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成灵回坛 暗见丽灵
成灵带南王回坛议事，于五日后清晨到达大殿。
“李成，许久不见了！”
“南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与你议事顺便看看小女！”
“四维去传二世与二世妻来总坛！”
“是！”四维离开了。
“可是京中有事？”
“不错！皇帝升了水务将军之位，如今是正三品了！”
“水务！他倒是能耐不小啊！”
“李成，和你相比不算奇人哪！你如今手握兵权又有蛇灵傍身，实在无需与他相争啊！”
“南王笑话了！”
“水务倒不是大事，难办的是苏御！苏御被调回京，虽未升位但日日在皇帝面前，怕也不相宜。毕竟苏御行事不似之前，多了份心机！”
“嗯。南王之言有理。”
“如今你不在京，事情大多都是本王与成灵在办。他倒是忠心，为了此事奔波不停。你若见必夸奖他才是啊！”
“自然。成义办事倒也稳当！是我身边的老人了！”
“嗯。”
“宰相那里如何了？”
“深得皇帝爱戴，本王曾安插人手在他身旁但均被识破。皇帝警示本王多次，此事只可作罢！”
“太子呢？”
“哈哈哈，太子？还同以前一样，是个废物罢了。终日品茶闲游，花钱酒肉，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南王，就得要这样的人才好！易于控制，不必费心思！”
“李成之言有理，有理！”南王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宰相的意思是要扶景儿登位吗？”
“嗯。却有此意！”
“那看来，不太好操作啊！”
“宰相大人为皇帝想的长远，的却是个良臣！不过，本王想要的绝不仅仅是南王，李成你可懂？”
“明白。您怎么会在意什么良臣呢？南王在意的是天下！”
“不错！本王也出生李氏之家，他皇帝做得，我南王为何做不得？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既然做不了良臣，便做一叛徒吧。反正只要给我利益，就算灭了整个朝廷，我南王也在所不惜！”
“南王好志气，李成钦佩不已！”
“李成啊，你放心。若本王夺得天下，你就是裂土封疆之大吏，本王会用半壁江山酬谢你！”
“多谢南王！李成定助您一臂之力！”
“好！”
“坛首，二世与二世妻到了！”四维走入大殿说道。
“嗯。南王先去看坛弟坛妹吧！四维，带南王过去，好生招待！”
“是！四维听命！南王殿下请！”
“如此，本王先行！”
“送南王！”
四维送罢便回到了大殿。
“坛首，您何必如此呢？您真要助他登上皇帝龙椅吗？”
“四维，本坛现如今必须依靠南王之力才可保住蛇灵，而南王也必须与本坛联手才得已拿到更多兵权。这不过一场交易罢了，无需惊奇。至于助他登上皇帝，就大可不必！本坛若因南王得已组建朝中关系，又有蛇灵军队，朝中军队和皇帝的信任，何愁大事不成？还在意区区一个南王吗？谈什么裂土封疆之大吏？本坛要的是整个天下！”
“坛首圣明！”
“只是，若有一日您与南王反目，文鸳又当如何？”
“文鸳不过一枚棋子罢了！要除了她易如反掌。本坛有的是人选！”
“是！坛首圣明！”
“你去传成义来一趟！此事他干得不错，本坛得好好奖赏他！”
“是！”
成灵来到了大殿。
“坛首，您找我！”
“回来了？”
“是！”
“一路奔波而来辛苦了。四维上酒！”
“成灵上校，请用酒！”
“谢坛首赏！”成灵一饮而尽。
“此事你干得不错，南王很受意！”
“成义是依您的要求办事。坛首英明神武，成义不敢邀功！”
“成义，你是本坛的良将啊！”
“谢坛首夸赞！”
“最近，你可在总坛多歇几日。本坛让四维去侍奉你，可好？”
“坛首，不可，不可！四维是您的人，成义不敢僭越。请您明鉴！”
“既然如此，本坛不强求。不如这样。四维，传本坛令，成灵上校忠心奉坛，特赐黄金万两。不仅如此，成灵上校蛇灵位最高，所传上校令任何人不得违抗，违者双倍重处！”
“是！四维即刻去传！”
“多谢坛首！”
“你我多年主仆无需言谢。在坛中你最得坛意，安心侍奉自然有你的赏赐！”
“谢坛首！成义告退！”
“去吧！”
成灵刚出大殿，就传信一封于丽灵。丽灵听令前来，鹿灵则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丽灵参见成灵上校！”并行礼。
“丽灵，咱们许久未见了！可还好？”
“承蒙上校记挂，丽灵一切都好！”
“丽灵啊，此次本校前来是问你一事，如实回答就好！”
“是！丽灵一定知无不言！”
“鹿灵教你武艺可有告你为何？”
“回上校话，丽灵不清楚！上校未讲，丽灵位低不便相问。”
“不如，你同坛首说你不愿鹿灵教你武艺，想换为本校。可好？”
丽灵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上校的话丽灵不明白！坛首的命令丽灵怎敢违抗？再者此事若被鹿灵上校所知丽灵又该如何？所以还请您不要为难丽灵。丽灵只是首蛇首，这样的事丽灵把握不好分寸便是灭顶之灾！”
成义笑了笑说道：“丽灵，你无需担忧。一来坛首喜爱与你，你若去提坛首必会将此事重新考虑。二来，鹿灵就更不会为难你。由本校在他不敢伤你分毫。”
“上校，丽灵武艺低劣，坛首才许鹿灵上校教授武艺。这，不太妥。求您体恤丽灵，丽灵真的不敢行此举！”
成灵侧了侧头，对丽灵说：“丽灵，几年前咱们也交手过。你认为本校武艺如何？”
“成灵上校武艺超群，丽灵敬服！”
“同鹿灵比呢？”
“您武艺精湛，鹿灵上校自然不是您的对手。”
“是吗？”
“是！”
丽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心里想：万一成灵动手，她打不过至少还能先跑。成灵看到了丽灵的举动，说道：“丽灵，从今日起你跟着本校吧！你应当知晓，本校地位除两位坛首外最高！跟着本校，本校不但会教你武艺，还能保你在蛇灵中平安！”
“谢上校！丽灵，丽灵......”
这时成灵露出一邪笑。丽灵深知不妙，刚想要跑，却看到近二十人朝自己围了过来。丽灵顿时慌了，牙都在打抖。成灵问道：“丽灵，你意下如何啊？”
“上校，我......”
鹿灵看形势不妙，立刻冲了上去，将首长们拨开，拉起丽灵护在身后！
“成哥，您这是做什么？丽灵年轻不懂事，您何必与她计较呢？”
成灵说道：“又是你鹿灵，坏我的好事！”
“鹿灵不敢！”
“鹿灵啊，丽灵刚才还言不想同你学武想跟从本校，不想你就来了！”
“何人教丽灵习武原不劳烦成哥做主，我和丽灵都是听命办事完成任务罢了！”
“笑话！鹿灵，你以为本校不知你的好计谋吗？”
“成哥，您不可胡言。鹿灵何来的计谋！”
“是吗？鹿灵，本校可看得出你的心思。你想将丽灵收归自己的名下让她效忠于你，这样你就有了高武艺之人做帮衬，从而谋取储坛之位！本校说错了吗？”成灵大吼道。
鹿灵想了想，说道：“成义，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既然如此，我便不瞒你了。我鹿灵就是要争储坛之位。你成义不过我鹿灵的手下败将！行事张狂，武艺低劣，还妄想争位吗？储坛之位得是我的！”
成灵大怒：“放肆！鹿灵，你私交党羽居心不良！”
“成义，你行为悖乱野心刚刚！”
“来人，即刻上报总坛，清除叛党！”
“谁人敢报，一个不留！”鹿灵与成灵同持上校令，身边所有首长均都不敢动！
僵持了一会儿，鹿灵说道：“成义，本校要带丽灵回去了！你自便！”于是拉着丽灵离开了树林。在路上，鹿灵的手拉的很紧，丽灵却用更大力将他甩开！
“上校，丽灵今日终于明白了。您对丽灵的好不过是想让丽灵助您登上储坛之位。还说什么坛首下令，教我武艺，全是假的！鹿灵，从此我丽灵与你再无瓜葛。别来找我，叛徒！”丽灵气愤地走开。鹿灵十分委屈，但他什么都没说，回到了训练场。当他看丽灵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她。说道：“丽灵，本校也是不得已。若非如此说，成义也不会放过你！”
“成灵上校虽蛮横但到底没有像你如此野心！您的野心太大，丽灵不敢恭维！先行一步！”
“丽灵，本校知道，现在与你说什么都是徒劳！你先静一静，再谈！”
“不，我要即刻告知坛首！”丽灵坚定地说道。
“你见不到他！”鹿灵死死盯着丽灵的眼睛。
“你何意，要灭口？”丽灵退了两步。
“不，但今日本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走出这扇门！”
于是丽灵要跑，鹿灵背后出击只一招便将丽灵摁在了地上。
“鹿灵，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鹿灵没有回答，他用麻绳捆住了丽灵的双手，双脚，丽灵顿时动弹不得。
“丽灵，你先静一静！本校先行一步。”
“你放开我！放开！”
鹿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急忙去首长处见了四维。
“……”
“怎么会这样？快，即刻告知坛首！”
“是！”
鹿灵跟着四维来到了大殿。
“鹿灵参见坛首！”
“何事？”
四维在他耳边说了事情的经过，李成大怒，扇了鹿灵一个耳光。
“你怎会把事情干成这样？”
“坛首息怒！是鹿灵莽撞，给您添麻烦了！”
“如今这形势，让本坛如何帮你？”
“坛首息怒！鹿灵不得已而为之！成灵欲杀丽灵，若不是属下及时赶到丽灵必定没命。属下为吸引成灵注意，才冒险行此举。鹿灵真的忠心于您，从不敢有丝毫储坛的心思。坛首明鉴！”鹿灵将头磕了下去。
李成深呼吸下，说道：“事已至此，本坛有一计，可保你的命！不知你是否愿意？”
“鹿灵恭听！”鹿灵赶忙抬起了头。
“本坛降你位保全成义上校的权威，同时保丽灵无碍！”
鹿灵叹了口气说道：“此事鹿灵之错，鹿灵承担。坛首下令吧！”
李成轻轻将鹿灵拉起，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放心，本坛不会让成义杀了你的，但怕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是，鹿灵明白！丽灵那里您预备怎么办呢？”
“此事本坛自会处理。你还教丽灵武艺就好！”
“是！”
“去吧，将丽灵带来！”而后拍了拍鹿灵的肩膀。
“是，鹿灵先行告退！”
不一会儿，鹿灵便押着丽灵回到大殿而后自觉退了出去。
“丽灵参见坛首！”
“起来！”
“坛首，丽灵……”
“丽灵首蛇首，事情坛首都知道了！”四维在一旁说。
“丽灵啊，本坛下令于鹿灵护你周全，鹿灵怕成义对你动手，才不得已而为之。一切都是本坛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什么？难道不是他在私自组建势力吗？”
“鹿灵的底细本坛清楚得很，你大可放心。”
“那他为何不说呢？”
“本坛下令他不得不尊。他是想将所有矛盾引在自己身上，护你周全！”
丽灵点了点头，回话道：“您的意思，丽灵明白了！但丽灵还有一件事不明？想斗胆问问您！”
“你说吧！”
“您不许丽灵言语顶撞成灵上校，又不许鹿灵对成灵上校动手。如此行事是希望成灵上校成为储坛吗？”
李成回答道：“不错，本坛要成义安安稳稳坐上蛇灵新王，任何人不得与他相抗。但你放心，本坛会护着你，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成义一登坛首之位，本坛会让他封你为上校。只要你忠心，都不是问题。”
“是！丽灵明白了，只是坛首，鹿灵上校为了丽灵岂不是会遭受成灵上校的报复？”
“坛位之路向来如此。鹿灵会成为牺牲品。”
“还请坛首垂怜，饶他一命吧！”
“再议，再议。但他的任务是保护你，明白吗？”
“丽灵明白了！”
丽灵回到了训练场，四维传下坛首令：降鹿灵上校为首蛇首。鹿灵听后叹了一声气。
成义大笑着走了进来。说道：“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鹿灵，你不是还妄想储坛之位吗？怎么，不想了？”
鹿灵看到成灵来，赶忙说道：
“成哥，小弟不敢！”
“别，鹿灵。你一句成哥我当不起，你不过一个首蛇首，位低一阶还想与本校攀扯吗？”
“上校，鹿灵不敢！”
“鹿灵，你不是要争储坛吗？你不是看不起本校的武艺吗？此时此刻，你没有话要说吗？”
“上校，鹿灵失言，知错了！”
“你知道，此事处理起来其实很容易，你一死就不存在任何党羽了。如今坛首下令让我全权负责此事，鹿灵你可有何要分辨？本校愿听你一言！”
“鹿灵自知无言可辩，您动手吧！”
“上校息怒，此事还请您放过鹿灵吧！他已被降位，丽灵也不会与他共谋事，威胁不到您的。”丽灵跪了下去。
“丽灵，你别求他。我鹿灵跟他多年知道你求也无用！”
“不错！不愧多年共事，本校的脾气你很清楚嘛！丽灵，你替他求情不如你们一起？”
鹿灵赶忙说道：“成灵上校，事是我犯的，与丽灵无关！您打吧！”
成灵笑了笑说道：
“丽灵你起来吧，此事确实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二人之间的恩怨！来人，板子太轻，鹿灵可学不到教训。他跟本校多年，朝廷军务不达标便惯用军棍，这次依旧用军棍打。他这样的人本该处死，但坛首却传令留他一命。如此，便狠狠打一顿长个教训吧！”
“是！”一群人将鹿灵拖走摁在地上，开始了责打。这是丽灵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军棍。很长，很重，打起来定是要出人命。成灵看到丽灵不解的眼神说道：“丽灵你有所不知，这军棍是本校特意为责打鹿灵而制，与朝廷当属不同。”
“什么？为责打鹿灵所制？”
“不错！鹿灵向来不认错不求饶脾气倔的很，如此他便听话了！”
“什么？怎么会？您……”
“不急，再打一会儿他就会求饶了！百试百灵！”
丽灵看了一眼鹿灵，鹿灵被打到吐血，发着痛苦的呻吟，于是她上前说道：“上校，他知道错了，您大度饶过他吧。”
成灵没有说话。丽灵跪下说道：“成灵上校求您饶过他！”成灵依旧没有说话。
丽灵迅速起身，将身边首长全部打倒。拖起鹿灵就准备跑。
“丽灵你放肆，你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本校面前带走鹿灵？”
“您已经打了很久了，鹿灵首蛇首受不住。丽灵不能坐视不管！”
“就算鹿灵被活活打死，也是死有余辜！你操什么心？怎么？你不过首蛇首也敢和本校顶嘴，干预本校的决策吗？”
“丽灵就敢！”
“来人，将丽灵首蛇首拉下去同责罚！”
“是！”身边的首长站起，向丽灵走了过去。
“上，上校，恕罪！丽灵不懂事您饶过她！求您了！”鹿灵边吐血边说。
成义没有回话，首长便继续向丽灵走去。丽灵突然出手，首长被折断了双臂。这一举动使成义大怒，与丽灵打在了一起。这时的丽灵似乎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对成义频频出击。她记着鹿灵的话经常背后突袭，成义武艺虽高但不甚了解丽灵，因此不得适应丽灵的攻击模式，一直处在下风。几招过后，丽灵的耐力不足，成义的优势逐渐凸现，丽灵便一直处在下风。这时，四维看到了此景，不免大吃一惊。他大喊住手，二人停了下来，随他前往了大殿。
“成义携丽灵参见坛首！”
“丽灵参见坛首！”
“丽灵，大殿之内位高者重，弱者不得出声。”成义盯着丽灵说道。
“行为卑鄙，耻同行！”丽灵的脾气也倔的很，丝毫没有给成义留面子。
李成走下台阶看了看丽灵说道：“你怎么敢对成灵上校动手？你没有接到本坛的坛令吗？嗯？”
“回坛首话，丽灵是奉您的坛意办事，护鹿灵首蛇首一命。是成灵上校不顾您的坛令执意处死鹿灵首蛇首，丽灵才出手的！”
李成笑了笑，转向成灵问道：“成义，你想借此除去鹿灵啊？”
“坛首，我……”李成做出了抬手的手势暗示他闭嘴。然后说：“成义啊，丽灵确实受本坛之令前去监督，此事是你太过了！”
“啊？丽灵受您之意监督？可是属下没收到坛令啊！”他看了一眼李成，李成盯着他没有说话。他赶忙躲开李成的眼神说道：“坛首，许是成义忘记了。成义知错，您息怒啊！”
“成义你定是误会本坛的意思，才会行此举的吧？”
“是是是，成义糊涂了！坛首恕罪！”
“无妨，回去吧！”
“是！坛首。可是丽灵……”成灵话还未说完就看到李成用凶狠的神情盯着他，他自知说错了话忙说道：“成义多嘴，即刻回去自省，成义告退！”于是离开了大殿。
李成说道：“起来吧。此事本坛替你圆过去了。丽灵，本坛是不是告诫过你不要同成灵起冲突，你为何不听？”
“坛首，鹿灵首蛇首是因为我才如此，我不能看着他死！”
李成顿了顿说道：“罢了。下次不可如此行事！知道吗？不过听四维讲，你和成灵可以过十几招，且攻势迅猛不减分毫，这倒让本坛很吃惊。”
“坛首过誉了，一切都是鹿灵首蛇首的功劳。”
“嗯。”
“坛首，丽灵知道自己位低不能同成灵上校动手但还是动了。丽灵知错，您双倍罚我吧！”
李成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起来吧！本坛不予追究了，回去吧！”
“是，谢坛首大恩。丽灵告退！”
丽灵刚出大殿，李成便和四维说：“四维啊，丽灵竟敢与成灵过招不可谓不震惊啊！”
“是啊，首蛇首武艺又精进了。可她没能明白坛首您的意思，有些可惜啊！”
“不明白才是好事！四维。”
“是！四维明白！”
丽灵回到了训练场，心里暗喜：坛首的意思，怎会不明白呢？他哪里是要立成灵为坛？那个人分明是自己。可笑成灵连这一点都看不出，当真是一个蠢货。若不知四维会前来相救，我为何要出此计保鹿灵平安？其实这很好理解，一来有了鹿灵自己多了份保障，二来坛首多了份心安。就如同叶子一般。以为我丽灵愚蠢吗？所有都不过是我的计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