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君引快战
古老中医里面的知识在宋野修行的过程中发出了新的光芒,似乎见证者几百年前中医的胜利。
宋野完成了十二条线三百六十一个穴位节点的强化升级,只是两遍冲刷,这些路径上的血肉细胞便增强了一两倍之多,穴位上的细胞们宋野按照黄豆大小的面积进行强化,途径上的细胞则按照附近血管的大小进行强化。
非常成功。
被强化过的细胞和周边细胞差别明显,细胞更小、排列的更紧实、细胞中的线粒体增多增大、活性增加等等,血气和战气在其中更加活跃,成了战气和血气运行的高速通道,比常规的速度快了一到两倍,也能存储一部分,仿佛是在天脉的基础之上又新增加了一套系统,但是仍然有着缺点——穴位中不能融入战气。
但这已经让宋野高兴万分,再将血气灌满三百六十一个穴位之后,宋野直接开启属于他的巨力术:效果极佳,力量提升了两成之多,宋野高兴万分,不断的尝试。
回路已成,两种状态宋野已经试出来了。
第一种是回路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按照战族法运行毫无问题,而且因为本身就是有战气和血气催化形成的,所以效率比普通的血肉更快更好,不刻意灌入战气和血气时,宋野的身体力量因为回路的原因只增长了半成。
第二种则是主动灌入战气和血气,彻底引动回路中细胞存放的血气,可以直接增强宋野浑身的力量两成,但这种状态下穴位鼓胀、经脉红热,血气被剧烈消耗,但天脉和血气只能通过附近的细胞之间传输,消耗远远大于灌入的,目前细胞中存放的血气也不过只能让宋野开启一两分钟而已。
宋野于是和傅长伟探讨能否再设置一条“通道”,直接连通天脉到回路之中,但傅长伟发问:“天脉在哪里?”
天脉在哪里?天脉在身体里,可是在身体的哪里?回路可以用穴位来固定,这是因为中医有五千年的时间来证明了穴位,可是天脉?战族法里直说有这个、自己也修出来了天脉,但怎么修出来不知道。天脉自己在身体里可以看感受到它的存在,从头到四肢连接着身体各处,力量增长、素质增强、掌控力度提高,宋野都能清晰感知。但天脉具体在哪里?宋野思前想后,没有结果。
或许是要等到战族法练血圆满,一百零八条天脉汇成周天气海时方能知晓。
现在只能作罢。
总归现在还是能有办法提升的,回路由细胞组成,催化之后的细胞进化程度更高,宋野便无时无刻的都用战气和血气催化,让它们进化,带动着周边、在周边、再远一点的细胞也被动地进行进化,前路岁漫长,终是有希望。
······
在远处十几里外的森林之中,一只吊睛白额猛虎伏在地上大口进食,一只野猪已经痛苦的死去,厚实的脖颈处没有伤痕,腹部却已经大开,一个棕黄黑纹的虎头埋在里面扯着什么。
猛虎抬起头来,巨大的头颅之上王字已经被鲜血浸透,脸上疤痕狰狞残暴,满是倒刺的舌条在脸上不断舔舐,享受着鲜血的余温。
它已经吃够了,这头野猪最肥美的地方已经全部进了肚皮,让它缓解了一夜行动后的空虚。但它仍旧不满意,很不耐烦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能够看见营地的地方。它真的是一只威武的山君,站起来便有七八尺高,体长一丈八,十环虎尾好似钢鞭更有七尺多长。行走中的山君露出了全貌:体态雄伟,毛色绮丽,头圆吻宽,眼凶目大,嘴边长着纯黑色的硬须,长达一尺。颈部粗短,与肩同宽,肩部、胸部、腹部和臀部均较窄,呈侧扁状,四肢强健,舌头舔动之间,露出的犬齿和爪极为锋利,全身底色棕黄,腹面及四肢内侧为白色,背面有双行的黑色纵纹,好似一双黑翅。尾上约有10个黑环,像极了吴将手中的钢鞭。眼上方有一个白色区,前额的黑纹颇似汉字中的“王”字,更显得异常威武,果然是山君之称的吊睛白额猛虎。
但现在,山君很失望,因为它没有吃到最可口的食物。
它本是母虎生下的三子之一,从小饥饿便是最大的问题,用手段成了兄弟之中的老大,吃到了最可口的虎奶;长到青年将要被驱离之时,便因为看上了母虎的地盘、而母虎不肯相让的问题,挑衅母虎然后直接咬死了母虎,那是最可口的便是这块山林中野兽们的内脏,温暖滑嫩的口感让它爱不释口,没有任何对手的它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看到的就是它的;
再然后变老了,尖牙利齿不再,跑不快拍不烂的它只能选择两脚兽作为食物,两脚兽本不在它的食谱之上,因为他们太强了,飞天遁地、开山劈石、还动辄便是一哄而上,只能避开。但突然有一天,山君觉得浑身发烧、躺下睡了好几天,醒来便恢复到了巅峰,不,比巅峰更强、更高、更快,重新吃上了食物,本来会是这样的快乐不会变化,但天上降下了火焰,让万物哀嚎,山君找到了驱逐自己好几次的棕熊,血腥厮杀后占据了它的山洞才逃过一劫,但已经没有吃食了,只剩下两脚兽。
他们好弱啊!饥饿的山君壮着胆子捕食了两个两脚兽,真弱啊!一巴掌一个。真美味啊!比任何动物都鲜美的内脏、比肝脏还要滑嫩的洁白脑子,都让山君把两脚兽放上了食谱。
一个接一个、一次再一次,山君从不烦厌,每次都将两脚兽舔舐到白骨森森。它越变越强、越来越聪明,也知道了两脚兽不复强大,而且还越来越美味,旺盛的气血代表着的就是肉质鲜活。它开始有侧重的扑杀,用山林中越会的技能捕杀。
直到它看见了最美味的食物:两脚兽旺盛的气血连飞雪都能融化,一身血肉活该进入它的胃腑。山君看着两脚兽在高台上掠杀那些肮脏的旅鼠,跟着他奔行百里,终于找到了机会。可笑他们还设置了一个它更不会去的陷阱,露出了破绽。
几天没有进食,山君决定找一个两脚兽填一填肚子,却失败了。再次尝试一次,又失败了。只能怀着失望的情绪找了一只野猪打牙祭。
山君俯下了身子,盘成圆形,眯着眼看向远方灯火璀璨的营地,没有理会后面的飞鸟在偷食野猪残骸。
······
一群人围在一起,看样子是想讨论出来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不知是谁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就想导火索点燃了一样,众多的炸药桶全爆了。
“打死它!”、“打死它!”、“打死它!”、“打死它!”···
“怎么打?”
负责人抽的是大烟管子,里面装着的是自切的烟叶,拔的烟熏火燎,像农村烧火粪一样,他对这个问题最关心,因为营地之中的意见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只需要严守死防就会无事,负责人老徐需要宋野等人帮助说服。
从侧里出来许公覆没有正面回答,讲出了一定要打死的原因:“第一,老虎在第一次吃人之后,便会不在畏惧人类,因为它们潜意识里认为原来我们这样用两条腿走路的动物也是可以成为它们的食物的,以后老虎大面积捕食人类的现象一定会有。第二个原因就是惰性,老虎一般捕食的便是那些擅于快速奔跑的食草动物,捕食起来比较费劲,当它们吃了人之后便会觉得人类比较容易捕食,我们没有羊马跑得快、没有鼠兔的小巧灵活、没有野牛的犄角、没有驼鹿的个子、更没有它们的本事,于是老虎便不再捕食其他的动物,从而专门捕食我们为食。”
宋野补刀:“我们之前是什么情况,机甲护身、天眼探查,林子里面也看得一清二楚,老虎再凶也咬不破我们的皮,一击电浆枪过去,再凶的老虎也要变成焦炭。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没有了机甲、我们没有了天眼、甚至连电浆枪都要计划着一发一发的用,我们现在就是一块肉,不把它给杀了,随时都可能会死在野外。我们的朋友,优秀的战士,付长乡穿着重甲却被拍飞了脑袋,他是行者道筑基的水平,同样是行者道筑基的赵云强穿着重甲却被老虎直接从正面一掌拍死,重甲凹陷胸骨碎裂,他们面对这只老虎全无还手之力。在座的各位有几人有把握能在荒野之中活下来?”
没有回答,全场死寂一般的沉默,连老徐的烟斗都不出声。
不回答、不出声、不反驳,是因为仍然觉得营地安全。周六徐出来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营地不过三米多高,今天老付的死已经证明了营地之内老虎不过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里和它的食堂差不太多。”
周六徐听见了一个年长者的喃喃自语“再加高就可以了。”
眉头一皱,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指着年长者的鼻子,毫不客气:“加高也没用,你们难道可以一直生活在这个营地里面,不出去?粮食从哪里来?肉食从哪里来?你们想去过原始人的生活?等着其他人过来?”
“为什么不可以?等能源恢复,机甲上去两刀就解决了。或者有强人支援,也能打得死。”年长者被指着鼻子,年长如他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心里怒火重重,站起来争辩:“你们这几个兵太不稳重了,等着力量足够再反攻不行吗?”
“我们是当兵出来的,脾气就是这么冲,指着鼻子就敢发脾气,放你到老虎面前,看你敢不敢站起来!”郑大一把就揪住年长者的衣领子,脸对脸的说着,但是好久不刷牙,一出口便是一股烟味、肉味、大蒜味随着口水全喷到了年长者的脸上。
许公覆和老徐连忙拉开郑大和年长者,宋野上来大家以为是要批评郑二,却没想到宋野更不讲道理,单刀抽出来直接砍进木桌下的石头,三两刀下去,像切豆腐一样,就把墩子削成了一块四十乘以六十的卧碑,刀走龙蛇,深深刻下几行大字:“护民战士付长乡、赵云强合墓”。
刀光呼啸、寒光凛凛,坚石当做豆腐切的场景让众人噤声,宋野毫不客气的趁胜追击,“今日付长乡、赵云强身死,还有我等立坟刻碑,待你等死于荒野,只能葬身胃腑,皑皑白骨途作树肥,这是你们想要的?”
众人还是不做声,年长者也退坐不语。
宋野继续,声音越来越大:“等着强人来支援?我们就算是强人了,修行进度、个人实力、过往经历都是上选,我们还刚刚得到了集体二等功,短时间之内不会再有人来了。我们有信心跑得脱,只要我去拉车,一天之内跑出去两百公里一点问题没有,到时候你们就是老虎的自助餐。”
见宋野有想走的想法,老徐连忙上来准备上来打圆场,但许公覆却直接拦住了他,听着宋野在厂里继续发飙。
“我告诉你们,82号营地后面的队伍还没有上来,他们不可能一直等到,就算这里在下一场天火,他们也会冒险过来。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娃娃,那个狗(I三I)地敢说让他们冒这个险?我们当兵的第一个不答应。当兵的第一天我们就是人民的子弟,谁敢说?我现在就送他一路。阿!我不得走,我要在这里插死这只老虎,有没有一起的?”
宋野已经成了众人眼中的兵痞,寒光凛凛的单刀虽然有威慑,但不能让热血凉下,一个中年人顶着站了起来,身后三四个也站了起来。
中年男人声音明朗:“莫小瞧人,也莫拿刀吓唬人,你能打归能打,我们却不怕你。这个事情上,我老吴不得缩卵子,算我们一个,填坑、勾引,我们都行!”
“好汉子,我宋野做的过分,杀完了老虎再给你赔罪。还有没有人?”宋野继续逼问。
“我也算一个!”、“我也来!”···
一个接一个,只剩下年长者。
众人皆看向年长者,年长者开口:“我也去,但不是被你吓唬的,活下来我肯定要向上反映你冲动行事!”
“随你去!只要你不跑就行。”
思想统一之后,宋野也很自觉地出了门外抽烟,留他们继续在里面商量方法,老徐出来递烟,“多谢你了。”
“没事,结果好就好。”宋野自然地结果点上,猛吸一口,老徐想出声提醒烟冲,但即使烟斗再冲也没有让宋野的肺部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相反,宋野觉得这才够劲儿。
“老魏是个稳当人,做事犹犹豫豫的,你别见怪。他也是一个能干的,不然不会主动到这里守卫,他不会告你的。”老魏就是那个年长者,老徐怕宋野后面针对他,会选择把他搞死,所以过来解释一番。
宋野呵呵的笑,露出惨白的牙,“放心,我没那么小气,只要他不跑,不当逃兵,他会活的好好的。”
老徐得到了结果,回到了里面,宋野独自在外面抽完了一撮烟才重新进去。
里面已经有了结果。
还是陷阱的路子,不过地点换成了营地。
外面的大坑继续留着,不仅留着,还要往上面放上新鲜的内脏和血液,这是一个计中计,知道老虎大概率不会上当,但也要让它因为外面的大坑而放松哪怕只是一点点警惕也好,负责这个事情变成了三个人,宋野和郑大在后面随时支援,或者叫做鱼钩,鱼饵便是年长者老魏,主动请缨的他让宋野和郑大觉得冤枉了他,如果老虎咬上了鱼饵,宋野和郑大就一定要勾住老虎,不过这个事情每天也只需要一二十分钟做上一次就行。
但三人只是为了掩护营地里的行动,众人商定决定挖上一个大坑,即可以作为陷阱,也可以作为日后的避难所。比外面的更宽更大更深,十米长十米宽十五米深的工作量足够让所有人咂舌,宋野、郑二和另外两个战族法的中年人是其中的主力,负责开挖。其余人全部搬运,并将泥土用道术制成土砖,强营地围墙加高加宽。所以留下几个人警戒以外,所有人参加搬运和制作土砖。
计划已定,所有人开始行动,首先就是准备饭食,吃完了连夜开始,其次电告七十四号营地以前,提醒防范,并向冯大个子报备需要耽搁几天。电告81号营地以后,暂缓三日前来。
冯大个子很快发来了回电,表示会继续向前,要求宋野几人量力而行,解决之后迅速赶来。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但是缺少一个至关重要的“诱饵”。
人不能当做诱饵,老魏自己主动请缨作为诱饵也是浑身上下都穿戴好了重甲,后面还用绳子捆住保证可以用电动机迅速拉回来,行动是在白天里一望无际的荒野上,才勉强同意。可营地内的陷阱却不能用人来勾引,因为到时候营地必须“空无一人”。
按照计划,所有人都必须进入陷阱四侧墙壁上的安全屋内,等老虎落入陷阱,再通过通道出来。
那么什么物品可以作为最好的诱饵?
众人集思广益,至到挖掘开始也没有很好的想法时,年轻军医傅长伟却站了出来,年轻的眼眸中全是自信。
“我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