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黑灵牺牲 鹿灵降位
一月后的一天，黑灵约丽灵前往了青阳客栈。
“丽灵你来了！”
“是啊！”
“一路过来口渴了吧？快坐下，歇一歇！”
“好！”
“鹿灵到坛的事我听说了。他最近可有何异动吗？”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除和几人见面外，并无任何异动！”
“那便好！”
“倒是你，怎么来这儿了？”
“好久没见你，来看看你！”
“嗯，是好久不见了！”
“丽灵，鹿灵是否有争位之心？”
“我不知！但此人不简单！”
“嗯。鹿灵已经身在高位，自然会有自己的心思和算盘。也属常情。那你对他有何计划吗？我能帮到你什么？”
“目前还在筹策中！”
“你说与我听听！”
“不，黑灵，我不能。对于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这样才足够安全。”
“我与你多年情谊，有何不能相告？难道你还怕我与鹿灵合谋吗？”
“不，我并无此意！”
黑灵大声问道：“那你何意？”
“黑灵！”丽灵大喊一声。“你别问了，此事不说与你听并非不信你而是为了保护你！我的每一个计划都非常危险，我绝不允许你踏入！这是底线！”
“丽灵，你所说有难同当都是假的吗？我黑灵是蛇灵蛇首，你仅位高我一阶，何须说出如此之言？看不起我吗？我黑灵何须你来保护？”
“黑灵，我并非此意。只是此事太大，一旦暴露，代价惨重！为使计划的风险降至最低，我只能如此。万一我计划失败，我得保证此事不会连累你！”
黑灵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怕连累吗？丽灵，若不是你，我早死在异境了！”
“不，那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并非因为我！对不起，黑灵，真的对不起。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知晓我的计划！”
“罢了，罢了。丽灵，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你一切小心！若需要帮忙，尽管和我说！”
“好！”
“这个给你！”黑灵说着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匣子。
“这是什么？”
“你的画像，二世送你的发夹和玉佩！”
“这，是你偷出来的吗？你给我这些做什么？我与二世没有可能！你知道的。”
“我明白，但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我给你此物就是希望你能真的放下！二世是懦者，他配不上你丽灵。无关其他！”
丽灵绝望的笑了笑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你如此说了！”
“拿着吧！”
“好！”
“这个是我做的绿豆糕，你多用些！”
丽灵笑了笑说道：“你远在二坛还记得为我做糕啊，这一来一去可都凉了！”
“行了，别贫嘴了我的首蛇首。我呢，负责做些好吃的，你啊，享受就好了！”
“哈哈，黑灵你还和以前一样！”
“自然了，你也和以前一样！是个贪吃的！”
“我哪有？”
“嘿，还不承认！那糕点我带走了你可别后悔！”
“你敢？本首即刻下首蛇首令包围青阳客栈，这样你和你的糕点都跑不了！”
黑灵笑了，说道：“一盘糕点值得动用大令吗？”
“自然，这是你做给我的！”
于是二人一同笑着谈着。
突然黑灵问道：“丽灵，你说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样啊？”
丽灵一脸疑惑问道：“你不在？你要去哪儿啊？想来总坛吗？”
“不是！随口问问你！”
“那我就等你回来啊！”
“如果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呢？”
“那我就去找你！”
“嗯！不愧是好姐妹。丽灵，如果有一日鹿灵失去了坛首的喜爱再也无望登上储坛之位，你会高兴的吧？”
“这是自然，那就说明坛首有意让我当储坛了呀！”
“你当储坛了，会开心的吧？”
“是啊！你为何这样问啊？你不希望我当储坛吗？”
“我当然希望你当储坛啊，只不过担心你会比之前更辛苦！”
“辛苦是一定的。但总也有了保障不是？此事过后，咱们就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
“嗯，你说的对！”
丽灵深感不妥，问道：“黑灵，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你今日奇怪的很！是因为我不告你鹿灵计划的事吗？”
黑灵故作轻松说道：“怎会？难道在你丽灵眼里我就如此不堪吗？”
“没有没有，许是我多心了！”
“丽灵你回去吧，太晚鹿灵会知道的！”
“好！我先走，你也抓紧回去，二世那里别被发现！一切小心。”
“好！”丽灵独自回到了总坛。
黑灵并没有离开，而是寄信一封给叶子，叶子收到信后，偷偷来到了此处！
“黑灵蛇首您来了！”
“叶子首长，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回蛇首的话，我主的计划还未完全成型，因此还需时日！”
“嗯。本首明白了！计划一旦成型你立刻告知于我，我早做准备！”
“此事太大，您太冒险了！”
“无妨。此事一过，丽灵就不必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了。”
“我主还不知晓，确定不告知与她吗？”
“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我黑灵从未帮上她什么，什么事都是她自己扛。我和魔儿都只会拖她后腿！如今我有选择的机会了，我希望可以帮到她。她之前曾说想要拿到储坛之位，如今我黑灵替她去做。若此事成，丽灵将永无后顾之忧；若此事败，由我黑灵全盘揽下，丽灵她毫不知情坛首就不会为难她！”
“此事太大，无论事情成与否，您都不可能活！”
“我明白！从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后悔！”
“我主若知此事，定悲痛欲绝。她已失去魔灵，真的不能失去您了。叶子求您三思啊！”
“我黑灵若以命相抵换她安康，我断不会犹豫。只是，我也舍不得她，丽灵真的承受太多了！叶子，如今我不想让她失望，我要她稳稳的坐上她爱的储坛之位！这是我黑灵送她最后的礼物！求你帮我！”
“叶子明白了！请您放心，有叶子在，首蛇首不会知晓此事的！”
“多谢叶子首长！你早些回去吧，别让丽灵起疑。还有，一旦计划得手立马通知本首！”
“是！叶子明白，叶子告退！”之后，黑灵坐了一会儿，也回二坛了。
屋内，丽灵木讷的坐在椅上，自言自语道：“黑灵，你的意思我明白！既然你想做，就去做吧！我谢你！”
而后，叶子轻敲房门走了进来。看到了丽灵眼角的泪。问道：
“首蛇首，您怎么了？”
丽灵顿了顿说道：“无妨！你去哪儿了？”
“回首蛇首的话，叶子去看了最近坛内的情况！”
“可有异处？”
“并无异处，您放心！”
“嗯。叶子，本首今日去见了黑灵，她的言语很是奇怪，为安全起见你多派些人保护她。还有，让身边人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谁敢乱说一个字，本首就割了他的舌头！计划的事，除必要人物外，谁都不能知晓。违者，死！”
“是！叶子遵命！”
“探听鹿灵之事也要抓紧办！此事拖不得！”
“是！”
“罢了，你去吧！”
“是！叶子告退！”
大约过了一月，丽灵对鹿灵之事才计划完全。她将图纸轻轻放入秘盒，藏在了床头！第二日却不见了踪迹！丽灵顿时惊惧，传叶子来问。
“叶子，计划图纸本首于昨夜放在了秘盒里，可今日却不见了！”
“什么？怎会如此呢？叶子不知！”
丽灵大力扇了他一巴掌说道：“叶子你是本首的人，如今有人进入本首的房中你都不知吗？”
“首蛇首您息怒！”
“如今秘盒被盗大事不好！但若是鹿灵的人盗走，为何没有人提前报信呢？本首的眼线都是吃白饭的吗！”丽灵大喘着气。
“首蛇首，此事应该无碍！您不必过分忧心的！”
“无碍？若秘盒到了坛首的手中，你认为本首还会无碍吗？叶子，你即刻传密令，务必找到秘盒，不能有丝毫机会落在坛首手中！”
“是！叶子这就去办！”
叶子出了门，将秘盒带给了黑灵身边的首长，叮嘱道：“此事务必让黑灵蛇首早些准备，迟则生变！”
“是，叶子首长！属下记住了！”
另一边，黑灵拿到了丽灵的全部计划，将其烧毁！而后将自身计划开始了实施。第三日正午，她带手下千人在二坛发动了攻击。铲除了鹿灵在二坛训练场中的所有眼线，也铲除了丽灵在二坛内的四位蛇首和部分堂主。消息很快传到了刺史府李成的耳中。李成命鹿灵和丽灵与自己一同前往二坛镇压。坛令飞速下达，丽灵与鹿灵手持兵权赶往了二坛。当她看到叛乱为首的人是黑灵时，她惊呆了！
“住手！”
李成一声令下，一部分人停止了攻击。而黑灵并未停手做着困兽之斗。
“丽灵？”李成发话。
“是！”
丽灵三步上前很快就将黑灵压在了地上。
“丽灵，带黑灵前往二坛大殿！”
“是！”丽灵答道。
“四维？”
“在！”
“一个不留！”
“是！”四维回答道。
丽灵压着黑灵来到大殿见到了二世李拜。李拜不忍看到李成杀人便随意找一理由回房了，只留李成坐在大殿之中！
李成上前问道：“黑灵，你竟敢谋反？”
“回坛首，黑灵听命行事，对不住您了！”
李成回头看了一眼丽灵，而后看回了她问道：“听命？听谁的命？丽灵吗？”
“属下不能说！”
李成冷笑一声说道：“哦，是吗？四维，给本坛打，打到说实话！”
“是！”
李成走上台阶，坐在了坛位上。四维则上前对黑灵拳打脚踢，令人惊奇的是黑灵一直忍着没有说话。丽灵刚想上前，叶子拽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丽灵想了想，而后退了回去。李成看到此景，直直盯着她问道：“怎么？心疼啊？”她躲开李成的眼神低下了头。
丽灵十分不解，为何黑灵会谋反呢？无论她需要什么都可以和自己说，自己无不应允。但她还未多想，鹿灵便进来了。
“坛首，人全部解决了。鹿灵出手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时，黑灵边挨打边说道：“坛，坛首，黑......”
“四维！”
四维停了手，黑灵爬到鹿灵的脚边说道：“上校，上校！您给黑灵的任务黑灵完成了。您救我，救我！”
李成猛的站起，盯着鹿灵。鹿灵一脸惊慌，跪下说道：“坛首明鉴！鹿灵并不知晓此事，也从未见过黑灵蛇首啊！鹿灵一直待在总坛从未出坛的！”
这时黑灵赶忙说：“上校，您不能如此对黑灵啊！这么多年了，黑灵为您做的还少吗？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黑灵边哭边说道。
“黑灵，本校何时给你安排任务？你在二坛，该由二世指派任务才是！你的话无人会信！”
这时，李成缓缓走下台阶，走到黑灵面前，强行揪起她的头发将头仰于自己问道：“鹿灵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
“坛首，鹿灵没有！”鹿灵十分惊恐。李成摆了下手示意他闭嘴，他看到后，没有再说话。
“上校一面命黑灵多跟丽灵联系，以便了解她的动向，另一面在二坛为上校建立势力，为争夺储坛之位做准备！”
“鹿灵在二坛的势力有多大？”
“黑灵带领下近千人！”
李成听后笑了，说道：“黑灵，绝不可能！鹿灵不可能如此行事的，你失策了！四维，继续！本坛要听的不是这些。她没有说出来的，才是我想要的！”于是放开了她，转过身准备坐回椅上。
“是！四维明白！”四维赶忙答道。
“坛首，您要立丽灵为储坛，此事上校早已告知黑灵了。这，也是黑灵自编自演的吗？”黑灵大声喊道。
“什么？”李成一脸震惊地回过了头。
“上校告知黑灵，定要除了丽灵。这样坛首便会让我主登上储坛之位了！”
李成笑了笑，说道：“这该不会是你和丽灵想害鹿灵而使得计策吧？”
“呵，丽灵，不过一个首蛇首，如何同我主相较？我主武艺高心计高，得您喜爱多年。她又算什么？不过是靠着一张脸，一次次像条狗似的跪着求您施舍兵权而耀武扬威罢了！若不是我主要我在她身边做眼线，我黑灵都不惜和她做朋友！我说的对吗？丽灵？你看着我，我说的对吗？哈哈哈哈，你从来都是失败者！一个可怜虫！为我黑灵所不齿！”
丽灵在一旁，看着黑灵如此帮自己十分悲痛，但她不能流泪，只能忍着。
“看来你说得属实不错！”李成站了起来，对黑灵说：
“这样吧，本坛给你次机会，你说说他之前背着本坛做的几件事。若为真，本坛可以考虑相信你！”
丽灵在一旁十分惊慌，因为她知道鹿灵的很多事黑灵都不知道，注定无法圆回这个谎。谁知黑灵说道：
“上校，黑灵对不住您，您不认黑灵也别怪黑灵不忠！坛首，我主背着您干了太多事了。他私见昊池欲求其跟随自身，他言语激怒纵成义谋反，他听说您予丽灵兵权怀恨在心，当晚就责罚丽灵打了七星鞭！他还......”黑灵吐了口鲜血，没有再说话。
李成大怒走到鹿灵面前扇了他一耳光说道：“你胆子不小啊，对于这些事你有何要分辩吗？”
“坛首，鹿灵从未干过！求您相信！”鹿灵说道。李成将头转向丽灵问道：
“丽灵，那晚鹿灵打了你七星鞭是吗？”
丽灵故作委屈的说道：“回坛首话，是！”
鹿灵听到此言，忙说：“坛首，那晚鹿灵施罚七星鞭是因为丽灵位低鹿灵一阶却在我身旁安插眼线，了解动机，这才动手的！并非因为兵权！坛首明鉴！”
丽灵走到李成面前跪下说道：
“坛首，丽灵冤枉！丽灵从未派线人待在上校身边！求您明鉴！鹿灵上校，您为何总是不放过丽灵呢？若真如您所说，您为何不将此事告知坛首处丽灵极刑，却要对丽灵略施刑罚？”
“丽灵，你......”鹿灵有苦难言。
“罢了，本坛不想再听了。鹿灵，你真让本坛失望！四维？”
“在！”
“传本坛令鹿灵上校降两阶为蛇首，兵权转交丽灵，从今日起丽灵赐全部兵权！”
“是！四维明白！”
“是！丽灵谢坛首！”
“是！鹿灵遵命！”
“鹿灵，本坛不会杀你，但你身边所有首长均会被处以极刑。蛇灵七七四十九道刑法你一一看着，若不想本坛发怒就不要再惹事！明白吗？”
“是！鹿灵不敢！”
“四维，去安排吧！带鹿灵下去观刑！”
“是！带走！”于是身边的首长带鹿灵离开了大殿。
四维问道：“坛首，黑灵您打算如何处置？”
“丽灵？”
“在！”
“本坛早说过，蛇灵没有友情。如今你也看到了，你最信任的人也投靠鹿灵，欺骗了你。如此，黑灵就交予你处理了。只一条，背叛之人不可轻纵！”
“丽灵办事，您放心就是！”
“去吧！”
丽灵馋着黑灵走出大殿，来到了二坛旁的空地上。这时黑灵口吐鲜血跪在了地上，不肯再往前走。
“黑灵你顶住，再往前就到了！待到了树林中，我会派灵医来的。”
“丽灵，别走了，放我下来。我想同你说说话！”
丽灵将她放下，她倒在丽灵的臂弯里说道：“这一次我总算没拖你后腿，帮到了你！”
“黑灵你糊涂！我不需要你帮！”
“不，丽灵。你需要。”
丽灵看到黑灵一直在吐血，再也忍不住了，边哭边说：“黑灵蛇首，你放肆！你为何不听本首号令，执意如此？你知不知道鹿灵他是上校，若坛首不信你，你就白死了！”
“用我一命换你的前途，值啊！”
“不，黑灵，我不想让你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啊！”
“丽灵，从我进入蛇灵起就没有选择了！蛇灵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我不想成为你的牵绊！”
“我丽灵从不害怕牵绊，我只想你平安！”
“丽灵，我的性命不值一提，但我的死却可以成就你。我无怨无悔！”
“你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没有了魔儿，再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蛇灵没有一人是我的亲人，这以后的路我该怎么走？怎么走！”
“对不起丽灵，我没办法陪你了。”
“好了好了，你坚持一下就到了！”于是想拖起黑灵。黑灵阻止了她，说道：“丽灵，来不及了，我撑不住了！若可能，您要当上蛇灵总坛坛首，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我会的我会的！”
“丽灵，前面是异境吗？”
丽灵没有回答。
“我好像看到异境了，还看到了魔儿。你不是认为魔儿孤单吗？我这就下去陪他！他很听话的，只要有我陪着，他就不会哭！”
丽灵看着黑灵，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黑灵顿了顿说：
“婷儿，”
丽灵没有出声，等着黑灵说后半句但她没有说下去，死在了丽灵的臂弯中。
丽灵懵了一下，然后抱着她说：“你说啊，你说啊，我听着呢，我听着呢！你为何不说完呢？黑灵，你知道吗？只有你还记得我叫婷儿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叫我丽灵首蛇首，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丽灵大喊了几声，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黑子，谢谢你。你放心，我丽灵一定会当上蛇灵总坛坛首的！你安心去吧！”于是闭上了眼，留下了两行泪。这时，四维来到丽灵身边说道：
“丽儿妹妹，坛首问你黑灵怎么样了？”
“你去上复坛首，黑灵已死，坛首可以安心了！”
四维没有回话，也没有离开。
丽灵问道：
“四维哥，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丽儿妹妹，你可知黑灵是反叛？”
“我知道！坛首何意？四维哥你直说吧！”
“肢解，悬首示众！”
“一定要如此吗？”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因为她背叛的是蛇灵总坛坛首！”
“好，你动手吧。毕竟我们一同长大，我不忍看到此景！”
“不，丽儿妹妹。坛首的意思是此事你务必亲自去做！”
“什么？四维，你......”丽灵稍有晕厥，用手撑了下地。四维看后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此事我做。一会儿你和坛首交差时别忘强调是你做的就好！”
“嗯。”丽灵留下了两行泪。四维扶她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四维带着丽灵来到了二坛大殿。
“丽灵参见坛首！”
“起来！”
“是！回禀坛首，丽灵已将黑灵肢解，头已安排四维首长悬挂二世大殿门口示众了，您可以安心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坛首所说不错，蛇灵无友情！黑灵敢叛坛，合该一死！”
李成顿了顿说道：
“丽灵啊，如今本坛能信任的人不多了！”
“坛首，丽灵明白！还请坛首放心，丽灵绝不会同他们一样，丽灵永远忠心于您！所以还请您不要过度伤神了。”
“好！丽灵。本坛信你！如今你手握兵权，行事定要万分谨慎啊！”
“丽灵明白！”
“刺史府兵权你也拿着吧！”
丽灵跪了下去说道：“坛首，刺史府兵权还是您拿着吧。丽灵手中不宜握太大权，丽灵心大收不住！”
李成笑了笑，说道：“也是，本坛便不强求了！起来吧！”
丽灵站起了身，朝他微笑着。迷人极了。李成摸着丽灵的头说道：“你在首蛇首位已经多年了，升你为上校吧！”
“坛首，丽灵求您收回坛意。丽灵跟在坛首身边办事就好，不求名位！更何况两位上校都出过事，丽灵不敢忝居上校高位！”
“好！既然如此，本坛依你！”
“谢坛首！”
“回去吧！回总坛！”
“是！丽灵告退！”丽灵走出大殿，在一旁看到了四维。四维给了她个眼神，她看到后跟着四维一同走到了二坛外的树林中。
四维停了下来沉沉的说道：“丽儿妹妹，鹿灵如你所愿再也威胁不到你了！”
丽灵走到四维面前问道：“四维你何意？我听不明白！”
“黑灵的事是你安排的吧？”
“不是！”
“当真？”
“当真！黑灵的事我真的不曾想到，她竟会如此帮我！”她顿了顿，而后转过身走了两步。
她叹了口气，边哭边说道：“四维哥，你知道吗？我没有朋友了，没有朋友了！我和黑灵在一起多少年啊，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全随着她的死逝去了。更甚的是她都死了，我还得将她的尸体奉于坛首。这有多痛苦，有多痛苦啊！”
四维听到丽灵如此说，赶忙走到丽灵面前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我如今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四维看着梨花带雨的丽灵，有些不知所措。他轻轻伸出手想抱一下丽灵，但丽灵躲开了他的怀抱，坐在了地上。他尴尬的将手收回，陪丽灵一起坐在了地上。
“丽儿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伤心的！”
丽灵没有回话。
“丽儿，无论如何四维哥都会陪着你的！你若撑不住便靠在我身上吧，我保护你！”
丽灵听后，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了四维，四维也抱住了她。四维将丽灵的背轻轻拍打，安抚着伤心的丽灵。
“过去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必怕，有我在！四维哥一直陪着你！”
丽灵抽泣着，泪水浸湿了四维的肩头。
另一边，叶子看丽灵没有回房便前往树林中寻找。意外的看到了四维抱着丽灵的场景。此时，四维与叶子四目相对，四维赶忙松开了手！丽灵轻轻回头也看到了叶子。叶子愣了一下，跑走了！这时，四维对丽灵说道：
“事情不对，你赶紧回去看看！”
“好！我立刻回去！”丽灵赶忙去追叶子，终于在房门口停了下来。
“叶子！”
“首蛇首，对不住！叶子看您没有回房便前去寻找。实是不小心，您勿怪！”
“你看到了？”
“是！但叶子不会说出去的！”
“多谢！”
“首蛇首，叶子不明白，您为何会同四维首长在一起呢？他可是坛首的人啊！”
“我知道。但我需要四维帮我探知坛首的心意！”
“那也无需以身相许啊！”
“叶子，你不懂！四维不收俸禄不受奉承，只有他对本首的爱可以将他捆住！”
“您受苦了！”
“无妨，四维对本首很好！”
“您打算一直瞒着他吗？还是日久生情您快爱上他了？”
“本首不知道，叶子你别问了！”
“是！叶子失言，叶子告退了！”于是他离开了。他在路上想：首蛇首，叶子其实也心悦您，只不过您不知晓罢了！之前叶子联合刀剑拉四维下台就是为能早日待在坛首身边。唉，如若当时升位的人不是刀剑而是我，您会不会像对四维一样对我有情谊呢？叶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另一边丽灵走回树林，四维赶忙问道：“叶子那里无事吧？”
“无事，你放心！”
“好！”
“四维哥，刚才的事对不住。我失态了！请你相信，我并非利用叶子威胁你金牌首长的身份，也无奉承之意。这，不算犯忌吧？”
“不算！丽儿妹妹，我喜欢你抱着我！只要你开心！”
丽灵转过了身说道：“四维哥，蛇灵不可交恋！”
“我知晓！但我也知晓，你心悦我。对吗？”
丽灵没有回话。
“你不善言辞，我知晓。我不会逼你的，你放心！回坛吧，我陪你！”
“好！”于是他们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