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暴戾世子的代嫁男妃

共 89 章

暴戾世子的代嫁男妃 - 桑奈

正在阅读 · 第40章

第40章

冉清谷目光微妙看着商容与:“世子殿下好像不怎么信命。”

商容与微笑:“我从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所以你也可以不信,你只需要信我就行。”

冉清谷:“……”

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是什么情况?

他发现商容与这段时日说话跟吃了蜜似的?

也许是心里事情多,他便抬步走向那摊位前。

这时其他几个摊位也有算好的迹象,民众都纷纷跑过去了。

那位高僧并未问冉清谷的生辰八字,而是让他在纸上写一个字:“施主想算什么?”

冉清谷提笔写上了“与”。

等他写完,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写了商容与的“与”字。

“大师,我也不知道要算什么,您随便算算。”

高僧:“吉凶,子嗣,姻缘,前途……”

白毓脱口而出:“姻缘,我表妹算姻缘。”

她倒想知道她表哥将来会跟一个怎样的女子结婚。

她脱口而出便对上了商容与那冷冰冰的眼神,差点没当场拔刀把她砍成肉泥。

完犊子,她忘记这货还存在。

她表哥现在是世子妃,姻缘不就是“世子”,她一个“外男”,怎么能让自己表妹算姻缘呢?

她连忙改口:“我就想看看这高僧是否徒有其表。”

商容与毫不客气冷哼一声。

你就装吧你。

你不就是还没死心想勾搭我的世子妃吗?

想都别想。

高僧温和道:“看装扮,施主您已是一位夫人,您的姻缘天已注定,何必再算?”

冉清谷笑了笑:“我表哥说笑,那我就算算吉凶吧。”

那位高僧已经将他的字拿了过去,将挂桶递到他的面前:“施主,请抽一签。”

冉清谷随手抽出一签:“有劳大师了。”

高僧拿着签看了眼,神色淡淡,但目光有一丝迟疑。

冉清谷不解问:“大师,怎么了?”

高僧开始解挂:“夫人这挂,上乾下坤,很有天地之意,可见夫人不是一般人,离坎在左,艮兑在右,离是火,坎又是水,艮是山,兑是河泽,几种乱象同时出现,临归妹,豫天地,卦象显示夫人是祸水的命格,且有颠倒乾坤、翻山覆水之意向,前路必定坎坷。”

商玉州脱口而出:“放肆。”

高僧:“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命每天都不一样,因此挂也会每一天都不一样,施主当不得真。”

冉清谷站起来,冲着那高僧行了行礼:“多谢大师。”

高僧也对他行了礼。

走出几步远,商容与突然嗤笑:“祸水的命格,还真有意思。”

冉清谷不解:“世子是信了?”

在去算命前,他半信半疑高僧能否算出点什么,现在一看,不过一般。

他是男子,如何祸水?

但他又着实对“颠倒乾坤,翻山覆水”很是困惑。

这意思是说他将来能造反成功?

商容与指了指自己:“挺准的,我是祸害,你是祸水,咱两天生一对呀。”

冉清谷:“……”

“糟了……”商玉州突然脱口而出。

商容与皱眉:“怎么了?”

商玉州在腰上摸了摸:“我的玉牌不见了,许是刚刚人多,被人偷走了。”

白毓转身往放生池下走:“这么这么不小心呢,那不是对你很重要吗?赶紧回去找找……”

商容与:“表哥是如何知道那玉牌对三皇子很重要?”

白毓想了想:“一路走来,在下看到三皇子时不时的去伸手摸那块玉牌,若是不重要,他也不会如此紧张。”

那是商玉州母亲的玉牌。

是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她知道那块玉牌对商玉州有多重要。

她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返回人群,在人群里找着。

商玉州:“世子与世子妃稍等,我去去就来。”

他在人群里找到白毓,小声说:“你快跟他们回去,别露馅。”

白毓急了:“那玉牌怎么办?”

商玉州:“我会差人来找,你先走,商容与城府很深,别让他怀疑你表哥。”

白毓只得朝着人群外走去。

商玉州告辞说:“我回去找侍卫来寻玉牌,世子与世子妃、冉公子玩的开心,告辞。”

商容与:“告辞。”

商容与发现了一件大事儿。

自从三皇子走后,表哥冉清谷干什么都没劲儿。

他再也不如才入市集那样觉得处处新奇,再好玩的灯会也勾不起他的兴趣。

甚至他无意识的问“玉牌好不好找”。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冉清谷陪他们逛到一半,借口说想单独逛逛,他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能一起过个元宵逛逛灯会,他这个孤家寡人就不打扰他们夫妻二人的雅兴,便离开了。

离开的方向就是佛寺的方向。

商容与仔细在脑子里搜索了一路上表哥与三皇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个晚上,表哥似乎总跟三皇子黏在一起。

譬如,三皇子说哪儿哪儿灯好看,表哥必定要去看,甚至附和一句。

遇到新鲜玩意儿,表哥总是会第一时间拿给三皇子看,还询问三皇子京都这么有趣吗?可惜他只喜欢浪迹天涯……

对,他想起来了。

他还记得表哥问三皇子对浪迹天涯怎么看。

商容与惊恐看着表哥离开的方向。

他整个晚上都在吃表哥的醋,以及将眼睛放在他的世子妃身上……

他竟然没注意到表哥与三皇子的举止很奇怪。

冉清谷见商容与盯着白毓远去的方向,心里暗道不好。

白毓言行举止根本不像旧病缠身游历四方的人。

而且她性情率真,心里藏不住事,迟早会在商容与面前露馅。

说不定已经露馅了,只是商容与不说破罢了。

得尽早让白毓离开,否则被戳穿的后果不堪设想。

“世子,表哥这些年旧病缠身,最近一两年才好些,他也没什么朋友,许是与三皇子一见如故,因而很是热情,他对朋友很是赤忱热心……”

商容与反问:“他只是赤忱热心?”

他丹凤眼,眉目凌厉,街道两岸灯光笼罩着,有说不出的压迫感。

冉清谷满眼疑惑看着商容与。

白毓就不应该来京都的。

这次彻底露馅了。

商容与见冉清谷满眼疑惑,一把搂过他的腰,紧紧贴着自己:“怎么?世子妃以为他只是帮朋友?”

冉清谷逃不脱,只得任由他抱着,只怕下一刻那手就要来到自己的咽喉处,然后掐断。

“那世子以为如何?”

商容与紧紧搂着冉清谷紧绷的身体:“世子妃在紧张?”

冉清谷垂眸:“没有。”

商容与笑了一声,很清朗。

“世子妃,你大概是被你表哥骗了,他是个人渣,欺骗了你的感情。”

冉清谷:“……”

商容与贴着他耳朵,说出的话带着一股暖流,弄得他耳朵痒痒的,他又不能躲开。

只听到商容与一字一句道:“你表哥有龙阳之好,你知道吗?他怕是看上三皇子了?”

冉清谷:“………………”

作者有话要说:世子暗搓搓抓住了表哥的把柄,并迫不及待的告诉世子妃!顺便说两句情敌的坏话!

世子妃:你醒醒呀,你才是断袖呀!感谢在2020-08-17 23:42:33~2020-08-18 23:36: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煮茗听雨不留客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麒麟球球、鹤鹤、崽、寒茶诗酒、一帘风月闲、汐浅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夜 20瓶;46318703 15瓶;Chele、呐呐呐呐呐呐 10瓶;吖妖、紫殇、寒茶诗酒 5瓶;大西几 2瓶;兰兮、承诺、26287359、寻梓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我在这里陪你

冉清谷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手抓着商容与的小臂支撑着。

两人的姿势很像当街调情。

今夜花灯异常璀璨,提着花灯的行人来来去去扫了他们一眼,无不在心里感慨世风日下。

商容与没想到他把他的世子妃吓成这样,扶住他说:“或许你不信, 但你表哥对三皇子的种种是掩饰不住的。”

想到他的世子妃对这么一个人情根深种, 这人还跟他世子妃眉来眼去……

想他商容与英明神武一世, 竟然栽在一个断袖身上。

这人还欺骗他的世子妃的感情, 让他的世子妃为那货守身如玉。

玩弄人感情的骗子。

他不由得恨恨咬着牙:“真是恶心。”

或许是商容与满眼里都是嫌恶, 冉清谷抬眼看着他:“很……恶心吗?”

商容与倒不是真的厌恶断袖,大溯好男风的甚多,很多达官贵人专门养男宠, 也有风雅之士与知己举案齐眉。

但凡真的相爱,不违反国法, 自己乐意,他倒是无感。

他厌恶的是欺骗感情的骗子。

现在的情况是, 这个骗子是断袖,而他的世子妃被这个断袖欺骗了感情, 想来他的世子妃心里必定恨极了断袖。

男人就应该哄老婆开心,与老婆共进退。

他郑重其事的点头:“嗯, 恶心。”

冉清谷淡淡说:“其实毓儿觉得, 如果是真心喜欢, 都应该被尊重。”

他没想到商容与这么厌恶断袖。

若他知道他是男子, 他们天天躺在一张床上, 商容与还将他当成女子,他们亲密无间如同真的夫妻,日常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恐怕商容与会将他五马分尸吧?

商容与眼里燃起无名怒火:“他都这么欺骗你了,你还为他说话?”

冉清谷:“也不算骗吧, 表哥的事情不归我管,她也从未告诉过我,她喜欢谁……”

“等等……”商容与意识到不对劲,“他不是喜欢你吗?”

“我?”冉清谷诧异。

商容与郑重其事点点头:“对啊,你们青梅竹马,在你出嫁后,他远走他乡,甚至还将丫鬟给你,让那丫鬟保护你……哎等等……世子妃,该不会因你出嫁了,他就断袖了吧?你表哥以前不是断袖吧?”

冉清谷:“……”

商容与见冉清谷满眼“这是我丈夫吗,八成傻了吧”的眼神,质问:“你什么眼神?我说正经事呢。如果你表哥真因此断了袖,那可是我们亏欠人家的……”

多好的娃,情伤至此,连女人都不喜欢了。

谁让你命不好,碰上我,跟我抢老婆的都没有好下场!

看来刚刚那老和尚没算错,他的世子妃确实是红艳祸水,三皇子为他牵肠挂肚,她表哥为她断了袖,这两人若是凑成了一对,还真是造化弄人……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午夜梦回,追忆青春,会说点什么?

说那些年我们一起爱过的女人在别人怀里快乐吗?

冉清谷满头黑线:“我表哥他不喜欢我。”

商容与诧异:“嗯?”

冉清谷扯了个谎:“他并不是在我出嫁之后远走他乡,而是他本来要远走他乡治病,圣旨到了,我又没兄弟,我爹又不喜欢我们,表兄只能代替父兄送我出嫁,免得被笑话。”

商容与:“……所以说你的心上人不是你表哥了?”

冉清谷更是不解:“世子为何这样说?我与表哥是兄妹之情,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儿来的心上人?”

商容与喜上眉梢:“真的?”

冉清谷点点头:“嗯。”

商容与头往前凑了凑,在冉清谷唇上小心翼翼啄了下:“累吗?逛累了,我们就回去。”

他的语气极其宠溺,好像今晚冉清谷说要天上月,他也能上天抠下来。

冉清谷一瞬间怔住了,摇了摇头:“不累。”

他不知道若是将来商容与知晓他是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露出那嫌恶的眼神?

冉清谷虽说了不累,但商容与怕他身体吃不消,便早早回了王府。

冉清谷发现,今晚的商容与变得很……温柔体贴。

他细心的喂他汤药,贴心的先上床将他要睡的那边暖热,再让他上床躺着。

他就连晚上抱他时,都比以往轻了许多,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圈着他的腰,头轻轻抵着他的头。

冉清谷耳畔都是商容与微弱均匀的呼吸声。

痒痒的。

窗外一阵风撩过,狂风呼啸,卷起仆人未扫的落叶沙沙的响。

冉清谷突然发现,今年的冬季,并没有那么冷。

以前每次到了冬季,他都如面临大敌一般,浑身冰冷冰冷的,屋里屋外一样严寒。

商容与动了一下,将冉清谷抱得更紧了,他浑身如同暖炉,被子里暖烘烘的。

冉清谷心里突然有点慌。

若是将来商容与知道真相会怎样?

他这人冷清冷心,无牵无挂。

也正因为如此,三皇子在京都需要他入京为他谋划,他便代替白毓出嫁了,毕竟他还欠着三皇子一条命。

他从没想过若是暴露了,他会怎样死去?

对他而言,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在来之前,甚至想过直接杀了商容与,这样他就能利用世子未亡人的身份办很多事情……