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最近天是有点热。
公司门口的花花伸长着舌头。好似谁又欠了她几百万块一顿的下午茶。
晚了五分钟起床。半夜起来发现手机电还没插。睡眼朦胧中似乎看见女友的微信,第二天,原来是拉黑前的最后一条朋友圈。分手已经四天了。还是?那花花的下午茶被人包了?
开着空调的车内路过一家超市,看了看时间。一瓶冰红茶的时间够了,薛之谦的‘丑八怪’在车内降暑。
谈了两年的女友,就这样,分了。
那通电话说的很现实,“我知道你有车有房,但你没我想要的。”
“是我给不了你安全感?还是?直说。”
“感觉,你懂吗?呵呵,你不会懂的,就这样吧,拜。”
那天夜里,我一人在家,两年的感情,两个字,感觉。
可以理解为,我败给了鬼。是吗?她早不说,可以在认识两个到三个月时说。至少我也可以相信世上真有鬼。
该死!
买了两打啤酒,喝了个烂醉,我看着朋友圈两人一起的合拍。恨不得,手机砸了。
我心疼自己,更心疼我手机。脑中似有半丝清明。她不值,搭上两年青春。还有那么多惊喜。再送给心痛赔上一部手机,值不值?再没品的酒鬼都知道,应该放弃!
算了,不想了。
冰镇的冰红茶是有点冰,我的心却在快速解冻。
再转个弯,就是,或是新的开始。
一个星期前双人床的狂欢,不是玩具布偶的撕扯。有人懂的,是迷离,混乱,久久拉扯我大脑神经。
可能要几个月,半年,才能彻底剥离回忆的重叠。
电梯如期到了底楼。端正了领带,BOSS的早课等着我。
就在昨天,同组的小何讥笑我:“你别不服气,这几天主管说要辞职,我有机会咯,你要加油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始终在我脑海回荡,我就说了一句:“等你升上去,把你号从我微信删了。”他语梗,我无语。
众所周知,他毫无希望。就像,蜘蛛在狂风暴雨中编织自己即将破碎的网。
上班是有些繁琐的,净是些事无巨细的小事。但就是这么一个又一个梗,楞是织就一张网。网住天下打工人的灵魂。只有不断朝网里钻,才有活路,才有面对现实的勇气。
我话不多的,所以不甚参加组里的聚会,所以号里像小何那样的明日之星也不是很多。除了几个聊的来的女孩,常常被拉去打几句斯诺克。当然,如果她们会,我也会乐意切磋切磋。
工作结束的通常都早,一般七点不到就在家准备晚饭,经常性的,会想起,谈恋爱那会儿,通宵陪她去上网。然后凌晨像狗一样的趴在床上,她却睡在我身边,枕着我手臂,尽管那时是我养着着她,她却从没说什么该死的‘感觉’之类的话,只是经常说:“我爱你,真的。”
真的,现在听起来,真的,好假,真的。
然后陷入死循环,我觉得这个再给我一段时间,让我从狗变回人,狐狸成妖尚需千年。不是吗?
我没事晚上是不出去的,城市是很大,好玩的地方基本都去过。宅男的性格却立我在家看热映电影的癖好。
PC端看没有现场感,所以配备了一套环绕音响系统。
小区房买的早,有利有弊,早点便宜点,晚点就像现在的我,下班想看场大片,戴耳机,还必须是音质特棒那种。所以想看着电视在沙发上睡着,基本等于π值。
但事情总是有回转余地,上帝都说过:耶稣爱你,我给你关一扇门,另一扇门自然会为你敞开。
每逢国假日,我都喜欢看商业片。不戴耳麦,声音老高的,那时候邻居都出去玩了,好嘛,人没信仰,真会影响自身的衣食住行。
信耶稣得永生,上帝保佑我。
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比如周末上街溜达溜达,许多衣服都是情侣装,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对了!感觉!
所以全卖回收小贩,小贩说:“按斤卖!”他结算时,我厉声:“凭良心啊!”
我看了看称,几番交涉,我说:“你瞧瞧,这料子,这款饰,都流行款。还九成新。说不定你家孩子都好穿,加点吧,我摸着良心说的!”
他诧异神色一闪而过。来了句:“我家娃上四年级。”
“这个,那啥,现在娃长个都快,说不定这潮流再多刮几年呢!以后羡慕你娃的人多着呢,哈哈!”我很自嘲的笑了笑。
统共十二元卖了。
社会这潭水真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