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啊,那生命的狂欢舞(上)
我可爱的小萨沙,你在干什么呢,爸爸给你带回来一个好玩具。”
“mam~mamo”
“依诺~快听啊依诺她会叫妈妈了”
“哦我的神啊,她竟然已经学会了叫妈妈了,天哪~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来小萨沙跟我一起念baba,baba”
“哼哼~依诺~你怎比女儿还要幼稚。”
小萨沙的父亲是一个威武的勇士(其实是个猎户),虽然他身材高大但他的相貌平平,而她的母亲相貌极美而且还是雅图城里面医术最高明的祭司的小女儿。
在萨沙的母亲15岁时她遇到了她之后的丈夫。
雅图山上
萨沙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勤劳的女孩,她自从过了十二岁之后便一直跟着姐姐上到雅图山上面去采集草药,她父亲是一名医生兼祭司威望在雅图城里很高他的爷爷甚至还当过雅图城邦公民大会的元老,这可是整个雅图城邦地位最高的人物了,最主要的是她和她之后的女儿名字一样都叫做萨沙。
“萨沙,不要乱跑跟紧我们这边很危险。”
“嗯嗯嗯,知道了,姐姐。”她姐姐对萨沙像母亲一样对她管教极其严苛,她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去世了,然而这却让明明只大萨沙几岁的姐姐受到了许多不公。
不过,幸好雅图是一座开明的城邦她,并没有让姐妹两个产生间隙。
如你所见,今天是个极好的日子虽然连续下了两天的暴雨,但是这两天的暴雨却让这座山积累了更多的好运,山中的路虽然非常的难走但是隔几步就能看到一株上好的药材。
但好运总是与厄运相伴着,倘若你度过了好运,那么就该迎接你的厄运了,允许两个女儿去采药的父亲可能并不太清楚,这座城邦要迎来一场灾难了。
雅图是一个极好的城邦,这座无害的小城里供奉着的神明是一个弱小的神明,虽然这个神明很弱小,但是他就如同大多数神明一样其实并不需要凡人的信仰,他只觉得这些烦人的蚂蚁实在是太过吵闹了为了安抚这群小蚂蚁他只能隔三差五地就往这些蚂蚁所建的神庙里吹几口气?
这个弱小的神明不需要信仰,但有些神明却非常乐意用暴力的手段接纳这些信仰。
“将军,我们已经到了雅图山了,在这座山的旁边有一个小城邦我打探过了,这个城邦里面大概有6万多人。”
“6万左右的人口,好吧,这的确是一个小城邦,他们的军队呢有多少人?”
“军队不太清楚,我想大概应该只有500人左右。”
“没事的将军,只是一个6万人口的小城邦而已,我们不应该在意他们,军神的荣光笼庇佑着我们,若是他们不投降那么我们就要负责送他们去见军神大人了。”
“啧——瞧你这话说的,我何时说惧怕过他们,绕路吧,不要因为这座小城而让我们暴露在敌方的目标视线内。”
这是一支大约2000人的骑兵队伍,军队中的每一个人都穿着全身的甲胄,显然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为首的将军是一个年轻人,那华贵的样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是某个大国家的王子。
——
“爸爸,妈妈为什么在哭呀?”年幼的小萨沙并不能理解妈妈为什么哭泣所以他只能去求助他的父亲。
“萨沙,不用担心妈妈,她只是,只是。”依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很迷茫也很自责。
他已经带着自己这年仅3岁的女儿在空无一人的荒原上流浪了快一年。
他原先只是一名居住在雅图山的猎人,后来因为一次偶遇,遇到了自己的爱人,他们相处了一年便结婚了,第二年便有了一个女儿。
可谁能想到她的女儿才2岁便碰上了战争,一个强大的国家入侵了他的故土,而开战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一位自称先知的人听到了神的指示,要求那位国王征服诸国万邦并告诉国王他是军神的子嗣。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我想爷爷了。”
依诺听着女儿那天真的问题,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为什么。”他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妻子的话,如果妻子不去为别人治病他就不会感染了。
可是世事无常啊,正常来讲麻风病是不会对19岁的萨沙有影响的,这种病一般只会感染免疫力较差的孩童。
但就是这么巧,他的妻子感染了。
要知道麻风病可是无法被治疗的绝症,除非神灵出手。
“爸爸,妈妈她为什么不肯见我,她是不是不爱我了,唔—唔呜——”萨沙不知为何明明前几天还在脸上挂满了笑容的妈妈突然就哭了,还不肯见她,她才三岁她根本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爸爸妈妈都不喜欢自己哭她越是想要理解就是越想哭,小孩子的思维就是这样简单明了又带着莫名其妙。
“萨沙,不要哭,停下好吗。”依诺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温柔的擦着萨沙那偷偷溢出来的眼泪轻声安慰着自己这可怜的孩子:“不要哭泣萨沙,你要坚强,妈妈很爱你她只是有些累了你让妈妈单独休息一会不要去打扰她好不好。”依诺对一家人的未来不知如何去看待,如果他能看得清笼罩在眼前的迷雾他又怎会让自己这才三岁的女儿去学会那不明所以的坚强。
萨沙终归还是一个认知不完备的孩子,依诺说些什么他就相信什么,单纯的萨沙并不知道谎言是什么味道。
相较于第一次当父亲无助的依诺,哭了一场后萨沙的母亲反而不再迷茫了,现在的她已经看开了这或许是哪个贪玩的神对自己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是自己的女儿太过可怜了,才3岁就有可能在未来几年内失去自己的母亲,但是那又能如何呢?难道要让一个3岁的小孩子了解这么残酷的事情吗?
当然,他们还是太低估了自己的女儿,毕竟萨沙是个极其懂事的孩子,她的心比一般人要更加的敏感,可能过不了两年他就会发现自己的父母为了自己撒了几个善意的谎言。
无非以后都要带着头巾生活罢了,只要不让孩子太靠近自己也不会感染给孩子。
——
火焰啊,祂是多么的美丽啊多么的充满生命力的。
无边的荒野上一团紧促的火荒诞的燃烧着,看啊这团火是多么的荒诞无趣啊在这茫茫的荒原上孤独的燃烧好比那大海上的一叶孤舟一般,看着这团美丽的孤独燃烧的火焰,就连我也不禁对自己发问,这火为何燃烧。
黑夜是漫长的,尤其是荒原之上黑夜还伴随着危险。
嗷呜——
一声声狼啸从远方传来,惊醒了睡梦中的依诺。
这群畜生虽然恐惧着火但是这荒原之上为数不多的光芒还是将它们吸引了过来。
这片荒原上的逃难者并不只有他们一家人相反为了躲避战争有很多聪明人都选择了逃向邻国。
“啊——救我,来人啊,救我。”
这个并不大的避难者营地被狼群给包围了,一只两只三只……足足有12头狼,甚至已经有人成了狼口中的大餐。
“萨沙,快醒醒”依诺慌张地叫醒了自己的家人,然后翻出自己经常带的弓箭,走出帐篷拉弓射箭,显然这些狼虽然多但是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可怕。
嘶——
一声破空的嘶鸣声划过黑夜精准地射穿了一只狼的脑袋。
帐篷内的萨沙母女二人已经习惯了,荒原之上野兽的骚扰是经常的,不过依诺很强他们并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