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
最近,不知怎地,莫名会生出一种孤独感。但却是很享受,可能这就是心静的感觉。
朋友聚会时,看到某些人拍照片发到群里,然后兴高采烈的笑语搭腔。有的会邀请我一起合影。
比个剪刀手,嘿,你真漂亮,我比你更有型,是不是?
好像成双成对的婚礼彩排。失神间,咦?我的配偶在哪?然后——快门闪过。
我是不怎么喜欢参加这类聚会的,原因不在于菜不是一品鲍,酒不是倾城佳酿。但人终还是挤挤一桌,群魔乱舞,好不热闹。
我围着桌上的圆盘西行取经,一筷接着一筷迎杯饱腹,边吃边感叹:佛道不远矣。
像这样的聚会,有是有,但参加的不多,在一些群里,经常有人呼朋引伴,搭宴取乐,讨彩的人不少嘞,也就二十分钟左右,一桌人就齐了,哪怕三个,四个,你组团拼桌来啦!
我是不想把拼桌写做忽悠一词的,即使这样会少一些本山式的幽默风趣,但那几个哥们酒喝多了说的豪言壮语,早已自成一派,因为本山没有喝醉酒而已。
闲言碎语到此为止,现在年轻人的夜生活实在丰富,冰山一角不值一谈。在这就不浓墨重彩了。
聊聊中国的骨架——山,众所周知,山是中华灵魂的象征,出名的:五岳,世界屋脊,穹顶接天,结余种种。
我说的不够清楚?
缘故在于自己登过这山那山的实在不多,花架子说多了,显得自己虚荣,坚信淡定出从容,说的闪烁无实,就等于一下子把自己的信誉给毁了,那么接下来写的每个字也会让人觉的虚伪,再多的华丽词藻看着浮夸,缺少了灵魂啊!
母亲在我毕业走出校门那晚,说出了一个让我至今心有余悸的计划,因为小时候父亲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母亲也要挣钱,生活是很艰苦的,所以就把我寄养在奶奶那儿,我一直认为我母亲是把尘世看的很淡的,结果在我上幼儿园那时就得了到证实。
那晚一家人吃着喝着甚是开心,我母亲给我夹了一筷菜,然后语重心长的推给我一句:孩子,妈在你上小班时,是想把你送到少林寺当和尚的,练身好功夫。也能让我少操点心。
我的心咯噔一下子,差点把嘴里菜喷出来。
和尚?不免让我心寒的想到,万一人生漫漫留下心里阴影啥的,我青春灿烂的年华,还剩多少嗟吁可叹?
我那时候也问她,为什么没把我送过去?
她叹了一句:哪叫当时妈心太软?
写到这,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一切在于这看似侥幸的命运。
那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幸福,温馨。
让我至今难忘。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类似的侥幸,因为那样,我的心会很痛。
记得第一次上山是在13岁那年,当时就是市里的一座可以称作山的大土包,不过高度也有近一千五百米开外,上山也是有索道的。
那次是我舅带我去的,他牵着我的手,他对我说是种疼爱也不为过,因为我小时候体质不好,他想锻炼我的体质,一路上歇歇走走,花了也靠两小时。在看到山顶的那座寺庙时,我当时满头大汗,心砰砰跳的厉害,他背着我在一个凉亭里休着,高处的风无遮无挡,面色红润的脸蛋上洋溢着深深的自豪感。舅他笑了,说:以后舅带你爬更高的山,爬到天上去嘞!
我信以为真的笑了。
这句话至今我仍记得,其中的记忆也是长大后舅和我谈笑时聊起的,后来我去过一些地方旅游,很可惜没带他一起去,我也提过,他总是推辞:现在工作忙,哪有空哦!
当年的那句:“天上去。”一直带我去了好些美丽的去处,我知道,那个高度是比珠穆朗玛更高一点的地方。
去年,我又登上了那个不怎么高的山包,轻轻松松,半个小时左右,庙还是那个庙,亭子依旧伫立在那,和尚却早已不是那个和尚了。
在请人帮忙拍下山顶那轮骄日与我的合照后,我知道这一生再也不会逆着光阴登上当年那座天上去的山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