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你曾把一颗苹果放在侧脸一个路人腼腆地笑着、水果摊上紫红色的霞光被分割。我想起你曾把一颗苹果放在侧脸曲线柔和、色彩湿润。回到那个面部肌肉尚不发达的年代我也曾是有羽恐龙的模样就这样原始地喜欢着你在歌颂阳光时也歌颂着果实蛇有蛇的心跳、三叶虫也有三叶虫的拥抱方式而恐龙们死命缩小自己、挤出羽毛练习飞行又爬上树梢如今你是否拾起过一粒化石一具抱着苹果死亡的鸟类骨架光线勾勒出畸形的轮廓如同敲着钟的卡西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