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禾下再醒来时,揉揉眼,扭头看见浅川的脸与自己近在咫尺,吓得正要起身,手却按在了早濑身上。她“啊!”的叫了一声,不仅自己醒了,也把浅川吵醒了。
浅川一脸懵地问:“怎么了?”
禾下一想不好解释,就简单的说:“没事。”
早濑却在直喊抱歉,“对不起,我做了个噩梦。”
“哦,这样啊,没事,也该醒了。”说着,浅川迷迷糊糊地出了帐篷。
禾下问早濑,“你做了什么噩梦?”
“没什么。”
见她不愿意说,禾下也不继续追问。这时,浅川在外面喊道:“祐央,你过来一下。”
“哦。”
禾下也出去了。
静静的,早濑回想着刚才的,和前天一样的梦:她听到敲门声,家里只有她一人,她不敢去开门。过了一会,紧锁的门居然自己开了,一个老人走进来,老人说:“你如此怠慢神明,该当何罪?”她想解释,却怎么也张不开嘴。老人伸出手,在她额头上印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就把她带上了神明的住所。那个老人跪在一个高高在上,身旁有很多美人的神明前,诉说她辱骂神明和在人间受到冷漠对待的莫须有的罪行。高高在上的神明听后大怒,“贱民竟敢如此大胆!夏神,把她关进恶巫山的黑牢中,剩下的随你处置。”老人应答道:“是,在下遵命。”后来,她被关进一个昏暗的地方,里面妖怪成群,全都朝她扑来,至此,梦结束了。
“这是?我的前世?”“真没想到,我最恨的人竟是自己。”“但,如果是我前世记忆的话,为什么和流传下来的不一样?”“我好像记得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是?明明很重要,怎么想不起来了?”她捂着头,努力回想着。
帐篷外,禾下和浅川正在试着做烤鱼的架子,禾下问浅川,“介,你说如果你是夏之子,你会想些什么?”
“不知道,我又没亲身经历过,但一定很痛苦,很难受吧。”
“嗯,我一直在想着如果我是夏之子的话我会怎么想,但和你一样。”禾下摇了摇头。
“估计咱们体会不出来,惠子她是最期待夏天的人呢……对了,你还没吃饭,我行李箱最小的夹层里带了饼干。”
“嗯……”
帐篷里的早濑双膝跪下,手放在胸前,“如果这一切都因为我的话,我愿意献出生命,来赎我的罪过。”她已经下定决心:再陪禾下最后一天,然后半夜溜出去自首。“爸爸,妈妈,真可惜不能见你们最后一面,对不起。”说着,她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她擦掉眼泪,调整好状态,走出帐篷。
见她出来,禾下愁眉苦脸的样子立马变成了微笑,“你等一会儿,这个架子支好后咱们一起去捕鱼!”
早濑同样报以微笑,“嗯!”接着,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