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十章第四章
2024年5月13日星期一
一大早宇化霖匆匆忙忙地起床洗漱,吃过早饭拎着包就上班去了,路过隔壁不忘看看还在装修的张阿姨家。
“快了,雪云老婆就快搬过来了。”宇化霖咕哝着,一想到陶雪云心里就晴朗许多。
到了公司就看见一堆人凑在一块叽叽喳喳地,还在议论裁员的事。
“急也没用,据我推测,裁员还得过些时日,而且采用的方式是很独特的,什么关系啊,背景啊,贡献啊,学历啊,都没用。”宇化霖绘声绘色地说着。
“小宇,你说什么呢,说的好像你都知道公司董事会怎么决定的了一样。”秘书小林皱了皱眉头:“论消息难道你还能灵得过我?”
宇化霖耸耸肩膀:“爱信不信。”
早会的时候老总长篇大论了一番,最后不忘说句:“大家千万别误信小道消息,董事会仍然在尽最大努力挽救公司,公司的承诺仍然是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员工,请大家安心工作。”
“切。”宇化霖咕哝着:“鬼才信,我就不信还捻个去,30%都捻得到为什么就捻不到70%。”
宇化霖端坐在办公室里时不时望望四周,心里一个劲地嘀咕着,捻阄有那么难么,为什么自己就那么点背。
“看来公司就要动手了。”财务小刘神秘地悄声说着:“老总早会不是还在安抚人心么,这就说明快了。”
宇化霖竖起耳朵聆听着,脑海里清楚地记得是5月17日捻地阄,当然快要动手了。
“你说领导会怎么决定,根据什么标准来裁员?”人资小宋一脸紧张。
“谁知道,听天由命了。”财务小刘摇摇头,扭头望着宇化霖:“宇化霖,你就不紧张么?”
“紧张,当然紧张,可紧张又有什么用。”宇化霖摇摇头:“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
“找领导说说情啊,也许领导心一软就留下了。”财务小刘伸头望了望办公室里的老总。
“别枉费心机了。”秘书小林凑过头来:“我一个秘书,领导的心腹都听不到什么风声,可见要么领导还没决定怎么裁员,要么就高度机密。”
宇化霖冷笑一声,不就拈个阄么,仔细想想,难道阄有问题,串通了,有人收到了内信,为什么自己就捻到了去?
“你们议论什么呢?”陈副总走了过来:“上班时间还交头接耳的,有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么?”
“陈副总,我们在议论公司裁员的事,您能不能露点风声,这样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如果真要裁我们了,那我们现在也好找工作去,免得太被动。”财务小刘满心期望地望着陈副总。
陈副总苦苦笑了笑摇摇头:“我真不知道,董事会这些天天天开会,就是在讨论裁员的事,之所以不宣布,就是因为还没决定裁不裁员,不想叫大家担心。”
宇化霖仔细观察着陈副总的表情,在捉摸是不是在演戏,自己清晰记得裁员的时候领导一个没裁,裁得都是下面干活的,难道领导手气都那么好,还是有什么古怪?
下班了,宇化霖十分平静地走出办公楼,后面的事情自己都知道地一清二楚,所需要做的就是再捻一次阄,捻那个70%的留阄。宇化霖看了看表,这个时候原本该去接老婆陶雪云了,但这会是2024年5月13日,陶雪云应该还在准备高考呢。
宇化霖习惯地乘着公交车到北师大门口下了车,自从2025年和陶雪云相恋后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到北师大门口接陶雪云,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
“请问,这里是BJ师范大学么?”陶雪云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化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年轻人,请问这里是BJ师范大学么。”周阿姨熟悉的声音也从身后响起。
宇化霖转过身尴尬地望着周阿姨和陶雪云,想叫妈叫不出口,想叫老婆也叫不出口。
陶雪云十分诧异地望着宇化霖大声问:“请问这里是BJ师范大学么?”
宇化霖恍过神来指了指校门口的门匾:“上面写着。”
陶雪云扭头望了望,给车挡住了,绕过去一看顿时惊呼:“妈,真是这里,这里就是BJ师范大学。”
“雪云,快进去看看,如果你高考顺利的话今年就可以在这里读书了。”周阿姨也有些激动。
宇化霖望着这母女俩心里一阵莫名,今年陶雪云就可以在这读书,然后陶雪云就会和周阿姨搬到自己隔壁,明年周阿姨就会撮合自己和陶雪云恋爱,历史就是这样的。
宇化霖走到门口卖冰糖葫芦的那里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递给陶雪云和周阿姨。
陶雪云一愣,僵住了,望着宇化霖。
“你最喜欢吃的。”说完塞在陶雪云手里走了。
陶雪云握着两串糖葫芦愣在门口久久无语。
2025年5月13日星期二
宇化霖洗漱吃完饭拎着包走出门,经过隔壁的时候忍不住想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突然门打开了,陶雪云一身运动服走了出来:“早,宇哥。”
宇化霖愣了,谁,张阿姨什么时候有女儿了,“啊,啊,早,晨练啊。”
“是啊,保持体型,宇哥,昨天你买的熟食和凉菜真的很好吃。”陶雪云眨了眨眼睛:“我妈很夸你哦。”
宇化霖愣了,糟糕,昨天发生了什么2025年的宇化霖什么都没和自己说,赶紧敷衍:“哪里哪里,喜欢吃的话我再买,啊,那个,你,你,你。”
“别你,你,你的,叫我雪云或者陶雪云就可以了,我晨练去了。”陶雪云轻快地跑走了。
宇化霖愣愣地望着陶雪云的背影暗自揣测着:“这女的谁啊。”
到了公司宇化霖直奔自己座位,周围的同事都诧异了。
“宇,宇,宇......?”财务小刘张大了嘴。
“没迟到吧,老总来了么,早会还开么?”宇化霖望了望四周:“怎么好像少了不少人,空了很多座位啊。”
人资小宋像见了鬼似的:“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宇化霖瞪了小宋一眼:“什么什么回来了,我桌上的文件呢,谁收走了,还有这电脑,保洁员怎么不打扫,都一层灰了。”
“各位同事,今天老总出差去了,所以今早的早会就取消了。”秘书小林宣布着,突然看到了宇化霖:“宇化霖?”
“哈喽,林秘,老总出差了么,你怎么没去。”宇化霖嬉皮笑脸的:“不被重视了哦。”
林秘脸一红:“关你什么事,我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宇化霖打开电脑:“什么我怎么回来了,我刚出差了么?”
林秘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部门经理谢经理走了过来:“我有份文件要交给客户公司,你们谁去。”
“我去。”宇化霖腾地站了起来,三步两步跑了过去接过文件看了看地址:“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就跑下楼去了。
谢经理一阵困惑地望着其他员工:“刚才那个是宇化霖么,怎么回来了?”
财务小刘摇摇头:“是不是老总把宇化霖又招回来了?”
谢经理皱了皱眉头:“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别看了,干活。”
宇化霖健步如飞地把文件送到客户公司后赶紧回公司,从上午忙到下午,可得勤快点别被裁员了。
秘书小林悄悄地走了过来:“宇化霖,是老总叫你回来的么?”
宇化霖一愣:“啊?”
秘书小林嘘了口气:“我就说么,问了一圈都不清楚你怎么回来了,肯定是老总叫你回来的,挺有办法的么,走了这么久还能回来。”
宇化霖莫名奇妙地:“什么?”
秘书小林乐呵呵地:“既然回都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宇化霖点点头:“AA。”
“你们谁会修电脑的,过来看看我的电脑怎么了?”陈副总在办公室里喊了声。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宇化霖大喊一声:“我”,赶紧跑了进去。
陈副总望着宇化霖:“小宇,我已经听小林说你回来了,好好干,这个电脑,老当机,你看看。”
宇化霖二话不说拔了电源就拆,从硬盘看到主板再看到CPU,忙得不亦乐乎。
陈副总关心地端了杯茶过来:“问题严重么?”
宇化霖面色凝重不好意思说还没找到问题所在:“很严重,很复杂。”
陈副总哦了声:“不急,慢慢找,我也觉得这电脑问题很严重。”
宇化霖呼哧呼哧地把电脑组装好再运行了一遍,还是不一会就当机了,再用杀毒软件杀毒,整理磁盘,仍然当机。
满头大汗的宇化霖有点困惑了,怎么个情况?仔细打量了一下电脑,突然发现电脑主机背靠着墙壁,风扇口给挡住了顿时恍然大悟,把电脑主机往前搬了搬,再运行,果然不当机了,问题找到了,是风扇散热效果不好。
“好了?”陈副总惊喜地问。
“好了。”宇化霖心里美滋滋的。
“什么问题?”陈副总动了动鼠标,果然不当机了。
“电脑长时间没有清理导致主板电路出现异常、显卡声卡接触不良、CPU出现了松动、硬盘和光驱出现了异常干扰从而导致电脑出现非正常当机。”宇化霖一口气说完了。
陈副总张大了嘴:“这么严重,还能用么?”
宇化霖点点头:“我已经把问题解决了,现在没问题了。”
陈副总笑咪咪地拍了拍宇化霖的肩膀:“很好,就知道你是个人才,辛苦你了。”
宇化霖心里乐呵呵的转身回格子间了。
“搞定了?”财务小刘问。
“小意思。”宇化霖春风满面:“手到拿来。”
“太好了,我电脑找不到打印机,你也看看。”财务小刘站起身。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一整天忙得不亦乐乎终于到下班时间了,宇化霖买了菜回到家走到阳台上晒衣服,看到隔壁陶雪云也在阳台上晾衣服。
“回来了啊,宇哥。”陶雪云喊了声。
宇化霖点点头:“陶,陶,陶雪云,张阿姨不在么?”
陶雪云一愣:“张阿姨,哪个张阿姨,你是问房东张阿姨么?”
宇化霖点点头:“原来住隔壁的张阿姨呢?”
“早就搬到她儿子那里去了,奇怪了,你怎么会这么问,我们都住这好几个月了啊。”陶雪云诧异了。
宇化霖心里一紧,看来这一年有许多事自己还不知道。
“宇哥,你自己买的房么?”陶雪云问。
宇化霖点点头。
“年轻有为啊,这里距北师大近,所以我和妈就在这租了房,这的房价可真不便宜啊。”陶雪云羡慕地望着宇化霖。
宇化霖点点头:“全BJ都不便宜。”
“晚上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起吃饭啊,昨天尝了尝你买的熟食,今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陶雪云脸一红。
宇化霖一愣,不好拒绝,点点头:“好啊。”
晚饭的时候周阿姨果然叫宇化霖一块过来吃饭。
宇化霖尝着糖醋鲤鱼赞不绝口:“好吃,太好吃了,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了。”
陶雪云有点不好意思:“宇哥过奖了。”
宇化霖大口大口吃着饭,周阿姨注视着宇化霖:“小宇,有件事想问问你。”
宇化霖一愣:“什么事,嗯,嗯,周阿姨?”
周阿姨微笑着:“昨天你说你还没对象,现在想找对象是吧。”
宇化霖额头一紧,昨天?昨天这个时候自己还在2024年,谁知道2025年的自己说了什么,敷衍地点点头。
“你看雪云怎么样?”周阿姨直说了。
宇化霖震骇地放下碗筷:“雪云不是还在上大学么?”
“是啊,上大学就可以恋爱了,都是成年人了,大学毕业再结婚的话也得培养培养感情,现在可以考虑了。”周阿姨望了望身旁已经羞得满面通红的陶雪云。
宇化霖望着陶雪云心里一阵复杂,这个决定怎么做,本来应该由2025年的自己答复,可现在2025年的自己在2026年,叫2024年的自己怎么说?
“怎么,你不愿意?”周阿姨脸一沉。
“不是。”宇化霖赶紧解释,再望了望身旁的陶雪云,从头看到腿,越看越心动。
“给个话,其实我观察你很久了,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孩子,雪云说自从上大学后学校总有一些男生给她写情书甚至求爱,我越想越觉得应该尽快给雪云找个踏实点的,我们住这么近,如果你同意和雪云交往以后每天放学就接雪云回家,这样我也放心了。”周阿姨神情凝重,似乎担心宇化霖拒绝。
宇化霖想了想,实在没理由拒绝,多好,漂亮,高挑,青春,高才生,还近,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砸到嘴里了,赶紧点点头,望着身旁娇羞地陶雪云已经在想入非非了。
“但是,我得把话说在前面,恋爱可以,但必须等到雪云毕业后才能结婚,在这之前不准有不轨行为。”周阿姨严词厉色。
宇化霖一愣,什么叫不轨行为?
“你有义务和责任照顾雪云,只要是正常恰当的交往都是可以的,我会监督约束你们。”周阿姨十分郑重地说:“我们家庭观念比较保守,雪云也是有家教的,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宇化霖感觉一头冷水泼了下来,刚才想入非非的念头给浇灭了。
“我这也是为了雪云好,既然合适就早点把心收住,免得外面诱惑太多,现在的女孩但凡漂亮点的都被苍蝇围着转,昏了头的就忘乎所以了,以后再后悔就晚了。”周阿姨叹了口气。
“妈,怎么是苍蝇,苍蝇围着屎转,蜜蜂才围着花转。”陶雪云撒着娇。
“讨厌的人就是苍蝇,那天我去你们学校接你,还看到有个留长发的不三不四的男生在向着你吹口哨,一看就是流氓,至少也是未来的流氓。”周阿姨气愤填膺地说着。
吃完饭宇化霖走出房门仍如在雾中般,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相亲了?恋爱了?
“宇哥。”陶雪云在身后喊了句。
宇化霖一愣转过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陶雪云。
“我妈说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忍心她老人家伤心才答应的,我不会怪你的。”陶雪云神情有点黯然:“我妈也是为了我好,担心我学坏,所以还特地到我们学校附近照顾我。”
宇化霖心里一热:“我是真心的,像你这么好的女孩,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我有福了。”
“真的?你真这么认为?”陶雪云脸一红:“那你明天早上送我去学校好么,这样那些打我主意的讨厌苍蝇们就该望而却步了。”
宇化霖点点头:“行,没问题。”
陶雪云望着宇化霖食指上的戒指久久不说话。
宇化霖一愣顿时明白了,赶紧把戒指从食指摘下戴在中指上。
陶雪云笑了,凑近前亲了宇化霖面颊一下:“记得明早送我去学校。”说完转身回屋。
宇化霖愣住了神,久久回味着刚才的热吻,心里捉摸着周阿姨说的不轨行为究竟怎样才算不轨,接吻肯定不算了。
2026年5月13日星期三
“周阿姨早。”宇化霖拎着公文包刚走出门就看见隔壁周阿姨在门口倒垃圾,赶紧打招呼。
周阿姨一愣:“早啊。”心里不禁嘀咕,怎么不喊妈了。
宇化霖走到楼下突然看到在晨练的陶雪云,一身运动服很是英姿飒爽,笑了笑走了。
“老公,老公。”身后一阵呼声:“放学了来接我。”
宇化霖没回头心里嘀咕着:“谁家的老婆还在上学?”
“喂,妈,你不觉得宇哥今天很怪么,每天早晨去上班的时候宇哥都会过来亲我一下的。”陶雪云望着宇化霖远去的背影打通电话。
“什么,小宇每天都亲你,我不是说过不许有不轨行为么。”周阿姨皤然大怒。
“妈,是我叫宇哥亲的,谈恋爱接个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今天宇哥竟然没亲我就上班去了,你说怪不怪。”陶雪云有些委屈。
周阿姨想了想:“我也觉得很怪,每天小宇遇到我都喊妈啊妈的,今天竟然喊周阿姨早,是不是你们感情出问题了。”
“什么,不是吧,昨天我们还一起吃了皮萨。”陶雪云慌了神:“宇哥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啊。”
“现在的男人靠不住,一天没结婚就仍然想入非非的。”周阿姨愤愤地。
“妈,今天我还有课,你跟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宇哥是不是真变心了。”陶雪云慌了神。
周阿姨放下手机赶紧跟了过去。
宇化霖坐在地铁里一阵郁闷,2026年的宇化霖什么也没和自己说,就为了重新捻阄竟然把大家都折腾得够呛,郁闷,突然眼前一个身影走近,抬头一看,是周阿姨。
“周阿姨早。”宇化霖礼貌地喊了声。
周阿姨点点头:“小宇早。”在小宇一旁坐下。
宇化霖紧了紧食指上的戒指,望了望四周,突然发现周阿姨一旁竟然坐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不禁春心荡漾。
周阿姨望了望宇化霖的手,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了,记得宇化霖一直都是把戒指戴在中指上的,怎么这会又戴回食指了。
“喂,雪云,妈问你,戒指从中指戴回食指是什么意思?”周阿姨悄声打着手机。
“哇”的一声陶雪云哭了:“什么意思,意思是分手了,从热恋回到单身求偶了。”
周阿姨脸色铁青,明白了。
宇化霖若无其事地扭头望着隔座的女孩,太漂亮了,简直就像哪个明星,看得两眼都直了。
周阿姨望了望一旁的宇化霖再望了望一旁的漂亮女孩顿时火冒三丈:“宇化霖,你你你。”
宇化霖一愣望着周阿姨:“周阿姨,您在叫我?”
周阿姨气地说不出话来,一跺脚起身下了地铁。
宇化霖莫名其妙地望了望远去的周阿姨,继续打量着身旁的漂亮女孩,一看身旁座位空出来了,赶紧凑近了点饱餐秀色。
下班回到家宇化霖脑海里还絮绕着地铁里那个女孩的身影,太漂亮了,美艳不可方物,起身走到阳台把鞋摆在鞋架上,转头一看,才发现陶雪云站在阳台上热泪盈眶地望着自己,中间隔了层防盗网。
宇化霖一愣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哈喽,陶雪云,吃了么。”宇化霖挥着手打了个招呼:“昨天的熟食和凉菜,哦,哦。”刚想起来应该是一年前。
“为什么?”陶雪云眼睛犹如两把刀子。
“什么为什么?”宇化霖莫名其妙。
陶雪云望着宇化霖食指上的戒指悲痛欲绝:“戒指,为什么戴回食指了。”
宇化霖张大了嘴:“我一直都戴在这个指头上啊。”
陶雪云哇地一声哭着跑回房,宇化霖郁闷到了极点,怎么了,戴个戒指怎么了。
吃过晚饭宇化霖枕着头跷着腿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叮当门铃响了,宇化霖走过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陶雪云,两个眼睛红肿红肿的,看来似乎哭了很久。
“陶雪云,你怎么哭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宇化霖关心地问。
陶雪云径直走到沙发旁拿起纸巾擦了擦泪水,宇化霖莫名其妙了,这么晚了一个女孩跑到自己房间里,给邻居们看到还不说三道四的?就在这时同楼的王大叔从门口走过,一看宇化霖和陶雪云都在点点头。
宇化霖一阵紧张,“王大叔好,陶雪云过来串门的。”
王大叔不以为意:“你们两口子搬一块住了么,早就该这样了么。”说完走了。
宇化霖张大了嘴说不出话,什么叫做两口子,什么叫做早就该这样了?如坠云里雾里般。
把门关上宇化霖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一角,保持着距离,看了看擦眼泪擦得稀里哗啦的陶雪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半个钟头过去了,陶雪云仍没有停哭的意思,宇化霖一看纸巾快用完了赶紧跑到厕所把厕纸拿了出来:“没纸巾了,将就着用吧。”
陶雪云接过厕纸接着哭。
一个钟头过去了,宇化霖看了看表都有点困了,这个邻居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房里哭了这么久?
陶雪云边哭边用眼角瞄宇化霖,可怎么哭也看不出这个被自己喊了很久老公的男人神情有什么变化,心里一阵凉,难道说真的移情别恋了?心一狠起身走进卧室床边坐了下来继续哭。
宇化霖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望着坐在床边哭的陶雪云,这个邻居怎么能这样,陌生男人的卧室也进,还直接坐在床边了,难道说......?
“这个。”宇化霖走近前尴尬地说,头皮很麻,非常的麻。
“什么?”陶雪云心里一动,难道说老公回心转意了。
“床单是新的,今天刚铺的。”宇化霖有点心疼,自己平时都是穿着睡衣躺床上的。
陶雪云噘着嘴;“我不经常这样么。”
宇化霖心里愈发惶恐,看了看陶雪云姣好的面庞,曼妙的身材,修长的腿,心里扑通扑通的,竭尽全力忍耐着。
“子曰。”宇化霖念叨着:“子曰什么来着?忘了。”
陶雪云心里愈发凉,自己都如此这般了,老公竟然无动于衷,稳了稳心情站起身:“老公,我回房睡去了,妈说了,大学毕业前不可以有不轨行为。”说完走了。
宇化霖骇异地望着陶雪云的背影,什么叫老公,什么叫妈说了,什么叫不轨行为?莫名其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