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面见老侯爷
众人穿过城门,瞬间被一股浓郁的繁华气息所包围。
城内街道宽阔笔直,皆由平整的石板铺就,阳光洒下,石板泛着温润的光泽。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绸缎庄内,五彩斑斓的绫罗绸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绚丽的云霞;珠宝店内,金银珠宝琳琅满目,璀璨夺目,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赏。
酒楼茶肆中,食客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店小二们穿梭其中,热情地招呼着客人,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茶香。
街头巷尾,杂耍艺人的精彩表演吸引了众多围观者,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卖艺的武者在空地上展示着精湛的武艺,刀光剑影闪烁,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街边小贩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市井乐章。
有卖糖葫芦的,那一串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引得孩子们垂涎欲滴;有卖字画的,一幅幅山水花鸟、人物书法,或清新淡雅,或气势磅礴,展现着古人的艺术才情。
远处,一座宏伟的宫殿建筑群拔地而起,飞檐斗拱,金碧辉煌。
宫殿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宫殿周围,绿树成荫,花草繁盛,与宫殿的庄重宏伟相得益彰。
整个帝都,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处处洋溢着繁华热闹的气息,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周晟一行人带着 20名从那场惊心动魄的围杀中死里逃生的侯府护卫,步入了帝都城。
苍狼骑则都留在了帝都之外,毕竟在这繁华喧嚣的帝都,苍狼骑纵横驰骋的优势难以施展。
刚一迈进帝都,一位身着朴素衣衫的男子匆匆赶来,他身姿笔挺,恭敬地行礼,声音洪亮而又带着几分谦逊:“属下王伟,拜见少主!奉老侯爷之命,特来迎接少主荣归侯府。”
周晟神色平静,目光中透着沉稳与谨慎,开口问道:“可有凭证?”
“自然有的。”王伟迅速从怀中掏出铁制的侯府凭证,双手递向旁边的杨戬。
侯府凭证依照材质分为玉、金、银、铁四种。
玉质凭证独一无二,仅侯府嫡系持有。
金质凭证则赐予侯府宗老、子弟、长老、供奉的客卿,或是对侯府有重大贡献之人。
银质凭证多为一般军中将领、江湖人士所有。
铁质凭证便归普通身份或有特殊用途者持有。
侯府凭证形如小巧玉佩,其上镌刻着苍北侯字样,以及持有者的姓名,还有专属的防伪标识。
每一位拥有凭证的人,皆对侯府忠心耿耿,未获凭证者,都不算真正的苍北侯府之人。
杨戬仔细查验后,将凭证归还王伟。
王伟满脸笑意,小心翼翼地扶周晟坐上一旁的马车,宋老、杨戬、许褚以及身后的 20名护卫,紧紧跟随着王伟,朝着位于帝都的苍北侯府进发。
这座帝都以皇宫乾天宫为核心,划分出东、南、西、北四个区域。
侯府坐落在东区的东坊市。
帝都的内城之中,除了巍峨的皇宫,还有四大坊市,分别是青龙坊、朱雀坊、玄武坊、白虎坊,寓意着四大神兽庇佑天下,祈愿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能为百姓带来好运、幸福与繁荣。
四大坊市各自处于不同区域的中心位置,是热闹非凡的商业区。
这里酒楼气派、青楼雅致、戏楼精巧,各类商铺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围绕着四大坊市,又衍生出众多小坊市,每个坊市都有着细致的功能划分。
马车疾驰,很快便驶入了青龙坊,在一座气势恢宏、尽显威严的侯府大门前稳稳停下。
周晟从容地走下马车,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早已等候多时,此人正是侯府管家张老,他是苍北城张管家的父亲,年事已高,比周晟的爷爷岁数还大,是实打实服侍过三代侯爷的老人,如今到周晟这已是第四代了。
张老满脸笑意,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说道:“少主,欢迎来到帝都!这一路舟车劳顿,您辛苦了。
今晚,侯府特意设宴,定要让您吃得舒心畅快,这两年,往后的日子,您可得好好领略这帝都的繁华盛景。
过些时日,老爷打算带您去参加各类诗会、宴饮,结识些权贵子弟,为侯府广结人脉、开枝散叶。
另外,老爷还想着送您去太学深造,那里名师汇聚,定能助您在学识与人脉上更进一步,将来也好挑起侯府的大梁。”
张老说完,便在前头带路,引领周晟往侯府内院走去,同行的其他人也自有专人安排住处。
周晟一边跟着张老前行,一边关切地问道:“张老,我遇袭一事,爷爷他知道了吗?”
“知道了,老侯爷听闻您遇袭,那几日可是大发雷霆,怒不可遏。
只是对背后主使一时无可奈何,只能先对另一批关联之人动了雷霆手段。
相信,过不了几天,少主您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对了,在那次遇袭之后,我对那些幸存和死去的士兵们许下承诺,说侯府会给每人发放 50两白银作为奖赏。
张老,您到时安排人去分发吧。”
“少主,您即便不说,侯府也必然会这么做的。
经过这次袭杀,老奴瞧着少主您愈发有侯爷当年的英武之气了。”张老笑着打趣道。
“哦,还有,帝都外驻扎着苍狼骑,您也派人向京兆尹报备一下,免得被误当成刺杀人员,到时候又生出许多麻烦。”
“晚些时候,老奴就会派人去办。老侯爷交代了,等少主您到了,就领您去见他,说是有要事相商。谈完之后,会有下人带您去住处。少主,您可有好些年没来帝都了,侯府里怕是有很多地方都记不太清了吧?”
“是啊,自打出生以来,在这就生活了三年,有很多在这的记忆都已模糊不清了”周晟回想道。
两人走过外院进入内院,又穿过了凉亭等地,才到了书房。
周晟进入书房就见着一位老人坐在椅子上看他,老侯爷年逾六旬,岁月在他面庞刻下深深浅浅的皱纹,却难掩他骨子里的硬朗与威严。
他身形挺拔,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步伐稳健有力,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沙场的豪迈与利落,全然不见一般花甲老人的龙钟之态。
一头银白的头发整齐束起,根根银丝都好似在诉说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面庞黝黑,那是多年在塞外的风沙烈日下征战留下的痕迹,饱经沧桑的面容上,双眸却锐利如鹰,透着久经世事的精明与洞察人心的锐利,仿若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袖口与领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腰间束一条宽腰带,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虽未穿戴朝服与铠甲,却难掩其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与上位者的气场。
老侯爷年少时便投身军旅,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金戈铁马数载,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边疆的每一寸土地都印刻着他的足迹。
曾率领将士们抵御外敌入侵,在沙场上,他手持长枪,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如战神下凡般勇猛无畏,杀得敌人闻风丧胆,那一次次的浴血奋战,让他在军中威望极高,麾下将士都对他忠心耿耿。
后来,他步入朝堂,虽身处权谋漩涡中心,面对佞臣的刁难与排挤,他从不畏惧退缩,凭借着卓越的政治智慧和过人的胆识,一次次化解危机。
如今,老侯爷虽已退居幕后,却依旧心系侯府,在侯府中,他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家族成员对他敬重有加,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侯府上下都在他的庇护与教导下,延续着家族的荣耀与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