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人财兼收
与撒倍宁约见的地方是一个安静的咖啡馆，李青云两人赶到时，撒倍宁和他的经纪人已经等在了那儿。
见到两人进来，撒倍宁还站起身主动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央视大主持的架子。
不过比起李青云和严色这两个一米八往上的大高个，这位“明灯侦探”的腿还真显得有些短得醒目，不过颜值倒是比节目里看上去还要高上几分。
“撒老师，感谢您抽出时间和我们谈合作。”
做正事时的严色笑容亲切，语气得体。
“你们那个项目挺有意思的，应该是你身边这位负责策划的吧。”
撒倍宁却只是冲他笑了笑，眼神就转向一旁沉默的李青云。
见他望过来，李青云只好点点头，心中却是暗道不妙。
也不知道对方是调查过，还是严色哪儿露了馅，这下他不得不改变策略。
本来的计划是让严色先出面，试探下对方的态度和要求，他再谋定而后动。
未曾想，眼光敏锐的撒倍宁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就把他逼到了台上。
他的初级口才需要说中对方心中所想，可对面之人谈判起来如此跳脱，他还真就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掌控对方的心思。
“撒老师看人真准，您能详细说说，您觉得这个项目哪儿最有意思吗？”严色还在试着解围。
“我觉得形式和立意都不错，但最有意思的还是嘉宾的人设。”
“您是觉得这些人设很特别，很有吸引力吗？”李青云试着从对方的回答中做猜测。
“特别是挺特别。但其中负责案件专业度的那个嘉宾人设，我越看越熟悉，我甚至觉得，是有人先看了我出演这个综艺，再按照我的表现写出来的人设。
所以虽然你们看着是个草台班子，我还是想先见见写出这位策划的奇人。”
……
不愧是能说出“北大还行”的奇男子，直觉和想象力简直惊人，一下子就猜出了真相。
“撒老师说笑了，不过这说明你和我们节目很有缘分，就连嘉宾人设都已经天造地设好了。”
眼见谈判的节奏完全被对方掌控，李青云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头发出邀约，“目前我们已经请到了专业的团队合作，绝不会粗制滥造。”
“是吗？”
看着严色递过去的严悯工作室信息，撒倍宁和自己的经纪人交换了个眼神，似乎微微有些意动。
“我方艺人接下来还有一些晚会和节目要主持，不一定有时间，而且作为央视主持，参加这种网络综艺，还是存在一定的口碑风险。”
可接下来经纪人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准备拒绝。
不过听到这儿，李青云的心中倒是松了口气。
对方这么说，说明终于开始认真地想要讨论参加节目的利弊，而不是像一开始那样，主要是因为撒倍宁自己的好奇。
既然这种情况用不上“初级口才”，他只能用上另一个刚获得的“钞”能力了。
“我们的节目第一季只准备拍四五期，总时长不会超过十五天。我们愿意给撒老师提供一百五十万的演出酬金，并且希望你们能作为联合制作方，加入节目的制作把控，我们将额外提供节目总收益的5%给你们。”
这是他在路上和严色商量好的最大让步。
毕竟这世界光腚局的“限薪令”已经发布，而撒倍宁也还只是作为主持人被熟知，人气有所局限，这样的条件绝对算得上十分优渥。
要知道，前世的明侦第一季也就不过几百万的预算，撒拿到手的恐怕还不如他现在开出的条件。
这不，经纪人还要说些什么，撒倍宁已经爽快地伸出手，握向李青云：
“合作愉快。”
你别说，作为“他给的实在太多了”经典场景的撒钱方，其实也挺爽的。
而且金主那边已经点名要搞定撒老师，就算这份合同是有些溢价，但一来能满足金主要求，二来也能将撒倍宁拉上船，激励他投入更多的心力，也算是给节目上一个双保险。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由严色和撒倍宁的经纪人协商合同细节。
作为甩手掌柜的李青云两人，则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节目该如何制作。
不得不说，这位北大才子的确是有点东西。
他随口说的一些点子，居然就是前世明侦反响不错的一些桥段，甚至有些连李青云都忘了加在策划里。
要不是他一开始对这个综艺不是很热情，李青云简直要怀疑对面坐着的，是不是也是个穿越者。
等经过一番辛苦的拉扯，定下意向合同后，严色第一时间就把合同发到了姚小姐那边。
但让他坐立难安的是，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对自己“初级口才”很有信心的李青云，则要比他淡定得多。
他没去多过问赞助的情况，反而拨通了严悯导演的视频电话，和对方讨论起由撒倍宁的提议所激发的灵感。
正当两人聊的热火朝天时，满脸喜色的严色一下子冲了进来。
“来，来了。”
“严色，你都这么大了，做事情要成熟一点，不要一惊一乍的。”
在电话里被吓了一跳的严悯，带着灵感被打断的怒火开始教育起自己的倒霉侄儿。
“舅，你也在啊，那我就一起通知了。”
“通知什么？你小子不要以为把话题岔开我今天就会放过你。”
“赞助商啊。秋厂愿意独家冠名我们节目，冠名费一共一千两百万，先付六百万，剩下六百万根据播放情况按比例支付。”
“多少？”严悯怀疑自己听错了。
虽然秋厂财大气粗，但他们这种无大流量无知名度的原创节目，对方怎么愿意掏出一千多万来冠名？
“那我们可要好好做，争取把那六百万全拿下。”
不同于两人的震惊，李青云却是云淡风轻。
原世界“二公主”上其他综艺时，秋厂就和节目有过合作。
这次他们作为姚小姐的出道综艺，手笔大一点有什么稀奇的。
这两人是没见过他那个世界里，综艺大火的那几年，赞助商为了冠名综艺扔出来的钞票可是动辄上亿的。
“恩，这次我们更要精益求精了。不过有了秋厂的名头，我还可以去联系一下那几个打过交道的赞助商，估计也能拉到个一两百万的赞助。”
严悯也似乎被鼓舞，主动请缨。
“多谢老舅了。”
眼见拉关系的时机成熟，李青云也直接改了称谓。
“不过对方有个条件，明侦接下来的后续节目，他们都要求获得冠名的优先权。”严色插嘴道。
“眼光有点毒啊，不愧是秋厂，青云你怎么看？”严悯不禁有点犹豫。
一旦他们节目真火了，这优先权的影响还真不好判断。
“我觉得可以答应。”
他可记得，秋厂接下来几年可是会大红大紫，遥遥领先，能绑定上它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那就答应吧，严色你也少在这儿无所事事，沾了人家青云的光，赶紧去帮忙把合同弄好。对了，记得多谈几家视频平台，我们这节目形式肯定不能上星，网播的平台可要好好选。”
严悯主打一个双标。
“对了，老舅你觉得哪个平台比较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