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宴哥,我想去镇上看看香皂卖的如何,顺便转转。”
说真的,夏夕她是真的好奇香皂到底能卖多少钱,而且还想打听一下书院的束脩费,得必须还原梦境中顾宴之在书院读书的剧情才行。
“你不识路,我陪你。”
顾宴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陪她的话,可能是因为前两次二人都是结伴而行,今日她竟撇下自己要一个人去。
“不…不行,我要一个人……”
夏夕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因为她这次还想给霓裳阁画几个衣服花样赚点钱,一个失忆的人会画画?这不是上赶着把我被夺舍了告诉顾宴之吗!
“那随你。”
她不愿同自己一起去,许是要去见周武?
只一想,他就感觉到内心莫名的压抑,这种感觉是陌生的。
总之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那个,想去买点贴身的衣物,带着你不方便的呀……”
夏夕低着头,故作娇羞的小声说道。因为她注意到顾宴之的表情明显不对,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不能掉!谁也别想把她的大腿抢走!连大腿本人都不行!
“呃,抱歉那我先走了。”
说罢,顾宴之风也似乎的转身离去。他没想到夏夕会这么说,当他听到贴身衣物那几个字时,感觉头嗡的一下……就没有然后了。
夏夕没有注意到顾宴之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像被煮熟了一样。
顾宴之回房连忙洗了把脸,脸上的红晕才渐渐褪去。
“今日是这么了……”
他平日十分专注,可现在他看着眼前的书,只觉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真是奇怪呢。
“空气真好,天真蓝啊!”
夏夕看着村内景色,赞叹连连。讲真的,她十分满意如今的赚钱速度。当她到了村口,发现树下站着几个人,却没看见牛车。
“几位婶婶也要去镇上吗?”
夏夕有些疑惑,以往就是这个时间没错的啊,难倒今天提前走了?
“我们也是来了才听人说,赶车的老伯今日病了,估计得过几日才能来驾车呢。”
话说完,几人便转身离去了。
“白跑这么远,反正都出来了,不如索性逛一逛,就当熟悉环境了。”
夏夕刚准备走,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夕儿要去镇上?我刚好回村办事,等下驾车采买回镇上,可以捎你一程。”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周武。
“周武?”
面前的人身体修长,一身蓝色布衣,剑眉薄唇,有种小狼狗的既视感,夏夕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毕竟原主留下来的记忆比较模糊。
“夕儿以前总是唤我周哥哥,忽然听你叫我名字到有些不习惯呢。”
周武看着面前的夏夕,一如往昔般明丽,却感觉比以前开朗不少。
“你已定了亲,之前的称呼不合适。车子我就不坐了,告辞。”
虽说是初次见面,可夏夕内心就是不喜欢这个人,夏夕直接迈开步子开溜,却被周武直接拉住了手腕。
“你别拉拉扯扯的,我可不想再被你未婚妻推水里,就饶了我吧。”
夏夕心中暗想,这周武太孟浪了吧,还有,不知道避嫌吗?这点和顾宴之简直没法比好吧?
“夕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听我解释。”
周武依旧不依不饶,一脸深情的看着夏夕。
“好好好,你说!真是怕了你们两口子。”
听见夏夕这么说,周武才放下了她的手。
“上个月我回家与朋友们一起吃饭,一时尽兴竟醉了。后来我便在房中休息,隐约中听见隔壁的佟小涵说做了醒酒汤给我,我没怀疑便喝了。等我再醒来就看见佟小涵衣衫不整的和我躺在一起,紧接着她就哭着跑回了家,然后她父母就说我轻薄了她家姑娘……我要娶她也是被逼的啊!”
夏夕听的津津有味,好家伙,这也太狗血了!她恨啊,今早出门咋就没带一把瓜子?
“夕儿……你能理解我吗?”
周武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问道。
“我当然理解啊,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更改不了也,你节哀顺变哈。”
夏夕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主记忆里的周武,这尼玛就是个是个中央空调啊,装什么深情!我呸!!
“你……”
听到这句话的周武愣了,不应该啊,要是以往她肯定原谅自己,没准还得与佟小涵大吵一架?
“好啊夏夕,你就是个狐狸精!还敢勾引周哥哥!”
还没等俩人继续完刚才的话题,一声河东狮吼直接把俩人吓的一激灵。
“小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烂事,你根本连顾家的养女都不算,就是个童养媳,任人买卖的下贱玩意儿!”
佟小涵宛如浇了汽油的火药桶,一点就炸。
“我们就是说几句话你怕什么?再说青天白日的我们能做什么?…会给周武送醒酒汤?”
夏夕真的一个头两个大,这佟小涵莫不是是狮吼功的传人?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直接引来了好几个吃瓜群众。
“是你告诉那个小贱人的,你我都要成亲了,该一条心才是,你干嘛对她说那些。”
佟小涵一听醒酒汤立马如同斗败的公鸡,这事只有周武和她家人知道,一定是周武告诉她的。
“既然如此,我便和你说清楚,我不可能娶你。”
周武快被佟小涵烦死了,这女人算计到自己头上也就罢了,要是敢误了自己的事,他可一点面子不会留给她。
“夕儿,我的心里之中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话的周围人一阵起哄,夏夕也懵逼了,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