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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_无虞之【完结】

共 255 章

#游刃有余切开黑美人郡主x淡漠矜持美强惨清冷祭司  谁家有王位要继承却回不去啊!  叶晨晚本是北地宁王最宠爱的独女,奈何皇帝一纸诏书,封她为昭平郡主,前往京城与众贵族子弟一起在太学读书,从此开始了自己的质子生涯。  自此,三年之后又三年,她好事做尽,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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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余毒未清,这些时日还需按时服药。”她随后没有半分芥蒂地指尖下滑,点了点自己的腰腹,“腰上的伤也需要好好调理,毕竟当初为了防止毒素蔓延,把你伤口处的肉都剜掉了。伤没好之前,都不要做剧烈的动作,更不可以练武。”

游南洲自顾自地说了许多,对上柳问春迷茫的眼神,最终还是摇摇头,“罢了,还是个没清醒的,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好。”谁知面色苍白的柳问春竟然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答道,“我都记下了。”

游南洲的面色由诧异复而转为惊喜,笑意自眼角吐露为初开的花蕊,眼中难得温柔,“嗯意识清醒,看来恢复得比预想的还要好。”

而后又是一句自夸,“雪上蒿这样的剧毒都能把人捞回来,看来以后我的诊金还该再翻上一番。”

游南洲向着床帏外招手,“你来吧,她也没什么大碍,现在意识清醒,应该可以交流。”

窸窣脚步声响起,纱制的床帏被轻撩起,吹入一阵凉风,便似初雪落下。素白衣袂如云胜雪,三千青丝未有任何束缚垂落,柔软地搭在肩廓。

映入眼帘的是一卷水墨画般的清冷眉眼。

“你现在没什么大碍,在此地好生调养就行,别的事不用太担心。”

见柳问春想要摩挲自己身上似是在寻找什么物什,墨拂歌伸手将那枚宁王府的信物玉符放入了她的掌心,“这是你之前放在衣服内衬中的玉符,因为衣服沾了毒血,已经扔掉了。这玉符你随身拿好,等叶晨晚回来时,再亲手交给她吧。”

寻到玉符,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柳问春重新将其贴身收好。

看她欲言又止,墨拂歌又解答了她的疑惑,“昭平郡主现在不在京城,去往暨州查案了,归来大概还有些时日。”

自己还没开口,她便将自己的疑惑都一一解答了。柳问春感激她体贴之余,心脏亦往下坠了两分——这代表自己所行目的,她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柳问春艰难地笑了笑,终于开口,“只是想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片刻怔忪,墨拂歌随后摇头,“不必。我与昭平做过交易,她不在京城时的麻烦,我自然会替她解决。”

在喝下侍女送来的水后,柳问春终于觉得周身舒畅许多,能在床上半坐起身。“还没问过姑娘名姓。”

对方略垂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阵后才答,“姓墨,名拂歌。”

足够显赫的姓氏,足够响亮的名字。刚一听见这个名字,柳问春便露出了了然的笑意,“原来是祭司大人。”

嘴上这么说,柳问春也仍觉得恍惚。她已有很多年没来过京城,记忆中的祭司还是那个面色冷峻的男人,而现在连他的女儿也已经是长大的模样。

再一想,墨拂歌与叶晨晚也是相仿的年纪,可见年光似水,岁月匆匆。

感叹完岁月如梭,柳问春又陷入了困惑,她并不记得宁王府与祭司有什么交情,能值得对方冒着这样大的风险来救下自己。

“郡主能有祭司大人这样的朋友,让人放心许多。”

少女似乎全然知晓她心中所想,只浅淡一笑,“以百年前叶照临于墨氏之恩,拂亦当尽力相助。”

柳问春并不知晓两百余年前那些血痕斑驳,只当做她的客套之言。

虽然自己现在已被墨拂歌救下,身体已无大碍,但她仍有许多担忧之事,“那日拦截我的那群黑衣人”

“我带人与他们交了手,从他们手中救下了你。但他们的首领武功高强,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是以撤退时也不敢贸然去追,放走了他们。”墨拂歌也并未向她隐瞒,一手撑着下颌沉思,“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武功亦是好手,用的毒药制作复杂,推测是皇室的影卫。而且还可能是影卫中的精英,千机卫。”

“可是”柳问春想起先前与那个面具男人的交手,心中焦急,下意识地隔着衣料便握住了墨拂歌的手腕,“我与那个男人交手,觉得他的武功路数非常熟悉,有很多北境刀术的痕迹,我怀疑他本是北境宁王府的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二人却又相视无言,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柳问春说出的信息太过让人震惊,以至于墨拂歌都忘记了拂开柳问春的手,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臂。

“在与那个黑衣人交手时,他不小心也中了与你一样的毒箭,也就是说,他一样中了雪上蒿这种剧毒。我们反查京城中购买雪上蒿的解药必须的一味药材——碧血青叶的人,发现,这一味药,有一部分流入了宁王府中。”

墨拂歌眉梢轻蹙,眉目间笼罩着如烟似霭的忧虑,她很少这般不加掩饰自己的担忧。

“若是你与我的消息都没有错的话,柳将军,那么我只会有一个相当危险的推测了。”

、

暨州城郊

夜黑风高,荒僻村落一到晚间点不起烛火,便隐没在了夜色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又激起山野间野兽的互嚎,久久回荡在山林中。

就在这样的荒野中,竟然有一辆马车吱吱呀呀地行来,或许是车厢内的物什沉重,车轮竟是扭扭曲曲地在地面留下一道歪斜的车辙。

深夜的荒郊野岭多少显得有些可怖,连带着驾驶车马的人也不断说着话交谈,以驱赶内心深处的惧意。

“要不是给的钱够多,真是不想再接这个差事了。”马车上其中一人咕哝着抱怨。“别说闹不闹鬼,这附近真的有狼!”

另一人反而要看得乐观许多,“虽然辛苦了些,但是钱也给的多啊,现在城里都闹饥荒呢,干这活还能吃饱饭。”

“也是。”对方的安慰明显有了效用,他的语气也舒缓了许多。“家里还有几张嘴呢。”

毕竟在这个时节,能吃饱饭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那人继续安慰道,“往好点想,这批货陆陆续续也快运完了,咱们也不用再在大半夜的奔波。”

二人如此交谈着,并未察觉路旁密林掩映中始终不紧不慢跟随着他们的身影。

驾车的二人不懂武功,叶晨晚身着玄黑衣袍,借着林叶的掩护,他们全然察觉不到自己的跟踪,而他们的对话都一字不落地落入叶晨晚耳中——验证了她的猜测。

想来,当时她在箩筐中发现的铁屑,应当就是从铁矿石中脱落下来的。那一车队的粮草被人在新丰镇掉包后,换成了那批用沙柳筐盛放的劣米。而这些特制的沙柳筐有着夹层,在下层盛装的是铁矿石,而上层则是充数遮掩的劣米。

运送粮草的车队全然不知自己为人作嫁,替人将这批铁矿石运入了暨州,再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矿石尽数运走。

着实是一石二鸟之策,既偷换走了粮草,又借助官府的车马偷运了铁矿。这些凭空消失的矿石,如今就在这辆马车之中。

一路跟随着这辆马车,行入了深山之中,终于看见了火光,在山林间如若陨星明灭。伴随而来的,还有冶炼锻打之声,久久回响。

她甚至在空气中闻到了木炭焚烧的焦味。

山中的冶铁厂。

这显然不是官家的冶炼厂,否则也不会在三更半夜偷运铁矿,冶炼锻造。

私自开采,冶炼铁矿,都是板上钉钉的死罪,究竟是什么人,敢做这样胆大包天之事?

她正屏息潜伏在树干之后,全神贯注地监视着马车的动向,与前来接头的人物。

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前来运矿,接头的人轻车熟路地给了他们两枚银锭,便带人牵着马车走入了冶铁厂的深处。

但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冶炼厂门前,全然没有注意到悄无声息潜伏到自己身后的人。

泛着银白冷光的刀刃没入她的腹部,染上刺目的殷红。她只觉腰腹一痛,而后便悄无声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作者有话说】

墨拂歌在长辈面前装不熟:喊人全名,连郡主都不喊了,直接喊人封号。

但是,墨拂歌,你老婆被人捅了!!【大喇叭重复播放】

90幕后

◎五五分成,不得商榷。◎

叶晨晚再醒来时,只感觉地面冰凉,磕得人生疼。

勉力坐起身时,腹部仍是阵阵钝痛,伤口撕裂,渗出血液来。

尽管在被刺时她已经调整了身位避免背刺中要害,不过终究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刀。成本不可谓不大,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只有让这些人以为自己得手,才能钓到幕后的大鱼。

观察四周,烛光昏黄,屏风掩映,屋内收拾得干净妥帖,却并无有人居住的痕迹,看着像哪处宅邸里空置的客房。

一摸袖口,那柄雕花短匕仍藏在袖中。

章节目录 25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