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于灵魂之上的人之意志
酒神,诞生自人类对于现实的逃避之中,祂是疯狂的,无序的,他的行为不可预测,因为祂是人类潜意识中的投影。伟大的哲人认为人是拥有自由意志的,但是“酒神”不是这么认为人类的意识由三个部分组成:其一是肉欲,这是来自肉体对物质世界的渴望,其二是心欲,这是来自灵魂对精神世界的渴望,最后是自我意志,他是心欲与肉欲的结合,倘若自我意志的心欲超过了肉欲人可能会变得疯癫疯狂也可能会变得偏执秩序,若是肉欲胜过了心欲人便会变得渴望迷茫。
人的心欲超越了肉欲后自私而博爱的人便会偏执秩序,于是这类人的脑中诞生了秩序的日神。
人的心欲超越了肉欲后博爱而自私的人便会疯癫疯狂,于是这类人的心中诞生了混乱的酒神。
另一部分人是最多的他们的肉欲胜过了心欲,但他们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自己的心欲是强大的,物质世界对他们的侵蚀让他们的肉欲无比强盛,在他们看来大谈特谈所谓的自我意志是对他们的嘲笑,在他们心中或许有着一个或多个超越了自我意志的强大心欲载体。这类人是最迷茫的但也是最伟大的也是最多的人,这类人并不需要所谓的神因为被他们所鄙视的自我意志就是他们潜意识的神。
如此说并非是在说第三类人是最好的相反最好的其实并非是第三类。
约书亚他是神与人共同的孩子,但是他不属于神也不属于人,他只属于他自己。
他是一个博爱的人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从未清楚的感觉到过自己的博爱他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自私,他的灵魂清楚自己的本质,他的自我却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伟大的人子。
——
“哥哥,你还活着吗,你是死了吗?”约书亚越发的迷惘他觉得伟大的狄俄尼索斯给了他指示,但是自己好像感知不到,他可以好像确定狄俄尼索斯神绝对给了他指示于是他闭上了双眼细细感知。
一秒过去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两秒过去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三秒过去了,一只猫头鹰叫了一声,那是村长养的。
四秒过去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十秒过去了,他感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hoo——hoo——
猫头鹰落到了约书亚的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脑袋。
约书亚一脸无语的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起来,猫头鹰看他睁了眼便拍打着翅膀跳下了他的脑袋。
“给”他轻车熟路的从床头拿了一些面包渣子放在掌心喂给了这只猫头鹰顺便摸了一下它的羽毛。
“霍克托,我后天就要走了你要不要跟着,反正你对村长来说也没什么用。”
hoo——hoo——
霍克托叫了两声,但是约书亚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他听不懂猫头鹰语所以只是轻叹了一声便托起霍克托丢出了窗户。
送别了霍克托这只乞食的馋猫约书亚便穿了衣服下了床。
外面的街上静悄悄的,唯一的能见物只有那虚无缥缈的月亮光,约书亚踩着静步缓缓地走向了萨沙的家中。
现在已经夜半2时了距离清晨还有3个时辰按理说此时约书亚应该沉沉睡去了,可是现在却悄悄地去“夜袭”一个小姑娘,这并不是一个拥有‘高尚思想的哲人’(自认为的)该干的事情。
约书亚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躺在了萨沙的旁边,轻轻的搂住了萨沙的身子。
他感受到了一颗温热的心脏在强而有力的跳动。
咚—咚—咚——约书亚动作轻慢的往下钻了钻然后用耳朵轻贴着萨沙那顺滑的背部静静的聆听着她的心跳声。
萨沙现在完全是醒着的从约书亚推开门的那一刻起,约书亚也知道萨沙是醒着的但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约书亚。”
“嗯”
“你——清楚自己的心吗?”
萨沙轻声细语的问了一个没有头脑的问题,约书亚此时却有一点懵了,他现在突然就有点拿不懂萨沙的意思了,他好像不太明白她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萨沙也反应了过来,她感觉好像问了一个有点暧昧的问题脸不自觉的稍微红了一点。
房间里此时寂静无声萨沙在后悔着自己怎么问了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暧昧问题,约书亚则在拼尽全力的思考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想了一半他便不再思考,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最终还是决定遵循内心最初的想法,一个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想法。
“萨沙,我从来清楚的完整的了解我自己的内心,我甚至不确定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爱你,很爱你,等到我们去了索斯城我们拜托俄卡斯先生购买一份产业等再过几年我正式成了索斯城的公民我就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嗯”萨沙听了这个近乎告白的回答也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好像很委屈,但是她并不想表现于是就轻轻的嗯了一声便装作睡去。
其实约书亚说出这段话完全没有经过一点脑子,但萨沙没听出来,他也就不再补充什么了。
萨沙不说话装睡,那约书亚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跟着睡了。
“约书亚!约书亚——约书亚?约书亚。”
一个个不同的声音在约书亚的耳边响起,约书亚极力的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可他做不到,他越是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他就越发的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爆炸了一样。
“萨沙。萨沙。萨沙。”
此时的萨沙也在一如既往的做着梦,一只只漆黑的带着血污的油腻的手抚摸着萨沙,他知道自己又在做着梦,她莫名感到有那么一丝奇怪,好像她不应该这样,但是她却无法作出任何回应连恐惧都做不到。
萨沙就这样在梦中静静的被那一双双漆黑的血污的油腻的手给把玩着。
直到清晨太阳的光打在萨沙的脸上驱散了梦中的黑暗情形萨沙惊得从梦中醒来。
刚起来萨沙就立马跑到了窗边。
“呕——”尽管已经梦到了无数次但是萨沙依旧很不适应,那一双双罪恶的手的抚摸依旧让她感到羞耻与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