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天堂是一个扮演角色的地方,这里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也是蕴藏着善心的地方。天堂更是一首优美的歌曲,渲染了整个人间。一首首歌曲在天堂也传递着悲伤、欢乐与善恶之分。在人间,我只是一个乞丐,每天在黑暗当中度过,过着睡洞桥,吃垃圾的生活。我想这世间没有一个温暖传递于我,每天走在油腻的街道,只有一盏微亮的灯光在为我照亮。在此,我结束了我的生命,我来到了所谓的天堂。虽然我减轻了我的负担,可是我还是一个有情感的人类。每天我站在白云之上,望在远方,空洞的眼神让我想再一次回到人类之间。歌曲的响亮在我的前方又点亮一盏灯。我走在深碎的隧道之中,看去天堂外面的另一面世界。走在前方,我发现了一片大湖,这里照亮了我前世的一生,悲处的世界,曾经被人欺负,做过别人眼中的小丑,这一世的希望与只有去天堂。这时,歌声又一次响起,我伴随着声音继续探索。走到那个我熟悉而产生非常温暖的声音。在天堂是自由的,但也有不幸的事。走在天堂深隧之道的绿色世界,每当我走过绿色世界的每一片树林的时候,都会看见每一个人前世今生唯独一片树林的前世,那个是一条小狗,在他的前世遭遇了流浪抛弃的生活。一个生活流浪的世界,但是这只小狗前世的不幸,这片森林已经被破坏了,不会再让这世人记住了。温暖是可以给人一线希望,可是这一切的真实在背后是残酷的故事。天堂不是唯一的自由之身。只有面对内心,才可以来到天堂。这是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又渐渐的强烈。我想我马上知道答案了,再去寻找答案的同时,我脑海里总会浮现出一个人深深爱着另一个人,可惜我会见不到两个人的面孔。天缘是一种遇见,也是一种珍贵的真情。我想我寻找到了答案,因为歌声就是答案,因为这是从我内心当中发出的声音,可是我需要的情感。因为不管在前世还是在天堂之中,都不会有一个人可怜我,我只是如一条柴狗,在前世度过自己一生的生命。我回到天堂深隧隧道的门口之中。我走回了自己的那片白云,又一次望向远方,空洞的眼神显示着我的孤独,即使自己在天堂当中,但是我内心的孤独与对前世的不平,让我觉得这不是天堂的安排,而是地域的指引。
看见了吗?在静默之中,那些因为腐旧的事情逐渐散开来的荒芜,是从远古飘来的雪花吗?或许只是孩童们歌唱关于天堂的寂寞,听见了吗?碎屑之中,须臾片刻间便可以消失的震颤,是萤火虫熄灭了的灯盏。或许只是路人疲倦后拖沓而屹立的身姿,倘若还有机会去思考王者的灵魂,那便是荒宏之地的虚无和冰封之余的冷颤,难道却还有在意的云野之外被尊为神圣的光明?倘若还有能力去思考生者的精髓,那边也只是在朝晖启迪之前,寥落西伯利亚冰原的落魄。
难道却还会追随,哪怕仅仅只是象征的辉煌?但是我无法思考,只是命中注定,我是一个路人,一个孤独者,一个膜拜的信徒。静静的等待着,却也是耐心的拔涉。是因为相信那颗星辰摇曳着,如同触手可及的散乱是因为相信只要甘愿走下去,那天边会有发出光芒的镜头,是因为相信如果是美好的与善良的,便是永恒的圣洁,是因为相信所有的飘渺和飘渺,是因为相信了仰望的天堂。所以,即便是困惑与无知,辱弱与畏惧,却一直愚昧的乐观着,固守着失去平衡的天真支点的假设。
没有思考过的这条路是如此的漫长,这旅途无聊而饥渴。冲一次偶然震惊的看见痛苦,看到了遍体查后的绝望,从因斯蓦然乍异的听见灾难,知道了听见惘然后的陈凝,先前仍然觉察到活生生跳中的心脏逐渐变成了齿轮,机械的转动,麻木,同很多过路人一样学会了笑的伪装,假装镇定的慰藉自己,虽说不会孤单,不会沉沦,不会毁灭,可毕竟是亲眼看见的,你亲耳听见的。终于开始明白了,过了一秒,沙漏里的尘沙会向下摘了一颗。过了一天,日历会失去先前的一页,过了一年,树桩上的纹路会骄傲的再向外扩展一圈,那过往的是一片的泛黄和褐色,一切和一切从繁华变得荒芜,提琴断弦后吱呀的嘶哑,丝绸扯断后拆毁的破碎。恐惧的断层,纷扰的情绪,准备一丝一丝,一缕一缕的地,揪心的疼和裂肺的痛会从那最脆弱的地方抽出,弥漫开来。雾气升起,黯然了的光辉,灰暗,迷茫,不知所措,恍然以一今日和未来仍有朝胜和膜拜错落了的脚步,最终停止了下来,十字架的乞讨,抬眼开始仰望,没有接着青绿色橄榄枝的白兰鸽,没有圣耀圣洁光芒的神灵,没有在宁静中期盼预知的遥远领域和国度。
乐观而绝望,坦然而迷茫,镇定而恐慌的是新的疲倦,好像睡过去了。天堂的钟声悄然敲响,天使的羽翼因为祭奠而震颤,众神卷着洁白的云涛,如雕像矗然直坐,接受着灵魂的祈祷。倘若羽毛幻化成的雪能在这里下落,不会情愿荒凉散落的一地。
天堂是远边圣洁的光明,是神灵的乞讨。一切的世界都是人们在向往天堂,在乞讨着天堂。在这一生的国度和领域,希望天堂的天使能降落在人间,因为他们太渴望失去自己的生命,他们觉得自己的生命没有用途,一切在这世上只是甘愿被嘲笑,也不希望自己下地狱。生命的纯洁,圣灵的神明,天堂是非常优美的国度,一切都是为了人们而准备,一切都是为了心地善良。人是天堂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