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血色浸染的年节

共 14 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正在阅读 · 呐喊的人头

呐喊的人头

下午四点,两人终于安顿好了鹿城,为了准备晚饭,陈生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便又被芙瑶拉去了超市。

“碗,筷子,唔……还有……啊,对了,还得要一个凳子!”

芙瑶沉吟着,目光从琳琅满目的货架上匆匆掠过,随后,提起一只粉红色的凳子,一把塞进陈生的怀里。

“你确定要收留她吗?”

“确定啊!”

“可是她只有一个名字!”陈生两步跟上芙瑶,“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我们还是报警吧!”

“你又不是警察,管那么宽干嘛!”

“可万一她要是犯了什么事儿呢?”

“犯事?”芙瑶忽的停住脚步,“你看看她那样子,是能偷还是能抢啊!”

“没准是吸毒!”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芙瑶眉头一蹙,转身盯着陈生问道,“那你看到她毒瘾发作了没?”

“我是担心你!”陈生一把拉住芙瑶说。

“那你想怎么样!”

“要么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你想干嘛?”芙瑶的心轻轻一颤,脸红红的盯着陈生问。

“我……我只是……担心你!”陈生连忙把目光从她的脸上挪开,结结巴巴的说……

与此同时,刑侦支队的解剖室里,副队长姜梁翻开一本文件读道:

“牛轶,三十五岁!”他停了停,扫了一眼死者眼角的细纹后继续说道:“鹏游蝶市的原住民,任诺明地产销售部经理,双亲亡故,在中山街南居小区有一套老房子,半年前曾和公司的前台接待鱼熙谈过恋爱,但是一周后就分手了,之后鱼熙辞职,和闺蜜去了外地发展,牛轶便一直独来独往,过着孑然一身的生活。”

“怎么样,韩鉴,你那边有什么发现?”他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立在解刨台上问。

“别那么放!”法医韩鉴兀的皱起眉头指着解刨台上的脑袋说,“他已经死了!”

“失误!失误!”姜梁歉疚的说着,连忙把牛轶侧着放倒,用脖颈上整齐的切口对着韩鉴。

“人死了有两天了!”韩鉴把那颗脑袋一转指着头顶说,“这儿还有伤,死之前造成的,是一种带棱角的棍状物,眼下可以确定的是发现这颗脑袋的地方并不是他死亡的第一现场,但那些血的确是人血!泼在哪儿四个小时左右,而且,和这颗脑袋并不符合。”

“你是说,死者不止一个?”

“不错,”韩鉴点了点头,抽出两页纸递了过去,“上面那张是牛轶的血型报告,对了,你们对他的身体有线索吗?”

“人还在周边排查,只是……”姜梁揭开第二页纸匆匆扫了一眼说,“中山街沿街的监控都被人为破坏了,难度很大。”

“不是难度很大,是希望不大!”韩鉴一翻白眼讽刺道。

“那还能怎么办?”姜梁一摊手说,“要不你老人家施个法把他招回来?”

“我们可以从这个切口入手啊!”

“什么意思?”

“你觉得什么东西才能把脖子切的这么整齐?”韩鉴反问道,“你看,不仅是皮肉,连血管都是齐齐斩断的,没有一点儿拉扯的痕迹。”

“所以,你是想说那东西一定很大很重很锋利吗?”

“不错,”韩鉴一点头说道,“不过,你还可以再发挥一下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你想,要是没有什么专业的设备,即便是壮的像雷言,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比如说液压切胶机什么的。”

“切!这还用你说!”姜梁回敬一个白眼讥讽道,“鹏游蝶市这么大,别说液压切胶机什么的,能切下一颗脑袋的东西比比皆是,你上了哪儿去找?”

“这么说,就再没有别的线索了?”

“那就看张沢他们了。”姜梁长叹道,拉过一把椅子,疲惫不堪的靠在上面。

随着两人停下争论,解剖室里突然泛起一丝凉意,牛轶的头还孤零零的架在哪儿,他的眼睛早已被韩鉴合上,只是那鼻孔,仿佛还在出着气。可怜的是在他死后操劳的却只有这些可敬可爱的警察,但他们也仅能证明他死于何时何地,却永远不能证明他曾如何活在这个世上!

不多一会儿,雷言的喘息声终于将这瘆人的死寂打破,他推开门,顺着解刨台给姜梁丢了一部手机过去。

“这是张沢他们从雪里挖出来的!”雷言说。

姜梁一听,噌的站起来问:“查到机主了吗?”

“叫陈生,蓝茶公司的设备维修员!”

“走!”

等陈生两人回到芙瑶住处时,雷言的电话正好打到了芙瑶的手机上,那洪亮如铜锣一般的大嗓门儿,即便是关着扩音,陈生也听的清清楚楚。

他接过手机,听见雷言如连珠炮似的喊道:“你叫陈生吧!我们要见你,你现在在哪儿?告诉我们地址,然后,站着别动!”

“这小子属猫的吗?”挂上电话,雷言怒冲冲的说道,“一天天的瞎蹿什么!害得我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

“瞎嚷嚷什么!”姜梁翻起白眼一瞪,“平时找不到你的时候你咋不说呢!”

从蓝茶公司出来之后,两人沿着启明街一路向北,又一次走了到中山街附近。

陈生站在路口,老远便看见了两个一胖一瘦的身影,他忽的想起电视剧里的胖瘦仙童,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你就是陈生!”雷言紧着两步上前,板起脸冷冰冰的问道。

陈生上下打量着雷言,流行的后背油头,短而粗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还有厚的几乎要变成大象耳朵的两颊。他的嘴深深的镶在脸上,冷风吹的他的鼻子红彤彤的,披一件齐膝长的羽绒服,挺着一只大肚子蛮横的撞在陈生的身上!

“我叫生陈!”陈生没好气的说道。

“小子,你什么态度!”雷言一瞪眼,欺身顶着陈生。

“你什么态度!”陈生陡然提高声音瞪着雷言,“是来替大哥收保护费的?”

“你……”

“你什么你,我就没见你这样的警察!”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姜梁上前两步,横在两人中间诧异的问。

比起雷言,姜梁的形象倒是和陈生心目中的刑警英雄不谋而合,个子不高,但仅凭着那结实身体足以镇住某些不法之徒,短短的寸头,黝黑宽阔的额下,两撇剑眉压着一双深邃神秘的眸子,他的颧骨很平,胡子刮的很干净,说话的时候,他的唇角总是会轻轻的朝右边翘起。

陈生微微一笑,伸出手与姜梁握了握,说:“我是猜的,昨天晚上我在那个巷子撞到了人,不小心把手里丢了,想着你们发现了肯定会联系我的!”

“是这部手机吗?”姜梁从包里掏出那部残破不堪的手机问。

陈生瞥了一眼,点了点头。

“你是几点丢的!”这时,雷言生硬的插进来问。

陈生的脸一瞬间拉了下来,他斜眼一瞥雷言,冷冷的哼了一声。

“喂,你小子!”雷言气急败坏的叫道。

“对了,怎么称呼您?”陈生直接无视雷言,朝着姜梁微微一笑问道。

“我姓姜。”

“那么,姜警官,请随我到里面坐坐吧,我可不像您,身体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