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00迟疑：“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会过不了审的！
“说说而已。”夏唐道。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越临近阿卡姆，周围的环境便越阴森，等夏唐站在阿卡姆的大门口时，已经忍不住把衣服裹得更严实些了。
“明明阿卡姆的关押科技一年比一年发达，但这些家伙想跑的时候还是能跑出来。”他吐槽：“这种能力用来犯罪就很令人头大。”
他站在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反而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如果我当年把这些人都杀了，主系统会怎么做？会投发其他任务者阻止我吗？”
“每个世界只能投放一个任务者。”100道，想起当初的事，声音都小了很多：“但主系统一定会有补救的方法……哥谭的腐烂并非是因为这些人，即使他们死去，也会有新的罪犯出现。”
“我知道。”夏唐垂眼：“所以那时候我才没有动手。”
“没动手是好的。”100认真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次的惩罚只会更严重，就算是我可能也没办法帮你。”
夏唐笑起来：“还得感谢你那时候帮我减轻痛觉。”
他凝视着阿卡姆的大门，轻轻吸了口气：“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100才明白他是为了防止见到小丑后失去理智。
这其实是夏唐第一次来阿卡姆，多亏了100的地图才能顺利到达关押小丑的地方。
一个铁房子，和普通的监狱一样。
小丑在床上斜躺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听起来是个欢乐的曲调，自他口中传出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夏唐盯着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手向前伸去，四周风起。
“宿主！”100惊呼。
同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腕。
夏唐一愣，凉风吹过，屋内的人忽的嘶了一声。
小丑的脖颈上多了一道血痕，他摸了一把，诧异地挑眉。
“瑞安。”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响起：“不行。”
“我没打算做什么。”夏唐略有些心虚地抽回自己的手：“就是来看看。”
“回去再说。”蝙蝠侠摇头。
他们正准备走，身后的铁门忽的传来砰的一声，小丑尖锐的笑声响起：“小蝙蝠，你带了新朋友来看我吗？这位新朋友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啊。”
“老实点。”蝙蝠侠低吼。
小丑在里面发出连续不断的尖锐笑声。
夏唐被人拉走，坐上蝙蝠车：“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明明说要一个小时，现在才刚过去一半。
“我听说有人闯进了阿卡姆。”蝙蝠侠道，他踩下油门，一瞬间的冲力让夏唐身子紧贴在椅背上。
感觉布鲁斯不太高兴，不过这是早有预料的事，夏唐比较震惊对方来到自己身后，而100没有播报——他是打算躲着布鲁斯走的。
“一些小小失误。”100咳了一声：“我当时担心宿主你没有控制住自己，所以没有发现。”
……信他才怪。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在100身上，他还是想想怎么面对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吧。
很快，蝙蝠车停下，带着黑漆漆面具的蝙蝠侠扭头看他：“下车。”
夏唐慢吞吞解开安全带。
还没想好对策。
蝙蝠洞变化很大，又填了不少高科技产品，占据一半的大屏幕上，赫然有阿卡姆的监控视频。
“我明明是避开监控走的。”夏唐嘟囔：“这也能发现，你不会在我身上放定位器了吧？”
“你进入哥谭时没有避开监控。”布鲁斯道。
他脱下面具，走到夏唐身边。
“这也行？”夏唐愣住：“你猜到我会去找小丑了？”
“你的行走路线终点只有阿卡姆。”布鲁斯叹了口气：“瑞安，你想杀了他吗？”
“实话说，想。”夏唐诚实点头：“不过我会尽力克制一下的。”
至少不会在布鲁斯面前动手，最好也不让对方知道是自己下的手。
实在不行，也可以借刀杀人。
“你现在的身份很干净，最好不要沾上这些。”布鲁斯道，他摸了摸夏唐的头，声音沉重：“对不起，没有帮你报仇。”
夏唐睁大眼：“你刚才是不是说对不起了，快，再说一遍！这可是来自蝙蝠侠的道歉，我要录下来！”
“我对你道歉的次数还少吗？”布鲁斯摸他头的手熟练地往下一压。
“不准压我头！”夏唐跳脚。
他拍开布鲁斯的手，嘟嘟囔囔整理自己的头发，倒是没再提录音的事。
因为他突然发现确实没有必要。
他和布鲁斯相当是青梅竹马，毕竟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布鲁斯的父母去世很早，所以他在对方小时候来到这里，暂时住进了韦恩庄园。小时候的布鲁斯又可爱又礼貌，面对和他一样大的夏唐也十分热情，两个人很快便成了朋友。
夏唐不忍心让他这么小便失去父母，动了干涉历史的打算——本来按照任务最终结果，在那个小巷中，韦恩夫妇虽然没有死于那场抢劫，但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而夏唐在计划中会作为替代品死于那个夜晚。
那时候夏唐依旧走过三个世界，以他的能力，对付一个枪支走火的抢劫犯绰绰有余，然而一直在监视这里的主系统迅速禁锢了他的能力，并降下了惩罚。
最后他们三个人一起昏迷，而夏唐则在再次苏醒后，和布鲁斯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死在小丑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夏的死法其实差不多就是原著里二少的死法，属于是身体和感情的双重处罚
因为他当时的做法可能会导致这个宇宙的蝙蝠侠直接被蝴蝶掉，所以惩罚很重，不过当时100偷偷给他减去了百分之五十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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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难得来一次韦恩庄园, 他们都没有再提刚才扫兴的事。
夏唐在蝙蝠洞里转了转，扭头发现布鲁斯已经换上了休闲装。
“你要出去吗？”夏唐一愣。
“阿福在上面等你。”布鲁斯嘴角带笑：“他说他的小甜饼烤好了。”
夏唐眼前一亮：“那我们现在就上去吧！”
布鲁斯嗯了一声，看夏唐熟练地打开通道。
似乎除了眼睛颜色的变化外, 他身体的一切都与以前完全相同。
韦恩宅里只有阿福自己在, 他站在门口, 看到夏唐的瞬间，下意识向前一步，又很快恢复得体的笑容：“瑞安少爷，你回来了。”
“嗯, 我回来了。”夏唐上前抱住他：“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阿福道。
“托马斯叔叔和玛莎婶婶呢？”夏唐探头。
“他们不在哥谭。”布鲁斯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 声音听不出喜怒：“原来相认的时候会有拥抱。”
夏唐：……
他忍不住笑，一把抱住布鲁斯：“不就是抱抱嘛, 给你多抱一会儿。”
拥抱很温暖，怀中的青年身上淡淡栀子花的味道萦绕着他。
似乎这么多世界走来，对方对洗发水的爱好都没有丝毫改变。
布鲁斯暗暗叹了口气，双手环住夏唐, 将脑袋埋在他颈边。
阿福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这么多年了，布鲁斯少爷终于能睡个好觉。
夏唐：“是不是该放开了，再抱下去小甜饼要凉了。”
布鲁斯嗯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夏唐扭头想找阿福求助, 结果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就剩他们两个在门口抱着。
“真的该放开了！”夏唐试图推开布鲁斯，然而完全推不开。
毕竟他这具身体的力量就比普通学生好一点，和蝙蝠侠完全没得比。
在夏唐思索干脆一口咬过去的时候，布鲁斯终于动了。
等着对方放开自己的夏唐突然天旋地转, 下一秒就被人揽在坚实的臂弯中——他被布鲁斯打横抱起来了。
俗称公主抱。
夏唐：？？？
他气得锤了一下布鲁斯的肩膀：“你干什么？”
“抱你。”布鲁斯嘴角微微上扬：“你说过我可以多抱一会儿。”
“抱几分钟就够了，没让你不撒手！”夏唐徒劳蹬腿。
他一米七多的个子，在东方其实差不多够用，但面对一米八八的布鲁斯就不行了，他像一条咸鱼一样挣扎了半天都没办法翻身，最后气喘吁吁的放弃。
这一定是当年留下的陋习——那时候他刚从植物人状态苏醒，昏迷了十年多，即使得到了很好的照料，也需要艰苦复健才能正常行走。
那时候布鲁斯就经常这么抱着他走。
夏唐躺平后，心态转变很快，舒舒服服靠在布鲁斯富有弹性的胸肌上，指挥：“快走两步，阿福都要等急了。”
布鲁斯故意颠了颠他：“你这么馋，体重怎么和以前一样。”
“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在估计养的猪多重了。”夏唐拍他：“你是不是故意放慢脚步馋我！”
终于到了餐厅，桌子上已经摆好小甜饼，甚至还有两杯牛奶。
布鲁斯的脚步顿时缓慢下去：“现在不需要喝牛奶。”
“让你非要抱这么久。”夏唐幸灾乐祸：“给了阿福热牛奶的时间。”
布鲁斯无奈，把人放在椅子上：“再笑就把两杯都喝了。”
“少爷，不可以找借口拒绝喝牛奶。”阿福笑眯眯道。
夏唐拿起一个小甜饼，就着牛奶美滋滋，尤其还能配上布鲁斯因为不喜欢牛奶而格外嫌弃凝重的神色，三倍的快乐！
等布鲁斯一口气把牛奶喝光，拿起一块小甜饼压压嘴里的味道时，阿福突然又开口。
“既然瑞安少爷回来了，那已经延期三年的婚礼应该可以举行了。”
“噗——”夏唐差点被牛奶呛到。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嘴：“不……那个，我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那再办一次订婚宴如何？”阿福微笑：“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夏唐小声道。
“是少爷又惹你生气了吗？”阿福了然。
夏唐：？
“不是！话说为什么要说又。”夏唐捂脸，忍不住看向布鲁斯：“你到底怎么说的？”
布鲁斯歪头。
“卖萌也没用！”夏唐伸腿踢他：“而且这个姿势是不是在学我？”
布鲁斯面上不动，腿一勾就把他的脚夹住，连着小腿一起。
薄薄的衣服根本无法阻止热意源源不断传来，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布鲁斯腿上肌肉的起伏，夏唐收不回腿，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不太对。
这是什么禁片开头吗！
夏唐瞪过去，试图让布鲁斯知难而退，自己放开他。
布鲁斯居然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在阿福面前实在说不出让布鲁斯放开自己的腿这种话，不知道都还以为他们在桌子底下做什么。
然而夏唐在这面吞吞吐吐说不出话，阿福反而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了然的微笑：“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做得怎么样了。”
……不，等等，你明白了什么？
夏唐伸出挽留的尔康手。
等客厅里就剩他们两个，夏唐才怒道：“你夹我腿干什么！”
“是你先伸过来的。”布鲁斯微微一笑：“我只是不想让你乱动。”
“我是在踢你！”夏唐瞪大眼：“不要说得像是在勾/引你。”
“我知道。”布鲁斯看着他：“毕竟和我主动分手后，你怎么可能勾引我。”
夏唐：……啊这。
大概因为一系列改变，这个布鲁斯和电影中比起来没有那么不善于表达，但这对现在的夏唐来说不算好事。
“是因为死亡而自动分手，不是我主动。”夏唐把之前的说法重新搬出来。
“是吗？”布鲁斯垂眼。
“还有订婚……和你订婚的是当年的瑞安，以我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继续那个婚约。”夏唐无奈：“你要告诉所有人我死而复生了？还是说我要当我自己的替身？”
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真的会把他当成替身，毕竟他背景清白，还和布鲁斯曾经的婚约者长得十分相似。
第一反应大概都是布鲁斯找了一个替代品。
——以对方故意营造出的名声，做这种事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这些都有解决的方法。”布鲁斯低声道。
“我现在不打算和任何一个人恋爱。”夏唐摇头，又凶巴巴道：“快把我腿放开！”
布鲁斯的力道一松，他连忙嗖的抽走，往后弯，确保他的腿不会被人勾走。
“今晚有一个宴会，我会出席。”布鲁斯道：“之后会继续夜巡，你要和我一起吗？”
“一起去宴会还是一起夜巡？”夏唐挑眉。
布鲁斯钢蓝色的眸子凝视着他：“全部。”
“好啊。”夏唐道：“我好久没体验哥谭的夜晚了。”
估计这次会触发不少临时任务，能让100把他的监测功能再开发开发，至少不要让布鲁斯到他身后还没有反应。
似乎就等他这句话，布鲁斯起身，朝他伸出手微笑：“我为你准备了礼服，要去看看吗？”
夏唐诧异：“你这是预谋已久啊！”
布鲁斯道：“防范未然罢了。”
*
宴会并不重要，对布鲁斯来说，这些只用来巩固他在外的人设，如果没有带着夏唐，他会在露面后找一个机会溜走。
至于现在——
被人揽着腰在舞池中转圈圈时，夏唐还没太反应过来，他忍着腰间奇怪的感觉：“你确定之后夜巡来得及？”
“嗯。”布鲁斯言简意赅地点头。
他拉着夏唐又转了一圈，手掌紧贴在夏唐劲瘦的腰上，在收紧力道时，明显感觉到夏唐身体僵了一瞬，差点踩到他的脚。
腰部是敏/感地带这一点也没有变。
“看来这些年你没有好好学交际舞。”借着动作，他贴近夏唐耳边低声道。
热气喷洒，夏唐的耳朵立刻泛起红，然而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腰上，闻言只是咬牙切齿地道：“有本事你的手离我的腰远一点！”
贴那么紧，还捏！他怎么可能好好跳舞！
他们内里的气氛十分紧张，夏唐可能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打布鲁斯脑袋，但是在其他人看来，两人头凑在一起，十分亲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