庞羲，赵韪，吴懿，法正王累等人前来议事。

众人见礼就坐，刘璋叫锦衣卫指挥使王累汇报军情。

“甘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少年时在地方上为非作歹，组成渠师抢夺船只财物，崇尚奢华，人称锦帆贼。

在荆州别驾从事刘阖的策反下，甘宁与沈弥、娄发等人起兵五千号称三万，已经占领了临江县城。”

“刘阖在荆州巴东屯兵三万，过了巫山就可以攻打我益州鱼复，奉节等地。”

赵韪起身站起，怒道“欺人太甚，末将请求主公与我三万将士，必砍了甘宁等人头呈于主公，刘阖老匹夫敢过巫山，定叫他有来无回。”

刘璋扶起赵韪，道：“将军请起。以将军之能，定可马到功成。只是我挺好奇锦帆贼甘兴霸何等人也，去见一见。

令赵韪率庞乐、李异领三万兵驻守朐腮以防刘阖，孟获提一万蛮族兵随吾直扑临江。

严颜调张翼，张任，泠苞，邓贤，刘璝，杨怀、高沛等领一万四新兵，六千郡兵屯兵平都，令巴郡太守赵筰筹集粮草辎重。”

命令下达，州牧府人来人往，传令兵马不停蹄奔向各地。

刘璋带着法正与三千亲卫军在城外汇合了孟获后，赶赴平都。

到了平都，刘璋带着众人在县城府衙议事。

严颜先到了两天，派遣斥候探查得知甘宁等人有八百锦帆贼，两千郡兵，三千新幕之兵，近来召集工匠打造滚木垒石作守城之用。八百锦帆贼驻扎在临江城不远的水师营地，易守难攻。

“不急，等攻城机械到了再说，赵韪以屯兵朐腮，甘宁等人现在是瓮中之鳖，跑不掉的，法正你写一份劝降书派人送往临江，我军休整一日，明早开拔，会一会这锦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