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后问你媳妇儿要不要

宋野手一摊，回道：“温老别调侃小子了，那南瓜锤一早起来就没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赔给冯所长呢！”

记忆中只有抡锤砸陨石，不记得锤子。

“哈哈哈！”温老带着冯大个子大笑，卫兵在后面也在偷摸着。

“你看门背后。”

温老让宋野看门背后，宋野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双南瓜锤，锤头向下竖放在门后。

宋野一边看，温老一边说。

“你昨晚锤完石头以后，就把这东西往天上扔，还是你足够力，飞了三里地，两百七八十公斤，小葛背着回来的。”

小葛就在身后，宋野表示感谢，再次看去，温老却问：“看出什么变化了吗？”

宋野上手了，摸了不算还把它拿手上玩，也就是力大，不然不能摆出这姿势。颠了几下，越发确认了，才开口。

“这不是之前那一把，就锤头是的，而且锤头中间也加入了别的，我仔细看了一下，把手是机甲钢的，然后。”宋野不敢确定，又看了一遍，“这是机甲手锤，它的锤头是四叶棱，一个手掌大，刚好可以直接替代原来的把手，中间灌入钢水就好了。”

冯大个子大笑，“温老，我就说您的招数瞒不了他，他当初可是把这些东西玩明白了的。”

温老也是笑容满面，继续解释，“说的一点没错，具体的手法就是这样，所以一个晚上就做好了。你原来的锤头昨天晚上捡到之后就报废了，扔出去撞到了一大块陨石上，南瓜锤头碎成几块，把手早就弯了不能使，索性就全换了。但有个事情也是要给你说明一下，也是新发现的。”

没有绕弯卖关子，“南瓜锤给你之前我们称过一次，单只136个单位，两只加起来269个单位。昨晚捡回来，两只合计有271个单位。我们这边负责农业机械的同志会给你详细的说一下。”

农业机械的是个高壮的中年，光头加上络腮胡子，标准的机甲发型配上高鼻深目，端的威猛。他一开口，声音像是发动机，低沉有力。“你好，我叫赵云强，天王星开拓军团二级机械兵，退伍六年，别看我长得像落后地区的，我可是地道的中国人，老祖宗六百年前就是这里建设兵团的。”

这样子肯定要被误会，落后地区的人种奇特，毛发皮肤奇异，思想还特别不开放。不过解释之后就好多了，温老咳了一声，赵云强连忙继续说道，“锤子增加了2个单位，这个是非常奇怪的。我们用研究所其他的东西都称量过，除开前三天东西的重量急剧增加之后，在六天左右，重量就基本上稳定了，这是一个新的发现，请问你在其中有没有做过其他的什么动作？”

宋野没注意这个，也不在乎增加的这点重量，仔细的回忆之后，把有关的、可能有关的、无关的全说了出来，然后几个人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当着面讨论起来。

很快就有了结果，专业的是专业的人来做说明，“战气也是灵精的一种，可能带有其他的元素，但根据你上次手背血肉化验的数据来看，和路医生与卓工的基本上一致。卓工刚入门，没有产生战气，请上次检查你的数据里说的是战气不会在离开身体的血肉中停留。我们猜想的可能是你生意里的展期带着其他的元素，能够继续缓慢的提升金属里面的灵精融入程度，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上限。”

温老：“你上次已经实验，血肉会随着战气而变得不断坚韧、紧实，金属当然如果长时间注入战气，也应该会有同样的效果，体现在外环境的表现很可能便是重量增加，其他的目前我们这里没有工具，在动力恢复之前，无法查看。”

“今天给你的礼物本来是按照路线来分配的的物资，”冯大个子脸上带着我有惊喜的表情，把地面上用麻袋盖着的东西全部撤掉。

全是金属部件，看起来像是盔甲的各个部分。宋野眼睛都直了，比看见铜锤的还要迷恋，一块一块的拿在手上抚摸。

“是东风轨道43号战甲，是我们最新的战甲太空打击战甲。这里印着型号。”

宋野爱不释手，这是最新型号的战甲，或者叫做最新服役的战甲，他退役时用的还是二十九式，只能从四万米高空进行打击，他至今还记得从天空俯冲而下，短时间就能在重力影响下获得冲破音障的速度，在空中辗转腾挪，身抗八九个G的加速度。真正的做到了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打掉任何目标，而极其强劲的推动力，这是属于独属于工兵的。

但是这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宋野摩搓着头盔里的刻纹，一字一句的念出来了，“环地第一军团第二突击旅三团六营，高远。”

熟悉的名字，是全军大比武的第九名，曾经是通报红榜上的人物，战甲各个型号使用前都是他们把关，本是前途光明坦荡未来的。

“他们军是有生力量，在天变的时候承担拦截任务，带着炸弹，用电磁炮射出去能到人造卫星的高度，利用电流操纵空气移动，在最近的距离上才能第一时间击碎陨石，减少损失。炸弹很猛，把他炸到我们这里来了。”

冯大个子已经眼光含泪，“他们是参与了基因改造的第一批，器官、四肢什么的都换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找到他，已经死了，装甲也变了形。”

冯大个子嘶哑着说着。

“下来肯定很热，装甲脱离装置被陨石砸到了，没能在空中打开，被封在里面，找到的时候都烧成了碳。”

看见了，战甲内部有着人形的黑影，里面有高远身体的一部分。卫兵已经放声大哭，温老也双目含泪，宋野恨不得也上天一同赴死，可那时他却在地下防空洞内苟活。

“记在心里就好，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努力，要活下去、要打出去。”温老郑重的看着架子上的铁盒，“我们已经和总部取得联系，报告了他的情况，遗体收集了放在铁盒子里面，天天看着我们。”

众人收起悲伤，葬在心里。

“这战甲没办法送回去，联系之后总部指示让我们自行处理。”

冯大个子细细讲述起来，“但这战甲硬度高到离谱，我们也没办法切割，只能拆掉，把里面的精密零件全部换下来，按照古代战将的模子，用牛筋做成了这副盔甲。”

“已经获得批准，就是给你过度用的。”冯大个子把安排讲了出来。

“就目前来看，你负责的是探索战族法切合死战决斗的心态，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所以等到你基本有了战力，你会被派到地心世界里负责清剿工作。”

宋野有些迷茫，为什么会到地心世界。

六百年前，解放全球之后，进入第一次大开发阶段，在解放时期飞速发展的军工科技开始走进民间，领先六十年的军工科技加上广大人民群众的智慧，只用了两代人就将全球探索完毕，也是在三百五十年前第一次发现了地心世界。

地心是因为进入的渠道是要穿过地壳，似乎是在往地心前往，向下六十五公里才见到那个奇妙的世界，万物繁盛种类齐全，诸多生命见所未见。空间奇特，长宽五千余里，高有万丈，完全不是地心能容纳的巨大空腔，在所有的仪器里面都不可见，像是这巨大空腔被折叠折叠之后放入地心。顶部石窟内有光，似是熔岩、似是太阳表面，温度奇高，周边烧灼成结晶。

探索数百年，一波一波的科学家在研究，大的成果没有，但飞行器速度确提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往返火星也不过六日。

其内有人族，古语不能交流，但力大豪勇，现在军中常见。

温老知道一些具体的情况，“接到消息的时间太少，加上往返只有一条路，六天紧急转移也只有数十万人，出口附近的人全下去了，但通过线路穿回来的电信号显示里面发生了暴乱。地上人类和野兽一起受灾，我们反倒还多一些。地下只有几十万人，却有上亿野兽，灵精融入之后，枪械失灵，可想而知里面的人过得不好。”

“里面需要支援，我们第一批的人也需要一个环境，一个能够瞒住对方侦查的地方。”

宋野惊讶，“我们？”

冯大个子也是得到消息的几人，“对的，我们。”

“最新的命令，所有退役士兵，不分身体状况，全部复原。十日之内，法决入门者，各带十名少年，前往锡伯省上扬斯克西部第十二号聚集地集合。昨日到的命令，还有九天。”

“怎么去？”去的地方原来叫做东西伯利亚，可不近。大人可能还好，吃点苦忍一下也就到了。少年人怎么可能？

“沿着铁路走，边修路边走。”

宋野还要多言，冯大个子打断了。

“这不是商议，而是命令。一路东行，汇聚的人会越来越多，我们已经在准备了。”

“地上问题不大了，我们肯定比野兽们活得好，有技术员们在这里，肯定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这不知道扯到那里去了，宋野肯定是要去的，但心里还有话，要给领导们说，私下说。

“我服从命令。”宋野的回答很官方，官方到冯大个子知道他要说什么。

“先说这铠甲。你先穿上试试。”

宋野只能把话憋回去，待会谈条件，开始分开八字站好。

两个卫兵穿戴，战甲很重，重到卫兵拿不起来，只能是宋野自己动手。战甲里面被清理，只剩下一层钢皮，军用战甲，因为用的核能不缺动力，耐打优先厚实第一，一层超过二三指厚，原来一整套就是二三百公斤，需要机械辅助穿戴。现在掏出了很多用不到的设备，整个重量也到了四千多个单位。

先穿胸甲，是一整个套子，前后都是，里面拆除了辅助机械，空荡荡的。肩部垫着厚实的牛皮，缓冲减震的功能很强；肩甲是两块钢皮，能覆盖到手肘处，缺少动力源感觉很重，但相对于中间可能存在的风险，能够克服；

臂甲十分贴身，手甲不见了；

腿甲还能连接在上身，小腿以下就很不实用，只有合金鞋还在，但十分磨脚。

最后合上头甲，连接好卡口。

没有全身镜，但宋野可以从机械摄像中看到自己成了一个铁皮盒子，不伦不类的形状，让他心中感叹，想拥有的时候退役回乡，不能拥有的时候却能得到一个超低配置的。

温老和赵云强过来左摸摸右摸摸，不断地紧固着。

“还不错，就是里面太空了，没连接好，整个容易松动。”

“不要紧，到时候宋班长还会在里面穿上一层链子甲，穿上军大衣撑起来就会好很多，也能保护防止劈砍和斧凿。”

“手指和小腿怎么办？”

“这个没办法，只能靠他自己躲开，有设备没法用，当初战甲都是一体浇灌成型的，配件都是。”

“灵不灵活？”

“重不重？”

宋野试了试，打了一套重明拳，拳风呼啸声威赫赫，又跳起蹲下，反复数次，拿起双锤左右开弓。“还好，不太费力，也挺灵活。”

“刚穿上肯定，你要穿着走上十天半个月就不会这么说了。”

“莫废话了，来试一试给你的武器。”

“穿戴麻烦，就别脱了。”

温老带着又去房间另一边，中间隔着两个房间，宋野跟在身后，南瓜锤背在身后，身上哗啦啦的响，合金鞋在地上棒棒的响，“这响动，侦察兵是当不成了。”

走进去，几个简单原始的机器摆着，正在运行，声音大得很。

一个是老式的砂轮机，正在打磨一把短刀。一个是压机，不断地炊大一块掳爱烧红的铁块，两个光着身子的壮汉在操弄。

温老一进来，两人便给温老敬礼。

“我要的东西好了？”

“造好了，昨天就开刃了。放在哪里，就是太重了，说能使得动？”

正好宋野在后面出来，披着一身重甲的样子惊呆了两人，“难怪难怪，这好汉肯定没问题。”

四千多个单位的甲都能披起来行动，几百多个单位的家伙事儿肯定也不是问题。

不用两人介绍了，已经看到了横在地上的东西。

三尖两刃刀，战甲曾经列装的武器，硅基泰坦知道这东西的威力，能劈能刺，还是重型武器，从太空上扔下去，能摧毁城堡。钨合金材料，高熔点高强度，两米五六的长度，刀头就占了六十公分，中间一条血槽，是从三棱刺改过来的，和古代战将的武器除了名字相同以外，基本上只有三尖刀头有相关。

一把长刀，厚背薄锋，这个没用过。

四五根标枪，用过的人都说好。

不用等着壮汉介绍，宋野就已经知道了用途，准备的很充分。上前一样一样的拿起来，刚好全都能够卡在身后的卡槽里。

“走，出去试试。”

见物心喜，一行人就出去上了大操场。

宋野开始跑起来，带着全身的装备，不过跑了两圈，就累得需要休息，这让他在冯大个子“你这不行啊！”的眼神里败退。

开始投掷标枪，标枪重的吓人，一根有一百五十个单位，以宋野一万六千单位的力量，也只能投出去一里多地，索性威力很大，炸开的威力赶得上手雷。

长刀就没有了，温老说这是手术刀，用来砍头、切肉、处理尸骸的，真真是多功能。

最后的重点是三尖两刃刀，宋野拿起来狂舞，毫无章法，还把自己绊倒，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让温老丢下一句“好好地学习一下武术”就走了。天可怜见，这东西当初列装的时候是为了狙击硅基泰坦，从天空中把这东西扔下来，带着巨大的动能能直接穿过石头里面，是专门用来打击大个子的，根本没有近身使用的空间。

冯大个子知道近身武器格斗是薄弱环节，“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手段多，兵器格斗不是重点，能扛着火力走到身前的基本上没有，有的话凭借战甲厚实就能解决。现在不行了，观念要转过来，火力严重不足，就只能学习前辈们用冷兵器去战斗。而且，我们目前也只有这个。”

宋野早就知道，也不用说服。“我知道，把那些“武功秘籍”给我吧！我好好学。”

“行，把战甲脱了吃了饭，我有事和你说。”

“好，”宋野看着冯大个子，想着这家伙嘴里的事情肯定不会是正经事，但自己也有事情要请他帮忙，“我也有事要找你。”

······

半小时后，辛苦脱下战甲的宋野又和两个壮汉把展架方面的缺陷说了一下，请求稍微改一下长刀的刀鞘，使它能够接上刀柄，合成一把。两人同意后，宋野来到冯大个子房间。

一进门刚坐下，宋野还在琢磨语言，就被冯大个子一句话雷的愣住了。

“宋野，给你一个媳妇儿，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