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柳家真相
“这家族史都写的什么玩意！”柳青芽咆哮，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怎么了这是，火气这么大”白澜缓缓走入，一脸不解
“来，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个”
白澜好奇地探过脑袋
“炎历1132年，第十一任柳家族长上位，同年十月，第十二任柳家族长上位，带领柳家人民推翻十一任柳家族长暴政统治，建立柳十二，炎历1133年，第十一任柳家族长昭雪，由第十三任柳家族长继位”
白澜：？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合着柳家活到现在已经挺奇迹的了
“先不管你家有多乱了，先问你几个事”白澜合上柳家家族史，在柳青芽对面坐下
“你记不记得，在开战之前，我问你元婴期的事情”
柳青芽睫毛闪动，点了点头，“当时我让天叔把柳长青引出去，我趁机杀了贼人，但是后来那边好像同归于尽了”
白澜微微点头，“在我的梦境里，这两个人出现了”
“哦，那就是他们两个都死……等等”柳青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如果这么说的话，柳天也修炼了《含恨而终》？”
白澜身体微微后仰，把双手搭在头后，“这是最后一个疑点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柳天暴露了《含恨而终》”
柳青芽在房间内徘徊，“不，不对，怎么会有人教天叔《含恨而终》，明明天叔一直都暗中支持我，他绝对没有可能修炼到《含恨而终》啊”
“疑点很多，我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白澜缓缓起身
“我带你去”
——————
“嘶”
二人抵达现场，只见一个极大的大坑置于地表，坑内有无数傀儡碎片，这些碎片大多成了粉末，还有星星点点一些比较大块的
白澜捡起一块手掌大的碎片，“傀儡之道，这是谁修的”
柳青芽脸色凝重，“天叔修炼傀儡之道，但我不知道他居然有这么多傀儡，哪怕在废墟中还剩下这么多”
“那大坑呢”
“不出意外是柳长青用了气爆同归于尽”
柳青芽放开神识，扫描到附近有一具尸体
“搭把手”
二人合力将土挖开，看到的是柳长青的尸体，只见柳长青浑身发紫，脸色苍白，尽是痛苦，这是毒的手段
恰在此时，一股白烟从柳长青尸体中飘出
“不好，这烟有问题！”
来不及了
二人吸入烟雾，倒地入梦
………
“哈哈！什么逆练，只要你柳天一死，这傀儡就是有通天的能力也无法施展，哈哈，受死吧！”柳长青大笑，就好像胜利就在眼前
柳长青腾空而起，手握一大团气道灵技球，直直飞到柳天面前，柳天无法闪躲，被柳长青瞬间贯穿心脏
“唔……”柳天低下头，看向自己中空的心脏，抬起右手，一道匕首扔出，正中柳长青眉心
柳长青瞪圆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把自己……改造成傀儡……”柳长青眉心处的匕首上有毒液涂抹，在这样的位置，不出五分钟柳长青就会身上毒发而死
柳天也不忌讳告诉他这方面的事情，开口缓缓解答到
“你自然不会想到，与你共事多年是同事，居然不是人类”
“这是，当时战斗的场景？”白澜睁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有些恍惚
“看来是了，柳长青猜到我们回来，于是提前布置了这一手”柳青芽脸色凝重说道
梦境中的画面继续播放
柳天轻笑，拔出自己心脏处的柳长青手臂，再次缓慢说道
“准确来说，并不是我自己把自己改造成傀儡，反而，我自出生就是傀儡”
“前任族长，也就是你们谋害那位，制造了我，目的就是，为了在某一天他的寿尽之日，可以把灵魂安置在我体内，准确来说，现在的我就是前任族长分魂”
“可惜前任族长出事，计划还没等到实行就失败了，我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复仇”
“所以我找到柳青芽，为我的本体复仇大计制造了一整套的计划，柳青芽采纳之后，我就暗中扶持柳青芽，为的就是处理掉你们这些人渣”
“而看来，目前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柳天轻笑，能为本体复仇，结束了这段羁绊，他柳天，从今天开始就是自由身，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分魂，而是柳天
“自由自身，永生之身，你会羡慕吗，柳长青”柳天轻声笑，柳长青体内毒素淤积，大概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这就是你……如此……精通……傀儡术……，你本身……就是傀儡啊………”柳长青体内毒发，死亡只在一瞬间
在那之后，就是柳长青发动气爆，与柳天同归于尽
柳长青长吟道
天非天，傀儡之间乱人心弦
道非道，生死一梦不过瞬间
野心不作诡，灭族亦无悔
我身如傀儡，永生深骨髓
“我身如傀儡……永生深骨髓？”柳青芽反复咀嚼这句话，企图从中理解柳长青的意思
“天，道，野心，不诡，傀儡，生死”
“傀儡永生？”
“很怪”白澜淡淡评价
柳长青究竟想说什么呢……
如果按照这段记忆推断，表面上可以得到的结论是，柳天本身就是前任族长——柳青芽父亲创造出来的傀儡，而且被赋予了自我意识，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柳天无偿帮助柳青芽
除此之外，柳天是前任族长的后手，但很明显，这种后手并没有起到作用
自由之身，柳天是为了摆脱傀儡身份？
大计……柳青芽也成了棋子？
白澜思索着，这一切都过于扑朔迷离，甚至柳青芽的计划都是柳天计划的一部分
“那么，前任柳家族长的死是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呢……”
白澜反复咀嚼着柳天所说的话
既然柳长青想要告诉柳青芽真相，那就说明，在这画面中有关键信息没有提到
“柳天的计划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的，柳玉寒的插手是否是意外，杀死前任族长的真凶究竟是谁”
白澜看着面前一遍又一遍播放的画面，反复思考
“而看来，目前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柳天轻笑，能为本体复仇，结束了这段羁绊，他柳天，从今天开始就是自由身，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分魂，而是柳天
“自由自身，永生之身，你会羡慕吗，柳长青”柳天轻声笑
“自由，永生，独立”
白澜缓缓吟诵柳长青临终前的绝诗
天非天，傀儡之间乱人心弦
道非道，生死一梦不过瞬间
野心不作诡，灭族亦无悔
我身如傀儡，永生深骨髓
“天道不诡，傀儡永生，自由之身，分魂不复”
白澜眼中爆发出精芒
“很好，我已经理解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