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噩梦
“认识我吧,钱耀强?”菩提扯下面罩,被绑在柱子上的钱耀强先是思索,最后惊恐道。
“是你,菩提!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跟你可没什么仇,要是俱乐部成员发现你敢这么做他们饶不了你的!”
钱耀强怒喝。
“嗯……,也许俱乐部的人会认为你已经跑路了呢。”菩提乐呵呵地说。
“没有我的资助,俱乐部就无法成立,他们不甘肯定会到处找我,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识趣点就快放了我,对大家都好。”
钱耀强阴测测道,他想施压从而让菩提内心动摇。
“所以我这不是来拷问你嘛,乖乖将你资金链和公司交给我们,一切都会很简单。”菩提眼睛眯成缝,一脸坏笑。
“负责人恐怕也不会同意!他出手的话,无论待在哪个角落旮瘩都没用,你也不想出现在通缉名单上吧。”钱耀强怀揣最后的希望吼道。
菩提听完后哈哈大笑,直到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总部早就想收拾你,只不过碍于俱乐部等种种因素,并不好出面。”
什么!?钱耀强的盾牌一层层卸下,所有后手尽出也无济于事。
之前狂妄自大,嚣张跋扈,漠视生命法律,只有濒临死亡之边缘才明白自身的渺小。
“老子什么都不会说的,靠!”钱耀强刹那间明白了,他最后的底牌还在手中。
搭建的驭鬼者之间交易中心,对本地百分之八十公司及财产的掌控,还有创立资助的驭鬼者俱乐部。
想要找人替代他?没门!
菩提不语,只是缓缓拿出一把手术刀,他不介意亲自动手。
石侯待在房间里,静静地看手里关于柳泥村的资料。
“柳泥村是经过反追踪和定位后发现买家可能所处的位置,而柳泥村并不简单,去年曾发生过灵异事件,上一任去处理的负责人也莫名消失。”
“卫星电话也定位不了,奇怪的是那里仍然还住有村民,如果想去的话,我这里有份档案你可以仔细看看。”
冯良说的话迟迟在石侯脑海中回荡。
档案上面关于柳泥村的记录很详细。
柳泥村,从图片上看,典型的农村土坯房,被群山环绕,农田里插满了秧苗,村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其乐融融。
至于当年发生的灵异事件,记录则很简短,匆匆写下。
“八月十五日,负责人周凯抵达柳泥村,周凯开始寻访询问村民关于八月十四日一家四口集体割掉喉咙上吊自杀摇摆在村口的事情。
村民回答各式各样,大多猜测是被邪灵附身,怨鬼作恶,以此谋害了一家三口,可惜只是推测得不出有用的线索。
晚上周凯去参加了葬礼,回到借住的地方,隐隐感觉晚上似乎有点不对劲,打开窗口,周凯似乎发现了什么。”
从这里开始,记录断断续续,没有了之前的连贯,旁边进行了标注(周凯通话声似乎受到某种干扰,听不太清。)
“周凯发现了村子的问题,但他说的话接线员并未听到,卫星电话忽然断开。
八月十六日凌晨,卫星电话里传来周凯的声音,似乎在奔跑,累的气喘吁吁,而且似乎在说什么,在不断重复下,声音逐渐清晰。
找到那张纸!!!”
至此柳泥村灵异事件结束,周凯消失,当晚村子死亡十三人,人心惶惶的村民大部分选择离开,仍有一小部分遗留。
石侯看完后紧皱着眉头,这个柳泥村似乎并不简单啊。
周凯,前一任负责人都栽在了那里,神秘的买家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柳泥村?
虽然看上去很危险,可石侯依然决定去那里看看,不止是去找到买家,脑海深处隐隐有某种呼唤,希望石侯过去。
把档案合拢,石侯揉了揉双眼望了望窗外皎洁如薄纱的月光,转身扑到床上。
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出发。
“石侯,石侯,石侯。快醒醒。”轻声地呼喊让石侯阖开眼皮。
奇怪的是,旁边没有人,石侯疑惑的捂了捂脑袋,晕晕沉沉,自己这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嗬,汪!”莫名出现的犬吠声当即让石侯清醒。
环顾四周,房间里根本没有狗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哪来的。
而且房间也变得不一样,沉浸于淡淡薄雾里,石侯恍惚地走下床,在飘荡的雾气中模模糊糊看见一个黑影。
身体不受操控的走了过去,石侯无意识的随着身体行动而操作,仿佛此时此刻,这具身体不再是他的。
走出别墅,外面依然弥漫着雾气,石侯也离那个黑影愈发靠近。
“你是谁?”
三个字当即让黑影身形呆滞。
石侯能感觉到黑影无比惨烈的痛苦和悲伤,仿佛化成实质的涟漪波散开。
这一刻,石侯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就在黑影转身的一刹那,石侯冒出了逃的想法。
惊恐地转身,石侯大气不敢喘,恐惧的逃走,远离那个黑影。
他的内心在抗拒,不能靠近黑影,否则会死的!
“到底是什么玩意?”石侯抹去脸上的汗渍,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冰冷的死意悬在喉咙上。
石侯只能跑,甚至没有抵抗的想法,他忽然反应过来,在无声鬼事件中。
在剧烈的脑部疼痛中,黑影在模糊的意识中,亮出一双金色的瞳孔,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盯着自己。
越过时间和空间,直直刺进石侯的心里。
蓦地。
石侯从噩梦惊醒,再次睁开双眼,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珠。
一个人正手持利刃,血红色的珠子一眨不眨瞪得老大,月光照耀下,他整个脸显出死尸般的苍白。
“太子杰!”石侯不可置信地高呼道。
太子杰动作没有停下,那么直挺挺地刺了下来,石侯反应很快,侧身翻滚摔下床,恰好避过了袭击。
等他爬起身,再次看向床边,太子杰消失不见。
只有缓柔的月色,打开的窗户,微微摇曳的窗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