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离去
“爷爷,爷爷,星竹姐姐醒过来了。”
张小花百灵鸟般叫了起来。
三天后。
村长家门前,一个胖女孩正躺在一个木藤靠椅上,晒着太阳,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旁边一个小点的女孩,有模有样,也躺在一个稍微小点躺椅上,晒着阳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时发出一阵欢快声。
村长从远处走来,笑着说道:“看来我这老头椅也是重新找了个主人,我都不知躺在上面是什么感觉了。”
林星竹睁开眼睛,微笑对村长说道:“都办完了吗?”
“办完了,至于后面的一些零碎小事,再慢慢处理吧。”
林星竹点点头,这些她就不用关心了。
这次爆发的战斗,死伤不少村民,尤其是家中死了男人的家庭,都需要村长前去慰问与安抚。
好在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这些土匪这次搬迁,把能带的物资钱财都随身带着,他们的人留了下了,钱财自然也留下了。
一整理可不得了。
首先便是他们的兵器,这个东西他们村可不能留着,到时候镇衙的人过来,都要上交的。
不过后来在林星竹的建议下,还是留了一些品质比较好的藏了起来。至于地点,只有村长一人知道,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虽然他们不会战斗,但如果哪天还有意外发生,这些都是能保命的。
而且经过这件事后,村长准备组建一个护村队,平时除了农事外,便是练些对敌的手段,用来保护村子。虽然没有武者,难保以后不会有。
另外就是一些吃食,有粮食也有肉类,这些倒不用上交,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每家分一点。
最重要的,就是钱财了,除了一些零碎散银,银票居然有近五万两。
这可是一笔巨大财富。
对普通人来说,辛苦一年,到头来,也就能赚到几两银子。这是一个四口之家一年的收入,加上一年的开销,到头来几乎所剩无几。
作为一个小商贩,四处奔波,一年能有几十两收入那就是赚了大钱了。
一个富裕家庭,家里的流动资金能有几百两,那就是富豪土财主了。
可想而知,五万两是一个多么令人窒息的数目。
一开始没有统计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当统计完后,知道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也太多了。
难怪愿意做土匪,这钱也不知道是从多少人身上抢来的。
这哪里是钱,分明就是一个个逝去的生命,每一张银票的背后,都是一场残忍的杀戮。
除了在场几人,便嘱咐不要再告诉任何村民,一旦被外人得知,那就不是福,而是大祸。
经过商量,没有死人的村民家,不论几口人家,还是孤寡老人,都是一家五十两,后来又人情化了点,人数多于六人以上的人家,多给三十两。这样就去掉了大概一万两银子。
至于死了男人的人家,每家五百两,不论他们将来是留在这里,继续过着平凡的生活,还是搬到枫镇上,也有了生活的资本。给了钱财也叮嘱过,不要外露,避免别人见财起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就又去掉了约一万六千两。
经过林星竹建议,留下三千两作为日后村子的建设和护村队的开销。村子壮大了,他们的安全性也就得到保障了。
本来村长想留一万两给林星竹,说没有她,整个村子都不复存在,给再多都不为过,而且她是武者,将来只会更加有钱,在场的村民也皆是同意。
最后却被她一口拒绝,没有办法,她只好拿了五百两,再多她就不要了,村长无奈,只好同意。
剩下的近两万两银票,等镇衙的人过来,会和兵器一起,全部上交。
这本就是不义之财,独吞他们是万万做不到的,也没想过独吞。而且上交这么大笔钱财,以后有事麻烦他们,也好说话。
不论对个人还是对村子,这都是好事,只要在场几人不把具体数目说出去,也没人知道,而在场的都是几位村里老人,也是村长完全信得过的。
那些被关押的土匪,最多知道有点钱财,具体知道的,恐怕也只有已经死去的两位当家的了,毕竟这钱财,几乎大部分都是从他们身上找来的。
至于银票兑换,村民们倒是不担心,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枫镇上就有钱庄,可以随时兑换,信誉完全值得保证,毕竟是属于国家自己的,全国各地镇级和之上行政地方都有钱庄,不用担心换不到钱。
林星竹这次,除了拿走五百两之外,她还拿走了大当家当时使用的一套弓箭,还有藏在他衣服里层的一本武技,就是之前他使用的箭术修炼法门。
她很感兴趣,也算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收获。至于更大的收获,早已经留在了她的心灵深处。
大事基本都已经安排妥当,其他如事后村子再建,护村队的组建,和镇衙的对接等等,都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完的。
……
第二天清晨。
村子口站满了人,老人,妇人,小孩,比比皆是。
林星竹此时坐在了黑金纹虎身上,白金纹虎就在一旁。
这几天,这两只猛虎一直就留在这里,守护着村子。
开始村民们都惧怕不已,后来发现它们并不吃人,也不主动伤人,甚是觉得惊奇。
有胆大的给它们送些肉食,但发现这两只猛虎好像不感兴趣。
几天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村长,小花,安阳大叔,还有村民们,你们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林星竹对着村口所有人说道。
“星竹小英雄,一路走好。”
“星竹丫头,你也照顾好自己。”
“星竹姐姐,再见!”
“大家再见!”
林星竹转头对身下的黑金纹虎说道:“大花猫,我们走了!”
两道虎声响彻天空,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下,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一次短暂的旅途,也许只是她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次改变。
但一个人的一生,往往转变都是从一件小事开始。
从那以后,
再也不再相同。
路,还是原来的路,
路,已经不是原来的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