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进山
“你…”
俊杰快步走进病房拉着雪灵坐在床边:“今我给你梳头发,瞧瞧这头发都打结了。”
“我自己来吧!”
“让我试试,今后好给自己女朋友梳,今就当练练手。”
“莫丽。”
“雪灵,好些没。”
“明出院。”
“我们好想你呀!姐也羡慕你们呢,你俩…”
“噢!他平时也不这样的,今不知出什么戏。”
“哎呀!我的好雪灵,你命真好,身边总有桃花相伴,哎!不像我,苦菜花命。”
“丽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
俊杰迷恋的眼神望着雪灵:“希望它日可以考虑一下我。”
雪灵见莫丽在旁没回绝俊杰:“他开玩笑呢?丽姐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吧!等我好了,请你们吃饭。”
“好的,那就祝你早日康复。拜拜。”
“拜拜。”
第二天上午宇宙开车来医院与俊杰办理完出院事项,收拾衣物护送雪灵回宿舍的路上:“俊杰,一会儿咱们去哪里吃饭。”
“清水阁。”
“那可不便宜。”
“你们去吧!我想先回宿舍。”
“呵呵!那怎么行!主角不在,我们配角在现场,不合适吧!呵呵!”
一旁俊杰拍了拍雪灵肩:“去吧!去去霉运。”
“我有那么倒霉!”
“有点儿。”
雪灵翘了翘嘴角:“好像遇到你就…”
“呵呵!是啊!看来我很会制造霉运。”
清水阁是一座古建筑风格,门前有一个宽大钱币铜池,池水两面竖立两座独角兽,全身雪白,尾巴如牛。
“俊杰这是什么马,长相奇怪。”
“这个是上古时期的马孛。”
“马孛,是仙界天帝的坐骑?是吗?”
“哎!它在动。”
“谁!眼花了吧!走吧!先进去!”
“它真在动,雪灵你看见没?”
“没,宇宙你是不是上火了,滴点眼药水。”
“你们…”
走近门厅,雪灵见墙壁画如同梦中所见,呆愣原地:“回来啦!”
“你是?”
“你不记得贺兰王宫,还是真如他们所说服了那种药一切忘记了。”
“什么药?”
“呵呵!冰蛇心,它是一种无味无色剧毒,你最爱之人给你服下的,你不会连这也忘了。”
“爱人?我目前单身,从未有过。”
“让我仔细瞧瞧,你胳膊上的图腾,哎!只有一半幽灵花,应有九瓣,它能召唤灵鸟,可是…”
“可是什么?”
“你体内毒被他封住了,无法恢复。”
“他?”
“你的爱人,只要你能找到他并且杀掉他,取出太阳石,方能化解体内毒气,释放幽灵花,那时时空逆转将送我们回去,见你所见,做你所做。”
“回去。”
“贺兰王宫。”
“你到底是谁?”
“一粒灰。”
“被风吹向无名地,只有灰尘生还在。”
“呵呵!夸的好,我就是你们的碎片骨灵,你们就算死了,我一粒灰会带你们去往新世界再复活。”
“是安排好的命数。”
“雪灵,我们进去吧!里面还有几个同事,一会儿一一给你介绍。”
雪灵打了个喷嚏:“看来今日很独特。”
“哎!眼神都能刺穿我的心脏了,宇宙安排,他可能有点误会了,对不住,我的女神,下不为例。”
“我要是没记错,这地该是你亲自定的。”
“对,我定的,他安排的。”
“嗯,行。”
“好。”
厅房门前两位男童身着鸾鸟金丝衣,头戴羽扇,五官清秀:“客到,上茶,请贵客脱衣,脱鞋。”
雪灵连看男童几眼急忙道:“脱…”
俊杰领会雪灵心思便质问:“我们来这只是吃饭,何必隆重。”
“请随便,我等告退。”
“俊杰。他们这是什么啊!”
“估计没睡醒,我们先进去吧。”
宇宙推开第二道羽扇门,见大家漂浮在山腰间,欢声笑语便喊:“兄弟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装扮成了唱戏的!”
“宇宙,太像疯子。”
“俊科,咱们还换这衣衫吗?”
“别,把门关上先看看他们。”
“行。”
雪灵观察四周:“他们显然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无人能潜入他们的空间,这家餐厅有秘密。”
“雪灵,什么秘密?”
“如果揭穿,今我们一个也走不出去。”
俊杰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歉意道:“雪灵。今又让你遇霉运了。”
宇宙接话:“哎!罪过!罪过!”
山腰间的人们被上空乌云遮住,一只金黄大鸟飞入林间:“呜、呜、呜。”的叫着。
“你们看前面有四颗珠子飞向上方。”
“雪灵,这是什么?”
“红、黄、蓝、紫、是元灵的发根,元灵在修炼过程中误食了仙草,然从发根里变化出四颗物种。”
“雪灵,这四种物种是?”
“分别是:鸿钩老祖、混鲲老祖、娲娘娘、陆压道君。”
“啥!这发根也太牛啦!”
“嘘!宇宙让雪灵接着说。”
“哎!他们四种物种虽已得型,但也只是一片云影,摸不到,可见到,也只是一个传说。”
“意思是个人影!”
“宇宙,你好聪明。”
“不好,他们不见了。雪灵、宇宙,我们先出去。”
“好。”
“好。”
一道霞光照进厅房门前,两位男童打了手势:“请贵客来后花园。”
宇宙一脸愤怒:“我们其他人在哪儿?”
“请贵客息怒,他们安好,再过十分钟定会现身。”
三人靠近花园亭,亭中央出现八位美女旋空舞动,一席红衣女吹笛飞入雪灵身旁,背上羽毛亮丽,体态轻盈:“她、是她…”
“俊杰,她是谁啊!”
“宇宙,今的事不许告知他人,她就是一个传说。”
雪灵飘起进入满空点点的世界里,它们用自己的小尾巴搭成了长长的拱桥,光彩耀眼的白衣男子正细品着香茶:“你来了,请。”
“为何又是你?”
“嗯,是你身体的灵气被惊扰。”
“那也不能来这啊!”
“这里不好吗?”
“不好。”
雪灵见亭面旋挂一幅金丝画,上面三只鸟飞向自己:“刚才我见到她们,很美。”
“是画里的。”
“嗯,鸟。”
“它们是青鸟,是我师傅生前留下,既见是缘。师傅从空界回来画的此画,就一卧不起,那时我还小,只听师傅和同门师伯说,她已不在了,要变…”
“她是?又变什么?”
“是一种黑的物种。具体是什么,谁都没见。”
一股凉气吹向雪灵脖脊梁,俊杰拍了一下雪灵:“我们走吧。”
“你们同事到了吗?”
“他们和宇宙回去了。”
“俊杰刚才的那些人都哪去了?”
“像魔术一样,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