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卷 故人
“不,你就是杨小燕,我的好姐姐啊。你忘了吗?我们一起在彩虹中餐厅工作过。”
“妹妹,你认错人了,我是胭脂。在这儿卖家庭日用百货的。”
雪灵揉了揉眼:“不可能啊,好像呀,只是现在的你不同往日。是家里的原因让姐姐变成这样?”
雪灵再回头一看,眼旁的熟悉面孔:“刘刚,刘刚,你也在这儿?太巧了,都在这儿。”
小西服一脸蒙圈儿,撇嘴道:“看清楚,我是这条街的大佬,我叫小西服。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刘刚?”满嘴广东腔的回应。
阳光低语着:“是不是双胞胎啊?”
“不知道。”
胭脂低头收拾货物,准备关店回家。身旁雪灵笑眯眯望向胭脂:“你赶快回吧,我要休息了。”
“姐,好姐姐我没地儿可去,能和你住,凑合一晚吗?”
“不行,不行,我那里很乱,东西多没地儿。”
“我正好去姐家帮姐打扫收拾,自己还能做饭。”
“啥?你会做饭?”
“对,我啥都会了,姐,天黑了,不好找地方,求求你了。”
“哎,好吧,走吧。”
雪灵身后跟了一帮人,悄无人声。到了地方,胭脂猛然觉察到:“啥?你身后为何这么多人呐?”
“呵呵,姐姐,他们都是我朋友,你就行行好,一块儿收下,我们交房租,还给你打扫卫生,只要你同意。”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进吧。”
大门嘎吱一声,天呐,散落一地的纸箱,日常用品,东倒西歪的桌子椅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衣物、被子、枕头仿佛在呐喊:“救救我们吧,快来救救我们。”
阳光,俊杰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整理糟乱场面,其他人也撸起袖子弯腰收拾,这场景很是温馨。
“真没看出男人干活竟然英姿飒爽,一帮可爱的家伙们,雪灵,谢谢你,我这院子、房间已很久没有打扫,现如今眼眼前一亮,焕然一新,真好,这下有一个暖暖的家了。”
“姐,我也感谢你收留我们。”
二人说笑间,董秘书一直关注着胭脂。婀娜多姿,回眸一笑,已完完全全烙印在董秘书心田内,无法自控的不去多瞄一眼。
在这短短的几周内,董秘书总要找机会接近胭脂,不巧的是,小西服听声而道:“胭脂啊,胭脂啊,你为什么留他们在这儿居住?我不同意。”
“老娘做事用不着你同意,这是我家。”
董秘书巴巴的小跑来,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扇向小西服:“赶快走,不然给你个落地吃瓜,叫你好看。”
“你们不走,我也不走,胭脂,胭脂。他是谁呀?”
月光如丝,红唇微启,柔媚之音:“他是我男朋友,你服吗?”
董秘书扔下鸡毛掸子,迎面扶胭脂胳膊,那感觉像炎炎夏日里的一阵凉风,轻轻佛过心弦,让人陶醉。
“What? what?”小西服不解。
小西服盯向董秘书想来个以死相拼,大卸八块,后转念一想,不能掉链子,美人面前不能失态,要风度,一定要绅士。
“行,好,我就先不恭喜你二人,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日子长着呢。胭脂,我会常来看你呦。”
小西服甩了甩发丝,唱着歌,迈着小八步走了。
“董秘书,刚才…”
“我明白,你是让他知难而退,我是自愿助你一臂之力。”
“董秘书,我…”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愿意。”
“……”
一个月后,门外传来嘈杂声,一身白黑道服在墙边踱来踱去。他胡须黑的发亮,长到半腰,面容惊人,左手持图腾九瓣花,吆喝道:“灵心、收灵心、卖灵心,谁来换灵心?天地九章,万法灵灵。”
雪灵着魔般走出院子,望向白黑老道一同朝东去了。
“哎,雪灵,干嘛去?”
阳光随之跟在后面儿,七七八八不知拐了多少道弯,在一个光线极暗处,一扇门开启,白黑老道与雪灵顺彩光标进入里面,脚下溪水潺潺,花草茂盛。枝叶疏疏,溪边一片芳草如音,空气中弥漫着仙花的清香,仙鹤展翅,仙鸟欢快的叫着,仙气飘洒,仙音传唱,形成一副仙界天堂景象。
丝丝的动静,苏琉璃墙面现出美丽画卷,阳光着迷望向里面的一男一女。夕阳如熔金般泻,将天际染成橘红画卷,每一缕光线都在诉说温柔。
“这女的是雪灵,男的怎么与我很像?”
“哈哈…来则来,缘则缘。命里早有的。”
“阳光,我们怎么在这儿?”
“雪灵,你刚才一路跟来不知道?”
“不知。”
“画卷里的人为何与我们相似?”
轮回的经筒转啊转,把前世的缘转成今生的劫。
美卷微动,场景转换,出现一道彩虹,彩虹尽头连接着一个白色的云朵,云朵上有个身影逐渐变得清晰,白绿青衣,长丝如白雪,年岁看上去大约40多岁了。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中年男生的像女孩子一样秀美绝伦。
美卷里的青年男女见老仙到来。赶快上前:“天父远驾而来,是何事?”
“你二人已犯界条,又要逃哪儿?何去何从?有无容身处?”
“天帝与她无干。如罪,就我一一承担。”
“你倒是光明磊落。说的轻松,你们谁都逃不掉。是命数,劫数,哎。”
太阳神接过橘色茶:“天帝,我愿一人承担。”
“你服下无用。”
“天父,帝女无孝,天父受连,事与愿违。”
“好。”
一团青烟散去,白绿青衣中年老仙消失云中。
“为什么?她为什么?”
“雪灵,怎么了?”
“阳光,我心好痛,好难过。”
阳光搂住雪灵,亲昵着:“我…我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嗯。”
“二位小仙童,请留步。”
“何事?”
“何事?”
阳光,雪灵再一次变回年少青葱稚嫩的脸庞,瞅向咧嘴大笑身披袈裟:“是你。肚脐眼儿老人,叫我们有何事?”
“哈哈…你把胳膊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