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人归来
张渊和张皇后商定完计划,去找张老夫人和太子,也是巧,二人刚坐下,皇上就走进了院子。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臣妾参见皇上,儿臣参见父皇”
“奴婢拜见皇上”一屋子的人纷纷起身行礼。
“岳父岳母快请起,都是一家人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皇帝伸手托住张渊夫妇的手臂。
“皇上折煞老臣了,老臣当不起皇上一声岳父之名”张渊就着皇帝的力站起来。
“怎么当不得,岳父大人为国尽心尽力,皇后是朕的正妻,于情于理我都应称您一声岳父,岳父不必自谦”皇帝示意众人都坐下说话。
皇后听着这话很是受用,不管皇帝说的到底是体面话还是真心话。
“都是老臣应该做的,能为皇上分担,是老臣的荣幸”
“今日春节,朕让厨房做了岳父岳母喜爱的菜色,岳父岳母一定要多用一些”皇帝不想再继续说违心的话,转移话题。
太子并没有感觉到火药味儿浓重,乖宝宝一样听着,皇帝为了制衡,自然不会让太子成为张家威胁自己的利刃。
今年的春节,皇家贵族皆从简,因为这一年水灾严重,粮产不足,百姓生活艰苦。
皇帝打开国库资助老百姓,官员们自是效仿,所以每家每户明面上存粮并不多,苏程南家更是如此,因为他们不屑于弄虚作假,掏出来的都是货真价实的米面。
苏程南日盼夜盼终于将沈离北苏睿盼回来了,从春至到芒种,她清楚的知道梧桐树每年发生的变化,抽芽、结花蕾、盛开、枯萎、凋落。
初春,苏程南得知大军今日入城,伪装出府,站在人群中看到二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向前走了一步便再也走不动了。
她看到爹爹的右侧的眉毛眉尾处有一道伤疤,连接到颧骨的位置,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伤的很深,苏程南的心都揪起来了。
听娘亲说过爹爹身上几乎没有完好之处,背上腿上手臂上遍布了一道道疤痕,别人都说那是他苏将军的功勋章,但是她爹爹说那是他手上的人命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为了守护这个国家、守护他的亲人,他不得不握紧刀剑扎进对方的心窝,但是他不觉得那是他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她将视线转移到沈离北的身上,没有看到可见的伤痕,少年的身姿越发挺拔,眉眼间褪去青涩,更加的耀眼夺目。
沈离北看到了那个火红色的身影,向她眨了眨眼,面纱下的苏程南笑容灿烂,她身边瞬间沸腾起来,好多女子的尖叫声传入耳中,苏程南无奈的捂住了耳朵。
沈离北虽已定下王妃,但是还有好多女子芳心暗许,幻想着可以入府伺候沈离北。
苏睿冷眸看向沈离北,沈离北干笑两声,解释道“师父,南儿在那儿”
苏睿顺着沈离北的目光看过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又长高了,好像瘦了。
苏程南跟着人流一路送二人到皇宫门口,她知道他们要进宫述职,便转身回府等候。
将军府正在热火朝天的张罗晚饭,预备为苏睿和沈离北接风洗尘,苏程南将菜色一一过目,确定没有纰漏,这些都是她未来作为襄王妃应该会的。
苏睿和沈离北又经历了一次熟悉的流程,二人闭着眼差不多都能走到每次沐浴更衣的房间。
由于次数多了,沈离北已经不像第一回时那样心中泛起波澜,此刻他和苏睿坐在御书房的矮凳上,听着皇帝说场面话,配合着点头。
难得的休息,沈离北认真的对待每一天,日日去陪苏程南练武,为她准备喜欢的食物,苏程南十四岁的生辰里,沈离北精心准备了礼物,是自己亲自写的,放在盒子里,用大红色的锦缎包装的精美。
苏程南好奇的看向沈离北,眼中的欣喜掩饰不住。
“偷偷拆”沈离北拘谨又认真的说。
苏程南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捂嘴偷笑,点点头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