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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祭司她盯上我了_无虞之【完结】

共 255 章

#游刃有余切开黑美人郡主x淡漠矜持美强惨清冷祭司  谁家有王位要继承却回不去啊!  叶晨晚本是北地宁王最宠爱的独女,奈何皇帝一纸诏书,封她为昭平郡主,前往京城与众贵族子弟一起在太学读书,从此开始了自己的质子生涯。  自此,三年之后又三年,她好事做尽,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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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今天做示例写下的纸张都整理好递给疏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做人亦如习字,先骨后形。”

疏星听得认真,连连点头,但墨拂歌却听见了一旁叶晨晚极轻的一声笑,抬头时对方一副听得认真的模样。只是奈何那碗荔枝杨梅饮被她喝完后,又上了一碟糕点,也已经被她津津有味地吃完,此刻正心满意足地用手绢擦拭着嘴角的糕点碎屑。

在听见墨拂歌说“今天先到这儿”后,睡了一下午的皎皎终于揉着眼慢慢醒过来,“写完了吗星星姐我想回屋睡觉了。”

“都睡了一下午了,怎么还要回屋继续睡?”疏星去牵她的手,奇怪问道。

“那我就是困嘛”皎皎睡眼惺忪地擦着眼角的泪水,又打出一个哈欠。

叶晨晚见此,眉头微蹙,问向疏星,“皎皎最近都这么嗜睡吗?”

小孩子嗜睡倒也可以理解,但这般从早睡到晚,还是有些异常。

“这几日都是这样,老说自己睡不够。”疏星也面露忧色。

“可有找大夫看过?”

“大夫说,应该是前两天出去玩被日头晒了,有些中暑,让好好休息几天。”

自前两天天去城郊玩了一趟回来之后,皎皎就总显得精神萎靡,困意连连。

衣袂摩擦窸窣,墨拂歌也走到了皎皎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了皎皎的面色,又替她把了脉象,最后沉声道,“再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疏星听见墨拂歌都这样说,心中更着急,牵着皎皎的手便往外走,“那我这就去找大夫。”

疏星牵着皎皎的手离开后,叶晨晚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背影,“她得了什么病?”

墨拂歌摇头,“我不知晓,只是看面色症状,并不像单纯的中暑。”

她虽然不是大夫,但经年久病,也略懂些医术。

皎皎的病,还是等到大夫来看过之后再下定论,叶晨晚问出了她更好奇的问题,“你知道折棠要去做什么?”

对方承认得了当,“知道。”

“要去做什么?你也不担心。”这女人仿佛天生比别人多一副心窍,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墨拂歌抬眼,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郡主不也没多问她吗?”

“……总归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也能预料到,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用多忧虑。”墨拂歌从容斟茶,“她还有许多值得挖掘的价值,郡主不若期待一下她能带来的惊喜。”

折棠若是出了什么事,对墨拂歌也没有好处。她既然都这样说了,叶晨晚也只能选择相信。转念一想,墨拂歌也并不能预料到折棠会在今日向她告假,那么她今天来找自己,显然是还有别的事。

“那看来我也只能静候佳音了。到不知阿拂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窗外落日西沉,房间中的光线也暗淡下来。墨拂歌正坐在逆光处的位置,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可惜,今日来访带来的不是佳音。”她缓缓抬眸,眸色比阴影更浓重,“郡主可知暨州大旱一事?”

【作者有话说】

“夫欲学书之法,先乾研墨,凝神静虑,预想字形大小、偃仰、平直、振动,则筋脉相连,意在笔前,然后作字。”出自王羲之《书论》

74旱灾

◎不过是西北大旱颗粒无收,怎能与中秋夜宴,阖家团圆相比?◎

当墨拂歌提起暨州时,叶晨晚思索了片刻,才想起她所说何事。

“知道。”她答,但仍面有困色,“但我记得,前些日子暨州大旱,朝廷也派人分发了赈灾的粮草。此事仍未了结?”

前些日子暨州城大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暨州地处西北,向来背朝黄土,风沙袭人,闹旱灾也是家常便饭。只是暨州毗邻西北屯兵之处,暨州干旱,颗粒无收,这军营中这么多张嘴巴便要饿着肚子。

这样缺衣少食的日子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到了今年旱灾时,军营中的怨气便尤为重,隐隐约约有了要哗变的征兆。营中到底动乱成何种地步,叶晨晚并不知晓,毕竟朝廷也不可能任由此等丑闻散播。但想来情况也不容乐观,因为很快朝廷就下拨了赈灾的银两,派其他州郡为暨州运送粮食——以户部那堆蛀虫的效率来说,确实很快。

在银两拨出后,这件事很快就没了水花,不知是真的解决了问题,还是发声的咽喉都被扼杀。

但暨州远在西北,既不在北地,也远离墨临,所以叶晨晚以为事情解决,并没有将这件事再放在心上。

“自然是又出了些状况。这些赈灾的粮草,消失了。”墨拂歌双手一合又复而摊开,露出空空如也的掌心,“说消失到也不合适,禀报的人说,那些粮草送到暨州后,不仅数量少了许多,而且大半都变成了陈旧生虫的劣米。”

“被私吞了?”叶晨晚挑眉,银两与赈灾的粮食层层下放经过无数人的手,路过都要被薅一把油水,缺斤少两并不奇怪。但整个都被替换成劣米,可见这当中有人胃口之大。

墨拂歌摇头,唇角勾起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私吞一事,现在上面还没有动作,因为没人敢在中秋家宴前上报此事。”

叶晨晚唇瓣翕动,似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化成唇边溢出的一声不屑冷笑。

墨拂歌所说,她也见怪不怪了。是了,无非是几点西北的黄沙,几片颗粒无收的庄稼,和几张食不果腹的嘴,怎能与天家中秋夜宴,阖家团圆相比?

“阿拂专门来告知我此事,到不知这事与我有何关联?”

“赈灾一事,是太子这边派人做的。”盏中茶汤清透,映出她漠然眉眼。

墨拂歌说话点到即止,叶晨晚心中了然。太子最近不受宠,处处受制于宣王,暨州大旱一事,便急匆匆将事情揽了去,想借此立功。他以为无非是几张挨饿的嘴,花些心思花些钱,把粮草送到了也就行了,这些下面的平民,总是最好打发的,吃饱了,就不会惹事。

他简单的脑回路自然将这件事也想得简单,却不知暨州经年的怨气,一直不曾建成的灌溉河道,背后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都在把这件事放在火上不断炙烤,变得棘手无比。

“他又要找人给他擦屁股了?”叶晨晚一手撑着下颌,倚靠在桌边。

既然墨拂歌来找她,那便说明,太子想来找她帮忙解决问题了。

“多加小心,郡主,此事蹊跷。”不同于叶晨晚甚至打出一个哈欠的松弛,墨拂歌显然思虑更多,“城郊最近来了批流民,便是暨州的。”

叶晨晚终于面露讶色,“暨州与墨临相隔千里,这流民怎么会跑到皇城脚下来?”

细想也知,一批流民能到皇城郊外,显然也是有人在暗处有心操作。

“派人去探了探口风,那批流民一路伸冤,想要状告暨州刺史。”

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此事至此已然明了,暨州刺史杨复方,正是太子的人。

杨复方有那个胆子侵吞赈灾的粮食么?叶晨晚并不这样觉得,他本就为太子做事,若因为此事连累太子,反而得不偿失。

况且,暨州刺史虽是太子的人,暨州地处朔方,朔方,可不仅仅只有太子的人马。

、

墨临城内最大的药店丹溪堂内,人来人往,弥漫着药材的清苦气息。

人潮往来间,紫衣女子卓然而立,仰头注视着整整一面墙上盛装的药材。

药房伙计见她眼如秋水,容胜春花,一副风姿缱绻的好皮囊,忙殷勤地上前询问,“姑娘,要什么药材?可有带药方来?”

那姑娘转过头来,在夏末初秋的时节,却似是嫣嫣然盛开一怀春色,眸光流转,皆若有情,鸣溪潺潺,花落纷纷。她眼底倏忽流过一尾波光,便像是山涧淅沥落下春潮夜雨。

“归元草。”她开口时,却是意外简单地只说了三个字,清澈如溪。

小二困惑地挠着头发,想了半天也没听说过这味药材,“归元草?姑娘,归元草是什么药材啊?”

游南洲悠悠看他一眼,转念一想,这偌大的药房内都看不见归元草的标牌,这打工的伙计不知道也属实正常。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干净利落地抛了块碎银至他手中,“让你们司药或者是掌柜的来。”

伙计丈二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喜滋滋地收了银钱一溜烟跑去叫人。

不过片刻,药房内的司药便到她面前,面上带笑,“姑娘,不知你要抓什么药?”

“归元草。”她仍是言简意赅三个字。

司药一愣,随即面上又堆起笑容,“归元草是何其名贵的药材呀千金难求一株,咱们这小店内当然没有。您不若给我看看药方?固本培元的药材别的倒是有许多,根据这药方调整一下,也无不可。”

章节目录 25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