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祐央,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说着,浅川介偷偷坐到桌子上——他想趁闲聊的空偷会懒。
“这几天听这个消息耳朵都磨出茧了。”禾下祐央不耐烦地回答。他停下手中的拖把,抹了抹额头的汗,又抬头朝站在教室门外等他许久了的早濑惠子看去:他俩四目相对,又都莞尔一笑。
浅川不想至此结束话题,继续说:“是吗?那你不期待吗?那个消失了三千年,叫‘夏’的,最美好的季节?”他兴致勃勃地看向禾下,却见其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而是盯着别处。浅川朝他所望处看去:原来是正和早濑对视着微笑。不知在搞什么名堂。再看向花泽奈织:她在讲台上专心的擦黑板,也不搭理自己。浅川感觉被冷落了,特意强调出失落的说:“呼……我还是扫我的地吧……”
无用,也没引起他仨的注意。
但浅川从桌子上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呲啦一声,却引得花泽扭头,她朝着浅川喊道:“喂,刚摆好的桌子都碰歪了!”——花泽有强迫症,她受不了桌子歪一点。
浅川则不在意什么桌子不桌子的,只是知道有人和自己说话了,“唉,奈织,你说呢?”
“桌子摆好再告诉你,还有,别叫我奈织。”
浅川又捂着胳膊装作受伤,“哎呀,不行,我的胳膊扭住了。”
“别装了,快点。”
“真的……”
“快点!”
……
窗外也吵吵嚷嚷的,人们都颇有兴致地谈论着有关夏的话题:
“夏天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啊?好期待!”
“是啊!激动的今天晚上都要睡不着觉了!”
“嗯!真希望能尽快找出那该死的夏之子!”
……
也有些人用那一尘不染的诗文赞颂给予人们夏的神明,更多人则污言骂那狠毒的夏之子。
夏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